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她宋輕,就是個禍害
第610章她宋輕,就是個禍害
宋輕此刻想殺人,身上的戾氣都快要掩藏不住了。
男人卻不緊不慢地道:“別做無謂地掙紮,我要殺你,比你殺我要容易得多。”
就比如現在,他想捏死她,輕而易舉。
宋輕怒目瞪著眼前男人,即便漆黑的屋子裏,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發誓,她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男人在她身上嗅了嗅,並不帶任何情欲,仿佛隻是想探究,她身上的那股奇異的冷香,到底是從身上散發出來的,還是從衣裳和香包上。
而且為什麽這股味道,會那樣的熟悉?
他正思索著,便聽“砰”地一聲,有人踹門而入。
“搜!”
瞬間幾個黑衣人橫衝進來,開始在屋子裏翻箱倒櫃,還有人直奔床鋪而來。
宋輕借著門口投射進來的光,看著那些人影飛快進來,身體瞬間繃得直直的。
她想試著動一動,這會兒卻當真一點都動彈不得了了。
“還有床上!”
黑衣人大喊一聲,頓時一堆人衝了過來。
宋輕正在想該怎麽辦的時候,床上的男人卻一下子壓在她的身上,寬廣的身軀幾乎將她整個罩住。
他的肢體勻稱,軀體火熱,緊貼在一起的時候,仿佛那火把她都要帶著燃燒起來。
“你……”
宋輕咬著唇角剛要開口,卻被他瞬間貼了上來,堵住了唇。
層層疊疊的床幔被人“唰”地一下拉開,黑衣人瞥了一眼,轉身回道:“不是。”
“走!”
一群人來也匆匆、卻也匆匆,並不耽擱。
可就在他們快要出門的時候,有人驟地回頭,疑惑地道:“不對……”
有些人辦事兒的時候喜歡熄燈,能理解,可來這種地方,怎麽可能不喝酒?
這屋子裏,冷冷清清,可沒半分酒味。
“抓住他們!”
黑衣人重新返回,宋輕心裏的弦瞬間繃緊。
男人於黑暗之中,點了點她的唇,道:“別怕。”
話音才剛落,就見又一隊人馬飛快地湧入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屋中的黑衣殺手全部製服。
“主上,這些人,怎麽處置?”
屋裏的燭火全部點燃,一下子亮了起來。
宗政翎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女子,訝異了一下:“居然是她。”
燈光透過紗幔朦朧地照射進來,映照在女子光滑如白瓷的臉蛋兒上。
剛剛還咬牙切齒要他性命的人,這會兒卻像是睡著了一般,安靜地躺著。
她的睫羽長長,唇不點而朱,因為剛剛被他親過,還有些紅潤的光澤。
燦若春華,姣如秋月。
著實是一張叫人見之就忘不掉的臉。
他方才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見了她,總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撲麵而來。
“主上?”紗幔之外,阿前還在等著他的回複。
宗政翎清冷的聲音傳出:“一個不留。”
“是。”阿前擺了擺手,身後的人立馬動作迅速地將那些殺手全部帶走。
而他卻站著沒動,在外候著自家主子。
宗政翎伸手摸著宋輕的臉,竟莫名地有些愛不釋手。
再想到方才貼合之時,那柔軟的身體,那鮮嫩甜美的紅唇……
直叫人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他自醒來之後,便一直在瘋狂地汲取各種知識,整個人寡淡如玉,連伺候的婢女接近都十分難以容忍。
這還是他第一次,不那麽清心寡欲,有了那麽真實地衝動。
“主上……”阿前有些著急地喚了一聲。
宗政翎伸出去的手驟然一頓,緩緩地收了回來。
他起身,撩開紗幔走了出來,身上衣衫整整齊齊。
阿前鬆了口氣。
看來他們主子並沒有跟宋輕發生什麽。
卻不料宗政翎看見他的第一句便是問他:“我,是不是認識她?”
阿前心一提,垂眸回道:“主上如何會認識這種隨意進出南風館的女子?”
“隻是覺得她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宗政翎微微頷首,並沒有問更多,而是吩咐道,“叫阿後過來,給她看看,有無大礙。”
阿前皺了皺眉,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擴大。
他們爺,對這個女人,又開始上心起來了。
……
阿後替宋輕檢查了之後,回稟道:“這位姑娘沒什麽大礙,麻骨筋的藥效,三個時辰便會自行消失,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宗政翎喝著茶,杯蓋撥弄茶葉,慢條斯理地問:“那她為何會突然昏睡過去?”
“這……應是嗜睡之症的緣故。”
說著阿後不禁來了幾分興趣,這嗜睡之症他見過,可還從未見過如宋輕這般的,若是能多研究研究就好了。
“嗜睡之症……”宗政翎聞言收斂了眼眸,擺手道,“行了,都下去休息吧。”
“是。”
一退出房門,阿後就被阿前一把拽住。
阿後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這是?”
阿前頓了頓,道:“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阿後搖頭不知:“是誰?”
“宋輕。”
“啊?”阿後愣了愣,隨後有些恍然,“怪不得。”
他說他們主上怎麽突然對一個女人這麽關心,原來那個女子便是宋輕啊。
如此,便什麽都說得清楚了。
這個女人,可是他們主上傾盡一切都要找到的人啊。
隻是看著阿前的神情,他著實有些不解:“主上終於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不是好事嗎?你怎麽這副表情啊?”
阿前忍不住冷冷一笑:“好事?”
他們主上因為這個女子,一直留在東雲洲不肯回去。
因為這個女子,幾次三番身陷險境,濫用自己的天命之血。
因為這個女子,偷盜鳳家鳳麟果,受了七七四十九根穿骨釘。
更是因為這個女子,讓自己身陷險境,差點葬身饕餮之口!
這算哪門子的好事?
“主上之才德,足以淩駕五洲之上,如何能為一女子遍體鱗傷?”
那宋輕就是個禍害!
他們主上現在還什麽都沒想起來,便對她額外不同了,若是再全部想起來……
隻怕又要變成從前那般,對她百依百順!
他驟然回頭,壓低了聲音問:“你可有什麽法子,能讓她死得無聲無息、毫無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