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有相思病,已經病入膏肓
唐安檸的神色讓南宮柯有些不安,本來是帶著小小的嘚瑟而來,現在心底卻絲毫沒有得意的心情。
“我這段時間的加班加點,你覺得怎麽樣?有沒有提升?”
南宮柯貌似不經意得解釋,眸子裏卻觀察著唐安檸神色的變化。
果然,唐安檸神色稍霽,看著他瞳孔卻依舊幽深:“柯總這段時間都在努力?”
南宮柯點頭,又狀似誠懇,接著說道:“但是學無止境,希望唐助理以後多多支持提點。”
唐安檸聽到這句話哂笑一聲:“柯總哪裏還需要別人提點?”
如果這個方案真的是他這麽短時間製定出來的,他的能力唐安檸確實需要重新進行評估。
然而,她昨天晚上才因為他和自己的母親爭得麵紅耳赤,現在想想,不過是自己目光短淺了。
南宮柯進步顯著,而她卻一無所知,也算是一種悲哀。她不過是他成長後炫耀的人,而不是在他成長時願意托心,陪他一起進步的人。
但不管怎樣,唐安檸都對南宮柯說了一聲“服”。
聽出了唐安檸語調裏的不冷不熱,南宮柯彎了眉眼,痞笑道:“當然需要,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強大的女人,安檸,你壓力很大。”
唐安檸白了他一眼:“胡說八道。”
心底的不悅與失落卻被他這一句玩笑吹散許多。
南宮柯見她神色稍微好了些,又趁熱打鐵接著道:“瞧瞧,為了給你驚喜我不惜忍辱負重臥薪嚐膽聞雞起舞,你要給我什麽補償?”
麵對他的嬉皮笑臉,唐安檸的眉眼裏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冷意,隻剩下語調在故作冷清:“慢走,不送。”
南宮柯也不惱,晶亮的眸子裏打著算盤:“安檸,明後天晚上是S市一年一度的燈展,你還沒見過吧?我盡盡地主之誼,帶你去瞧瞧?”
“不好意思,我周末有約了。”
唐安檸聲音低沉,連帶著南宮柯的臉也沉了下來。
“約了誰?”南宮柯璀璨的眸子裏一瞬間變得冷冽,神色陰鶩,渾身散發著懾人的冷意。
“我媽。”唐安檸有些躊躇著開口,還有南宮燁,她沒有說出來。
南宮燁這邊是請她幫忙采購,她那時候也不知道周六晚上會有燈展。不過既然應下了,唐安檸便不會毀約。
“兩天都約了?”南宮柯一愣,收斂了怒意,卻還是有些不滿的問道。
“是。”雖然約的不是同一個人。
南宮柯扶額哀嚎:“早知道我這幾天就不這麽拚命工作了,把不該耽誤的都給耽誤了!”
唐安檸滿臉黑線。
想了想還是安慰一聲,唐安檸道:“柯總說笑了,以柯總的身份,想要陪您去看燈展的人恐怕柯總排出S市。”
“那又怎麽樣,我隻要你。”南宮柯神色懨懨。
唐安檸沒再說話,南宮柯拿著文件走出了她的辦公室,帶著孩子氣一般的不快。
周六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悄悄爬進房,唐安檸睡得正香。
電話鈴聲打斷她的清夢,半眯著眼接著,卻是南宮柯。
“安檸,起床晨跑去,我在你家樓下。”
唐安檸頓時清醒,起身靠近窗戶,掀開窗簾的一角,果然可以看見南宮柯一身運動服的裝扮模樣。
“我不去。”
“你不去那我就上樓了。”
對付唐安檸,南宮柯自有耍liu氓得一套,讓她不得不妥協。
神色有些無奈,唐安檸沉聲叮囑:“你等著,我馬上下來。”
南宮柯的嘴角掀起了得意的笑。
很快唐安檸便下樓來,同樣一身米白色的運動服顯得四肢纖長,又十分的襯膚色,陽光下的眉眼還帶著微微的倦意,神色算不上清醒。
“這麽早叫我就隻是為了跑步嗎?”唐安檸的聲音裏夾雜著幾絲剛睡醒的軟綿,一向清冷的眸子此時也多了幾分柔和。
“當然不止。”南宮柯走近她,嘴角的邪妄毫不遮掩,眸子裏的霸道宣誓著主權,
“既然你晚上都沒有時間,那白天我包了,要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和你媽去搶你。”
“南宮柯,你是不是有病?”
被威脅的唐安檸少了一分剛醒的懵懂,多了幾分冷意。
“對,我有病。”南宮柯勾唇,看著被氣的臉色微紅的小女人,眸子裏帶了幾分寵溺,傾身湊近她耳邊,不懷好意的語調,“我有相思病,已經病入膏肓。”
就算是被調戲到習以為常了,唐安檸的臉皮依舊薄得驚人。
麵頰酡紅,像是抹了胭脂腮紅,清冷裏帶著女孩的鼾甜,讓人移不開眼。
南宮柯本來是有意逗弄她,現在卻又因為她一個神色而失神,自己掉進了自己的套。
好在唐安檸足夠的波瀾不驚,很快斂了神色,眉峰微擰,眼神如刀刃,輕飄飄看了南宮柯一眼:“你真是死活不改,無藥可救。”
唐安檸跑的遠了,南宮柯才清笑一聲,追上前去,嬉皮笑臉著:“哪裏無藥可救了,你是我的藥,你要不要救我?”
“不救,去死。”
“真是最毒婦人心!”
在街邊的小鋪用過早餐後,唐安樂打電話過來,一邊的南宮柯眼睛惡狠狠得盯著唐安檸的臉,帶著赤果裸的威脅。
“是,和同事臨時有個聚會,出來時你還在睡,所以沒和你說。”
“要晚些了。”
“好的,媽,Bye!”
唐安檸放下電話,南宮柯滿意得勾唇。
“你至於這麽如臨大敵麽?”唐安檸斜眼看他,嘴角帶著幾分戲謔。
南宮柯俊臉微紅,卻仰頭抱胸,冷嗤道:“不擔心?我好不容易才把你逼出來,如果你媽一個電話把你喊回去了,我上哪哭去?”
“幼稚。”
唐安檸向前走著,嘴角的弧度卻是止不住的彎起。
南宮柯看著她的背影也是一笑,狹長眉眼裏的柔情快要溢出來。長腿跨出幾步跟上前去,拉了唐安檸的手:
“我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站在街邊,唐安檸指了指周圍,帶著一絲玩味:“這就是你帶我去的地方?”
南宮柯在她頭頂敲了一下,才指著旁邊的站牌道:“這裏是公交站,我們要等公交才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