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3章 男子生產

  眾人紛紛起身，屈了屈身子，對著迎面飛來的瓜老和席夢兒道了句：「瓜老、師叔祖好。」 

  席夢兒沒做表示，任由雲彩上落到地上，在眾人的簇擁下，跟著瓜老來到主席座。 

  她和瓜老坐的是前排。 

  席夢兒的左下角，是蘇冰心，右下角是墨煜，旁邊是瓜老和掌門，其餘的長老都在掌門身旁的主座坐下。 

  門祭，無非是祭拜祭拜祭天門的祖輩們，長老們寒暄幾句，然後發表一下話，再然後就聊趁著這個機會與瓜老聊幾句。席夢兒雖坐在瓜老的旁邊，卻並不在意這次的門祭。 

  她在意的是，極品身軀。 

  她眼尖的瞧見，墨煜與蘇冰心對視，然後分開，又對視了在一起。 

  有貓膩！ 

  席夢兒暗想，原來她取代蘇冰心去孤眉峰的日子裡，蘇冰心跟墨煜已經發展上了。 

  席夢兒本就不打算要阻止他們相遇相知，如今這種情況，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了。 

  也有不少弟子諂媚的「師叔祖師叔祖」叫著席夢兒，拉著關係，硬扯些有的沒的來說上幾句話，她對此只是慣例的應一兩句便不再理會。 

  席夢兒趁著無聊，便有意無意的瞟著墨煜和蘇冰心兩人，她的心裡卻尋思著別的。 

  墨煜像是注意到了席夢兒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眼神，鷹眸一瞬之間瞥向席夢兒。墨煜這一瞥開目光，連帶蘇冰心的視線都看向了席夢兒。 

  席夢兒挑起眉，像是並不在意自己偷看被發現了，反倒光明正大的盯著他倆。 

  墨煜有些好奇，從沒有看到一個人偷看別人被發現了表情還如此淡然的，還是個女子。蘇冰心卻在心裡暗嘆席夢兒的放肆。 

  「師叔祖。」 

  出乎意料的，墨煜起身向席夢兒低了低頭。 

  蘇冰心見狀，不動聲色的看著兩人。 

  席夢兒微微揚起嘴角，點了點頭，墨煜便又坐下了。 

  三人就以這樣的目光，這樣的狀態，這樣的氣氛維持了許久，終於，席夢兒看向了瓜老。 

  「師父，徒兒有些乏了，徒兒出去逛逛。」 

  「也好。」瓜老面上有些不悅，他不喜祭天門的這些熱鬧，但更多的是悵然，門祭，他好像也有幾百年沒來了吧。 

  席夢兒起身，默默的走開了。 

  她往一個方向走著，那個方向，正是她之前每日都要去的地方——飯堂。 

  此時正是門祭，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飯堂，也不會有人來到這飯堂。因為飯堂平時吃完晚膳后就關門了，想進去也進不去。 

  慢慢的，她就來到了目的地，而這飯堂，果然有些不尋常。 

  老遠就聽見了輕微的悶哼聲，越走越近，那痛苦的呻-吟聲就越來越大，像是在受什麼煎熬一般，而飯堂大院的門，如平常一樣關著，裡面卻亮著微弱的燈光。 

  席夢兒看著緊閉的大門，衣袖一揮，那門裡邊就響起了東西掉落的聲音，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道細縫。 

  「誰！」 

  這大門剛打開，裡面就傳來一道驚嚇般的聲音。 

  席夢兒眸光微露，聽這聲音，是無閑的。 

  席夢兒推開門，絲毫不顧忌什麼，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她今日來，就是為了探尋這飯堂的不尋常事，何須躲躲藏藏，她要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是你！……」無閑匆匆上前，看到席夢兒，竟啞然了。 

  「無閑。」席夢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久不見。」 

  「你來此地作甚？」無閑看起來像是很著急似得，還不忘回頭看了看後方亮著燈的內屋，而那痛苦的聲音越來越大，刺得無閑的眼皮子都在抽搐。 

  「我聽到聲響，就來了，這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無閑默了。 

  席夢兒眉頭一挑，要是在這麼墨跡下去，可就錯失了機會。 

  「聽這聲音，像是妊娠？」 

  無閑瞪大眼睛，「聽師叔祖這麼說，師叔祖略懂一二？」 

  連這無閑都叫她師叔祖了。 

  「交給我吧。」席夢兒沒等無閑同意，便徑自繞過了他，往內屋走去，無閑只好跟上。 

  推開門，看見床-上一男子隆著肚子，臉色蒼白的躺著，還痛苦的呻-吟。 

  席夢兒眼睛一亮，就是他了！ 

  席夢兒上前探看，羊水破了！ 

  席夢兒當下就做了判斷，看這樣子的情況，是難產。 

  「去端盆熱水來。」席夢兒絲毫不驚異男子為何會生產，直接對著無閑道。 

  無閑愣愣地看著她，直到席夢兒給了他一個不耐的眼神，他才趕緊去端水。 

  躺著的男子滿頭汗，顧不上席夢兒怎麼會出現在這，只是一個勁的叫著，那聲音，比殺豬還要痛苦。 

  考慮到男子可能耗費了太多力氣，已經沒力氣生產了，席夢兒立馬坐在床邊，雙手抬起，孕育著靈氣，傳送到男子的身體，似乎在為他輸送力氣般。 

  果然，那男子看起來好了點，一個勁的在使勁。 

  「使勁，現在我的靈力將轉化為你的力氣，你要使勁，來，深呼氣……」 

  男子聽到席夢兒的話，更加賣力地，連聲音都重了不少。連續這樣好一會了，無閑才端著溫水進來。 

  「怎麼樣了！」無閑把水端到床前，焦急地問著席夢兒。 

  席夢兒哪有功夫理他，額尖也冒出了細細的汗，知道無閑傻愣了好一會，她才出聲說：「幫他擦汗。」 

  無閑打濕了帕子，便上前為滿臉汗的男子擦拭著，焦急又小心翼翼。擦完了汗，便在被單下查探男子下身的動靜。 

  「使勁，使點勁……」 

  男子再一次深呼吸，抓緊了被單，悲慟地嘶吼了聲，便聽到無閑叫道： 

  「出來一半了！再來一次！」 

  接著，席夢兒加施靈力，那男子忍著巨痛，又上來了勁。 

  反反覆復幾次，連席夢兒都有些疲憊了。 

  大約半柱香過後，終於，嬰兒出來了，是個女嬰。 

  但，卻沒有啼哭聲。 

  男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還沒來得急看一眼孩子，便昏了過去。 

  無閑抱著這個孩子，血污夾雜一團的孩子，有些震驚和啞然。 

  震驚的是男子生產出來一個女嬰，啞然的是，這孩子沒有絲毫動靜。 

  是個死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