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失蹤少女
店主雙手抱頭張皇失措。
「老大不好了,出現了個超強的劍客!」幾個小弟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
「你說劍客?」中年老大問。
「是啊快的幾乎看不見!」
「哼哼哼,有意思,喂,我加入了。」武藏靠在門邊。
「是嘛,那就謝謝你了。」蛋蛋老大回應。
「喂,老大等一下。」有個盤坐在門口的劍士。
「這傢伙可不是我的保鏢,是夥伴。」蛋蛋老大說道。
「喂,這個組裡不需要兩個老二!」劍士快速閃身到武藏面拔劍刺來,武藏跳步閃過,劍士繼續上前挑撥刀刃,武藏像散步一樣不緊不慢的招架:「有點意思。」
「你是.……哪個流派的?」劍士問道
「無限流。」武藏輕鬆的說。
「什麼啊,一看就是現編的吧.……」劍士吐槽。
「我說是就是啦!」武藏大吼。
「嗖!」
從對方袖口飛出一根銀針,武藏靈犀一指單手接住。
「啊呀呀,幸虧我現在有保持好習慣呢,不然就中招了。」
「到此為止了。」蛋蛋老大道。
「去把那個店長女兒帶過來。」
「但是.……老大」
「我的話不聽了嗎,長海。」蛋蛋老大說著。
劍士回頭……
「謝謝你啊,多虧你了。」宗仁將借條放進口袋,劍無盡已出了門口。
「喂,等等.……」宗仁追出來。
「我和老爹說說幫手的事。」
劍無盡停下腳步;「那把劍怎麼回事,那可不是玩具,沒有死的覺悟別拿著舞來舞去。」
「別以為我是小孩就小看我!我……我是……」宗仁流出淚水。
「啊!」
「阿玲怎麼了??」大二郎聽到叫聲步履匆匆的跑來。
「不要這樣!」阿玲尖叫。
「等下錢我一定會還的!」大二郎著急的說。
「我不是非要這樣做。」長海說道,「對了,一會兒請去和瓦龍說一下,這已經不僅是你家的問題了,畢竟搶走借條的是吉爾組的。」
「老爹。」
宗仁對著面前的背頭男說了句。
「這就是你說的幫手嘛?」瓦龍閉目盤坐。
「欠條怎麼樣了?」
宗仁有些驚訝。
「就是在剛才,你應該知道的,報復就是報復,這是他們的行事作用,所以至今我們都是一直再忍。」瓦龍接續說著。
「老大,已經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們去拼了!」幾個小弟嚷著。
「如果現在去的話,就正中下懷了。」瓦龍說道。
「從仇恨中生出新的仇恨,這隻會惡性循環下去,這位客人請回吧,我們不需要幫手。」
「那一直被欺負下去就好了嘛,不管阿玲姐了?」宗仁憤恨的敲擊著地面。
「你一直都是這樣,什麼不要流血啊,村裡人的信任,說些漂亮話。」
「老大,走吧,我不以吉爾的名義,以我個人,雇傭你。」宗仁對著劍無盡說道。
「宗仁,不要去!」
「宗仁不行啊!」瓦龍焦急的喊著宗仁的名字。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這樣,得想點辦法,這麼老套的劇情。。」紗之手杵著太陽穴奮力的想著……可身上沒有火槍的她幾乎毫無頭緒。
門外又進來一名女子。
「你看起來不太好啊,怎麼了,你也是被坑進來的嘛,打起精神來了啊,一定有辦法的!」紗之對著進來的阿玲說。
「謝謝你,我不行的,我到這裡是替父還債,沒辦法。」
「可惡,戒備太森嚴了。」宗仁躲在角落說道。
「現在衝進去會打草驚蛇的。」劍無盡低頭看向他。
「有辦法了!」
愛樂屋內(妓院的名字)
跑過一個抱著妹子的嫖客……
「現在可不是搞女人的時候。」武藏靠在牆柱上說。
「別這麼急嘛,誘餌備好了,那些傢伙肯定會來。」蛋蛋老大說道。
「什麼鬼,直接衝過去開干不就行了。」武藏煩躁的說著。
「那種方法過時了,不是破壞而是釜底抽薪,想想吧相比破壞,用實力更好點,這裡大鬧會嚇跑很多人,如果被竹筒的人和官方盯上不好辦,生意更難做。」
「只要你在就沒問題。」
「我們怎麼弄?」武藏問道。
「來抱抱女人,忘記時間吧。」
「能不能雇傭我們啊?」宗仁裝扮成老者。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女的太大隻了吧……」守衛看著扮成女人的劍無盡。
二人成功混入妓院中.……
「你也挑個吧喜歡的。」蛋蛋老大邊走邊說。
「是你非讓我選的哈,我的癖好很獨特的。」武藏流著口水。
「對了,那邊的女人彈個曲子聽聽吧。」
「滋啦——滋啦——滋啦」
劍無盡配合一下演出,琴弦被拉斷。。劍無盡一笑,轉身脫掉裝扮,二人隨即都脫了裝扮。
「變……變態。」守衛面如土色。
「大……大變態!」
「就是他!吉爾的幫手!」守衛中有人認出了他。
「來了!」武藏剛好提上褲子.……好像只過了三秒鐘?!亢奮的朝這邊衝來。
「啊?」
「是你啊,那天的草帽。」武藏有點小失望的說道。
「你怎麼在這兒?」劍無盡也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啊,你倆在這做什麼啊!」紗之看見二人大叫著。
「我還以為是誰呢,沒點新意啊……
無論多想分道揚鑣……到最後相似的人事物總會相聚。
「這就是.……吸引力法則啊!」說完武藏朝劍無盡衝來。
「阿玲姐快逃吧!呃啊,喂喂,有在聽我說嘛?」宗仁手伸到阿玲面前。
「快啊,阿玲姐!」
「宗仁我……對不起。」阿玲低下頭。
宗仁發獃之時,一根又粗又長的鎖鏈套住他的脖子,硬把他拖了出去,門外站的蛋蛋老大和長海。
「你們竟然?!」宗仁擦下嘴角。
「可惡.……」
「哦?你能做到?」蛋蛋老大嘲諷式問道。
武藏與劍無盡打的有來有回幾乎不分上下,武藏從地上撿起來幾隻拖鞋扔了出去,發出暗器攻擊,劍無盡連續閃開……
(但顯然這並非他們真正的力量……)
武藏身後方衝出一大堆人,朝向劍無盡和宗仁。
「怎麼回事!你們這些傢伙礙手礙腳的。」武藏連自己人都砍……
「是……是自己人啊,瘋了嘛??」長海喊著。
斷琴突然打開,噴出煙霧,劍無盡宗仁趁機溜走,逃出了愛樂屋。
「如果死了的話,能救的救不了,先忍下。」
「哪裡跑!!」武藏追著沖了出來,跑到了無人處,四處觀望著。
「老大,這種人必須開除,連夥伴都殺的人.……」
「嘛無所謂。」
「可是.……」長海欲言又止。
蛋蛋老大微微一笑。
一座古石橋洞下
「如果真想救他的話,就必須搗毀蛋蛋組,他們雇的人太多很麻煩,但沒幾個真心的會去保護頭目,只要幹掉老大他們就完蛋……」劍無盡分析道;「我們算沒白去」。
宗仁在一旁哭泣。
「真是的今天生意泡湯了,你們明天給我好好乾!」愛樂屋老闆娘說道順手關上房門。
「我們想辦法逃走吧。」紗之輕聲說道。
「不行的,我不能逃,逃走的話,老爹就會死。」阿玲說著。
「你不喜歡這裡對吧,而且為什麼父親債務非要女兒還」
「因為老爸是家人啊,你也有家人吧.……」阿玲看向紗之。
紗之忽然不語……
「對不起……我問了不該問的.……」阿玲連忙道歉。
「沒啥。」紗之泛起微笑
「就剩三個男人了……」紗之望向黑夜的天空。
「咋回事到底!」武藏跑進一個房間。
「你在這兒待著就行。」蛋蛋老大回答
「哈?那你為啥找我來?不幹架我待在這幹啥?」
「聽著這世界只有兩種人,支配者和被支配者,我光有你的力量,就都被嚇的合不攏腿。」
「你說的實力就是控制人嗎?」武藏問道。
「正是如此。」
「什麼支配和被支配,你還真是深得真傳啊,老子不幹了!」武藏轉身想要離開。
「和我一起的話,什麼都會有的,你要放棄這機會嘛?!」
「不好意思,我啊……早就什麼都有了。」武藏嘴角上揚。
「你在騙我嗎?你以為這樣就完事兒了?」
「要搬救兵的話,得找超級的來才行。」武藏回頭一句,走出門外。
「幹啥,來一發嘛?」對著門口的長海說。
「從吉爾組不幹的時候,我就想靠自己做到更大,我從一開始就只信自己,但這世界沒這麼單純,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就算很奇怪,有時候也要賣人頭……」長海說了一番履歷。
「別為活下來找借口,你自己的活法自己定。」武藏說道。
牢房內兩個守衛調戲著紗之和阿玲.……
「真可愛啊,再性感一點。」一個守衛抓著阿玲的手,用臉蹭蹭,「住手!」紗之喊著,另一個守衛掃把拍向她的位置:「閉嘴!」
守衛覺得後背一熱,宗仁從後面進直捅入,守衛倒地不起,鮮血直流……
「有人砸場子了!」另一守衛驚慌大叫。
宗仁滿頭大汗手中緊握尖刀,皮笑肉不笑的站在原地好像沒有緩過來。
長海帶著人來到吉爾組的場地。
「算你還有臉出現,那麼隨心所欲的亂來一炮。」瓦龍平靜的說道。
「用你兒子換場地,你們的少主殺我們的人,我們只是做生意,要是少了手指或者四肢什麼的就不好了。」
「不夠吧,手指,我的也給你們好了讓我和你去吧。」
宗仁被綁著出現。
「宗仁.……你?」
「請在我面前行刑。」瓦龍說。
「那我有個提議,我想換個方式解決。」蛋蛋老大說道。
「黑道就該像黑道一樣用這種方法,這樣不會使太多人喪命,贏了,兒子還你。」
「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