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真實調查
這一幕完全沒有躲開南宮柯的眼睛,眉宇間稍稍憂愁,拍了拍南宮複的肩膀。
這時的唐安檸也從身後走了出來,幽幽的歎了口氣。
“其實現在的南宮燁和以前不一樣了,那個時候的他又怎麽可能會對南宮集團不詭,更不是長家的人。難道你沒有覺得這次回來以後,他整個人都變了?”
微微挑起的語氣透著疑問,聽到這句話的南宮複緩緩的點了點頭,坐回到沙發上,對事情進行統籌。
唐安檸心底暗暗佩服,不愧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所做的一切都和他們現在這些年輕人不同。
如果自己站在南宮複的位置,未必做得比他好,甚至還會對一切包郵怨懟。
可現在的他知道坐回到沙發上,開始安排一切細節,爭取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這也就是曾經林致遠所說的,南宮複身上所帶的氣質吧。
良久,房間裏陷入寧靜。
南宮複忽而抬起頭,雙眸認真的看著南宮柯和唐安檸,餘光疑惑的在二人身上來回打轉,最後的那一抹堅定,確是像三個人形成無聲的默契。
“我先回去穩住他。”
滄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那一瞬間,唐安檸身上所有的力氣仿佛被人抽離,身子晃晃悠悠跌倒在沙發上,沉重的拍打著胸口。
“我還有點怕他不信我。”
南宮柯小心的把她扶了起來,伸手在俏麗的鼻尖一點,語氣裏帶著一抹嬌嗔。
“我看你剛剛演戲就很好,不如改行去當演員吧。”
受到調侃的唐安檸攥起粉拳,向他健碩的胸膛上招呼。
兩個人調笑了一會兒,突然手機鈴聲嘹亮的響起,唐安檸微微蹙眉,看到手機上跳動著母親的名字,迅速轉過身,向南宮柯揮了揮手,便接通電話。
“出了什麽事情?”
心裏暈開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一切仿佛跟長亦有關係。
電話裏傳來唐安樂啜泣聲,雙臂不停的拍打在手機上。
稀稀疏疏的聲音像是從醫院裏傳來的,看見這兩個字,對唐安檸來說簡直噩耗,想來應該和長亦有關係。
“是不是爸……”
“長亦暈倒了,現在在市中心醫院,你們快點過來。”
掛斷電話的唐安檸瞬間沒了精神,拿起外套衝出別墅,南宮柯緊隨其後,拉著他二人一起來到了市中心醫院。
等他們二人來到時,正看到唐安樂顫顫巍巍的從病房裏走出來,拿著暖瓶去打水。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間住院?”唐安檸突然瞪大了眼睛,她現在剛剛和長亦相認,兩個人還沒有經曆輕鬆愉快的時光,難不成老天就那麽殘忍,想要把父女之間的幸福給剝奪嗎?
看到自己女兒過來,唐安樂迅速趴到她肩膀上,克製住的悲傷瞬間被釋放,身子輕輕的抽動。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回到家裏,就看到長亦滿臉痛苦的躺在沙發上,我就趕快把他送到醫院,醫生說是舊疾複發……”
輕微的啜泣聲能夠讓唐安檸感覺到此時的唐安樂有多麽的悲傷,當然,她現在一顆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著,在大手裏玩弄,完全喘不過來氣。
“事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已經調查過了,他還有很長時間可以……”
意識到事態的嚴峻,唐安檸緊咬住下唇,雙手輕輕在唐安樂身後拍打,安慰著她。
餘光卻一直停留在裏程所在的病房裏,難不成現在的他真的時日不多了嗎?
壓抑在心裏的痛苦仿佛崩塌,唐安檸肩膀聳動著,慢慢放開了唐安樂,身子扶著牆壁,顫顫悠悠的來到病房前。
透過窗戶正看到長亦臉色痛苦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無數測試的電線,生命體征通過機器顯示。
“醫生說現在情況稍微有些穩定,但仍然沒有脫離危險期,可是我記得醫生曾經跟我說,他還有幾年的時間,為什麽會突然間…”
唐安樂緊緊揪住頭發,手中的暖瓶應聲而落,打在地上。
熱水迸發的那一瞬間,南宮柯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安全的位置。
“我給迅速聯係醫生,看看能不能盡快準備手術,能拖一時是一時。”
說話間來到唐安檸身邊,把她嬌小的身子抱在懷裏,眉心間吻了又吻。
“我不想你難過,你放心,我絕對會想辦法救他,讓你們在一塊的時光多一些。”
曾幾何時,自己還把長亦當作情敵,現在情況早已經不同,作為自己的老丈人,他完全不想長亦和唐安檸有任何生疏。
看到堅毅的臉龐,微紅的眼睛裏流出汗珠,唐安檸靠在他胸口,緩緩的點了點頭,餘光卻一直留戀在長亦滄桑的臉上。
“我應該早一點察覺。”
兩個人待在病房裏,直到南宮柯聯係好醫生,準備第二天做手術。
得到消息後的唐安檸和唐安樂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閃爍著欣喜,二人自然相信與南宮柯的實力,絕對能找到全世界頂尖醫生。
直到第二天清晨,唐安檸和唐安樂兩個人頂著黑眼圈從病房裏爬起來,簡單的給長亦擦拭了下身體,便準備手術。
看著他身子被人推著消失在手術室,原本緊繃的弦更硬了幾分,唐安檸抽了抽鼻子,扶住顫顫巍巍的唐安樂,坐回到凳子上。
“別擔心,手術很快就會完成。”
微微的歎了口氣,唐安檸還記得曾幾何時,他們兩個人在舞台上相互宣誓恩愛的畫麵,可如今僅僅過了幾天,一切都已經天翻地覆。
“我知道,可我每次都忍不住,我害怕我會失去他。”唐安樂嗚咽,雙手掩麵,以淚洗麵。
站在一旁的南宮柯實在是對一切沒有發言權,不知道該以什麽話來安慰二人,如今也隻能坐在他們身邊默默的陪伴。
不知過了多久,唐安檸緩緩的從凳子上起來,戀戀不舍的看一眼手術室上亮起的紅燈,走進廁所。
唐安樂離唐安檸越來越遠,不安的情緒讓整個人不僅蜷縮著身子,雙手陷入頭發。
“我該怎麽辦?我都難以想象失去長亦的日子。”
南宮柯不知該如何回答,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
唐安檸剛解決完個人問題,走出廁所準備洗手,明顯的感覺到廁所氣氛有些不對。
身穿黑西裝的一群黑衣人悠悠的走進廁所,無視外麵女廁所的標誌,看向唐安檸的眼神更是帶著幾分輕薄。
“你這是要幹什麽?難道你們不知道這裏是女廁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