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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再給點時間

  ,墨染江山

  「勞煩傳一聲,本相有要事見你們老爺。」丁府大門前,左相蘇雲起的話語聲傳向了兩守衛。

  「您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一聲。」道完,一把守匆匆的往著丁府之中跑了去,往著老爺丁柳的書房跑了去。

  一路跑著,把守推開了書房的大門,走了進來,見著老爺丁柳投來的目光,把守急忙道了來:「老爺,左相在府門外等候著,說要見您。」

  「左相?」老爺丁柳自語了一聲。

  把守點了點頭:「正是。」

  「快,請他進來。」老爺丁柳道。

  聽著老爺的話語,這把守應了聲:「好」后匆匆跑了出去,去請左相了。

  這時,給丁柳扇著涼風的大兒子丁文山滿臉笑容的看著一旁的爹,問了來:「爹,您猜猜今兒兒遇見了什麼好事?」

  看著兒子丁文山的模樣,丁柳面無表情的問了過去:「什麼好事?」

  丁文山立馬將自己腰間的荷包取了下來,將荷包的口拉開了來,伸至父親丁柳的面前,道了聲:「爹,您看!」

  見著這幾兩銀子,丁柳滿臉笑容來,但想著自己的兒子能遇到什麼好事,便問了來:「這些銀子哪兒來的?」

  「贏的。」丁文山滿臉笑容道。

  一聽到這回答,丁柳立馬不高興了,再問來:「怎麼贏的?」

  「就玩贏的唄。」

  「玩贏的?」老爺丁柳問。

  兒子丁文山點了下頭,滿臉笑容的朝著老爺丁柳道了句話來:「爹,您看,兒子厲害吧?」

  想來定是沒錯了,丁老爺瞬間勃然大怒,朝著兒子丁文山罵了來:「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變呢,你!屢教不改!剛解你的足幾日,這又去賭場了!你!你!」說著說著,丁老爺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坐回了椅子上,一手捏著額頭,嘗試著解一下氣。

  說這兒子丁文山傻吧,這因為上次去賭場的事被丁老爺給禁足了,剛解禁幾日又去賭場,說他聰明吧,這還會去賭。

  誰知,兒子丁文山見著父親如此大怒的樣子,丁文山再道了來:「爹,這不還賺了嗎?」

  果真是傻。

  聽著兒子丁文山的這一話,丁老爺的氣不僅沒消,反而更加氣了來,看著一旁自以為有理的兒子丁文山,怒道:「賺?!你這孩子不看看這些年來,你輸了多少銀子,有哪一次債主追上門不是我幫你還的銀子?!你自己看看,你這賺的銀子跟著欠的銀子相差多少?!」

  見著父親如此大怒的樣子,大少爺丁文山一時間不知曉該說些什麼了,坐在椅子上,這手中握著的扇子卻還在扇著風。

  瞧著文山無話可說了,父親丁柳氣得再道了一句來:「你再這般不聽話,我只有把你從族譜給除名了,給我滾出丁府!你可知曉!如今大墨有多少百姓吃不到飯?!你竟然還去賭!」

  丁老爺的這些話語,正好被從窗外走廊走來的左相蘇雲起聽見了。

  正當蘇雲起進這書房門之時,恰巧瞧見丁柳欲要拿著棍子朝著他的兒子丁文山下手。

  「丁尚書!不可,不可,不可!」蘇雲起急忙上前勸阻了來。

  見著是左相蘇雲起來了,再看著蘇雲起阻止著自己,丁柳這才將棍子放下,無奈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瞧著丁柳停下了手,也未等丁柳說一句話,蘇雲起便尋了把椅子就坐了下來。

  看著一旁不爭氣的兒子還在一旁,丁柳一臉怒氣的朝著兒子丁文山看去,道了聲:「你還不趕緊下去!好好反省反省!」

  大少爺丁文山聽著后,起身了來,一臉憋屈的面孔看了父親丁柳一眼,把手中的扇子放在椅子上后,丁文山走了出去。

  看著走了,坐在椅子上的左相蘇雲起好奇的問了來:「丁尚書,你這.……怎麼還跟著孩子動怒來了?」

  瞧著左相蘇雲起不理解的模樣,丁柳無奈的道了來:「左相,你這不知曉啊,這孩子,從一出生,干過的事就沒一件讓我省心的。前段時日,他去賭場,輸了好多的銀子,這債主都追到家門口了,這欠了錢總不能不還吧?」

  「那倒是。」

  「後來,這銀子是還了。我啊,禁了他的足,這段時日每日都在鬧。這不,前幾日剛解了他的足,又出去賭了。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呢?」丁柳道。

  聽著禮部尚書丁柳的話語,左相蘇雲起很是同情:「那確實是。孩子嘛,誰不不犯錯。瞧瞧我家的潤宸,這以前性子是有多麼的頑劣。」

  「左相還好,如今,潤宸這孩子也懂事了。可我家啊,這孩子,如今都三十六了,還沒嫁人,這性子真的是屢教不改。」

  看著禮部尚書丁柳還在為著兒子的事生氣著,蘇雲起也不知曉該說些什麼話了。

  片刻后,禮部尚書丁柳問了來:「左相來,是為了那蝗災的事而來吧?」

  聽著后,蘇雲起點了下頭,兩眼期待的眼神朝著禮部尚書丁柳看了過去:「不知,你可想到了什麼法子?」

  丁柳搖搖頭,嘆了口氣,道了來:「這法子,丁某想了這幾日愣是想不出這何法子。」

  瞧著丁柳的模樣,想著那計劃,蘇雲起道了來:「丁尚書,這今兒是這第三日了,過了今兒,明兒你就只有辭官的份咯。」

  見著蘇雲起這麼一說,禮部尚書丁柳立馬急了來:「左相,這能不能再通融通融,讓丁某再多想多想幾日。」

  「通融?」自語了一聲后,瞧著面前禮部尚書丁柳期待的眼神,左相接著道來:「本相若是通融了你,那些受蝗災的百姓怎麼辦?」

  聽著這一話后,禮部尚書丁柳不知該說些什麼了,一臉著急的急忙想著法子來。

  看著丁柳不說話了,左相蘇雲起道了來:「這幾日,南越幾乎各縣皆受到了糧食的危機,許多百姓為了囤積些食物,上街見到就搶,有打傷的,還有打死的。不僅是南越,墨漳等相繼也出現此狀況。若是朝廷再未有何措施,這恐怕會出事啊。」

  禮部尚書丁柳知曉事情緊急,但主要是沒有法子啊。

  為了爭取自己能繼續在朝中為官,禮部尚書丁柳道了來:「左相,這南越的事是緊急,可這

  沒有法子干著急,這也沒用啊。左相,你就再通融通融,再給丁某幾日時間。」

  看著禮部尚書丁柳這般求情的模樣,想著方才丁家的狀況,左相蘇雲起嘆了口氣來:「好,那本相再給你三日的期限,三日之後,若是想不出,那莫怪本相無情了。」

  見著左相答應了,心想著三日就三日吧,能多爭取點時間也好,禮部尚書丁柳答應來:「好。多謝左相,多謝。」

  看著自己也沒什麼話要說了,左相蘇雲起起身了來。

  瞧著左相起身了,自己也跟著起身來。

  「既如此,那這三日里,丁尚書就再好好的想想。時候不早了,本相也該回去了。」蘇雲起道。

  「好。」道了聲后,丁老爺朝著門外大聲喊了來:「馮涼!馮涼!」

  馮涼是丁府管家的名字。

  可這兩聲過去,絲毫未見管家馮涼的身影。

  「這管家,哪去了。」丁柳著急的自語了來。

  看著始終不見管家的影子,再瞧著丁柳這般著急的模樣,蘇雲起道來:「罷了罷了,不送,不送。」

  見著管家也沒來,再聽著左相的這麼一話,丁柳道了句:「好,那左相慢走,不送。」

  「好。」應著后,蘇雲起走出去了。

  瞧著都走了,丁老爺坐回了位置上,一張憂愁的臉又變回來了。

  雖說是已經能夠再爭取三日的期限了,可這法子丁柳自己都不能確定是否能想得出來。

  幹了這麼多年的禮部尚書,聽了那麼多的丁尚書,若說要辭官,自己都捨不得,畢竟這可是拼搏了大半輩子才得到的這麼個高官。

  這時,一個丁府正在掃地的下人瞧見了馮管家回來了,急忙道了來:「馮管家,你可算是回來了。」

  聽著這下人的話語,一大腦袋,一微胖身材,一黃彤彤的臉,一拉渣的鬍子,一頭有幾根白髮的管家馮涼問了來:「怎麼了?」

  「方才老爺叫你。」下人道。

  「叫我有何事?」管家馮涼問。

  下人搖了搖頭:「不知曉。」

  這下,管家馮涼匆匆的往著老爺的書房走了去,進了書房,瞧見老爺同前幾日一樣,一臉憂愁的坐在椅子上。

  「老爺,聽下人說,您叫小的?」管家馮涼問。

  聽見管家馮涼的話語聲后,丁老爺抬起了頭來,看著管家馮涼,道來:「方才左相來找我,跟我商量了些事,走時,想著讓你送送,你不在。罷了,他都走了。」

  「左相?」自語了一句后,馮管家好奇問來:「左相找您有何事?」

  「解決蝗災的事,這說了幾句話,這才又爭取了幾日的期限。」道后,丁老爺問來:「昌兒回來了嗎?」

  馮管家搖搖頭,看著丁老爺,道來:「您找二少爺有事?」

  「沒事,就問問。行了,你下去吧。幫我多看看點文山,今兒又出去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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