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再不想辦法就沒戲了
還沒開口,肩膀卻被一隻長臂攬過,唐安檸猛的撞上一個健碩的胸膛,一時之間有些愣住,而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在南宮集團,還沒有人敢讓她滾蛋。不過,你可以滾了。”
“南宮哥哥你居然這麽對我……”
慕柒柒眼框濕潤,嘟著嘴可憐兮兮,看向唐安檸的眸子裏帶著怨毒。
南宮柯冷嗤一聲,眸子裏帶上冷意,“慕柒柒,出去學了兩年還沒學乖,你這套把戲留給南宮燁吧,我看著惡心。還有,她是我的人,以後見著她給我滾遠點,再撞到她我對你不客氣。”
“南宮哥哥你太過分了,你明明就還在怪我,我去找燁哥哥去。”慕柒柒捂著嘴哭著跑向南宮燁的辦公室。
感受著男人心跳的不平靜,唐安檸麵色泛紅,掙脫開他的懷抱,抬頭,恰好捕捉到男人眸子深處的澀然與嘲諷。
“南宮柯,你沒事吧?”唐安檸不由得出聲道,眸子裏帶著關切。
南宮柯神色瞬時一斂,看向唐安檸的眸子裏又帶上那玩世不恭的神色:“怎麽樣安檸?我剛剛英雄救美酷不酷,感動嗎?”
唐安檸臉一黑:“當我沒說。”
快步走向前麵,南宮柯依舊糾纏在身邊,唐安檸心底卻是沒由來的一空。
兩年前,慕柒柒,南宮柯,南宮燁……他們之間有她唐安檸不曾了解的過去。
唐安檸見過他紈絝囂張,花天酒地,卻不曾見過他對一個女人用澀然與嘲諷的神態。還有胸腔中那顆並不平靜的心。
心驀然一緊,沒多思考便去詢問,卻遇到他莫科打諢的逃避。
心口堵得慌,以至於南宮柯開來車子擋在她麵前,唐安檸也是冷眼相對。
“讓開。”唐安檸聲線平穩,卻蘊含著無盡的冰寒,
“上車。”南宮柯皺眉,“這莫名其妙的你又在生什麽氣?”
“柯總。”唐安檸的語氣異常平靜,嘴角帶上幾分嘲諷,“你和我兩不相幹,你的事情我管不著,但也請你不要多管閑事。”
唐安檸繞開車子朝著馬路邊走去,南宮柯下車追了過去:“兩不相幹多管閑事?你還是在怪我打擾你和南宮燁約會?唐安檸我告訴你,你的閑事我偏偏就管定了!”
唐安檸豁然轉身,目光冷冽:“我奉勸你一句,去管好你那些女人,你,跟她們,最好都不要來招惹我,否則,我絕不是好欺負的。”
唐安檸霸氣放話後,看下馬路邊的的士,很快便絕塵而去。
南宮柯楞楞站在原處,還在回想著唐安檸的話,自言自語道:“我那些女人?我什麽時候有過女人?”
腦子裏靈光一閃而過,南宮柯深邃得眸子裏精光閃爍,看著唐安檸離去的方向,斜斜挽唇,嘴角的笑邪魅張揚。
“唐安檸,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回到車上,瞥了一眼公司門口,慕柒柒跟著南宮燁上車。
犀利的眼神掃過南宮燁那帶著隱忍的溫潤臉龐,嗤笑一聲:“虛偽。”
坐上車關住車門,南宮柯心中煩悶,叫上慕容威等人又在“魅藍”酒吧消遣。
左岸擠眉弄眼道:“看柯少這神色,似乎最近情路不順呀?”
慕容威拍了下他的腦袋,一本正經的怒斥一聲:“你瞎說什麽呢?柯少何止最近情路不順,柯少情路順過嗎?”
“閉嘴,再嗶嗶都給老子滾出去。”南宮柯惱羞成怒道。
慕容威和左岸識相的閉上了嘴眼中卻都是看笑話的戲謔。
南宮柯拿著酒杯有些無力,看向一旁閑適悠然的安楊之,不由得苦了臉:“安少,追個女人怎麽這麽難?”
“哦喲喲,這還是我們的霸道總裁柯少嗎?居然彎腰了?稀奇,稀奇!”慕容威怪叫起來,目露新奇。
“給老子滾遠點。”南宮柯威脅似的瞪了他一眼,又轉過去對上安楊之饒有興致的神色,咬咬牙鐵了心到底,再不顧什麽麵子,破罐破摔道,
“沒錯,我就是不會追女人,才會被搞得焦頭爛額。她現在天天跟南宮燁混在一起,對我就像是見了仇人似的,我再不想出辦法那就沒戲了。”
“嘖嘖嘖。”安楊之搖頭失笑道,“前幾日還意氣風發的要去追她,今天就受了打擊,頭疼了吧。”
“連你也這態度的話當我沒問。”南宮柯眉峰微皺,口氣冷了下來。
“柯少,你知道為什麽你倆在一起就總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而南宮燁和她在一起卻是有說有笑?”安楊之的之間扣動著玻璃桌麵,眸子裏漾出光華,
“因為你太沒有耐心,看看你現在這模樣,被懟兩句就來氣了。麵對唐安檸時,穩不住心神就守不住她,別忘了這都是你自作自受得的結果。
你驕傲她更驕傲,信過你一次,若想再信第二次,你必須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覺得你可靠,看到你的真心和用心,而不是覺得你隻是在兒戲。
再說南宮燁,他可是在商場打拚多年,心智磨煉得圓滑,八麵玲瓏心又溫柔體貼,哪個女人會不被他收服?
柯少,我也隻能誇你還有自知之明,你說的沒錯,這種情況下去,她遲早投入別人懷裏,這個別人還是你最不想看到的人。”
安楊之說完這一番話後,包廂內好一陣安靜。便連最聒噪的左岸和最唯恐天下不亂的慕容威也安靜了下來,看向南宮柯的麵上帶上正色。
南宮柯麵色沉靜如水,半晌,舉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吐盡心中的悵惘:“可是我的用心,她看不見。”
“用不用心是你的事,接不接受是她的事。至少不管之後結果如何,你沒有遺憾,你不會妄為男人。”
安楊之的話像是為南宮柯點亮了曙光,心中明亮許多,麵上卻是笑得紈絝。哂笑一聲,南宮柯勾唇道:“隻要我一直用心,她敢不接受?”
見到南宮柯恢複了狀態,左岸也是笑鬧開了,用著亂七八糟的比喻道:“正所謂烈女怕纏郎,隻要柯少死皮爛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相信唐安檸跑不出你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