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重修舊好
“一直以來你都在我身邊照顧我,那時候父親把你從外麵帶回來,我心裏是恨你的,但是後來我又覺得,我不必要恨你,因為我們都是不被命運所寵愛的人。”
溫柔的話語滋潤著南宮燁斑駁的心,他猛的瞪大雙眼,幾近貪婪的看著南宮柯。
腦海裏不停翻湧的記憶,像是透明的光幾乎要炸裂開,聽了南宮柯所說的話,記憶如書卷般襲來。
那個時候的自己對南宮柯就像是對待親弟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即視感,心裏一直以為他就是南宮複的兒子。
一直以來都在守護著南宮集團,確實想要把一切全都交給南宮柯,自己出去逍遙,可是到最後,居然被長郢抓走,強行洗去所有的記憶。
痛苦不甘委屈興奮期待,一切的一切都在心裏,五味雜陳。
良久,南宮柯把一切講述完,輕輕扶起了南宮燁,看著他時,眼睛微微閃動著淚光。
“你是不是想起來了,哥。”
最後這一個字直戳兩個人的胸口,唐安檸沒想到南宮柯居然能夠在南宮燁麵前開口叫哥,態度是如此的,心甘情願。
南宮燁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聽到這個稱呼,蒼白的臉上微微勾起笑意,伸出手來大力的扶助南宮柯。
“說的沒錯,我就是你哥。”
這句話聽起來輕而易舉,可對兩個人來說直接跨越了鴻溝,二人看著彼此淚目,久久不能平靜。
唐安檸也不忍心打擾兩個兄弟相認的美好,可腦海裏不停翻湧著長亦躺在病床上的場景,不由得上前輕咳一聲。
“打擾一下,能不能先把正事辦完,到時候你們再團聚。”
南宮柯撓了撓頭,他現在雖然明白南宮燁並不是南宮複的親生兒子,可這麽多年對自己的照顧和栽培,無異於親哥哥。
即便是後來洗腦歸來,並沒有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情,歸根究底全都是因為他有一顆寬容的內心。
南宮燁滿臉歉意,趕忙上前給唐安檸道歉。
後者無奈的擺了擺手,對一切都毫不在意,畢竟這一切並不是南宮燁的初衷,這一筆賬要狠狠的記在長郢頭上。
三個人快步回到醫院裏,長亦已經從病床上醒了過來,手術極為成功。
唐安樂靠在病床上喜極而泣,兩人緊緊握著手,唐安檸才慢慢的推門而入,淚目的看著兩人。
“很抱歉,我沒有在外麵等到你手術成功。”
緩緩的吐出來這句話,心底裏所有的希冀瞬間都被實現,唐安檸眼神留戀在長亦蒼老的一張臉上,迅速上前,把兩個人都抱住。
“太好了,能醒過來真的是太好了。”
長亦緊緊的把兩個女人抱在懷裏,做手術的時候腦海中不停的翻湧著兩個女人哭泣的場景,如今醒來能夠摸到觸感真實的她們,簡直是上天的恩賜。
“你們真的是我的保護神,我本來以為我都快死了,可是你們的出現讓我忽然有種重生的欲.望,才能熬過來最艱難的階段。”
緩緩的說出這句話,長亦有些疲憊,把兩個人鬆開後重新躺回到病床上。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會配合大夫好好康複。”
溫柔的話語再一次觸動兩個人的淚點,唐安檸和唐安樂相擁而泣。
親手擦拭掉唐安樂臉上的淚水,唐安檸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手指溫柔的輕撫。
“以後我們一家人,團圓。”
刻意咬重了後麵的兩個字,唐安檸滿是淚痕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倒上杯溫水主動送回到長亦的麵前。
“好不好,我們一家團聚。”
“當然好。”
一家三口溫馨的場景再次觸動了南宮燁的內心,他抽了抽鼻子,卻是被南宮柯拉出房間。
身子一個踉蹌摔到冰冷的牆上,疑惑的打量著南宮柯,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了?”
“已經到了複仇的時候,難道你不想抓住長郢嗎?他這麽多年手裏肯定做了不少不幹淨的事情,我們不如找機會把他送進去。”
似乎是商量的語氣,可這對南宮燁來說又是重要的抉擇,畢竟他心裏清楚,長郢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自己一直以來在他手下被當做棋子,可現在真的要把他親手送進監獄,也是一種挑戰。
看著他臉上的猶豫,南宮柯知道如今的南宮燁內心極為糾葛,可他如今已經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即使沒有南宮燁,也會親手把長郢送進去,不會讓他繼續在外麵胡作非為。
臉上一閃而過的冷光,直接甩開南宮燁,南宮柯大步流星的向前走,還沒走兩步,被身後的人叫住。
“如果你真的想要找他報仇,又怎麽會少得了我。”
緩緩的勾起一抹微笑,南宮燁臉上的笑意更加堅定,上前反扣住南宮柯的肩膀。
“我幫你。”
任由長郢在外麵胡作非為並不是件好事,不如趁此機會直接把他解決掉,也算是給失意的交代。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南宮柯反扣住他的肩膀,二人離開醫院。
拿起假的資料,南宮燁再次來到長郢的別墅。
“現在確實已經簽好了,但是我想提個條件才能把股份轉讓給你。”
南宮燁微微一笑,壓製住心裏的怨恨,看向長郢眼睛故意留出幾分膽怯。
這一幕被長郢捕捉到,整個人對他的反應極為滿意,微微一笑,認真看著資料上唐安檸的名字確認無誤,才放心下來。
“你說條件。”
“我想要你現在手裏所有的股份,我可以和你共享,並保證你一生榮華富貴,怎麽樣?”
悠悠說出來的一句話似乎指出長郢的痛點,他沒有想到南宮燁居然會獅子大開口。
“你怎麽……”
手指氣到發抖,長郢冷眼斜一下南宮燁憤怒的拿起桌上的杯子,直接扔到他臉上。
“給我滾出去,我怎麽可能現在把股份給你。”
餘光貪婪的看一眼已經簽字的資料,自己如果想要得到南宮燁手裏的股份,簡直輕而易舉。
南宮燁並沒有躲開,玻璃杯直接砸到額頭上,汩汩流出鮮血,可神情越發清醒。
“為什麽不給我?難不成你還要想綁架唐安檸嗎?”
南宮燁說完這句話,手指不停在桌上輕敲,並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難道你忘了你曾經為了得到股份所做的一切嗎?傷害長安,傷害我母親,甚至不惜綁架唐安檸,派人去殺南宮柯,這一切難道都不是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