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簽約
後來為了去好一點的學校念書，向陽就住在伯伯家，由伯母帶著，伯父伯母又因為工作的原因要換地方，剛剛有朋友又轉學了，就去了姑姑家，由姑姑帶著.……
就這樣，一個小學就換了四個地方。
別看向陽小，從小就經歷過顛沛流離的生活。
一個一個地方的換，後來也就沒朋友了。
算起來，長達接觸四年之久的孟婉兒居然是向陽最好的朋友。
「扎心不？現在還捨得委屈我嗎？」也許是看向陽好久沒有回復，孟婉兒又發過來一條消息。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了解我的？」
但這一次孟婉兒發過來的是語音消息。
向陽點開了。
「哥哥~」
這一聲柔和的蘿莉音哥哥，向陽立馬就呆住了，然後鼻子發酸。
「就算不想讓我委屈你，也用不著這樣吧.……」
「真心的，其實我也沒朋友，所以多琢磨了你幾回。」
向陽伸手，摸了摸臉上不自覺就掛滿的淚水，然後嘟囔了一句：「我他么這是給自己找罪受才去找婉兒聊天！」
「是不是哭了？哇咔咔！」
「哥哥！我想吃燒烤！」
「哥哥！我想吃烤山藥！」
「哥哥！我想吃窩窩頭！」
「略略略~」 ……
向陽心態崩了，決定不理孟婉兒了。
手機被丟到了一邊，看著窗外，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這一夜的向陽，沒有見到那個大叔，也沒有見到黑暗的星空。
早上，向陽睜開眼睛，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是七點。
起床洗漱，給自己熱了杯牛奶，然後在手機上找到了陳有晴的微信。
「我考慮好了。」
「答應了？」
「答應了送對象嗎？」
「富婆要嗎？」
「我活兒不好，怕富婆嫌棄。」
「放心，直播方面我們會培訓的。」
「此活兒非彼活兒。」
「滾！」
陳有晴發了個地址過來，向陽看了看，居然就在自己的小區。
簡單的收拾了下，向陽過去了。
好巧不巧，剛好在樓下碰到了陳有晴。
「怎麼突然就想通了？」看到向陽，陳有晴笑道。
昨天她以一個向陽不知道的身份跟他交流了一番，科普了很多直播方面的事，她以為是昨天那場溝通才讓向陽這麼快就確認下來。
「可以在家裡直播嗎？」向陽沒回答，問道。
「當然可以，這麼快就到了，你家距離公司應該也不遠，有事過來也方便，今天有個培訓，先培訓。」
上了樓，陳有晴帶著向陽簡單的逛了逛，有兩個辦公室，還有專門用來直播的房間，還有舞蹈室和樂器房.……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簽合同的時候，向陽發出了疑問。
「兩年？」
「嫌多還是嫌少？」
向陽想了想：「嫌多，但簽的比我以為的少。」
「主播合同，你以為是明星藝人啊，就算你火了，能持續火一年那就是不得了的造化了，簽那麼久想讓我養你？別人怎麼做我不管，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你能在我手上安安穩穩播半年我都要燒高香了。」
「為什麼？這麼看好我，覺得我要跳槽？」
陳有晴白了向陽一眼：「你想多了，這個世界上，最磨人的無非兩樣東西，一個是人，另一個就是錢，錢來錢往，人來人去，主播兩個全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向陽琢磨了一會兒，有點道理：「那合同能改成一年嗎？」
陳有晴看著向陽，笑眯眯的說道：「那違約金能改成兩倍嗎？」
向陽打了個響指：「成交！」
「兩倍違約金，也就是兩百萬，這一年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播滿，不然就是違約。」陳有晴眯眼。
「成交！」
陳有晴聳肩，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一個新主播，能安安心心播一年的真不多。
昨晚上應該是向陽的第一次出鏡，就陳有晴的判斷來看，是可以做主播的。
抖音直播不像是其他平台，簡單粗暴，關鍵還得靠自己引流。
那一幫大姐她是知道的，就算看對味了，最多一個月，一個月後就是索然無味。
吸引她們是難點，留住？不可能，留不住。
所以，陳有晴不覺得向陽能堅持一年。
簽了合同，陳有晴打了個電話，過來了一個圓臉妹子。
「陳總！」
「飛飛，這是我們的新主播，你負責。」
段飛飛點頭：「你好，我叫段飛飛，是銀河傳媒的運營。」
向陽起身，和段飛飛握手：「你好，我叫向陽。」
「跟我來吧。」
先是培訓，說白了，就是直播技巧、平台規矩以及抖音上的大主播和日常畫餅。
還有個書面的小冊子，用飛飛的話說，裡面全是知識點，講的都有。
從上午搞到下午，後來陳有晴做主，把另一個曠工男主播的設備拿給向陽用了。
然後段飛飛又跟著向陽回家，去安裝直播設備。
這方面陳有晴的規定很自由，你覺得公司不適合直播可以在家裡做，前提是你自己得有合適的地方，然後聽從公司的安排，要有自己的固定直播時間段。
一套搞定下午四點，送走段飛飛後向陽自己也出了門。
糊塗小酒館。
這幾天是學生的考試時間，從五點開始人就不少了。
「阿陽，給你，昨天你提前下班，好多客人問起你。」
向陽接過來吉他，他家裡現在有一把了，陳有晴拿給他的。
「然哥呢？」
「樓上吧。」
向陽點頭，先把吉他放到了一邊，上樓了。
樓上，向陽敲門。
「進！」
門打開向陽就後悔了，為什麼？有女人在！
靠！於哥居然不告訴我！
「阿陽啊，進來吧。」
「沒大事，晚點說也行。」向陽溜了。
裡面的曹然然笑了笑，對著坐在旁邊的女人說道：「這就是我這裡的駐唱歌手，本來虧錢的，這傢伙來了，居然能保本了。」
「上次我過來聽他唱了幾首，唱的不錯，聲音乾淨情感充沛，在哪兒找來的？」
坐在曹然然對面的女人年齡看上去應該在三十五以上，顏值一般，但氣質不俗。
「一起健身的一個小兄弟，人不錯，唱歌好聽還帥。」
「吃醋了？」
「我吃什麼醋，他這種算小鮮肉，我這種是五花肉，各有所長，不過我這裡廟小，大概率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