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極限運動
聽從南宮燁的建議,唐安檸在家裏休息了兩天。第三天清晨,收到了南宮燁的信息,唐安檸打開房門,南宮燁已經站在門外了。
“早。”南宮燁笑如清風,讓人舒朗。
“早,總裁,你怎麽在這?”剛睡醒的唐安檸眸子裏帶著一絲朦朧水霧,讓人心神蕩漾。
南宮燁將手中的餐盤遞給她:“早餐我幫你帶過來了,你拿進去吃吧。我就住在隔壁,你準備好了之後我們去攀岩。”
唐安檸接過杯子,很快的消化著南宮燁的話語,點頭道:“好的,謝謝。”
回到房間,唐安檸洗漱完後掀開蓋子,是一盅清粥,還散發著溫熱的霧氣,旁邊的盤子裏是一些配菜。
不是冰冷的麵包牛奶,清粥入腹帶著暖意,唐安檸很快便將早餐吃完。
換好攀岩服,又檢查好攀岩所需要的各種裝備之後,唐安檸敲開了南宮燁的房門。
“這麽快就好了?”南宮燁有些驚訝,“我還有點工作在處理,你要不要先進來坐會。”
唐安檸點了點頭:“好。”
南宮燁坐在電腦桌前忙著工作,唐安檸端著一杯清茶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認真工作的樣子。
南宮燁清雋雅致,南宮柯邪魅肆意,兩人雖然麵容有七八分相似,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如果南宮柯有南宮燁一半這麽敬業,自己又怎麽會這般頭疼?
想到這裏,唐安檸又伸出手揉了揉眉心阻斷自己繼續去想南宮柯的事,既然已經放棄了他,就不要再去操心他的任何事情。
“怎麽了,等得有些累了?”無意瞥見唐安檸揉眉的動作,南宮燁低笑出聲。
“沒有。”唐安檸回答了一聲,神色自若。
“還得再等一下,你剛吃完,要消食。”南宮燁輕笑一聲,繼續將注意力放在工作裏。
唐安檸麵色一滯,半晌才回答道:“總裁真是心思細膩。”
南宮燁手頭的工作忙完之後,進入房間將早已準備好的裝備拿了出來,又十分紳士的替唐安檸提著包,兩人一同前往攀岩的場地。
到達場地,選擇好攀岩的高度之後,兩人製定了攀岩路線,分別進行熱身活動,放鬆肌肉和關節。
係上安全繩套後,彼此進行裝備檢查,戴上頭盔便準備開始了。
南宮燁一路領先,唐安檸卻是不驕不躁,保持著自己的速度,把握好節奏。
畢竟攀岩比的是體力、耐力以及意誌力,如果一味的追求速度,必然會打亂自己的節奏,無法掌握好平衡。
看著唐安檸的行為,南宮燁的眸子裏讚賞更濃,緩緩放慢了速度。
南宮燁登頂花了三個小時,而唐安檸仍舊在山腰之上繼續攀爬,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身影,南宮燁的心也逐漸放鬆下來。
南宮燁登頂半小時後,唐安檸終於上來了。在唐安檸的最後一步,南宮燁伸出手,唐安檸抬頭看了他一眼,將手放入南宮燁的掌心,他一把將她拉了上去。
攀岩享受的是挑戰自我的過程,登頂後還能將底下的風景盡收眼底。
兩人相視一笑,調整好體力後,再次下山。
這次的攀岩讓兩人都十分放鬆,仿佛卸下了所有的抱負,整個人渾然一輕。
坐在餐廳裏用著餐,南宮燁輕晃著酒水,道:“今天的比賽結果怎麽算?”
“你贏。”唐安檸舉杯示意了一下,淺掇了一口,接著道,“不過明天的比賽就不一定了。我們比到最後,以勝率多的算贏。”
南宮燁挽唇笑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在耍賴麽?”
“是總裁您規矩沒有定清楚,才給了對手可乘之機。”
南宮燁聞言讚同的點了點頭,眸子裏含著清潤的笑:“我自罰一杯。”
攀岩過後,衝浪,滑雪,懸崖跳水,唐安檸扳回了幾局之後還是輸了,她不得不服。
白駒過隙,轉眼半個月的假期便要到了,兩人坐在酒店裏用著這次旅行在鑫港的最後一餐。
南宮燁舉杯,眸子裏帶上了一抹深意:“其實,我並不讚同你玩各項極限運動,哪怕我也是戶外運動的愛好者。”
“為什麽?”唐安檸不解,南宮燁似乎從未表現出任何不讚同的意思。
“因為太過危險了。”南宮燁抿出一抹苦意,又輕笑道,“不過我會尊重你。”
唐安檸一時之間有些酸澀無言。
一直以來,南宮燁給予她最多的便是尊重,和南宮燁相處十分的舒心,這也是她為何放下防備後,能真正視他為友的原因。
若是換成南宮柯那霸道得性子,指不定會怎麽鬧騰,恐怕又要每天都將自己氣得火冒三丈了。
唐安檸搖頭失笑,顯些學了那幼稚男人習慣性的輕嗤。
“安檸?”
南宮燁的呼喚聲拉回了唐安檸的思路,她剛剛竟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南宮柯?唐安檸心下一慌,麵色頓時有些難看。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喜歡我這麽說?”南宮燁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不好意思總裁,是我一時失神,很抱歉。”唐安檸誠摯的道歉著,尊重是相互的,她不會平白無故的耍著性子。
回到S市,唐安檸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好了許多,運動過後的唐安檸思維更加敏捷清晰,恰好是周六,還可以好好休整一番再上班。
南宮柯半個月以來每日都是醉生夢死,借酒消愁,青色的胡茬更顯頹廢,雙目無神,似乎是真的要將自己放縱到底。
包廂裏的人都喝著樂著,每天都在思考著要找什麽樂子,而南宮柯對這些毫無興趣。
安楊之走了進來,看到南宮柯,眉頭皺起,支開他身邊的人,坐到了南宮柯的旁邊。
“柯少,你若是還清醒就聽我一句話。”
南宮柯的眸子轉向安楊之,打了個酒嗝,玩世不恭的笑了笑,道:“清醒,本少爺清醒的很。”
“出什麽事了嗎?這麽嚴肅?”慕容威也看著安楊之,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安楊之給了他一個白眼,轉過目光看向南宮柯:“我聽說南宮燁休了半個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