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小叔叔為什麼要打我媽媽?
「啊?」蘇子衿抬起頭傻傻的看著左君乾,腦子裡頓時有些短路。
從前她只覺得左擎宇的思維快讓人摸不透,可今天她才發現,凡是左姓人的思維,她好像都跟不上……
一樓的餐廳內,左承晏在看到蘇子衿推著左君乾從書房出來的時候,趕忙從沙發上起身,朝著二樓走來。
景津陌也緊隨其後,兩個人合著力將坐在輪椅上的左君乾給抬下了樓。
只有左擎宇穩坐沒動,目光一直放在左君乾身後的蘇子衿身上,表情變幻莫測。
徐銘慧從廚房裡走出來,看了蘇子衿一眼后,坐在了左君乾的身側候。
左君乾抬起頭對著蘇子衿說了一句:「吃飯吧,杵在那兒幹什麼?」
蘇子衿有些手足無措,而一旁的左擎宇已經起了身,把自己身旁位置的椅子拉了出來,示意蘇子衿坐到他身邊去。
蘇子衿剛剛抬起腳步,就被左君乾的一嗓子給喝住了。
「明明是我請來的客人,憑什麼坐到你身邊去?丫頭,過來!」
蘇子衿愣住了。
別說是蘇子衿,餐桌前,除了妮妮正捧著一份甜品吃的盡興以外,所有人都愣了。
當然,論起臉上的表情來,要屬左擎宇最怪。
左擎宇拉椅子的動作頓在那裡,沒再繼續,卻也沒坐回自己的位置去。
蘇子衿轉過身,看向左君乾,一臉的糾結,根本弄不明白這老爺子的意思。
左君乾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對蘇子衿說道:「就坐這兒!挨著我坐下!」
景謫手裡的筷子啪嗒的一聲掉下了一支,嘴角抽了抽,道:「外公,您不是要對我們宣布,她就是我以後的小外婆了吧?」
「你給閉嘴!滿嘴裡沒一句正經話!」左瑾呵斥道。
景謫弔兒郎當的將掉下去的筷子撿起來,遞給了身後的傭人,讓她再換一雙過來。
徐銘慧也沒好氣的瞪了景謫一眼,說道:「越來越沒個樣子,跟你小舅舅小的時候一個德性……」
左擎宇早已經悶氣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一臉鐵青。
景謫假笑了兩聲,瞥了左擎宇一眼,倒也沒說什麼。
蘇子衿拘謹的坐在了左君乾的身旁,小心翼翼的看著老爺子,說道:「左伯伯,我聽二……承晏哥說有人想見我,我猜……一定是您吧?」
左君乾根本不正眼看蘇子衿,給自己夾了一筷子青菜后,對著他說道:「你不是說你一個人過年很寂寞,還嫉妒我家庭美滿嗎?嘿,我就喜歡看別人嫉妒我的樣子,所以我就把你叫來了……」
蘇子衿的小臉瞬間由白變紅,窘的不成樣子。她沒想到之前在病床前對左老爺子說的話,他全聽見了。
可他為什麼還要裝睡,看自己笑話?!
蘇子衿越想越覺得尷尬,根本不好意思去摸桌上的筷子……
……
晚飯過後,夜幕降臨。
蘇子衿坐在沙發里,總覺得自己顯得有些多餘。
畢竟是人家一家人團圓的日子,自己坐在這裡,算什麼身份。
想到這兒,蘇子衿伸出手去摸自己的皮包,剛想起身,就被左擎宇一把給按了回去。
左擎宇手裡拿著一副紙牌過來,對著蘇子衿說道:「今晚留在這兒。」
「啊?」蘇子衿抬頭朝著左擎宇看去。
不等她反應過來,左擎宇已經挨著她坐了下來,將手裡的紙牌從牌盒裡抽了出來,問向她道:「打對家,會不會?」
蘇子衿遲鈍的點了下頭:「會一點,但不厲害……」
「沒事,跟我一組。」
說著,左擎宇起身,從餐桌前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去了蘇子衿的對面。
左承晏和景謫各坐一方,成了一組。
沙發前的大茶几被傭人抬了開去,換上了一張小的紅木方桌,剛好給四個人湊成了局。
難得的是左瑾也坐在了景謫的身後觀站。
幾把牌打了下去,蘇子衿每次都會拖左擎宇的後腿。
左擎宇的牌技很高,無論手裡牌面大小,他總是能先跑掉,而多數情況下,還要護著蘇子衿先跑。
蘇子衿有些泄氣,抬頭對著左擎宇說道:「不如把我換下去吧,我牌技很差……」
左擎宇不以為然的抓著紙牌,頭也不抬的說道:「你手裡牌的好壞,都統統寫在臉上,能贏就怪了……」
「呃?!」蘇子衿愣住,自己有嗎?
左瑾從蘇子衿手裡接過紙牌,說道:「你看我怎麼打,你學一下。」
蘇子衿很謙虛的讓了位置給她,自己坐去了一邊。
果然如左擎宇所說,左瑾剛一上來,幾乎每局都是左擎宇的組贏,直輸的景謫爆粗口。
蘇子衿起身,一個人朝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