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糖豆球球的新作用
三人各選了一題,都陷入思考之中。
典韋此時也回到了居閑旁邊,抱怨道:
「先生,還要待多久啊!我老典沖陣殺敵都沒有那麼累過。」
居閑笑著安撫典韋,說道:
「這幾天辛苦你了,我想著,此事已經傳了出去,最多三天,就會有人答出來,就算沒有人答出來,最多就七天嘛!老典,你再忍忍啊!」
典韋隨手抓起一個水囊,拿起來就向嘴中灌著,只是剛入口就感到了不對,隨後依舊面不改色的繼續喝著,噸噸噸的就喝完了。
隨後假裝無事溜了,深怕居閑找他麻煩似的。原來那個水囊裡面裝的不是水,而是酒。
居閑看著典韋偷摸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說道:
「這老典,跑那麼快做什麼?本來這酒就是準備給他的。」
隨後卻發現,有三個人徑直向自己走來,說是有了答案,居閑讓小隊三人放他們過來,看這三人一個個也是氣度非凡。
只不過湊近一看,一個特別帥,一個特別丑,還有一個處在兩人之間,只能說一般般。
居閑看見這滑稽的組合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龐統遠遠的聽到居閑的笑聲,敏感的他瞬間就不悅了,衝上來質問道:
「不知先生為何發笑?」
居閑強忍笑容,回答說道:
「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龐統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什麼事情?」
居閑見龐統如此回答,瞬間想起了一個名場面,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表情差點綳不住了,乾咳了一聲,回答說道:
「我妻子要生了。」
典韋看見居閑在笑,也跟著笑了起來。龐統見到后眉頭便皺了起來,本來對典韋還有些許好感,此刻瞬間消失了,隨後立刻又向典韋問道:
「你笑什麼?難道你妻子也要生了?」
典韋撓撓頭,不知道怎麼回答,恰巧諸葛亮過來了,阻止了龐統,說道:
「士元!注意一點!」
隨後向居閑行了個禮,繼續說道:
「想必您就是居先生了吧?士元一時無禮,請先生見諒!」
居閑一聽,哦豁,這是來了幾條大魚,真是意外之喜啊,然後擺了擺手,說道:
「龐統性子率真,我早有耳聞,不礙事的。」
龐統一聽,瞬間感到奇怪,自己的字最近才起的,一般人都不知道,怎麼居閑就知道了?不禁開口問道:
「你怎知我是龐統?」
居閑笑了笑,長得別緻,字士元的,除了你鳳雛還能有誰?隨後故作神秘的說道:
「我不禁知道你叫龐統,剛剛那位是諸葛亮,字孔明,至於另一個人,」
居閑似笑非笑的盯著徐庶,意味深長的繼續說道:
「我是該叫你徐庶呢,還是叫你單福?」
徐庶見居閑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那是震驚不已,自己為了替好友報仇,殺人後不得不換了個姓名,此事只有極少人知道,可居閑如何知道的?
不等三人消化,居閑繼續說道:
「既然是你三人來了,想必定然是將我的題目回答了上來,我洗耳恭聽。」
龐統性格活潑,直接第一個回答,說道:
「我選擇的是:調琴調新調,調調調來調調妙,這題,我的答案是:種花種好,種種種成,種種香。」
居閑聽了之後點了點頭,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龐統的才華果然不錯,隨口表揚了他兩句,龐統得意的向其餘二人挑了挑眉。
居閑見狀暗笑了一聲,這龐統,可真皮,隨後見徐庶還在發獃,便向諸葛亮問道:
「不知孔明你選的是哪題?」
諸葛亮隱蔽的推了推徐庶,回答道:
「我選的是:霧鎖山頭山鎖霧。對之:天連水尾水連天。」
居閑聽完后也點了點頭,這兩人對的都不錯,龐統選擇的對子,難就難在多音字,而諸葛亮選擇的題,難點就在於需要會文。
也就是說這句話,倒著讀順著讀都是一樣的,需要花費很多的心思的。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徐庶,徐庶此時也回過神來,見居閑不提之前的事,也就壓下了心中疑問,說道:
「我選擇的是: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對曰: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居閑表示很滿意,便讓人將此三人的答案傳播出去,然後邀請三人進入營地。
諸葛亮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徐庶確是遲疑不定,唯獨龐統是個自來熟,拉著兩人就往裡走去。兩人無奈,對視一眼,一同進去了。
龐統一進入營地,看見糖豆和球球在那打鬧,兩眼就直放光,扔下徐庶諸葛亮二人就跑了過去。
可糖豆球球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擺出了攻擊的姿態,欲要攻擊龐統,嚇得龐統趕緊跑了回來。
還好居閑在旁邊,不然龐統不說能不能安全回來,但少不得要灰頭土臉。這也是居閑一直在教育這倆貨,不讓它們隨意傷人的結果。
龐統依舊不死心,一直軟磨硬泡的,想讓居閑帶他近距離接觸一下糖豆和球球,居閑笑著搖頭拒絕,說道:
「這兩傢伙,認生,不會讓陌生人靠近的,要是強行過去,惹怒了它們,我可攔不住。」
此時典韋提著桶水就往那邊走去,龐統小心得靠近,發現他居然在跟糖豆和球球梳毛,瞬間不樂意了,向居閑抱怨道:
「你說它們不讓人靠近,可那人怎麼能給它們梳毛呢?」
還沒等居閑回答,諸葛亮看不下去了,一把將龐統拉了回來,勸說道:
「你怎就如此較真呢?那人定然不是陌生人啊,你再這樣,我就只能向你從父稟告了。」
龐統聽到后,這才老實了下來,可眼中時不時冒出的精光,想必又在想其他辦法了吧。
居閑眉頭一挑,可以借著糖豆與球球為誘餌,將龐統拐到自己地盤上去,至於之後嘛,進入自己碗里的肉,豈能讓它再跑了?
隨後居閑向三人說道:
「此行本是受我老師之託,送信給水鏡先生,本還在犯愁,如何找到先生的地址,沒想到能遇見你們三人,這可讓我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