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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我張燕,黨錮之禍的頭號受害者

  在孫乾和王芬分開后,張燕找到孫乾。

  看著獨自飲茶的孫乾,張燕伸手拿過茶壺,給自己倒上一碗,一邊喝著一邊開口說道。

  「公佑,和王芬那事談的如何?」

  孫乾頷首笑道。

  「也就那樣吧,大漢那些人你也知道,一個個精明的不得了。

  舉秀才,不知文;舉孝廉,父別居。

  寒素清白濁如泥,高第良將怯如雞。

  這些清白君子沒幾個好東西,到時候過兩年,直接將王芬架空,名聲吹出來,當個牌坊掛這裡就行了。

  這些狗東西,一個個只想不斷的搞大事,靠什麼名聲治國,賢德安邦,一邊拿清議組建小朝廷,一邊扮傻子裝委屈.……」

  「呸。」

  孫乾將不小心喝進嘴裡的茶葉子,吐在地上,隨後看向張燕,繼續說道。

  「他們那群人說什麼,上曰「三君」,次曰「八俊」,次曰「八顧」,次曰「八及」,次曰「八廚」,猶古之「八元」、「八凱」也。

  能評選上這玩意的人,首先就要和士族一個陣營,你看玄德公的老師盧植,那也是名滿天下的大儒,身上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名號么。

  還有吾師鄭玄,這幾乎是開宗立派的大儒了,身上也沒背這個名號。

  和士族不一條心的人啊,評不上。」

  孫乾對於什麼八俊、八顧什麼的,完全看不上眼,雖然他們的文武兼修,且成就頗高,皆是上上之選的人傑。

  但那群人天然站在豪強的立場上,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豪強。

  豪強嘴裡天天喊著匡扶漢室,救萬民於水火,誰信啊。

  雖然不明白王芬此人,為何想法如此偏激,但偏激也有偏激的好處,好忽悠啊。

  反正上黨眾人稍微商量了一下,打算藉助王芬的影響力,收攏寒門,不求別的,能暫時和豪強打打擂台,牽扯一下豪強的注意力,這群寒門就算髮揮應有作用了。 ……

  張燕對於孫乾說的這玩意其實也不怎麼懂,他自己對豪強本身就沒啥好感,可別忘了,張燕沒當賊以前,那可是被豪強欺壓逃難的流民。

  一邊咀嚼著嘴裡的茶葉,張燕一邊在那尋思孫乾這番話的意思,現在張燕也不想當純莽夫了,畢竟都當官了,以後出去和別人說話,也可以用官宦人家這四個字了。

  官宦人家怎麼可能有文盲,所以現在張燕天天看書呢,雖然現在還看不太明白,但可以慢慢學么。 ……

  搖了搖頭,還是想不明白孫乾的這番話,算了,回房間在想吧。

  隨後,張燕看向孫乾開口道。

  「公佑,對於咱們綁來的其餘人,有什麼處置方案沒有。」

  說實話,張燕現在看那些人,頗為煩躁,你說這群人幹活吧,還干不多少,一個個跟飯桶一樣,典型的吃多少,都吃不飽的樣子。

  讓其教授學問吧,一個個天天喊著什麼天大、地大、老師最大,然後就要當那群小孩的恩師……

  你這和當人家爹有何區別.……

  反了天了……

  其實張燕有些錯怪那群人了,飯桶那事,純粹就是因為黑山這裡的伙食,它沒有油水,吃完稍微勞動一下,就餓了。

  至於老師,不當老師怎麼名正言順的教授學問,真當學問是大白菜,刀架脖子上就要傳授啊,這要是以後傳揚出去,那還怎麼和別人以文會友。

  還不如說自己等人在黑山軍中,發現上萬個絕佳的讀書苗子,一時喜愛直接將其收為學生,隨後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傳授給那些學生。

  奈何,張燕死活不同意啊,那群人也死活不同意免費教授,兩伙人就這麼僵持起來了。 ……

  再聽到張燕問自己對那些人的處置方式后,孫乾也有些皺眉,這事不好說啊,就這麼放回去肯定不行,一絲好處都沒撈到,白白浪費這麼多天糧食。

  但是不放吧,這群人未來如果被別人發現的話,又有些麻煩,這群人裡邊可是有個三君陳蕃兒子的。

  想到這,孫乾抬頭看向張燕,沉聲道。

  「他們那些人中,有一人乃是大漢頂級名士陳蕃的兒子,這個處理起來有些麻煩,索性一視同仁吧。

  向他們索要一些對你們黑山有用的東西后,就放他們回去吧。

  都是大家族出身,一個個富的不得了,一些好處還是拿的出來的。」

  張燕聞之點點頭,隨後和孫乾商談了一會其餘事情后,轉身就去找那些肉票了。 ……

  走在路上的張燕,腦海中就忍不住琢磨自己究竟要索要什麼好處,大家族啊,那肥的很啊。

  黑山軍首領張燕,那可是攻破好多冀州大族的,自然對那些大族內部財富有個大概估計。

  雖然冀州那些頂級大族,自己沒劫掠過,但那些二流大族,被自己劫掠的次數,可多了去了。

  冀州頂級大族的財富,照那些冀州二流大族翻個十倍沒問題吧?

  兗州汝南郡平輿縣,那可是中原腹地,那裡的頂級大族,照比冀州這裡的邊角料大族,財富在翻個十倍沒問題吧?

  而陳蕃又是大漢的頂級名士,全大漢這種人一共才三個,汝南陳家的財富,在翻個十倍沒問題吧?

  想玩這些,張燕也知道要啥了。

  相比於自己劫掠的冀州二流世家,陳家這種大家族,三十幾倍的財富啊,確實很肥。

  一邊想著真肥,一邊就將陳逸的房門踹開了。

  看著略顯驚慌的陳逸,張燕對其擺了擺手后,沉聲道。

  「陳逸?名士陳蕃之子?我說的可對?」

  見陳逸點頭后,張燕繼續說道。

  「我們黑山軍也不是什麼不講理之人,不畏強御陳仲舉的名聲,那可是如雷貫耳啊,我張某對你父親也很是敬佩。

  聽說你父吃飯、喝酒都用金碗?就連上個廁所都要用那些上好的蜀錦?

  我還聽說,你父出行,非千里馬不騎,非檀木車不坐,非軟糯香甜食物不吃,非甜到發齁的糖水不喝.……」

  張燕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說實話,這玩意全靠他憑空猜測,把大漢那些頂級的東西,全塞陳蕃身上了。

  汝南陳家,作為大漢頂級家族,當得起這個牌面。 ……

  陳逸聽張燕說完這番話,那是嚇得目瞪口呆,自己老爹這麼奢侈的么?擦,那個蜀錦上的補丁是給我看的?就一根檀香廁籌,洗洗刷刷用了十幾年,也是給我看的?

  為何自己老爹在自己這裡,窮的都有些寒酸,怎麼到了張燕嘴裡,瞬間成了大漢頂級敗家子了,即使當今陛下,他也沒奢侈到這份上吧。

  想到這,陳逸趕緊朝張燕解釋道。

  「民間傳言當不得真,我陳家雖有家資,但在大漢這家族當中,勉強算是二流。」 ……

  對於陳逸說的這番話,張燕是半點都不帶信的,自己說的那些東西雖然是憑空猜測,但好歹也是有一些出處的。

  看著小心翼翼地陳逸,張燕心中嗤笑道。

  【作為同樣三君的竇武,多取掖庭宮人,作樂飲宴,旬月之間,貲財億計,這話可是不是我說的,這可是當時的涼州三明,張奐親口說出來的。

  再說了,先帝將扶風竇家抄沒后,幾百大車的財物可做不得假。

  沒道理作為三君之一的陳家,窮的當褲子啊。】 ……

  想到這,張燕瞪了陳逸一眼,冷笑道。

  「你父年八十餘,老成慮事非不詳,而誅曹節不克,遂成黨錮之禍,我張家深受這無妄之災,致使某家年少時流離失所,被迫與牛馬同住,與野狗搶食。

  真可謂是做牛做馬做牛馬,沒閑沒錢沒閑錢。

  你可知我當初過的有多凄慘?

  造成我家破人亡的首要惡人,乃是竇武,其次就是你父。

  聽說竇武還有個孫子叫竇輔,已經跟隨胡騰等人逃亡零陵,這筆帳,我以後定會親自前往討要……」

  陳逸聽到這話,當場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面部笑容,隨後看向面前這面相粗獷的漢子,內心就忍不住暗罵。

  【人心不古啊。】

  黑山軍作為冀州最大威脅,冀州一行人把張燕老底都翻出來了,就連啥時候斷奶的事件都清晰的記載了。

  就你張燕?還張家?

  特么的,你家一共就四口人,連條狗都沒有,唯一一個下蛋的雞,還是當地縣令施行仁政借給你們家的。

  你家破人亡和黨錮之禍有毛關係。

  你那個村子和隔壁村子,因為一段糾纏幾十年的土地所有權問題,來了一場大規模械鬥。

  導致你們兩村死傷頗多,你父不幸當場就沒了,你母傷心欲絕緊隨而去,你姐為了養活你,被迫賣身與縣吏家裡,然後被納為妾室。

  只因縣吏瞧不起你,你就趁著黃巾爆發,遂聚集一幫人為強盜,在山水間轉戰出擊,隨後慢慢就坐到了黑山軍首領位置……

  你們當地縣令那是大大的清官,在縣令的大力整治下,你們老家那貪污風氣為之一肅,就連黨錮之禍,也因縣令後邊站著某位大人物,連一點風波都沒感受到。

  不管怎麼生拉硬拽,你張燕家破人亡,都和黨錮之禍扯不上關係吧。

  你張燕這說瞎話的功力,那真是爐火純青,面不改色啊。 ……

  張燕可不管陳逸怎麼想的,自己現在作為大漢官員,怎麼能幹綁架這種事,勒索贖金那都是賊匪行徑,我可是大漢官員。

  陳蕃此人,最值得詬病的地方,那就是黨錮之禍啊。

  唉,我張家乃黨錮之禍的受害者啊……

  想到這,張燕繼續開口道。

  「陳逸,過去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上一輩的恩怨,也就讓它過去吧。

  只不過我黑山這裡,作為大漢的邊陲之地,現在有些東西頗為緊缺。

  而洗刷恩怨的最好辦法,那就是多作補償,你作為三君的兒子,我感覺你肯定繼承了你父剛直不阿、待民如子的行事準則。

  現如今,我黑山也是大漢子民了,再也不是大漢隱戶了,還希望你能做到一視同仁。」

  此時的陳逸,挺直腰板,脖子上的青筋時不時的冒起,隨後瞪著大眼睛,看向張燕遞到自己手裡的這張紙,那真是一動都不敢動啊。

  別問,問就是刀在脖子上架著呢。

  隨後,陳逸眼睛掃向紙張,就見上邊明晃晃的幾個大字,甚是刺眼。

  【張燕因黨錮之禍而破家,被迫流離失所的損失費。】

  紙張上面列了得有幾十條。

  小至糧食、馬料,大至工匠、書籍,整個大漢能想到的商品,這紙張上幾乎都有涉及……

  只是這個數量,太過分了吧。

  想到這裡,陳逸強壓心中的怒氣,咬牙切齒道。

  「百萬石糧食?五千工匠,三萬學徒?千冊書籍?

  張首領好大的胃口……」

  張燕聽著陳逸這蘊含怒氣的言辭,絲毫沒有在意,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嘛,畢竟自己沒和頂級世家打過交道,誰知道他們家底如何。

  想到這,張燕繼續開口道。

  「既然你不願出錢安撫我那些不美好的回憶,那麼用你人抵債也行,留在黑山抄書吧,只需抄個一萬冊,然後你就自由了。」

  陳逸嘴角抽搐著,在腦海中稍微算了一下,抄萬冊書籍所需的時間.…… ……

  【老子怕是抄到死,都抄不完……】

  想到這,陳逸面向張燕,開口道。

  「萬冊書籍抄不完,百萬石糧食,五千工匠我也拿不出來,張首領還是直接處決我算了。」

  陳逸以一副赴死的姿態面對張燕。

  說實話,張燕還真不敢殺了陳逸,畢竟這貨背景太硬了,殺了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隨後,陳逸就聽張魔鬼緩緩說道。

  「行吧,陳公骨頭真硬,這硬骨頭,倒是讓我想到咱們大漢的一個人。

  那人叫蘇武.……

  蘇武啊.……

  陳逸,你也準備給你兒子起名叫陳通國吧。

  不過,我感覺陳通國不好聽,畢竟我們黑山不是匈奴人,我們也是純種的漢人,你未來兒子,乾脆就叫陳思家吧。」

  說完,張燕就直接退了出去,順道命人將房門鎖好,他去給陳逸安排媳婦去了。

  唉,這年頭的讀書人,骨頭都硬,古有村中幼童,挾小狗以令大狗,今有黑山張燕,挾子嗣以令世家。

  這年頭的小白臉,也很是吃香的嘛.……

  留個種嘛,不磕磣.…… ……

  張燕在這想著留種不磕磣,但陳逸可就不這麼想了。

  他可是汝南陳家當代家主,在得知張燕想讓自己留種的時候,他就開始往陰謀的方向想了。

  他雖不知張燕打的什麼主意,但是自己如果在黑山留下兒子的話,到時候張燕再將家族子嗣毒殺了,或者刺殺了……

  那特么的,陳家姓黑山了啊…… ……

  ps:好傢夥,我同期大佬涼的有些徹底啊,就是穿越馬謖,還有董卓收義子那個.……

  這都是我同期大佬……

  現在只有我這小撲街還在苦苦堅持……

  今天日萬,各位讀者老爺,來點票票支持下啊。

  【不日萬,不求票。】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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