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股份爭奪
南宮集團的股分大多掌握在一些老股東的手裏,其中百分之二十五握在南宮柯的手裏,百分之十七是南宮燁的,而百分之十是南宮複的。
剩餘的百分之四十多分別存留在一些很早就跟著南宮複打拚的人,當然,多數都為南宮家的人員,而僅僅在這三天內,南宮燁就已經收購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是說,南宮柯現在的起點已經被南宮燁反超了。
也就是說,兩個人,必須爭搶那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
很難,南宮柯捏了捏眉心,在資料上畫了兩筆,這其中有一些和他關係好的,不過股份的百分比占的很少,甚至不足一提,所以他必須從其他地方下手。
比如這個林致遠,手裏握著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幾乎是誰得到他,就基本坐穩了總裁的位置。
可是這個人,不是很好交流,上一次,南宮柯新任總裁大會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指手畫腳,隻有林致遠一個人坐在角落裏,雙手抱著胳膊看他,不曾開過一次口,自然無法讓人看懂他心裏在想什麽。
所以這一次,南宮柯心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按照唐安檸的建議,兩個人還是最先找到了他,所謂的先下手為強嘛,更何況南宮柯不相信南宮燁沒在林致遠身上動過歪心思。
這可是一塊大肥肉,吃到嘴裏,畢定油光滿麵的。
似乎想到了這兩個人會去找他,林家的宅子禁閉著,南宮柯敲了好幾次門鈴,才從裏麵走出來一個慢悠悠的老年人,大概是這裏的管家,他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將唐安檸和南宮柯放進來,又關上門。
不得不說,林致遠貌似真的不靠南宮集團賺錢,這家的宅子很大,幾乎快和南宮家媲美了。
南宮柯和唐安檸跟在管家的身後,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剛一進門,就看到林致遠坐在裏麵,他此時正在看書,似乎沒有發覺有人進來了。
那老管家見此,也沒有半點尷尬的意思,看來這種事情經常發生,隻見他從容淡定的走到林致遠的身邊,然後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什麽。
林致遠瞬間抬起頭,兩隻眼睛發出精明的光,帶著點探究的意思看了過來,但是當眼睛掃到南宮柯的身上的時候,忽然笑了出來。
南宮柯立馬心下一沉,明白這事情似乎行得通。
“柯總,這邊坐。”說著,他慢悠悠的起身,然後將雜誌放到了一邊,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南宮柯和唐安檸坐下,又命令管家去備茶。
南宮柯點了點頭,坐到了他的身邊,唐安檸也緊跟著做了下來,不過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冷著一張臉,作為南宮柯的助理,事實上,她隻能起到陪同的作用。
“柯總今日來我這裏,想必不會是為了看我這個老人家生活的怎麽樣吧?”他說這話的時候笑的笑,蒼白的臉上擠滿了皺紋,似乎十分灑脫的樣子。
不過南宮柯卻心下一驚,本能的看了唐安檸一眼,然後也轉過去笑著開口說道:“哈哈,晚輩今天來的確是有一些事情,不過我想,林伯應該猜得到。”
他巧妙的把話題一轉,看向林致遠,林致遠果然如他預想的那樣,隻見他的眉毛輕挑,然後就忽然笑了出來,南宮柯沒有辦法,也隻好跟著笑。
唐安檸歎了口氣,瞬間明白,林致遠這個老狐狸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想必南宮燁也是在他這裏碰了壁。
“那麽柯總應該明白,我年紀大了,不想在參與鬥爭了,南宮集團無論落在誰的手裏,和我都沒有關係,我關心的隻是南宮集團的利益。”
那老頭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板著一張臉,說出了這麽一通話,然而這些詞,南宮柯在帶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
“可是如果南宮集團飄忽不定,最終被人趁虛而入,我想您作為南宮集團的股東,還是會遭受迫害,不是嗎?”
南宮柯挑了挑眉,湊近林致遠去看他臉上的表情,微微笑著,對於這一套說辭勝券在握。
其實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幾種對策,然而發現來到這裏開始,就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壓力。
雖然這個老頭子看起來和藹可親,但他說話的語言卻不給南宮柯留任何退路,他像是一把尖刀,無情的砍斷了南宮柯的防線。
“哈哈,我活了這麽久,錢已經對我不重要了,我又無兒無女,不怕成為誰的累贅,況且,我也沒幾年能活了,你說的這些當誤不到我的。”
他又豁達的笑了笑,然後拿過管家端過來的咖啡,小口的喝了一口,然後放到桌子上,滾燙的液體落入尾部,舒服的讓人直想睡覺。
南宮柯忽然沉默了,的確,對於這一點,這老頭子簡直無懈可擊,他沒有什麽說辭能讓他幫助自己,不過,他猜測,南宮燁也正因為他這一句話,才沒有和他成功合作的。
但是,他更肯定,就算南宮燁失敗了,也還會在來,可是,第二次來絕對會比第一次艱難,因為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是開完笑,對於此時的南宮燁和南宮柯來說,都是一比不小的財產和底氣。
所以南宮柯絕對不會退縮,隻見他調換了一個姿勢,然後也跟著舉起麵前的咖啡,用小勺子攪了兩下,看著那從被子裏冒出的熱氣,緩緩地開口說道。
“可是這畢竟是您跟進了四十多年的產業,您真的舍得嗎?”
既然別處沒有辦法,就隻能打感情牌了,在商場的,這是最沒用的手段,不過南宮柯隻能靠這個來贏得這老頭子的心了。
可是顯然,這老頭子並不好這一口,他隻是淡然一笑,然後就癱回了沙發上。
“四十多年又怎麽樣,又不在我的名下,我不在乎。”
南宮柯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拳頭在林致遠看不到的地方悄。
“林先生,難道您就不好奇我們會開出什麽條件嗎?”就在這個時候,唐安檸忽然開了口,她端著來時拿著的文件,麵前的咖啡一點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