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與龐統交鋒
不過好在居閑還是沒有把甘寧忘掉。
甘寧這段時間都快要無聊死了,說怠慢自己了吧,沒有,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酒肉隨便造,要多少有多少。
可飽食終日無所事事,這種日子他可受不了。若是居閑知道甘寧居然還不想要這樣的生活,一定會啐他一臉。
這是居閑一直以來的夢想好嗎?包吃包住,不用幹活,還有工資拿,這不香嘛!居閑現在之所以努力,也不是為了以後能這樣?
甘寧見居閑終於來了,連忙上前問道:
「居閑,這都好久了,我和手底下的弟兄們都閑不住了,有什麼事能讓我們做的嗎?」
居閑連忙告罪,說自己這段時間太忙了,一直沒有空,直到今天才抽出時間過來。
隨後命人將裝備一同運了過來,對甘寧說道:
「興霸兄,這些裝備,你點點數,看看有沒有少的。」
甘寧大喜,自己不就是被居閑許諾的裝備給誘惑過來的嗎?連忙上去清點,見數目正確,便興奮的讓手底下的弟兄們換上。
不過就在此時,他卻被居閑攔住了:
「慢!這裝備,可不能這麼就給你們!」
甘寧聽言后心想道,好啊,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不過想必居閑也不是那種食言而肥的人,故意問道:
「是不是還有什麼要求?」
居閑點點頭,解釋說道:
「興霸兄你且安心,不是說不給你,或者是為難你。而是在裝備這些東西前,有些東西需要說明一下。」
然後指著「新式鎧甲」繼續說道:
「比如說,如何換鎧甲片,如何將它固定好,這都是有方法的。不如你先將各個什長伍長召集於此地,先教會他們,然後再讓他們去教手底下的弟兄,可好?」
隨即甘寧叫來手底下的弟兄們,聽著居閑派來的人講解。
不過之後甘寧察覺到了一些不對的地方,怎麼這批鎧甲片沒有原來的結實呢?
然後拿起一片,細細觀察,很快就發現的不同。無論是重量還是厚度,都比之前的要略低一些,而且有些部位根本就沒有能插鎧甲片的地方。
居閑見狀解釋道:
「興霸兄,這可是特意為你們量身打造的。你手底下的弟兄們擅長在水上作戰,若是穿著笨重的鎧甲,也影響你們的靈活性不是?再說了,水面上主要是需要防禦弩箭,正面作戰的機會基本上很少。」
甘寧原以為是居閑偷工減量,聽了他的解釋后才知道,這是為自己特意定製的。不過他說的話也在理,水戰可不比路戰。
此時的水戰,多以摧毀對面的船隻為主,要麼用撞角衝撞,破壞對面船體,要麼派水鬼鑿船,讓其進水,或者乾脆用火攻將船點著。
至於跳幫作戰,基本上是在收尾的時候了,但那個時候,對鎧甲的需求也沒那麼高了。
這個居閑還是花了一些功夫的,特意找了幾個熟識水性的人,在他們身上試驗,如何在不影響行動的情況下,盡量加強防護。
多次修改之後,終於在靈活性和防護性只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普通士兵就算穿著這套鎧甲,也能在水中自由的活動。
不過居閑這裡還是故意留了一個坑,就看甘寧能不能發現了。
此時甘寧還沉浸在喜悅之中,有了這些裝備,自己手下的弟兄們作戰時候就有更好的保障了。
居閑讓甘寧先帶著他的部隊先適應一下裝備,隨後便準備與龐統的較量去了。
典韋好奇的問向居閑,說道:
「先生,龐統之前的比試我也去看了,他確實不一般,不知道先生打算如何贏他呢?」
居閑神秘的笑了一下,讓典韋附耳過來,悄悄說了幾句話。典韋聽完後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居閑,說道:
「先生,這樣不好吧?」
居閑擺擺手,向他說道:
「這叫兵不厭詐,也算是給年輕的龐統上上課。」
典韋聽完后,嘀咕道:
「你們這些讀書人,心真的黑。」
卻沒想到被居閑聽見了,笑罵道:
「滾蛋!你的意思是,非得正面硬拼才是嗎?那每次打仗就沒有必要打了,那邊人少,直接投降便是,多省事啊!」
典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至於是因為對自己幼稚想法感到羞愧,還是自己背後說壞話被正主聽見而感到尷尬,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典韋在心中認定,萬事只要聽先生的就好,其餘的自己不用操心,因為操心也沒有用。
到了約定的那天,龐統帶著人,早早的來到了那所院子,在外面觀察情況。
不是他不想進去,而是規則就如此。進攻方不能在約定的時間之前進入防守方的院子,否則的話也太不公平了。
眼看快到約定的時間了,龐統開始布置計劃:
「雖然雙方都是十五個人,但是這個院子不大,防守起來也是非常容易的。」
隨後拿出一張紙,用鉛筆畫了個方形,並標註了四個角落,說道:
「一般來說,角落是最容易被忽視的地方,想必居大哥也不會不知道,所以定會對這些地方嚴加防範。」
然後龐統又在方形中間的地方畫了一個圈,說道:
「院子中間那個房頂上必然會安排暗哨,居高臨下,咱們所有的動作必然瞞不過暗哨的眼睛。不過上面也有看不到的地方,這就是我們能摸進去的地方。」
龐統頓了頓,繼續說道:
「不過想必居大哥也會想到的吧?所以,這些地方可能會有埋伏。」
小隊長聽到這,不禁反問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到底怎麼進去?」
龐統嘿嘿笑道:
「把十五個人分成三隊,一隊從牆角那邊摸進去,一隊從死角摸進去,至於另一隊,則在兩隊之後,從正門附近過去。」
小隊長不解的問道:
「可你不是說會有埋伏嗎?怎麼還從那邊進去?」
龐統感覺自己與他溝通不了,非得說那麼清楚才行嗎?隨後解釋道:
「這還不明白?前兩隊人是誘餌,只管故意弄出動靜,打草驚蛇,待人來了后迅速撤走,然後正門這隊趁機摸進去。」
小隊長這才明白,是這麼一回事啊!早說啊!那麼拐彎抹角的,這不能說清楚嗎?
而在小院中,居閑悠閑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喝茶,典韋在一旁一直忙碌,見他那麼悠閑,不禁抱怨道:
「先生,你可真悠閑,事都讓我們來做。」
居閑不慌不忙的說道:
「上位者勞心,這可比你們做事累多了,只是看起來輕鬆而已。」
典韋嘴笨,覺得自己說不過他,只能繼續按照居閑的要求布置東西去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龐統開始指揮了,先讓兩隊人偷偷摸摸的靠近圍牆,小心翼翼的爬上去,本以為會遭到伏擊,可卻沒想到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龐統皺眉,說不通啊!怎麼會沒人看守呢?是不是居大哥想誘敵深入?怎麼一個人都見不著?
隨後正門那隊也派人過來,說也沒看到任何人。
龐統跟覺得不對勁了,也不知道居閑到底是在做什麼,怎麼還不出現?自己可要進去了。
直到他們摸到房子附近,還是一個人都沒看見。而此次的目標,也就是他們商議好,進攻的隊伍要完整的帶出去的一冊竹簡,居然就那麼大大方方的擺在屋內的桌子上。
這讓龐統更加疑惑了,這不明白這告訴自己,有陷阱嗎?確定四周無人後,龐統打算直接進去,在外面乾耗著也不是個事。
就算居閑有什麼埋伏,自己小心一點,見招拆招就是了。隨後派了一個人先進去探探路。可剛推開門,就發現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嚇了那人一跳。
仔細看去,卻發現是一張紙,撿起來一看,隨後立馬退出房間,將其交給龐統。
龐統接過來一開,只見在紙上面寫著:此處沒有陷阱,請放心!
龐統滿頭霧水,就沒見過還要告訴敵人這有陷阱的,還特意指出位置,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讓龐統又開始猶豫起來了,自己進還是不進?
在暗處,典韋小聲的問向居閑,說道:
「先生,為什麼龐統不進去呢?就被這張紙給嚇住了?」
居閑向他解釋道:
「這就叫做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讀書人的東西,你不懂,還是要多看些書。」
典韋還是沒有明白,明明屋內什麼都沒有,他在擔心什麼呢?
他自然是不會明白,這就是心理博弈,心理學這玩意,太複雜,不過這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比如說三十六計中的瞞天過海,虛張聲勢等,只不過沒有系統的歸納出來而已。
就在居閑等的不耐煩,開始打哈欠的時候,龐統終於下定決心,派人進屋,並囑咐他小心一些,特別是放竹簡的桌子那附近。
那人如履薄冰的走了進去,直到拿到了竹簡退了出來,也沒察覺到有什麼異常。
龐統不禁暗罵一聲,又被居閑給耍了,明明什麼都沒有嘛,不過好在東西到手了,只要帶出去,自己就贏了。
可是,真的有那麼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