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智恩的執著

  當時的實際情況是，「呀！走路不長眼睛啊！」牧凡正朝向江面打著電話，側面就被人撞了一下，接著，手機就掉進了河裡，一轉頭，一個14，5歲的小女孩，跌坐在一旁。

  女孩連忙爬起來，個頭在1米5左右，上身一件花色襯衫，下身一條黑色短褲，齊肩的頭髮，胖胖的小臉糾結著，看起來土裡土氣的，「對不起對不起。」女孩恨不得把腦袋點到地上的九十度鞠躬。

  「哎西！」看起來女孩也沒多少錢，牧凡的手機也不貴，「真是倒霉。」但是補卡什麼的麻煩啊。

  「實在是對不起，那個，我會賠您錢的。」女孩猶豫了一下，「可是，我現在沒有錢，可以打個欠條嗎？」

  牧凡氣樂了，打欠條？那我也得找得到你啊？再說了，值得嗎？

  女孩一著急，嬰兒肥的小臉上塌塌的小鼻子一皺，「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哎吆，真是的，自己還沒埋怨，你倒是哭了，好像我對你發生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似的，「呀！別哭了！」

  女孩的手剛才爬起來時蹭了一手的泥，抹眼淚抹了一個大花臉，在一旁抽抽啼啼的，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哎西！今天就不應該出門！」牧凡有些鬱悶，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說說，你走路想什麼去了？」

  「。。。」沉默。

  「算了算了，你走吧走吧。」牧凡轉身走了100多米，「呀！你還跟著我做什麼？」

  「。。。」沉默。

  「哎西！」現在的小女生，都這麼固執嗎？「我叫你努那行了吧，你到底要幹嘛？」

  「我。。。都是我不好，碰掉了您的手機。對不起對不起。」

  「知道了知道了，可以吧？我接受了你的道歉，回家吧回家吧，外面怪蜀黍很多的。」

  5分鐘后，「哎西！怎麼還跟著啊？」

  「我。。。我還沒想好怎麼賠償您。」

  「嗯。。。你會打掃衛生嗎？」

  小女孩的眼睛一亮，「會，我能打掃衛生，還能洗衣服做飯。」

  「成交！」

  找了個營業廳，買了一部諾基亞，補辦了電話卡，又帶著女孩買了肉和菜。

  「都交給你了。」

  「您放心吧。」女孩終於如釋重負。

  還好，牧凡的手機里，雖然沒幾個電話號碼，但宅男的一個技能就是手機資料備份，和張武簡單的通了下電話，解釋了一下。

  「哎吆，不錯嘛。」

  炒豬肉，豆芽湯，炒土豆絲，還有一道基本上家家必備的辣白菜，又做了一鍋的米飯。

  「愣著幹什麼？吃啊。」

  「哎，我也能吃嗎？」

  「嗯？」牧凡心裡打著小算盤，「可以，不過明天在做一頓飯。」

  「nei，謝謝您，我會好好吃的。」

  小女孩名字叫李智恩，今年15歲。由於母親給人做擔保，借款人跑路了，作為擔保人的父母為了還債，在外地打工，把她和弟弟扔在了奶奶家照看。李智恩從小就喜歡唱歌，這兩年，參加各個公司的多次練習生選拔，因為形象不好，都落選了，而且，這期間的費用，都是奶奶賣了首飾的錢。今天早上，無意間，聽到了奶奶和叔叔借錢，被她叔叔拒絕，而且嘲笑了李智恩自不量力。一時難受，從家裡跑了出來，失魂落魄的想著是不是放棄唱歌的夢時，就發生了以後的事情。

  「嗯嗯嗯。」牧凡上下打量著李智恩，雖然胖了點，有些嬰兒肥，五官還是有點小可愛，就是穿著打扮太土氣了。就沒想想，除了一些特殊的情況穿的也不過是正裝，平時都是休閑加牛仔褲的自己。

  「大。。。大叔，你想做什麼？」雖然小，但也聽說了有些變態喜歡一些小女孩的故事。

  「呀！」牧凡一臉荒唐的指著李智恩，昨晚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是洗不白了怎麼的？

  給張武去了個電話，半個多小時后。牧凡和張武兩人坐在沙發上，對面站著忐忑不安的李智恩。

  「阿牧啊，你說的，就是她？」

  「嗯嗯嗯，你看，怎麼樣？」

  「要不，咱們接著談談那個代言的事？」

  「滾蛋！說正經的！」

  「我喊你大哥，形象啊，形象啊！」

  「怎麼了？這不挺好的嘛。」

  「阿牧啊，你是不是有戀童癖啊。」

  「滾蛋！來，智恩啊，唱首歌。」

  李智恩唱了一首Boa的No.1后，「怎麼樣？」

  「挺好聽，好不好，不知道，你懂？」

  「呃，我也不懂。」兩個人大眼對小眼后，牧凡無所謂的說，「就這樣吧，反正你也閑，就這一個練習生，我還任性的起來。好了，智恩啊，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zero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練習生了。」

  「。。。」什麼情況？Zero？沒聽說過啊，還有，從頭到尾就讓我唱了一首歌，然後我被練習生了？李智恩懵中。

  「阿牧啊，那個。。。怎麼培養練習生，你懂嗎？」

  「呀！什麼都需要我這個會長出面，要你這個社長做什麼？」

  「你老大，你有錢，你任性。可是，咱們那邊，軟體硬體都沒有培養練習生的條件啊。」

  「笨！咱們沒有，別人那裡有啊。咱們出錢，讓別人給培訓唄。反正那麼多的娛樂公司，又有那麼多的練習生，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行了，這事就這麼愉快的定了。張武哥，下午你就負責，帶著智恩，去聯繫娛樂公司。」

  「你是老大，你說的算。」張武是真的不看好，不過，誰叫人家是老大呢？反正，讓別的娛樂公司培養練習生也花不了多少錢。

  「那個，智恩吶。」牧凡笑眯眯的說，「從明天開始，白天呢，你和這位，嗯，你喊張武oppa就行，練習聲樂，哎西，你感興趣什麼就學什麼吧。對了，你還在上學吧？時間自己分配吧。晚上回來，那個卧室，是你的了，晚餐，就你負責了。」

  「。。。」我什麼也沒聽到，李智恩心想。

  「張武哥，開車來的？為了讓你不再閑，出發吧！」

  「我怎麼感覺，你在玩蘿莉養成啊，現在城裡人都這麼會玩了？」

  「呀！瞎說什麼大實話。智恩啊，好好努力！」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