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歲月悠悠，關於暗位面和虛空的研究
未知，讓人著迷，隨著四代虛空神的投入。這場已知宇宙和未知虛空文明的戰爭，進入了無限時長的僵持。超神學院的底蘊開始慢慢顯露出來，也許戰爭中未知的虛空表現並沒有那麼出色。
籠罩在已知宇宙陰影終極恐懼，並沒有表現出不可戰勝能力。當恐懼被求知代替時，原本因為害怕貓起來的神和文明紛紛出現。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已知宇宙的神，帶領麾下的文明加入聯軍，不放過這場知識的盛宴。
當然這不包括張羽學，張羽學關注戰爭，但是並沒有參加戰爭的打算。而是專註做兩件事，一是組織整個九州星系全部族人近百億進行小宇宙建造，第二件事組織九州科學院精英，研究從常曦哪裡得到的暗位面建設技術。
建造暗位面技術，難點還真不在技術，真正難點是在材料上，需要的材料太多太不可思議。整個暗位面實際上是一台覆蓋已知宇宙的三維半的超級計算機。
它以暗物質為主要成分，以維度力量為框架，精神力為核心，以暗能量為能源的超級計算機，覆蓋整個已知宇宙的超級計算雲。它的目的好像在收集靈魂，不斷擴張，不斷升維，從三維大世界向四維空間靠近。
在九州科學院的推演下，這台超級計算機的暗位面，最後似乎是要依靠三維大世界源源不斷的靈魂，強行突破到四維世界里，最後達到升維的目的。
當這個研究成果被在九州內部公布時，整個文明內部一片嘩然。因為這太誇張了，在九州對世界認知中，三維大世界，乃至整個宇宙，都是不確定的，微觀的不確定表現為，量子不確定。宏觀世界的不確定表現智慧生命的不可預測。
可是這個暗位面把整個三維大世界從不確定變成半確定。從大數據下，幾乎神之下的一切都變成了可以被計算，可以被交易的東西。即使不可預知的神，在暗位面的大環境下也變成了可控的東西。
超神學院動漫中，猴哥說過這樣一句話：「一千個世界里，只有一個世界他們會長成人的模樣，只有人的世界才有善良和慈悲，」
善良和慈悲是什麼，理解不了。但是神河體，也就是人體的靈魂和暗位面最切合卻是不爭的事實。超神學院把神河體也就人類的形體，定為霸主，從基因層次保護引導神河體文明的成長。卻又不反對他們自己的戰爭。
說得好聽是不干涉文明內部的發展，可是一旦到達核時代就會介入，美其名曰引導進入更高級的文明形態。可實際上呢？核武器出現已經一定程度危險了神的地位。而所謂的引導就是把文明引上基於暗位面的發展道路上。
張羽學發現暗位面是以一個星系的中心黑洞為核心建造的，初步建立暗位面后，這個暗位面便會吸收這個星系內部的智慧生命死後的靈魂和暗物質，不斷擴張和自我完善。
而覆蓋整個已知宇宙的暗位面顯然是，以宇宙中央黑洞為核心建立的暗位面。然後在無數年的擴張中，形成現在覆蓋整個已知宇宙的暗位面。而暗位面還沒有擴張到的地方，就被稱為未知宇宙。
未知宇宙生活的是一群不願意生活在，一切可以被計算的暗位面之下的文明。眾星之主常曦顯然就是來自這樣的未知宇宙。從她的話里不難判斷，他們就是從已知宇宙誕生，然後離開已知宇宙，去未知宇宙生活的文明。
但是暗位面無時無刻不在擴張，已知在吞噬未知。為了對抗暗位面，他們打算建造屬於自己的暗位面，用來對抗暗位面。
可是在張羽學腦中的超級計算機推演下，這樣新建立的暗位面，根本不可能對抗已知宇宙的暗位面，推演結果是新的暗位面將會被吞噬。最後變成一個暗位面下的類似根伺服器的存在，也就是虛空，這個文明最後結果演變成新的虛空文明。
這樣一個生態鏈下，整個宇宙的文明和智慧生命的稀少就可想而知了。按照正常的推測，生命行星雖然稀少，但是在宇宙的大環境下，數量絕對不少。
在巨大基數的數量和時間下，文明的數量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可是真實的超神學院世界，文明少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暗位面下，已經少到需要高級文明來保護的程度，這很不正常，理解了暗位面的構成和擴張機制后，張羽學和九州明白了暗位面下文明稀少的原因。
無他，在無盡的歲月里，大多數文明被暗位面吃掉了，躲過一劫的文明，要麼跑未知宇宙去了。要麼自己建造一個暗位面，把自己轉化成依託暗位面存在的虛空文明了。
這些依託暗位面存在的虛空文明，當暗位面下的神級文明接觸到虛空。開始運用虛空，消耗這些虛空文明賴以生存的暗位面根基時。虛空文明必定對這個神級文明加以清洗，毀滅，這也是為什麼超神學院沒有超過10萬年文明的來由。
10萬年，是一個文明基於暗位面下科技發展到可以接觸到虛空的程度的時間線。當明白虛空文明的強大后，各種奇葩制度，各種不可理解的秩序什麼的就不難理解，比如華燁的天宮秩序，烈陽文明的國泰民安等等。
而虛空文明由於本身的特殊性，不能太過大規模干預現實三維大宇宙，於是不少被毀滅的文明有不少幸運逃過一劫的個人和神，比如太空之類的，就組建了對抗虛空的超神學院。當然是太空他們自己認為的。
張羽學甚至懷疑，這個超神學院本身就是由虛空文明組建的。因為超神學院的做法太令人懷疑，似乎超神學院就是為暗面位而生的學校。無數做法似乎都在維護暗位面的存在而努力，真要對付虛空，直接研究摧毀暗位面技術不更好？
沒有了暗位面，依託暗位面存在的虛空，就算有天大本事。面對整個三維大世界的降維打擊，再牛叉最後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毀滅。
就算虛空文明重新轉化成三維生物，面對已知宇宙的眾多文明的圍攻，最後結果肯定也是滅亡。就算還是打不贏，失去暗位面，連走出星系都困難的情況下，有絕對多的時間。已知宇宙的文明知識爆炸一下，以後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超神學院明明有最優先的選擇不用，反而選擇基於暗位面和虛空對抗，在敵人最擅長的領域同敵人展開戰鬥，這明顯不是一個智者的行為。
就算最後超神學院勝利，那麼超神學院最後會變成什麼？答案很明顯，幹掉虛空文明后，自己成為新的虛空文明。無數時間和犧牲換來這樣的結果，這樣做最後還有什麼意義。
張羽學不只懷疑超神學院的動機和目的，甚至張羽學還懷疑就連建造暗位面的技術，都是虛空文明故意放出來的。有能力建造暗位面的文明，顯然已經有對抗虛空的底氣和資本。
把敵人變成自己人，用一項不影響自己地位的技術，換取一場戰爭的勝利，傻子都知道該怎麼辦。而找不到摧毀暗位面的辦法，沒有摧毀暗位面的能力，更跑不出已知宇宙。為了文明的延續，加入虛空，也成了最後也是唯一的選擇。
張羽學明白暗位面和虛空的關係后，不想加入虛空，只能建造小宇宙在躲避暗位面下的無差別打擊。至於摧毀暗位面，目前只能從宇宙的中心黑洞入手。摧毀宇宙的中心黑洞和奇點，讓暗位面崩塌。可是顯然目前張羽學和九州，乃至整個已知宇宙都沒有這樣的能力。
就算可以摧毀整個宇宙中心黑洞，也意味著，宇宙的膨脹將會永遠繼續下去。最後整個宇宙在膨脹中死亡，而不是膨脹到一定程度收縮，然後進入新的輪迴。
摧毀中心黑洞做不到，又或者代價太大。整個九州開始就怎麼摧毀暗面位，近百億人展開了各種討論，和研究。而張羽學則是負責收集這些想法，然後用腦中的超級計算機推演。
在九州內部，身體的基因改造並不受歡迎，相反身體強化很受歡迎。超神學院的超級基因是通過改變自己去適應宇宙，在九州華夏人看來慫得一逼。
華夏文明最精華的東西不是改變自己，而是改變世界，為什麼是我們去適應世界，而不是世界來適應我們，世界不適應我們，那我們就改變世界，讓世界來適應我們。
兩者有著本質的不同，超神學院世界講究是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而張羽學帶來的華夏人講究的是改天換地，讓世界來適應我們。對世界的不同認知和態度，讓兩者有著本質的不同。這也是張羽學和超神學院一直尿不到一個壺裡最根本的原因。
時間在逝去，明白了暗位面本質后，就關於未來，整個九州人都有不同看法，但是建造小宇宙和強大自身，卻是不爭的事實。吸取整個已知宇宙的不同文明的養料壯大自己，補全自己不足的同時。全族近百億人進行了全民動員的小宇宙建造工作。
建造一個足夠安全的家，再去談論爭奪什麼，也才有探索未知的資格。像超神學院這樣由不同失去文明的個人組成的團體。張羽學是從內心看不起，一群可以放棄自己文明和族群的人，你能指望他們能走多遠。
也許虛空文明，又或者終究恐懼，做夢都想不到，世界居然有華夏這麼奇葩的文明。不想著改變自己去適應世界，而是一天想著改變世界來適應自己，讓世界按照文明的意志來運轉。
原本超神學院降臨地球控制了變數，哪知道張羽學帶來部分族人出走，怎麼看都是找死的行為。哪想到不僅在冰冷漆黑的宇宙中生存了下來，還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