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到底是誰的?(求訂閱/求月票)
你嫂子她這月沒來……
可能有了……
???
!!!
何雨柱一聽,刷的一下就扭頭看了婁曉娥一眼。
正好遇上婁曉娥紅著臉朝他看過來。
四目相撞,婁曉娥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趕緊就又低下了頭。
「兄弟,你也知道,我和你嫂子結婚都幾年了,一直沒有動靜, 都還說我許大茂有毛病,不會生呢,這就有了。」人逢喜事精神爽,許大茂紅光滿面的說:「所以我帶她來給你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了。要是真的有了,我許大茂非要讓全院人看看, 我許大茂到底有沒有毛病,讓他們知道, 我許大茂也要有兒子了!」
許大茂在那裡興奮的說著,何雨柱的腦子裡卻是亂糟糟的。
這婁曉娥早不懷孕,晚不懷孕,這個時候懷孕,這種兒,到底是誰的?
「快,小娥,讓柱子兄弟給你看看。」許大茂還在那裡美滋滋的說著。
婁曉娥紅著臉,伸出了自己的一隻右手。
何雨柱捏住了她的脈搏,閉目聽脈。
沒錯,確實是喜脈,婁曉娥是真的懷孕了,而且懷了大概一個多月。
按時間來算,應該就和上次晚上來自己這裡的時間很吻合。
不過還不能確定就是自己的,畢竟這一個多月和自己只有一次,卻是天天和許大茂住在一個屋裡的。
何雨柱在那裡亂七八糟的想著,旁邊的許大茂已經是沉不住氣了,不住的追問道:「兄弟, 怎麼樣?看出來了嗎?是懷孕了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懷孕是肯定的。
許大茂頓時就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真的懷孕了?你確定?」
何雨柱點點頭,笑話,這能看錯嗎?
「我就說嘛,我老許家會成絕戶頭?我明天我就先放兩掛響鞭,非讓那些嚼舌頭根子的人都知道,我許大茂有孩子了!」許大茂激動的坐不住,在屋子裡走個不停。
一邊走還一邊說:「兄弟,我跟你說,這個孩子來的還真不容易,上個月你嫂子就說她身上不太舒服,不讓我和她一塊兒睡。當時我還以為你嫂子出了什麼問題了呢?現在總算知道了,敢情是有了孩子了!哈哈。」
何雨柱心裡一動,抬頭看了婁曉娥一眼,正好遇上婁曉娥的眼神。
婁曉娥紅著臉,沖他悄悄點了點頭。
那意思,是許大茂說的是真的。
那就是說,她從上次從這裡回去以後, 就沒讓許大茂再碰過?
那, 這孩子不就確定是自己的了?
何雨柱這一刻突然很想笑。
但又不敢笑, 就那麼憋著。
憋得很辛苦。
「對了,兄弟,忘了問你了,能看出來懷孕幾個月了嗎?」許大茂又問道。
何雨柱已經有了準備:「哦,大概快兩個月了。」
當然不能說一個月,說一個月的話,許大茂就該反應過來了。
他和婁曉娥一個月沒同過房,孩子能是他的嗎?
許大茂果然就信了,美滋滋的點點頭:「這就對了,對了,我和你嫂子就是兩個月前睡在一起的,沒錯了。」
何雨柱:……
「那可就恭喜你了,許大茂,這麼多年總算有孩子了。」何雨柱笑著說。
「同喜同喜,兄弟,趕明我請你喝酒啊。」許大茂美滋滋的領著婁曉娥回去了。
何雨柱關上門,笑的肚疼。
你見過睡了人家女人,懷了自己的種,人家還追著謝你,請你喝酒的嗎?
看來這許大茂不會生是石錘了,這麼多年都沒讓婁曉娥懷上,自己一炮就成了。
還是自己命中率驚人啊!
想到這裡,何雨柱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槍法這麼准,那秦淮茹為什麼一直沒有?
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
電視劇里不是說了嗎?秦淮茹一直上著環呢。
還是這女人精明。
不過這樣也好,要不然依照自己這槍法,她早就懷了五六個了。
婁曉娥懷了孕,可以讓許大茂戴著這綠帽子堂而皇之的在那裡顯擺。
可秦淮茹一個寡婦家要是懷了孕,那就紙里包不住火了。
想到這裡,何雨柱突然覺得秦淮茹上環也不是什麼壞事了。
等等,還有……
何雨柱突然又想到了於莉。
她會不會也中槍?
萬一她要是也是一槍中的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又給老閻家送了一個?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的話,那以後自己豈不是要桃李滿天下了?
自己的兒子,讓別人給養著?
怎麼覺得這麼……爽呢?
何雨柱在這裡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好笑,一晚上都沒睡好。
另一邊,於莉回了屋,閻解成趕緊跟了上去:「媳婦,走吧,去咱爸屋裡吃飯吧,大家都沒吃呢。」
於莉點點頭,跟著去了閻埠貴的屋。
一家人已經都坐在了桌子跟前,照例是每人一碗白粥,兩個小窩窩頭,中間擺了一疊鹹菜絲。
「都吃飯吧,老規矩,一個人三根鹹菜絲,誰也不許多吃。」閻埠貴說著,自己先夾了一根鹹菜絲,放在白粥里,就著窩窩頭,呼嘍呼嘍的吃了起來。
接著是三大媽,照樣學樣,吃的也挺香。
可是幾個孩子可就沒那麼香了,閻解娣夾了一根鹹菜,卻沒有馬上吃,而是翻了個白眼:「又是鹹菜,又是窩頭,爸,你就不能弄點肉吃?我可是正長身體呢,你看人家傻柱,天天吃肉。」
三大爺一瞪眼:「都想吃肉?錢呢?俗話說得好,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你們別眼饞傻柱,別看他現在吃肉,總有一天他連窩頭都吃不起呢。」
「切!」幾個孩子都翻了個白眼。
閻解成看看於莉,悄悄把自己的鹹菜絲也放進了她碗里。
可是於莉看著面前的白粥,窩窩頭,頓時就想起了在水庫吃的烤魚,哪裡還能吃的下?把碗一推:「我不舒服,不想吃了,你吃吧。」
說著,起身就回了自己屋,鑽進了被窩裡,腦子裡想著白天在水庫的那段時光。
閻解成吃了兩碗白粥,四個窩頭,六根鹹菜絲,打著飽嗝兒回到屋裡,看到於莉早早的就睡了,就連忙脫了衣服也鑽了進去:「媳婦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白天淋了雨……」
話沒說完,於莉一腳就把他蹬了下去。
「我身體不舒服,想一個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