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驚喜彩蛋

  【叮,人口+4811。】

  【叮,人口+3205。】

  【叮,人口……】

  【叮,總人口:65101。】

  剛剛降臨,系統提示聲響起。

  均衡人口暴漲2萬餘人,內華達州各部儼然完成遷徙。

  駐地內。

  雖沒有超高建築,但鋪滿大地的房屋與有序的區域規劃,令大城顯現繁華恢弘。

  即便是雪女,也在此時發覺了駐地人口的壯大,人聲鼎沸的躁動,似乎都形成某種奇妙氣場,籠罩在大城上方的天空。

  「主人,好像又有部族遷徙而來。」

  周黎安站在神殿前,莫名一種君臨天下的感慨,「均衡聚勢,將大興!」

  隨即,各部長老前來拜見。

  其中自然出現了新面孔。

  因有帕帕努克人早前的入住,他們成為了後來部族的接引者,向他們賜下均衡教義,分派工作,安頓孩童入學。

  這是初次的長時段加速,長老團的表現令人滿意。

  大量人口入駐,均衡運營狀態良好,從他們對各項工作事宜的彙報來看,沒有半點崩盤的趨勢。

  反之,子民正顯開化,如沙漠中的旅人,對知識的甘泉瘋狂汲取,真正向文明時代踏入。

  畢竟周黎安耗費了3年多的時間,一點點夯實地基。

  如今,均衡孩童至少有8000餘人,掌握了小學語文畢業的水準。

  因為沒有傳授其他法則,他們的學習進度飛快。

  有了這些文化的種子,才令均衡數萬子民,耳濡目染,得教化的啟蒙。

  更主要的一點,溫飽的基礎生存問題被解決。

  神農稻種令大米豐收,即便是小冰河時期的尹始,一年一茬的播種,也能保證糧食的富足。

  溫飽思YY。

  在如今的均衡,YY並非貶義,反而是令他們進步的驅動力。

  當初為了生存發愁,土著也沒功夫去想別的,現在卻有了思考空間與時間。

  如工匠的建造技術就有了自然發展。

  各部陸續臣服均衡,他們匯總了各自的建造技術,令後續建造房屋的樣式上,有了細微的改變。

  工作閑暇后,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討論技術工藝,這不就是科學進步,學術討論的原始形態?

  而周黎安也不用擔心子民的閑心過度泛濫,生出怠惰……

  因為他與古代帝王不同。

  強大的帝王消滅突厥,穩固邊疆,便可安享富貴,傳承祖宗基業。

  說到底,玩來玩去,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田裡打轉,再有叛逆興起,便是周而復始的資源內耗。

  他們不知曉這世界有多大,有多少版圖等待征伐,又不知該如何征伐。

  但均衡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每完成一個目標,都有下一個目標在等待著均衡執行。

  什麼時間,做什麼事,該怎麼做,一應條理清晰……懈怠是不存在的,萬萬個子民都將成為均衡神國發動機的齒輪,繁衍不斷,便運轉不斷。

  正如周黎安在上次加速前,便降下了旨意。

  新部族遷徙抵達,便有大軍威嚴鎮壓,並安排他們前往開墾農田,第一時間運轉起來,為均衡添磚加瓦。

  最重要的一點,均衡神權至上,人人皆奉獻虔誠。

  於是,在接見了新到來各部族長老后。

  吾主召集2萬餘新均衡子民,向他們展現神跡,降下賜福。

  當神祇光輝灑下,萬民皆拜。

  人人得賞賜均衡吊墜與吾主真身神像,除周黎安的神跡展現,均衡一步步的壯大本身,就是最好的洗腦方式。

  均衡因吾主而強盛,吾主神恩便不得悖逆。

  這是一種利益綁定關係,也是世上最堅固的關係紐帶。

  中午。

  賜福儀式結束。

  周黎安與雪女在無數子民見證下,踏上均衡聖器,登臨天空的領域,完成一波裝逼洗腦。

  先於開墾的農田上方巡視,然後便前往歐文斯谷地。

  歐文斯谷地萬匹良駒培育繁衍,不可不重視,這將是第二次遠征的根基。

  在馬氏族地,又一場迎接吾主降臨的狂歡開始。

  一直忙活到日落黃昏前。

  周黎安開啟【虛空之眼】,神祇的目光注視而下。

  亞利桑那,鳳凰城。

  原有的城邦已然廢棄,各處都還留有不久前人們生存過的痕迹,而城中的霍霍坎人已經消失不見。

  這一幕頗顯得詭異,如同城中的居民,在某日突然人間蒸發。

  傍晚的狂風呼嘯卷過,黑夜的陰影瀰漫而來。

  令整座大城內猶如百鬼咆孝,變作幽靈之城。

  在未來,這裡或可稱為歷史遺迹,旅遊景區;或在鳳凰城原有基礎上,修建古城。

  向北搜尋。

  不斷發現數萬人在大地遷徙的痕迹。

  周黎安頗為疑惑,這與早前的遷徙計劃不符,按理說霍霍坎人應該走亞利桑那的西北口,踏入內華達州。

  途徑拉斯維加斯,走之前內華達州各部落的遷徙之路才對。

  等他最終找到5萬餘人的遷徙隊伍,又發現前方80餘公里,均衡6000鐵騎的營地駐紮,才有所明悟。

  「這是打算一路護送他們抵達鹽湖城?」

  周黎安稍稍盤算,便知道牛屎的考慮了,數萬人遷徙,物資不足。

  而自己所建成的十幾處物資補給站,皆在太平洋鐵路的北美中央線上,若憑土著自己前往,一路必然經歷人口的消耗。

  反之,總合了亞利桑那州的5萬人口,沿途護送,留下物資……

  「令神欣慰啊,牛屎!」

  真神意識降臨。

  營地內。

  牛屎似才經歷一次長途跋涉,與諸位戰團頭領見面。

  周黎安仔細聆聽,便掌握了具體情況。

  牛屎剛從遷徙部隊返回,正向眾人彙報,「遷徙隊伍一切安好,三日修整令他們養足精神,明日一早便可再次啟程。」

  「我等只需按計劃進行,繼續征伐4號區域,吸納更多人口!」

  「最後抵達『大鹽湖區』,將匯總3號、4號兩個大區的人口,令他們一同遷徙往均衡,敬拜真神。」

  「以我估算,那時恰好5月暖春,以5月為尹始,至9月末,吾等有整整5個月的時間,完成北方3個大區的征伐。」

  牛屎脫下鞋子,踏上巨幅地圖,用標記物分別落在猶他州北方的三洲——

  愛荷達州、蒙大拿州、懷俄明州。

  「此三個大區,分列為5號、6號、7號大區。」

  眾人聽后,露出笑顏。

  因為從地圖上來看,整個西部都被均衡掃蕩一空,他們將在9月後正式入主中原。

  周黎安賜下的版圖規劃,省去了華盛頓州,也就是西雅圖的所在。

  地處太過偏遠,既不利於鐵騎征伐,也方便部族遷徙,且那邊部族稀少,可在後期開發全大陸時,進行收編。

  9月後,大軍重新折返南下,躲避寒潮。

  完成對科羅拉多州,新墨西哥州的征伐,那時大概又是一年復甦日新年。

  如果沒有意外,鐵騎大軍至東海岸,如之前預計的一般,耗時3年。

  再到五大湖、東海岸各部遷徙,需要1-2年。

  均衡10年、11年。

  均衡神國將擁有近百萬人口,第一次均衡遠征將宣告圓滿結束。

  當然了,理想是豐滿的。

  就如同霍霍坎人遷徙的變化,早前誰也沒想到,未來還有什麼樣的變數,無從知曉。

  不過周黎安見得他們的討論,心中甚是滿意。

  牛屎已經徹底成長,可獨當一面。

  他在軍中的作用,遠比爬山等人更為重要。

  其實開啟1年時間加速,大概也沒什麼問題……但現如今,周黎安卻要記掛牛屎的安危了。

  這樣的人才,不能早夭。

  牛屎將是均衡霸業初期的關鍵人物,均衡之下的頭號工具人。

  雪女更像是吉祥物。

  而牛屎更具實際價值。

  嗖。

  意識降臨結束。

  【叮,「虛空之眼」消費1000萬美金,已成功扣費。】

  10分鐘,1000萬有了。

  一年用4次,就是4000萬。

  心疼啊。

  所幸又收集錄製了一段萬民遷徙的盛況,可作為影片繼續作內宣工作。

  均衡6年,4月7日。

  周黎安為均衡布置了詳實的《三個月發展計劃》。

  採金不可懈怠,人口暴漲,採金隊要擴容;黃金是現世資源支撐的根本。

  除此外就是春耕事宜,大量新田引入亞美利加河的河水灌既,開始為未來百萬人口作糧食儲備。

  最後,修路。

  目的地,薩克拉門托地區,向西部擴張。

  均衡人口達到10萬,就要進行新城市修建,逐步開始實施農兵團與公社制度。

  未來將有10城聯動,開啟「工農業大會戰」。

  10城競賽,內卷啟動。

  既是跨入工業的第一步,也是為之後南美千萬人口的口糧做準備。

  城市修建是大工程,現在就可以逐步啟動,隨著人口遷徙,保證人口的接納程度。

  否則來了沒地方住,才是丟了吾主真神的牌面。

  均衡紅頭文件下達……額,實則是口諭。

  隨後,周黎安才帶著雪女穿越離開,開啟新一輪3個月時間加速。

  ……

  均衡6年,5月。

  鐵騎大軍與近7萬部族人,聚集於猶他湖,駐紮停歇。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猶他州各部得歸降,霍霍坎人的翻譯起到關鍵作用。

  猶他湖不是大鹽湖,而是一處澹水湖泊。

  這裡距離大鹽湖地區還有近百公里。

  而行至此處,猶他州的征伐示意也將告一段落了,因為百公里開外的大鹽湖,幾乎佔據了猶他州一整個西北角。

  鹽湖周遭的部族散落,並未形成大部族勢力。

  因為夏季的極致高溫,不適宜人類的生活。

  修整幾日後。

  他們終將抵達猶他州的物資補給站,而後便分作兩頭。

  鐵騎大軍將北上征伐5號區域愛達荷州,7萬餘部族人則被嚮導帶領,向著均衡聖地,朝聖而去。

  清晨。

  牛屎出發。

  與他共騎一馬的是小花。

  這些日子只要駐紮整修,小姑娘總是纏著他,偏偏小花展現的學習天賦,又讓牛屎拒絕不能,不想浪費了好苗子,便讓她跟隨,悉心教導。

  其餘跟隨者,則為跳魚等近衛,以及霍霍坎人的少年追隨者。

  跳魚等人早在霍霍坎城時,便開始隨牛屎修習「數學法則」。

  這些天學以致用。

  而今天,則是正式考核。

  大軍駐紮在後,他們則要單獨前往大鹽湖地區探路,找到吾主所賜下的物資補給點。

  在這個過程中,牛屎不會指引方向,賜予他們備用的「六分儀」聖器,讓他們依靠方向與地圖,找尋目的地。

  因為,當7萬部族西行,牛屎不會跟隨,指引嚮導的任務,就落在了跳魚等人的身上。

  六分儀定位法的計算難度不高,只是換算邏輯比較繁瑣,以六分儀得出日照與水平陀螺儀角度,還需對照格林威治平太陽時進行運算,最終在地圖上得出精確的經緯坐標。

  放在現世,一群常年航海的船員,雖然經歷相關考試,也不一定能熟練運用,唯有船長、大副一類的高等人才,才可能具備相關能力。

  畢竟後世船舶定位系統發達,更依賴科技力。

  航海業內,就常有笑話傳出。

  例如某捕魚船遭遇颱風,定位導航設備損壞,等颱風過境,迷失在茫茫大海。

  所以怎麼辦呢?

  船長神操作,靠著無線電通訊,只要碰到船舶,就詢問坐標,不斷靠近近海,憑著邊走邊問路的方式,終於回到祖國。

  這或許是笑話,但絕不是單純的段子。

  大海莫測,事故狀況只有想不到,沒有不敢想的;遭遇了海難,人類最基本的求生意志就促使許多極端辦法,找尋最後的生機之門。

  跳魚等少年不知那些後世對比,卻很清楚,之後7萬人遷徙的命運,就肩負在他們的身上。

  一個個如臨大敵,神色凝重。

  所以,牛屎也沒有勸慰他們放鬆,唯有鄭重以待,全力以赴,才能達成目標。

  吾主曾言,大地上的征伐只是均衡所踏出的第一步。

  未來走向茫茫大海,才是他們這批法則修行者,真正發光發熱的時候。

  於是,短短100公里的路程,一行人在大地上轉悠了整整5天,才終於抵達。

  雖說是考核,但在不斷試探與犯錯中,他們的定位技術也得到長足的進步。

  這天夜晚。

  牛屎選出5名近衛,作為之後遷徙任務的嚮導。

  跳魚不在行列當中,他憂喜參半。

  一邊想留在老師牛屎身旁護衛,一邊又苦悶於自己的法則境界,遠不如其他幾人。

  牛屎勉勵眾人道:「此次考核,無論成敗,你們應都有收穫!而一次的成敗,決定不了你們的未來!」

  「只需心向均衡,刻苦修行,未來你們都將成為高階上品修士,為吾主均衡教化萬民,成為法則的先驅!因為,你們已然走在了大地萬萬子民的前面!」

  眾人感恩,向著牛屎請出的吾主真身神像參拜——

  「讚美吾主,讚美均衡!」

  翌日。

  他們開始搜尋吾主賜下的物資補給點方位。

  終於在一處較為隱蔽的山坳,發現了兩個巨大的集裝箱,上面有吾主所留下的標識。

  當櫃門打開,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震撼於真神造物的神跡。

  牛屎清點了一下物資,又發現一張白紙,留有漢字,是為吾主的神旨。

  眾人正要探尋,卻見牛屎一臉喜色走向2號集裝箱,打開后沿著一邊狹窄空地過道,走到最深處。

  眾人在外等待。

  當他出來時。

  大家看著他手中事物都驚呼起來——

  「吾主在上啊!

  !」

  「是奶粉!」

  「還有美酒!」

  「讚美吾主,讚美……」

  場面一度混亂,大軍的奶粉儲備早就清空,更別提還有美酒。

  美酒唯有在均衡的重要慶典時,才會賜下。

  「族長與頭領們若知曉,一定會狂喜不止。」

  這是周黎安留下的小彩蛋。

  要得就是給予這份驚喜,洗褪大軍遠征的疲憊。

  如同交往已久的情侶,偶爾來點小驚喜,穩定許久的愛情濃度指數,會瞬間提高一個層次。

  「我等歸返營地后,你們先不要告知情況,等大軍行至,我們在給他們一個驚喜……萬民皆應向吾主均衡發出讚頌之聲!」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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