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三】律師大叔，請愛我（4）
芊芊猜到他聞到了西服上的香味，狡辯了一句，「我才沒有打香水呢！」
陸子舟想到那幾分情書，眉心緊皺，「有人可能把情書錯放在我的西服口袋裡了。」
芊芊以為他不提情書的事，沒想到提了，「哦，是嗎？竟然有人給我寫情書，子舟大叔，你什麼時候給我送過來？歧」
陸子舟變了聲音，「你還小，我幫你燒了，好好讀書。驁」
芊芊心裡偷偷樂，聲音里卻多了一股嗔怒，「可是那是我的情書，你怎麼可以隨便燒了？那是我的，我還沒有看呢！」
「你還想看，要不要我給沈天擎打電話？」陸子舟聲音冷厲了幾分。
芊芊想到哥哥，有點小怕，嬉皮笑臉地眯了眼，「子舟哥哥，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呀！」
陸子舟第一次發現他的忍耐度如此有限，「別嗲聲嗲氣的撒嬌！」
「就撒嬌！」芊芊聲音被陸子舟還大。
陸子舟直接摁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在桌子上，揉了揉鼻翼，感覺肝火有些旺盛。
芊芊開心地將整個事和楊敏分享了一遍，「敏敏，你怎麼看？」
「再試探！」楊敏給芊芊鼓氣。
芊芊嗯了一聲，看向楊敏，「你覺得我要不要給他寫一份情書？」
「我看行。」
芊芊點了點頭，開始琢磨怎麼給陸子舟寫情書，最後想到莫叔叔的話，頓了頓，這幾天，她不主動去找他，寫信也可以，好像有些話寫信說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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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陸子舟在信箱里拿到了七封信，低頭掃了一眼，拿進了客廳，坐在那裡拆開了第一份。
粉色的信紙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進了鼻息。
他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出信紙被疊成了心形，弄了半天才拆開，裡面只有一句話，「此情無計可消除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下面是芊芊的落款。
陸子舟看了一眼第二封信，確認了一下郵寄的地址和信封的筆跡和芊芊的不一樣，才撕開，看到粉色的信紙，聞到熟悉的香味，他緊皺了一下眉心，打開了這個心，沒有什麼話，滿篇都寫的是「陸子舟」三個字，開始寫得一般，後面看筆跡和字跡越來越流暢。
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看其它五個封信的字跡，依次拆開，都是粉色的信紙，淡淡的香味，隨便扔到了茶几的抽屜里，起身上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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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看向楊敏，唉聲嘆氣，「沒有反應，是不是老男人都這麼難搞？」
楊敏看向芊芊，「我給你來說說悶
sao男，外表冷靜，外冷內熱，沉默而實際富有思想和內涵的男人。此類人群不輕易表達和外露個人喜怒哀樂和情感變化，但是在特定的場合或環境中，往往會表現的出人意料。」
芊芊點了點頭，說的好像蠻有道理，上次他就直接將她從辦公室夾了出去，出人意料，「親愛的，繼續！」
「悶，非明目張胆，而是細言軟語，那看似漫不經心的眼神撓動著你身上每一處躁動的神經末梢。不難看出，這種風情是講究度的：多一分嫌***，少一分嫌悶。明收暗放、恰到好處。這種悶
sao男人內外溫度可以控制零到一百度之間，似是一杯午後陽光中的濃咖啡，想象中似乎值得細細品味。」
芊芊點頭，一點都沒有錯，就是這個樣子，如今，他隨便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能撩動她身上每一處躁動額神經末梢。
「sao，本是一種味道，一種讓人心裡暖暖的痒痒的味道，sao在現代是使用中已經變成了偏貶義的詞。sao字，原意大概是指動物的體味，應是中性詞。但是世俗往往是最吝於寬容的，總是能頭頭是道地曆數了種種sao的罪狀，而所謂的悶sao就是指含蓄蘊藉、含而不露的勁兒，悶sao的味道是成熟的味道，而成熟就說明已經懂得了取捨，懂得了是否應該堅持，懂得了責任的意義。」
芊芊點了點，「還蠻有研究的，我看你對這種男人挺有感覺得，說好了，不許跟我搶，要不我跟你急。」
話音一落，她收拾了書包，想去路遠律師所，又頓住了腳步，想到了莫叔叔的話，要端著！
偏偏，怎麼端架子她知道，在愛情面前怎麼端，她是個急性子，端不起來。
怎麼才能打入他的圈子呢？
芊芊想了一陣，打開了手機，瀏覽了一遍路遠律師所的群，說話的人不少，但是她從沒有見過陸子舟在群里說過一句話！
她又翻了一遍，的確沒有人說話，但是看到群里發了一個律師所的聚會，申明可以帶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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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芊芊收拾了一下，準點到了聚會的地方。
陸子舟看到芊芊，緊皺眉心，走過去，直接將她拉到一邊，沉聲問，「你怎麼來了？」
芊芊朝著陸子舟一向，「我又不是你的家屬，你著急什麼？」
陸子舟丟開了芊芊的手，「除了我，你還認識誰？」
芊芊指了指收銀員美眉，走過去，「我是她的家屬，要你管！」
陸子舟沒有再說什麼，黑著臉進了包廂。
到家屬自我介紹的時候，芊芊站起來，「大家好，我是沈芊芊，白彩虹的表妹。現在單身，沒有男朋友，歡迎在場的優秀男士勇猛地追我！」
「沈小姐，你不是陸律師的未婚妻嗎？」有年輕的實習律師開始打趣吹口哨。
「我追過他，沒有追到，打算放棄了，人總不能吊死在一顆樹上吧？」芊芊一笑，看向大家，沒有去看陸子舟的臉色。
陸子舟低垂著眸子，捏著手裡的杯子，臉色很沉。
有人開始起鬨，「沈芊芊，留個電話或者QQ吧！」
芊芊指了指陸子舟，「我也記不得了，陸律師有，大家可以找他要。」
幾個大男生靠進陸子舟，「陸律師，既然你不喜歡，介紹給我們認識，這丫頭挺純的，看著很養眼。」
陸子舟抬頭看向幾個實習律師，「別拿我表妹開玩笑，她還小。」
然後和身邊叮囑了一聲，和領導打了一聲招呼，他站起來看向芊芊，「跟我走！」
「我不走。」芊芊坐下來，和一個男人聊得熱絡。
陸子舟深吸了一口氣，胸口上悶了一團火，走過去一把捏住芊芊的胳膊，在她驚呼聲中，直接扛出了包廂。
出了門，他將芊芊扔在走廊里，「沈芊芊，你想幹什麼？」
「我追你，追不到，你還不讓我找男朋友嗎？」芊芊抬頭，挑釁地看向陸子舟，理直氣壯。
陸子舟沒有出聲，一把奪過了芊芊的手機，已經有人加了她的的ＱＱ，好幾個一直在發消息，沉著臉看向芊芊，「你才是個高中生，隨便跟男人聊成這樣，合適嗎？」
他直接將芊芊的手機摔在走廊里，拿起手機給沈天擎打電話，「天擎，有個事……」
芊芊衝過去直接捂住了陸子舟嘴巴，朝著手機喊，「哥，陸子舟他想老牛啃嫩草追我，你覺得可以嗎？」
「你要看得上，沒什麼不可以。」
聽到哥哥低沉的聲音，芊芊放心地掐斷了電話，看向黑著臉的陸子舟，「賠我手機！改天買好，送到學校，要不我和你沒完。」
「……」陸子舟揉了揉鼻翼，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跑遠的沈芊芊，「沈芊芊，你給我站住。」
芊芊哪裡會聽，早就跑遠了。
陸子舟拾起走廊上的手機，屏幕裂了，顯示屏完全壞了，摁了幾下沒有反應直接撂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站了一陣，他出了酒店，已經不見芊芊的影子，上車回了住處。
……
９點９分９秒的時候，他收到了芊芊的簡訊，「律師大叔，你是不是吃醋了？晚安，（╯３╰）啵！ＰＳ：不用回復。」
陸子舟看了一眼，她已經補辦了號碼，直接打過去了電話，「沈芊芊，女孩子要自重矜持，這四個字你會寫嗎？」
「會呀。要不明天我到你辦公室寫給你看？」
「……」頓了樣子很，陸子舟沉沉地出聲，「嚴肅點。」
「很嚴肅呀，你覺得哪裡不嚴肅了？對了，律師大叔，你
覺得我的情書寫的怎麼樣？」芊芊躺在床上，抱著被子，還想著包廂里的一幕，是不是證明他不喜歡她和別的男生來往呢？那麼，是不是代表他已經喜歡上她，他自己還不知道？
「沈芊芊，以後不要再寫亂七八糟的東西。」陸子舟壓低了聲音。
「我要是寫呢？」
「我不會再看了，隨便你。」陸子舟直接掛斷了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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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子舟看到群里有人說昨天和芊芊晚上發簡訊了，出了辦公室，找到了那個大男生，「你過來一下。」
男生拿著手機站起來跟著陸子舟到了他的辦公室。
陸子舟看向男生，「手機。」
「陸律師，這是侵犯個人隱……」
「你是想和我探討隱私法嗎？」
「陸律師，我不敢……」
陸子舟沒有出聲，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簡訊內容，男生說話輕佻，而前期回話曖昧，他直接刪除了芊芊的手機號碼，遞給男生，隱忍地出聲，「她就一孩子，又是高三了，馬上高考了，別逗她了。讓我再看見一次，你自己考慮考慮後果。」
男生秉著呼吸出了陸子舟的辦公室。
陸子舟低頭看起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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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爬在課桌上，看向楊敏，「聽前台姐姐說，他把那個男生叫去訓了一頓，刪除了我的手機號碼？你說陸子舟到底怎麼想的？也不見他對我有什麼行動。」
楊敏想起來，「我感覺有戲，你加把勁，這個男人就是你的了。」
「可是，他好幾天沒有找我，也沒有給我賠手機。」芊芊看向楊敏，嗯了一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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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時候，陸子舟的一個同班同學到了陸子舟的辦公室，「大舅子，介紹一下吧，聽說是芊芊是沈家小姐，真要追上他，我少奮鬥……」
「你是男人嗎？」陸子舟抬頭看向朋友，沉著臉，語氣很不悅。
同學笑了一聲，「陸子舟，他不是你表妹嗎？反正你們又不能近親結婚，你給我她的手機號碼……」
「你出去！」陸子舟看向同學，彷彿第一次認識一般。
將同學轟出去后，陸子舟胸中悶了一團火，直接給芊芊打了一個電話，「還想不想認真讀書？一個女孩子家的，隨便留手機號碼像話嗎？」
說完，不等芊芊說話，他掛斷了電話，渾身不舒服！
芊芊被罵的有些莫名其妙，除了那個給她身邊的那個男生留了號碼，她又沒有給過別人手機號，心裡一股委屈。凶，凶，就知道凶！
她朝著楊敏拚命擠出一絲微笑，情緒瞬間翻江倒海，「從小到大，我都沒有這麼被人吼過，他吼我！」
「好現象啊，這說明，他在意了呀！」楊敏看向芊芊。
芊芊沒有出聲。
楊敏問芊芊怎麼吼得。
芊芊模仿陸子舟的聲音吼了一遍，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怎麼辦了。」
她立馬給陸子舟回了一個電話，「子舟哥哥，你周末有沒有時間幫我補一下物理化和數學？你剛剛說的對，我一想，我錯了……」
陸子舟眉心輕皺了一下，「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沒呀，我就想認真學習。」芊芊聲音努力地乖巧。
「認真學習？」陸子舟聽芊芊好像認真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凶，「我幫你聯繫一個家教。」
「謝謝子舟哥哥，不過在找到合適的家教以前，你能不能先幫我補習一下功課？」芊芊試探地問。
「你怎麼突然愛上學習了？」陸子舟皺了皺眉頭。
「你讓我認真學習我就認真學唄。」芊芊笑了一聲。
陸子舟聲音冷了幾分，「周六和周日，帶著課本到我的公寓，其他時間，我沒有空。」
「好呀！」芊芊掛了電話，朝著楊敏比了一個勝利的Ｖ字手勢，「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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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周六，芊芊精心打扮後背著書包讓莫大叔將她送到了陸子舟那裡。
到了門口，芊芊抬手按門鈴，響了三下，陸子舟打開了門，看向芊芊，「進來。」
芊芊打量了一下客廳，黑白色的風格，雖然簡單，卻別有特色。
她坐下，看向陸子舟，「子舟哥哥。」
陸子舟掃了一眼芊芊，「那天不是還叫叔叔嗎？」
「律師大叔！」芊芊朝著陸子舟一笑。
「沈芊芊！」陸子舟黑了臉。
「怎麼了？」芊芊神色無辜地看向陸子舟。
陸子舟沒有說什麼，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新手機，遞給芊芊，低聲說，「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