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風流無度南宮柯
昨天晚上他的話還響在耳邊,說本來打算解釋擁吻一事。唐安檸見慣了商場的風雲詭譎,對於這種借位和炒作的手法也是司空見慣。
幾乎是在在南宮柯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唐安檸心中便已經思量萬千,相信了這隻是個誤會。
恍惚了一下午的神思,在晚上安定了許多。而現在,他和白筱又去約會了,唐安檸心中滋味難辨。
原來他和白筱,終究還是牽扯不清。
似歎息又似輕鬆,唐安檸喟歎一聲,有些念頭早就該斷盡了。
站起身望向窗外,人來人去,車水馬龍,快節奏的s市,沒有人有太多時間去愁情怨苦、悲春傷秋。
唐安檸想要轉開注意力,腦海裏卻時不時想起來他們擁吻的模樣。伸出手心拍了拍額頭,唐安檸轉過身,最近有些神經衰微。
目光停留在了桌上的包裹處,目光裏帶著一絲清冷,唐安檸走上前將包裹拆開。
一件男人的外套被疊的整齊,隻看麵料便了猜出價值不菲。
唐安檸的手卻是有些控製不住,拿起衣服展開。
果然——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氣味,看不出名牌的定製名牌,沉默到極致的高調,無一不向唐安檸昭告著主人的身份。
衣領處一抹女人深紅色的唇印,和黑色的外套相得益彰,仿佛咧開了嘴角,在向唐安檸嘲諷的笑。
南宮柯,南宮柯。
風liu無度南宮柯,深情無情南宮柯。
閉上眼,緊緊攥住衣服,幾乎要撕成碎片。
再度睜開眸子,麵無表情的將西裝疊好,唐安檸眉目裏的清冷化為寒冰萬丈,聚集在湛藍色的眼瞳深處,難以融化。
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唐安檸似笑似諷。心底鑽心般的疼痛,麵上卻是不露聲色。
再將衣服放置辦公桌的一角,唐安檸的情緒已經收斂得一幹二淨。
“喂,幫我調查下將包裹送到樓下的人,以及他背後的人。”
掛斷電話,唐安檸的麵上浮現出冷冽。將衣服寄給一個助理來示威,唐安檸從來不是善茬,認人算計欺壓。她倒是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一整天唐安檸辦公室都散發著令人戰栗的寒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因為柯總的翹班而引發的怒氣,眾人不約而同的遠離唐安檸
的辦公室三丈遠,以免惹火上身。
再度加班的唐安檸時不時看向手機,等著調查結果。也沒讓她失望,電話打了過來。
“唐小姐,給您送包裹的是一名叫yoyo的三線女明星,是慕容家慕容威介紹給南宮二少爺的人,曾有人拍到她衣衫不整披著南宮二少爺的外套從酒店走出,正是南宮二少爺打傷林家林燁承那一晚。至於資料為什麽沒有曝光,調查不到原因。”
唐安檸微微凝了眸子:“好,我知道了。”
“要不要盯住那個yoyo,看她後續是否還會有什麽動作?”
“不用了。”唐安檸淡淡道,“南宮柯的紅顏知己那麽多,掀不起什麽風浪,我沒工夫陪著這些女人勾心鬥角。你繼續盯著林西工廠那邊,有什麽事盡早告訴我。”
一個三線小明星,想要攀上南宮柯,這種事情她為南宮柯處理得太多了。就算來者是白筱那等重量級的影後,若是真想生事,唐安檸自認也是對付得了的。
在座椅上坐了許久,唐安檸站起身收拾著資料,準備下班。
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唐安檸打開門,是南宮燁。
“雖然很忙,但每天都這樣加班,倒會顯得我這老板太不人性了。”
南宮燁站立如青竹,清雋挺拔,盈盈的目光裏帶著笑謔,沁人心脾。
“總裁說笑了,我正準備下班了。”唐安檸淡淡抿唇,笑得優雅。
“我來找你是有件事。”南宮燁挑眉,眸子裏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什麽事?”唐安檸立刻追問,腦海裏過濾千遍,將有可能發生的事都猜了個幹淨。
看著唐安檸一副立馬進入工作狀態,如臨大敵的模樣,南宮燁微跨了臉:“安檸,隻是私事,你不用這麽的,視死如歸吧?”
唐安檸麵色一僵,緩緩放鬆下來:“總裁,你找我有什麽事?”
南宮燁輕笑出聲,聲音閑適:“我家保姆請假,我的晚餐沒了著落。想起來安檸似乎欠我一些人情,所以打算過來討一討。”
南宮燁說完,看了她半晌,唐安檸似乎才反應過來南宮燁的意思,抬手看了下腕表,點頭道:
“好的,總裁。”
唐安檸率先走出,南宮燁跟在後麵,看著她倔強得有些冷漠的聲音,低低歎息,輕得讓人聽不清楚。
南宮燁帶路,兩人去了一家簡室的龍蝦館,人不多,但味道還是很不錯。
唐安檸環顧四周,簡潔幹淨,卻又簡單得有些寒陋,語氣裏帶著怡然自得:
“沒想到總裁也會來這種地方?”
南宮燁正拿著紙巾為唐安檸抹了抹桌子,聽到這句話,淺笑一聲,調侃道:“怎麽,難道我不該來這種地方嗎?”
南宮燁為人很溫和,也十分的平易近人,讓人心生好感。更何況唐安檸與他數次接觸合作,也為他的才華風度所讚歎,在他麵前也終於開始發下心理防備,簡單的開著玩笑:
“在我看來總裁吃穿用行都是頂尖,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應該比這裏更適合您。”
南宮燁搖頭歎了口氣,清涼的眸子裏帶上哀怨:“在你眼中我就這麽鋪張奢侈嗎?其實我對物質方麵追求並不高,在乎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追求。”
“心理上的追求?夢想嗎?”唐安檸看著他眸子裏的認真,不禁疑問出聲。
南宮燁眸子微凝,半晌,笑了笑:“或許,也算是。你的夢想呢?是什麽?”
“我的夢想?”唐安檸的目光有些空濛,嘴角輕抿,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小時候我的夢想是保護母親,不受人欺負。現在的夢想,似乎想不起來了,所有的行為與生活方式都隻是一種本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