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軍令狀
南宮燁第一次無法果斷,唐安檸的目光更甚,看著南宮燁,是絕不放棄的倔強,是對自身責任的擔當。
南宮燁在那灼灼的目光下終於是潰不成軍:“好,我支持你。”
一直沉默著等待南宮燁抉擇的南宮柯,在聽到答案的那一瞬間,麵上玩世不恭的笑意一下子破碎。
看著唐安檸剛放鬆下來的笑意,一把鉗製住唐安檸的手臂:“你不能去,我不同意。”
唐安檸驚詫的看向他,將手掙脫出來:“你不同意?憑什麽?你知不知道現在事態的嚴重性?”
南宮柯氣得眸子猩紅:“我憑什麽?憑你是我的助理,你就該就在這幫我處理好我身邊的麻煩!事態嚴重關我什麽事?誰愛管誰管!”
“你真是無可救藥,你就不配做副總裁這個位子!”唐安檸被他氣急了,頭一次不經過大腦便把話說了出來。
南宮柯冷笑:“你不說我還忘了我是副總裁,而且我這個副總裁擁有和總裁同等的裁決力,你想去,我偏不讓你去。”
“瘋了,真是瘋了。”唐安檸低笑一聲,看著他的無理取鬧與不知輕重,心裏的失望到了極點,曾經抱有過的所有希望都化成粉末,碎的淋漓盡致。
南宮柯清楚得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破碎,離他越來越遠,但他不能認輸,他絕不放心唐安檸去林西,他必須要阻止。
深深吸了口氣,唐安檸麵向董事會的成員,清冷的容顏上帶著自信與果斷,舉手抬足之間皆是大將風範:
“既然柯總和總裁的票持平,那麽,請各位股東再做一次投票。我將以我終身的事業為賭立下軍令狀,這件事如果不能成功解決,從此我退出商業圈,永不再進。”
此言一出更是驚詫眾人。誰不知道唐安檸乃是商業奇才,當年在沃頓商學院的一篇論文轟動整個商業圈,能入南宮家族做個小助理已是意外中的意外。沒有人懷疑她的能力,隻要年歲漸長,資曆漸豐,將來的商業圈巨霸裏必然有她的一席之地。
而此時卻在承諾,若是這次的事情沒有解決,便退出商業圈。這種自信與魄力,當真是令人膽戰心驚。
南宮燁帶著驚訝與讚賞,而南宮柯卻是恨得咬牙切齒,他一心助她,這個女人卻是拚了命也要往火坑了跳!
唐安檸再次阻止投票,結果並不出所料,以25:10的巨大優勢成功通過。
唐安檸這邊剛剛通過,南宮柯那邊便已經摔了椅子氣衝衝的走出了會議室。
散會後,唐安檸來到南宮燁的總裁辦公室,兩人就前往林西的相關情況進行著分析。
“一切條件我都會幫你準備妥當,南宮家也是你的後盾,我會另外再派人私下保護你的安危,隻是,遠在林西,很多突發事故我都鞭長莫及,需要你自己進行決斷。”
“我知道了,謝謝總裁,你安排得很妥當了。”唐安檸此話確實真心,南宮燁的細心她不是第一次了解,事無巨細,可能麵臨的情況自己相關措施,兩人都在這一個下午討論到了,定了傍晚的航班,飛到那裏差不多需要兩個半小時。
公關團隊被唐安檸留在了S市,畢竟網絡時代,她隻要和總公司這邊聯係緊密,有什麽事公關都可以直接在網上進行操作。
唐安檸跟公司的律師言朔,以及來幫忙打下手的小助理小周等幾個人在酒店安頓好了之後,幾人都換上了素服連夜前往子公司的副總經理劉曉峰喪事舉行的地方。
一開始聽說是劉曉峰的朋友,劉母含著淚讓他們進來了。看著白色帷幔下的照片,貌似不惑之年,眉間鎖出川字,似乎經常皺眉。
逝者已矣,唐安檸等人為他上了香,才轉身對著劉母正式攤牌:
“我們是南宮集團總公司派下來的監察員,對於這一次劉副經理自殺一案需要滲入了解……”
小周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劉母打斷,劉母眸子裏含著淚,傷痛欲絕:
“我不知道你們公司賣的產品是真是假,可是卻差點牽扯上了曉峰的一條命,你們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
被掃地出門的一行人一時有些無言。
“不是啊,就這樣把我們掃出來了,是不是心虛啊?”小周吐槽道。
“唐助理,如果劉副總經理的死真的和公司產品有關,那我們可能要起訴他才行。”
“不管怎樣真相總要調查出來,還公司一個清白,也算是給劉副總理一個交代,”
眾人議論紛紛,唐安檸揉了揉眉心,麵容清淺得看不清切: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養好精神明天開始作戰。”
許是一天都心事重重,入夜後的唐安檸睡得十分沉,到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
唐安檸將人都叫醒:“趕緊起來用早餐,待會兒我們就要去子公司裏報道了。”
吃完早餐後,眾人來到公司的樓下,南宮集團的底蘊與氣派隻看著外表便可窺探一二。
公司的張總經理親自迎了出來,握住唐安檸的手,像是迎來了救星一般,麵色激動得有些漲紅。
“唐助理,辛苦!辛苦!”
“不辛苦,子公司的副總經理出了事,我們自然得來探視一番。”
唐安檸直接了當的說出了目的,卻又隱住了查探到製作的原材料可能有假的事情,以免打草驚蛇。
“老劉他……唉!我們共事那麽多年,他怎麽就忍心!”張總經理提到劉曉峰,似乎有些難以抑製的悲傷,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麵對這種情況唐安檸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她對人的感情意識十分的淡薄。
小周及時出來打圓場,笑得親切可人:“張總,不如我們進去談吧。”
張總收斂了情緒,似乎是強笑道:“對對對,你們看我這記性,走走走,唐助理請。”
唐安檸和張總張翔並肩走了進去,小周在後麵吐了吐聲,低聲道:“站門口還不是想要提現自己有多尊重總公司的人,多懷念劉副總,我可聽說他們倆壓根壓根不對頭,惺惺作態真是讓人惡心。”
“少言慎行。”旁邊的言律師在越過她時輕瞥一眼,聲音裏帶著勸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