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與南宮燁對峙
他現在已經是總裁,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手裏的股份也漸漸被稀釋,而被其他的大家族擺布。
更重要的是他也確實想考驗一下南宮柯。
“你大伯眼裏我們早已經是幕後的人,而你現在代表著南宮集團。”
一句話直接點名南宮柯的身份,他沒有想到,南宮複居然會給他扣這麽大的一個帽子。
他如今和南宮集團畫上了等號,那南宮燁……
微微蹙起眉頭,心裏彌漫起不好的預感,南宮柯並沒沉浸在喜悅中。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可南宮燁如今已經和從前不同,而且我也知道,他並不是我的兒子。”
幽深一句話透著濃烈的失望,就連背影都有幾分佝僂,南宮複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都對南宮燁抱有希望,他也做得很符合自己的期待,可現實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知道他現在和長郢的關係,也知道長郢現在給南宮家族所施加的壓力,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想了這一句,讓你能夠有足夠的本事站在眾人麵前,宣告你比其他人都要強。”
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南宮柯越發疑惑,對於南宮複的單刀直入有些不適應,他心裏的一團亂麻被快刀劈開,原本還打算清理頭緒,現在已經完全沒必要了。
“所以呢?接下來要怎麽辦?”
唐安檸沒有耐心再耗下去,微微勾起唇角,如今看著兩個人雖然並沒有表示出喜愛,可他們相互碰撞的眼神,比以前少了隔牆。
這就已經夠了。
“如今南宮集團都由你做主,其他的我也不想再過問,隻是我希望你能對南宮燁網開一麵,畢竟曾經的他與現在不同,我正在極力尋找他改變的原因。”
一句話的逐客令越發明顯,南宮柯和唐安檸兩人相互看一眼,不想再耗下去。
走到書房門口時,南宮柯停住腳步,觀望喝咖啡的南宮複,主動打了聲招呼。
“那我先走了。”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南宮複有些不適應,眼神閃爍著,氤氳起淚花。
唐安檸隻覺得如今的他比曾經身形更加佝僂,仿佛一瞬間老了幾歲,隻是目光越發慈愛。
“可以著手準備股東大會了,我本來想讓南宮燁當眾出醜,可現在,我想和他單獨談一談。”
目光遲疑,嘴角的笑意越發邪肆,南宮柯知道,如今的他應該有足夠的本事,奪取南宮集團。
可剛剛和南宮複的那番對話,徹底讓人心神不寧,原本想要當眾給南宮燁難看,可現在看來,有些事情還是私下解決比較好,畢竟這都是南宮集團的家事。
唐安檸緩緩點頭,心下一沉。“我支持你所有的決定。”
回到公司裏,南宮柯昂首闊步的來到南宮燁的辦公室,站在門口時腳步躊躇幾下,最終推開門。
唐安檸很識趣的離開,她不想知道兩個人究竟要說什麽,隻是南宮柯的改觀讓她更加放心。
麵對突如其來的南宮柯,南宮燁臉色微凝,緩緩勾起唇角,如妖孽般站起身。
“我的弟弟,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我來炫耀你的戰功。”
看來南宮燁已經知道自己拿到了林致遠手中的股份,南宮燁也沒有絲毫著急,麵色一沉,悠悠的坐回到沙發上。
“我想問一下,你失蹤的這麽長時間,到底去哪兒了?”
這句話惹得南宮燁愣神,他甚至都聽出來南宮柯關心的語氣,嘴裏的咖啡咽不下去,震驚的看著他。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這次來不是想向我炫耀一下你的股份了嗎?”
南宮柯諷刺的扯了扯嘴角,緩緩搖搖頭,認真的看著南宮燁。
“確實,曾經你做總裁我做副總裁是,你時時監視我,更是看不過我的一舉一動。那時候到我恨你入骨,恨你是小三的兒子,可現在,我已經想開了。”
回想起曾經自己從助理手中接過的資料,那個女人那段時間並沒有任何記錄,反倒是和長郢在一起,不由得讓人大膽猜測。
南宮燁應該就是那個女人和長郢的兒子。
那個女人對自己,對自己的家庭造成損傷,可回顧從前,南宮柯發現南宮燁和她並不相同。
他曾經時時維護自己,甚至不惜和女人爭吵,而現在不知他為什麽又忽然間出現在這裏,可南宮燁消失的那段時間,他到底去哪兒了?又從他身上發生了什麽?
眼中一閃而過的茫然,看著泰然自若的南宮柯,南宮燁腦海裏準備出詞,瞬間消失。
他居然在南宮柯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關心。
“你這是……”
“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回到以前的狀態,我當然不會把總裁位置讓給你,但是我可以讓你在公司當個副總裁,協助我一起讓南宮集團變得更好,但是我必須要了解你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南宮柯加重語氣,兩步把南宮燁逼在牆角,幽深的目光在他臉上上下打量,他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微表情。
臉上的茫然被擴大,南宮燁緩緩搖搖頭,腦海中曾經的記憶片段不時的閃過,整個頭幾乎要炸裂般難受。
他痛苦的抱緊腦袋,雙手在太陽穴輕輕揉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曾經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我現在……”
“那你告訴我,你和長郢到底有沒有關係?你是不是他的兒子?”
冰冷的一句話讓南宮燁瞬間停住動作,錯愕的抬起頭對上南宮柯的雙眸。
“我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
“你可以不知道,但我會讓你知道。”冷漠的勾起唇角,壓抑著關心。南宮柯後退兩步,拉開二人的距離。
他臉色微變,腦海中一閃而過不好的預感,不停回憶著剛剛南宮燁臉上的茫然,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靈光。
“你還記不記得,你是什麽時候出現在南宮家的?”
這個時間點,他可不會忘記。
南宮燁雙手顫抖著扶著身後冰冷的牆,站起身,這一切長郢都有交代過,時間點他也背得很熟。
“那你記不記得,我當時在你耳邊說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