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女人
“見過吧,或許沒見過,誰知道呢?”好半天之後,蘇尚榕才終於甩出來這一句,唐安檸和南宮柯瞬間直起身子,興致全無。
其實蘇尚榕沒有撒謊,他還小,前四年都是在院子裏度過的,誰知道見過什麽人呢!
兩天後,那個和唐安檸約好的女人終於來了,然而,她一到來,唐安檸就感受到了壓力,因為這個人的排場很大。
唐安檸和南宮柯一早上醒來,就發現酒店裏麵已經沒有人了,不僅僅是客人,連前台和打掃衛生的人都不見了,這就很奇怪了,兩個人瞬間提高了警惕。
同時,開始思考是不是之前追蘇尚榕發人來了,可是他們顯然猜錯了,因為下一秒,視線裏就出現了一堆身影。
唐安檸沒有猜錯,來的人的確是個老太太,看不出來年紀,因為她雖然兩鬢斑白,但卻精神的要命。
個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左右,踩著四五厘米的高跟鞋,竟然要唐安檸都要微抬起頭,才能跟她對視。
她的身後跟了很多人,黑墨鏡黑西裝看樣子,應該是她的保鏢,不得不說,精致的她們和南宮柯和唐安檸對比,簡直想過小醜。
兩個人把孩子拉在中間,對麵的老太太先是開了口,“你們好,這是……蘇尚榕?”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蘇尚榕,那目光像一把尖刀,上下審視著他們中間的小孩子。
小尚榕被這眼光嚇到了,躲在唐安檸的身後不肯往前走,那個老太太見此,眼中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雖然對方沒有交代身份,但是唐安檸大概能猜出來,這老太太必定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而這個孩子,或許也是她們家的繼承人。
“尚榕,過來,該回家了。”不過她也沒有不認孩子的意思,她伸出手,露出了和藹的微笑,可是蘇尚榕仍舊抓著唐安檸不肯撒手。
他不喜歡這個女人,總感覺她的眼睛裏麵裝了什麽,一看向自己就可怕的要命,雖然她現在笑著,但是好像隨時都能殺了自己一樣。
見他這樣,老太太有些尷尬,不過他沒有氣餒,又朝蘇尚榕伸出了手,蘇尚榕還是有些不願意,唐安檸看的有些尷尬,隻好把蘇尚榕往前推了一步,然後衝老太太笑了笑。
小尚榕終於到了老太太的懷裏,她似乎很喜歡這個小孩子,竟一把將小孩子抱了起來,那畢竟是個已經五歲的孩子,而她也已經年邁,剛抱起孩子時,步伐有些不穩,差一點摔倒。
身後的保鏢扶了她一下,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撒手,像是剛剛不滿的神色,完全沒有存在,南宮柯和唐安檸知道,這是糖衣炮彈,完全是為了讓小孩子放鬆身心,而演出來的戲。
不得不說,她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演員,如果不是唐安檸和南宮柯抓到了她不滿的神色,還真以為她喜歡這個小孩子呢。
而小尚榕的確落入了她的圈套,咬著手指頭,乖乖在她肩頭趴了下來,那老太太見此也終於放下心,把孩子遞給了身後的男人,然後看向南宮柯和唐安檸。
“方便進去談一下嗎?”她禮貌的問,唐安檸和南宮柯一愣,緊忙答應了下來,看她這熟練的架勢,這家酒店大概就是她開的了,於是兩個人隻好跟在老太太的屁股後進了屋。
剛一落座,唐安檸和南宮柯就感受到了濃濃的壓力,大概是為了表示敬意,老太太這一次什麽人也沒帶,隻是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似乎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談。
“南宮柯?南宮家的人?”最終,還是老太太最先開了口,隻是她這一開口,就讓唐安檸和南宮柯徹底愣在了原地。
她怎麽會知道?這一次出來,南宮柯對外都是保密的,而且,這一次是個長安做交易,按理說,她根本不可能知道南宮柯的身份才對。
可是南宮柯還是點了點頭,麵露疑惑的看著老太太,而那老太太大概是看過了很多人,他隨便一個眼神,她都能察覺出是什麽意思。
“南宮複家的兒子,怎麽樣,你父親最近還好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向南宮柯,但是那雙眼眸中的情緒南宮柯卻猜不透。
“挺好的。”南宮柯想了想之後乖乖回答她。
“哼,”隻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老太太卻有些不太滿意,她皺著眉頭悶“哼”了一聲,隨機翹起了二郎腿,這一態度,把南宮柯搞的摸不著頭腦。
然而,還沒等他詢問,老太太就又開了口,“你母親呢?”
她問這話的時候歎了口氣,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然而南宮柯卻一愣,她這麽問,看來是不知道南宮家的事情。
“我的母親,去世了。”南宮柯如實回答,潛意識告訴他,這個老太太不好糊弄,她能開口就問他是不是南宮家的孩子,想必一定是知道南宮家的,隻是或許不知道南宮家的近況。
“去世?”那老太太的神色忽然一變,隨機將手邊的煙灰缸狠狠摔倒地上,碎裂的聲音嚇的唐安檸和南宮柯一震,但她本人卻波瀾不驚。
隻是那縮起的瞳孔透露了主人的憤怒,“那死丫頭!”
她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隨機便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我當初就說她不會有好結果,她偏不信,這下開心了吧?”
南宮柯和唐安檸根本不敢插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南宮柯才小聲的問了一句。
“那個……請問,你認識我媽媽?”
“我可不認識那死丫頭!”話音剛落就被老太太狠厲的拒絕了,南宮柯當即明白,她肯定認識自己的母親,而且看樣子當初他們的關係還不錯。
隻是或許是自己的母親執意嫁給南宮複,而她不讓,所以才沒有了聯係。
南宮柯乖乖的沒有吱聲,安靜的等待著老太太的火氣消下去,然而這老太太的確厲害,隻短短兩秒,就恢複了原來的坐姿,隻是那僵著的臉有些不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