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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開剁

  蕭湛輕揉太陽穴,「一定要等他嗎?」 

  他去換成蕭湛來,她估計又要等荀止了,難道他又要變荀止回來等蕭湛嗎? 

  這樣換來換去,一晚上都在湖畔吹夜風了。 

  蕭湛望著安容,燭火和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臉瑩潤光潔,如玉精緻無暇。 

  蕭湛希望安容回答說不用。 

  但是安容沒回答他,她吩咐芍藥和海棠道,「你們在這裡等蕭表少爺,他來了,讓他上花船。」 

  說完,安容邁步上花船,蕭湛緊隨其後。 

  芍藥撅了撅嘴,望著奢華精緻的花船,看著上面懸著的彩帶,隨風浮動,彩帶尾上系著的銀鈴,在風中清脆作響。 

  花船很美,不論是品茶,還是撫琴都是極好的,可是孤男孤女就不合適了吧,蕭表少爺來會不會誤會啊,就不能再等等么? 

  鑒於荀止一聲不吭就消失了這麼多天,芍藥的心一下子就傾向了蕭湛了,最最重要的是,荀止沒有蕭湛俊朗! 

  雖然芍藥只見過蕭湛半邊容顏,可是就這半邊就足矣完勝荀止了。 

  好吧,荀止模樣也不差,可以說很俊朗了,俊朗到走出去,輕輕一笑,就能讓一堆大家閨秀面紅耳赤,暈頭轉向的人物,只是有比較就有落差啊。 

  看著荀止邁步進花船,還吩咐船夫開船,芍藥驚呆了。 

  別啊,別開船啊,一會兒蕭表少爺來了。他能飛,她和海棠腫么辦啊啊啊?! 

  芍藥嘴撅的高高的,等她瞧見趙風腳踏湖面上了花船,芍藥心就大鬆了,隨即又羨慕妒忌了起來。 

  海棠笑芍藥操心太多,笑道,「有蕭表少爺的暗衛在,蕭表少爺就是不來。也沒什麼關係,咱們去玩吧。」 

  芍藥猛點頭,兩人就屁顛屁顛的去逛花燈了。 

  再說,安容上了花船,瞧見荀止讓船夫開船,想阻止,卻又張不開口。 

  她轉身進花船。坐下后。給荀止和自己倒了杯茶。 

  花船內,有些寂靜。 

  風吹過窗柩,將船內蠟燭吹的忽明忽暗。 

  蕭湛端起茶盞,用茶盞蓋輕輕的撥弄著,茶氣氤氳。 

  他開口打破寂靜,「你找我來是?」 

  安容抬頭望著蕭湛,將自己的手腕伸了出去,雪白的皓腕上。紫金手鐲泛著淡淡的紫光。 

  「木鐲變成這樣了,」安容輕聲道。 

  這事,蕭湛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點點頭,示意安容繼續說。 

  安容道,「這是你家傳之寶,以前我不信,但是現在我信了,可惜我用盡辦法,都摘不下來。」 

  蕭湛眉頭輕挑。「沒讓你摘下來。」 

  「你是沒讓我摘下來,可是你不止一次的說過會把木鐲迎娶回去。家傳之物,豈可落於他人之手?」安容輕笑。 

  蕭湛沒有說話。他望著安容,心底有一個疑惑。 

  她這話怎麼聽都是要把木鐲還給他,可是木鐲明明取不下來,如何還? 

  很快,蕭湛就明白了。 

  這個明白不禁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安容拿出一把匕首,精緻異常,就是那把他喜歡,還曾高興的以為安容是特地挑選了送給他做回禮的匕首。 

  他沒想到,她居然想拿這把匕首剁掉自己的手腕,把木鐲取下來還給他! 

  蕭湛很生氣。 

  他沒想到安容會選擇這樣自殘的做法。 

  他不懂安容心中所想,她不能一直戴著不屬於她的東西,那會是她心裡解不開的疙瘩。 

  蕭湛緊緊的盯著安容,看著她抽出寒光肆意的匕首。 

  暗處,趙風已驚呆。 

  他不懂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了,那木鐲是蕭家傳家之物,原就是要給沈四姑娘的啊,現在沈四姑娘卻要剁手把木鐲還給主子? 

  趙風低頭看著手裡的彈丸,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老國公讓他給兩人製造英雄救美的機會,可是今兒,不用他出手,主子已經救過四姑娘一回了啊,而且現在救命關係到生孩子的問題了,一天就讓四姑娘多生兩個孩子,是不是不厚道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主子好像不是很喜歡他裝的荀止,自己給荀止製造英雄救美的機會,主子會不會追殺我? 

  趙風很憂鬱,因為這關係到他能不能完美的完成任務,你就不能坦白相告,荀止、蕭湛其實是同一個人嗎? 

  趙風覺得到現在已經到了必須要坦白的時候了。 

  可是很快,趙風的眼珠子就睜大了。 

  因為安容要剁手了。 

  而蕭湛半點反應也沒有。 

  看著安容舉起那寒光沉沉的削鐵如泥的匕首,趙風的心咯噔一下跳了。 

  安容閉著雙眸,狠狠的把匕首砍下去。 

  蕭湛不為所動,他不信一個大家閨秀會有這樣的膽量,敢剁掉自己的手。 

  蕭湛是習武之人,知道什麼時候能收住手中的劍,什麼時候收不住。 

  在匕首距離安容手腕不到一寸的地方,蕭湛趕緊握著匕首。 

  暗處,一粒圓滾滾的彈丸晃晃蕩盪的滾了出來。 

  趙風,「……。」 

  趙風看著自己的手,空無一物了。 

  他看著那彈丸滾啊滾啊滾,就滾到了花船中央。 

  趙風撫額,自己剛才著實被四姑娘嚇了一跳,不然也不會驚掉了手裡的彈丸。 

  幸好是掉到自己的腳上,然後才滾遠的。 

  不然要是爆炸了,自己可能就要裸飛了。 

  只是,現在彈丸掉在了花船中間,他這時候去撿,是不是不大合適? 

  趙風就關心自己的任務了,至於自家主子因為握匕首。還鮮血直流的手,他自動給無視了。 

  又不會傷及性命,流點血,算得了什麼? 

  而且最重要的是,誰叫他不坦白了? 

  這會兒四姑娘是剁自己的手,等知道她被欺騙了,估計就要剁主子的手了。 

  安容望著蕭湛,看著蕭湛握著匕首的手。鮮血一滴滴的往下掉,掉在她白皙的手心裡,嫣紅一片。 

  安容嚇的忙鬆了手,驚站了起來,「你,你……。」 

  蕭湛鬆開匕首,哐當一聲。匕首砸在了桌子上。 

  蕭湛起身看著安容。安容哭著朝他吼,「誰要你攔著我的,是我自己手欠戴了木鐲,我該剁手還你!」 

  蕭湛朝安容走過去,他道,「有些事你不知道,木鐲是我故意丟在你腳邊的,就是要你戴上。」 

  安容淚珠驀然怔住。她驚看著蕭湛,「你看見我把木鐲踩進了泥巴里?!」 

  蕭湛老老實實的點點頭,「我看見了,我全都知道。」 

  「為什麼?!」安容覺得心口堵著一團憤怒之氣,當初他救了她,自己卻誤以為踩壞了他家傳的木鐲,心愧難安,到頭來,她卻是被人算計的那個! 

  因為什麼。蕭湛以前也不懂。 

  但是現在他明白了。 

  「因為只有你能把木鐲變成現在這樣,」蕭湛回道。 

  安容望著手腕上的紫金手鐲。氣的心口疼,因為蕭湛說那日他會救安容。其實他一直跟著她,目的就是想把木鐲給她戴上,至於救她,是不能讓她死,是順帶的。 

  「你是在利用我?!」安容歇斯底里的吼著。 

  吼聲之大,趙風在暗處都覺得耳朵疼。 

  他翻了翻白眼,他覺得自家主子是在作死。 

  好吧,話不能這樣說,其實蕭湛說這話,只是為了打消安容對荀止的愧疚之心,人家是有目的的救她,木鐲也不是她自己戴的,是他算計的。 

  等她知道這一切,就不會再想剁手了。 

  蕭湛預料的不錯,安容真的不想剁手了,她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認識過荀止,認識這樣一個卑鄙齷蹉的人! 

  安容轉身要走。 

  好巧不巧的,她才走了兩步,就一腳踩在了彈丸上。 

  趙風,「……。」 

  之所以讓趙風這樣無語,是因為安容一腳踩上去,居然沒把彈丸踩爆掉。 

  安容正在氣頭上,覺得腳下的東西都在欺負她,她腳一提,直接把彈丸踢飛了。 

  趙風瞧的一清二楚,他在慶幸,慶幸沒炸開,至於把花船炸掉,正好完成蕭老國公的命令,是好事。 

  趙風盯著彈丸,瞧見它飛啊飛啊飛,然後砸在花船上,沒有預料中的爆炸聲傳來。 

  只有一縷青煙。 

  趙風獃獃的看著那煙,欲哭無淚。 

  他不會這樣倒霉吧,好不容易有了個彈丸,居然還是個劣質的。 

  這是用來炸主子的,要是用來保命……他簡直不敢想象。 

  趙風想,應該是被安容那一腳給踹壞了,蕭老國公不可能這樣玩他。 

  很快,那彈丸的煙越來越大。 

  趙風的臉色頓時大變。 

  他捂著鼻子,二話不說,跳窗便墜入湖中。 

  臨跳窗戶前,還把船甲上的船夫也一併拖入了水中。 

  趙風在水裡拚命的游,等游遠了,他回頭看著花船,真是淚眼婆娑,一副福大命大的表情。 

  幸好四姑娘嚇了他那麼一下,不然這彈丸他還打算留著,以後保命用。 

  要是叫老國公知道,他這樣壞他大事,他會被剝掉兩層皮的! 

  那彈丸里,哪裡是什麼迷藥啊,那是媚葯! 

  老國公不是嘴上說說,他真的打算把主子洗乾淨了丟四姑娘床上去! 

  難怪老國公今兒叮囑主子,說他快馬加鞭趕回來,一身的灰土,要好好洗洗。 

  這是要主子洗乾淨了,然後準備開剁了呢? 

  PS:求粉紅。(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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