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隻要你的服務
南宮柯臉色稍霽:“算你識相。”
高雅的西餐廳,小提琴的演奏聲讓人心情舒暢。
坐在包廂內裏,唐安檸熟練的拿起刀叉切著牛排,從容自得。
南宮柯暗示了好幾眼,唐安檸都沒有任何反應。
重重咳嗽兩聲,南宮柯極力引起唐安檸的注意力。唐安檸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擠眉弄眼的,有些莫名其妙:
“柯總嗓子不好,還是眼睛抽風了?”
南宮柯被她氣得有些無奈:“唐安檸,你會不會看眼色?我這手傷得這麽重,我怎麽吃?”
唐安檸瞥了他一眼,並不答話,將他的餐盤拿過來,動手將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
“可以了。”
唐安檸將餐盤推到南宮柯麵前,南宮柯卻是得寸進尺的笑了笑,邪魅的眉眼裏頗有些得意:“可以了嗎?我拿不起叉子,需要人喂。”
唐安檸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吃自己的食物。
“喂!”被無視的南宮柯更是妖作,用手塚撐著桌麵製造動靜。
唐安檸抬眸看了他,終於是忍不住:“柯總,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
男人並沒有憤怒,邪肆的眉眼裏透露出得意,把這個女人逼得無奈是他的成就。
“我為了你受了傷,你怎麽連點表示都沒有?”
唐安檸扶額,神色裏頗有幾分無奈:“你是傷了手,又不是廢了手,你不是連醫院都不肯去嗎?現在又裝什麽柔弱?”
南宮柯俊臉上染上哀怨,性感的眸子裏透露著淒涼與指控:“我不顧一切救了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你還欺騙了我,現在讓你做這麽點小事都不肯,還說你是報恩?”
“好了好了!”唐安檸伸出手阻攔道,“真是怕了你了。”
南宮柯微微翹了唇,眸子裏是算計得逞的精光。
他還沒高興太久,隻見唐安檸用手拍了拍手掌,服務員從包廂外麵走了進來。
“你幹嘛?”南宮柯有些防備的看了她一眼,聲音裏帶著警惕。
唐安檸掃了他一眼,將目光看向服務員:“這位先生手不太方便,辛苦你喂他用餐,辛苦非要我會另外結算。”
女服務員瞪大了眸子,看向南宮柯,在對上那鬼斧神工所雕琢的精致完美的容顏時,倏地小臉一紅,端莊的模樣裏帶上拘謹,含羞的看了一眼已經傻掉的男人,走上前一步。
南宮柯有些傻眼的眨了眨眼,又捕捉到唐安檸那抹促狹的笑意,成功的反應過來自己寫又被耍了。
女服務員剛靠近一步,南宮柯站起身猛的一退,差點把桌子撞到:“站住!離我遠點!”
女服務員有些無辜的看向唐安檸,夾雜著委屈無措。
唐安檸站起來抱胸,整暇以待:“柯總怎麽拒絕了人家姑娘的幫助?莫非你的手又沒事了?”
“別給我瞎扯。”南宮柯憤憤得看了她一眼,邪妄的唇畔帶著放肆與張揚:“我隻要你的服務。”
唐安檸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十分的優雅耐看,放下餐巾,拿起包懶懶看了南宮柯一眼:“看來柯總這頓飯沒打算好好吃,我的謝意已經送達,收不收便是柯總自己的事了。”
見女人要走,南宮柯長臂一伸擋住了她。唐安檸並不意外南宮柯的動作,抬眼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眉眼裏帶著警告:“怎麽樣?柯總,還要鬧下去嗎?”
南宮柯放下手臂,剜了唐安檸一眼,卻是神色無奈。轉頭看向女服務員,狹長的眉眼裏帶著疏離與冷漠,語氣冷然:“你還不走?等著吃飯嗎?”
女服務員也看清了這是對鬧別扭的小情侶,隻是這個男人的容貌實在讓人迷醉,臨走前還偷偷又看了他一眼。
“坐下吧?”
南宮柯壓住唐安檸的肩,口氣軟了下來。
唐安檸也沒有想要整他,看到南宮柯終於識相了之後,順勢便做了下來。
南宮柯纏著繃帶得巨手像兩隻熊爪,有些笨重的叉著牛排放進嘴裏狠狠地嚼著,仿佛是在嚼某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唐安檸安靜的用著餐,對外界事物絲毫不在意,兩個人難得有如此平靜愜意相處的時光。
南宮柯終於憋不住,打破了清靜開口,語氣裏帶著微微的試探:“你下午為什麽不打車回去,走路在想什麽?”
唐安檸聲音驀然一冷,抬頭看他,語氣平靜的有些冷然:“我以為我已經和柯總回答過這個問題了。”
南宮柯緊緊盯住她的眸子,看到了她幾乎一瞬間的冷凝,有些愉悅的勾唇,目露精光道:“我不信。工作上會有讓唐助理費心到失魂落魄的事情?安檸,你是不是在逃避些什麽?”
“柯總對助理私人的事這麽感興趣嗎?”拿著刀叉的手瞬間一緊,唐安檸的神色變得冷冽,又挽唇一笑,如冰山雪原裏綻放的紅梅,美得不可方物,也高傲得不可褻瀆,
“不錯,我確實不止因為工作。總裁交給我負責的項目,底下的工廠出了些問題,我茶飯不思。”
唐安檸提及南宮燁的本意是讓南宮柯有對比之心,能夠上進,同時也希望他清楚自己的職責,能夠認清本分,擔起自己的責任。
然而,這一切到了南宮柯耳中,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南宮柯眸子裏的光彩一下子被嘲諷堙沒,帶著微不可見的澀然,一聲冷笑:“你是怕辜負他對你的重任?果然不隻是為了工作,可笑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麽?”不知不覺裏唐安檸的神色柔和了許多,在看到南宮柯的神色後更是語氣一軟,出聲問道。
“沒什麽。”南宮柯嗤笑一聲,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又去倒第二杯,卻被唐安檸擋住了。
唐安檸眉頭輕皺,不讚同道:“醫生說你這段時間不要喝酒。”
南宮柯懶懶抬眼看她,不屑道:“你這是擔心還是愧疚?”
唐安檸沒再搭理他的陰晴不定,直接拿過酒瓶放到另一側:“都是。”
南宮柯冷嗤一聲,不知是喜還是怒,悶悶的吃著牛排:“真不知道你這個女人的心是用什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