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他娘的陷害我!
“說吧。”左岸露出小迷弟的微笑。
“好,話說……”慕容威再次停頓,掃了一眼幾人的目光,道,“我真的要說了,做好了準備沒有?”
安楊之和南宮柯的眸子裏同時泛起了冷光,壓製得住的隻有左岸,討好似的笑了笑:“威少放心,我們準備好了也坐穩了,你盡管放心大膽的說。”
慕容威正了正神色,又清了清嗓音,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開口:“真的坐穩了?”
安楊之和南宮柯為之絕倒。
左岸陰眯眯的笑著,卻是最狠,一拳上去就將慕容威打翻在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跨坐在了他身上,一拳接著一拳,邊打邊罵道:
“說了準備好了,非不信。”
“說好了坐穩了,非不信。”
“我讓你信不信,我讓你故弄玄虛,我讓你耍人!”
慕容威一手護住頭,一手捂住襠,連聲討饒道:“左岸!左大哥!左大爺!你要是打死我了,誰給你分析八卦?你要是打死我了,柯少的幸福就沒了!柯少,柯少救命!”
說到這裏南宮柯倒是眉頭一跳,和安楊之對視一眼,意見統一後拉開了左岸:“冷靜冷靜,放他一條活路。”
左岸吹了吹拳頭,一臉的不過癮,看向慕容威的方向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好好說,要不然,哼哼。”
被左岸陰冷的笑給威脅,慕容威起身後死魚一般躺在沙發上,一臉的生無可戀道:
“我視你如兄弟,你卻視我如沙包,天天想揍我。”
安楊之無視他的牢騷,直接了當的問道:“你剛剛的猜想是什麽?”
見到安楊之和南宮柯都是一臉嚴肅,慕容威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道:“安少柯少,你覺得唐安檸是個什麽樣的人?”
安楊之不假思索道:“清冷自傲,冷靜從容。”
南宮柯眉眼都沒抬:“同樓上。”
左岸也湊過來:“同樓樓上。”
“關你什麽事?”慕容威鄙視的看了左岸一眼,接著道,“這麽一個冷靜睿智的人,理應很快便能分析清楚事情的始末,以旁觀者的心態看待,欽佩於柯少的手段,為什麽反倒遲遲放不開?莫非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傷心?”
左岸摸了摸下巴:“可能她太驕傲了,知道自己救的是副假畫,所以氣不過?”
“那麽我再問你,一個冷靜睿智的人,為什麽會為了保護一幅畫而跳海,或者說為了保護畫而意外落海?她當時不應該是留下慕家毀畫的證據,去向罪魁禍首索賠嗎?除非她知道那副畫很重要,或者說她知道那副畫對有些人很重要。”
安楊之和南宮柯都沒有說話,左岸和慕容威唱著反調:“可能是因為她愛畫呢?《星辰》對於愛畫之人來說可謂是瑰寶,她保護也算正常。”
慕容威眼皮微跳,嘴角抽了抽:“左少你一定要和我唱反調嗎?”
左岸嘿嘿一笑:“我隻不過是將我的疑問說出來,你的分析太過巧合了,說得通也說不通。”
安楊之接過話,目光卻是看向了南宮柯:“是巧合了些,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唐安檸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態,隻有和她朝夕相處的柯少可以判斷了吧?”
“我不知道。”南宮柯有些沉重的閉上眼眸,遮蓋住眼底的哀傷,“她和我在一起時總是氣急敗壞,和南宮燁在一起卻是那麽和諧平靜。”
“那就又扯到了一個問題。”慕容威朝著左岸擠眉弄眼道,“轟轟烈烈是愛情,還是平淡安穩是愛情?”
左岸眨眨眼:“似乎都是。”
慕容威驚愕:“左少你是說唐安檸腳踏兩隻船?”
對上南宮柯殺人一般得目光,左岸的頭搖得像撥浪鼓,看向慕容威悲憤的控訴道:“慕容威,你他娘的陷害我!”
他們這麽一鬧騰,南宮柯的心情倒是輕鬆了許多,思維清晰,也更加理智:
“我想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
“怎麽做?”左岸耍寶一般得湊上來。
慕容威壞笑道:“莫非柯少知道自己眼光太次找了庸脂俗粉,要不我再給你找個上檔次一點的妞……哎!哎喲我去!”
南宮柯一個抱枕丟了過去,真巧砸在慕容威的頭上,止住了他的喋喋不休胡言亂語。
“我先走一步了,你們慢慢玩。”
南宮柯打開房間的門直接走了出去,之前那個女人還等在門外,見到南宮柯便撲了上來:“柯少,人家等你好久~”
南宮柯一個閃身利落的避開,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滾開,離我遠點。”
南宮柯走後女人不甘的咬了咬唇,卻還是無可奈何的跺了跺腳離開。
慕容威斜倚在門上看著,聳了聳肩膀嘖嘖歎道:“好無情的柯少。”
左岸看了他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滾開,離我遠點。”
慕容威怒道:“嘿左岸,你小子還來勁了是嗎?”
兩人鬧得風風火火,安楊之的雙手插在兜裏,眉宇間的清冷掩住眼底的笑意,走了出去:“幼稚鬼。”
慕容威和左岸麵麵相覷,又對著走廊大喊:“喂!回來!你們還沒付賬!”
南宮柯回到公司,小助理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新大陸一般驚奇:“柯總,您怎麽回來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語氣似乎有些不對,又解釋道,“那個,我是說,柯總回來的正好。”
“什麽正好?”南宮柯瞥了她一眼,眸光冷得嚇人。
他這麽多天沒來上班,唐安檸沒有一次的催促電話,看來她調離到了新崗位,很是滿意。
“沒,沒有。”小助理被南宮柯的眼神嚇住,弱弱回了一句,退到一邊努力的減少著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南宮柯也沒心思去注意她,跨步直接離開,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本來還想問小周唐安檸調了過去後,辦公室搬到了哪裏,但是小周那唯唯諾諾的模樣讓他心底氣不打一處來。
“我是會吃人還是怎麽樣?嚇成那樣。”
南宮柯重重的關上自己辦公室的門,還好南宮集團對公司裝修的材料用了心,門搖搖擺擺幾下還是穩住了,沒有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