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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載入道門史冊的1天

      另外一邊,皇帝離開城南小院后,便急匆匆,與等在不遠處的侍衛匯合,鉆入馬車:


      “回宮!”


      “是。”穿著便服的侍衛們應聲,同時有些疑惑,心想陛下來的時候,分明愁眉不展,怎么回來時,喜笑顏開。


      車馬一路返回皇宮。


      皇帝快步換了龍袍,然后再次吩咐太監傳令,將幾位重臣又叫了回來。


      六部尚書們一頭霧水,心想這是怎么了,上午剛見過,這才幾個時辰?

      天都快黑了,又召見。


      心中郁悶,但身體還是老實地趕去宮中,踩著暮色,入了弘德殿。


      “陛下有什么吩咐?莫非是宛州有變?”工部尚書問。


      張諫之也黃鏞等人也是疑惑。


      皇帝臉上的輕松,是清晰可辨的。


      “宛州災情并無變化,此番召眾卿來,是探討以工代賑之法。”皇帝微笑說。


      以工代賑?


      大臣們疑惑,只覺的這詞耳熟,又陌生,工部尚書試探問:


      “陛下所說,可是工賑?這……只怕有些難……”


      其余大臣也是類似心態,想著工賑也非什么新鮮法子,但糧食都運不進,還說什么。


      “陛下三思。”


      “陛下,此事還欠考量……”


      上首,皇帝微笑地看著臣子們勸諫,不解的模樣,體會到了不久前,齊平享受過的爽感……


      待群臣發言完畢,他才施施然道:

      “朕所說的‘以工代賑’與古來‘工賑’卻有不同……”


      接著,他將齊平的方案,換了個形式說了一遍,只聽的大臣們驚訝振奮。


      “妙啊,此法甚妙,發動民間……倒是往前沒試過的方法。”


      戶部老尚書振奮,他是最激動的,因為這樣可以讓自己少出錢。


      “此法,的確可以一試。”張諫之謹慎支持。


      整個方案各方面都很完備,可行性極高。


      至于分潤稅收這個問題,若是其余大臣提出該方案,大家免不了痛批一通,但這法子是皇帝本人說的……就不重要了。


      “陛下,此等新法,不知是何人提出?”老首輔好奇問。


      眾人也好奇看來。


      皇帝一臉蒙娜麗莎式微笑:“這個,你們便無須問了。”


      ……


      群臣一頭霧水地離開了,立即著手,回衙門擬定新式工賑法。


      心情大好的皇帝晚上多吃了兩碗飯,旋即趁著夜色不深,擺駕華清宮。


      “皇兄怎么來了?”長公主永寧詫異。


      知道皇帝忙碌,一般也只是自己去探望,少有反過來的道理。


      皇帝笑容滿面:“永寧,你這次可是替朕解了一樁煩惱啊。”


      永寧:??


      接著,皇帝便拉著妹子,單獨將下午,在城南的事,說了一番。


      恩,雖然答應了齊平不外傳,但給自家妹子說,總不算外傳吧?

      主要是不說憋得慌……


      齊平?太傅?救災良方?


      等皇帝走了,長公主都是懵懵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來,是此番巧合,實在很戲劇化。


      二來,她雖知曉齊平眼界非尋常人可比,且才華橫溢,但也從未妄想過,他會對民生有何等見解。


      更遑論,令皇兄與滿朝文武都贊嘆的法子?


      夜色中,一臉書卷氣,眸若秋水,穿淺紫色宮裙的長公主坐在書房里,托腮,有些失神:

      “終究,還是小瞧了你么……”


      ……


      云家宅院里。


      皇帝走后,齊平又跟老爺子閑聊了一陣,末了,得知云老爺子偶爾在給一些后輩教書,齊平眼睛一亮,開玩笑般道:

      “那這樣,不如我讓妹子經常過來,您有空的話,也教一教她。”


      齊姝識字,這要托死去老爹的福,但也僅限于此了。


      從未正經讀過書。


      雖然在這個時代,很正常,但齊平還是想讓她多增長點學問。


      如今經濟也寬裕了,但這年代的學堂也不收女學生,就很難。


      眼下隔壁鄰居就有個退休老教師,再好不過,也不指望學什么,但凡能把氣質提上來,就很滿意了。


      “好啊,老朽正閑的無聊,我那孫女,也不愛讀書。”云老眉開眼笑,一口答應下來。


      這般回答,若是給京都權貴們知曉了,恐要大跌眼鏡。


      要知道,帝師親自教導,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得嘞,有您這話就成,今天沒準備,過兩天我準備一份束脩。”齊平是一點不客氣。


      云老苦笑。


      不遠處,花壇邊。


      小家碧玉,臉龐白凈的云青兒瞪眼睛,有些吃味,又看向身旁女伴:

      “你給我再講講,你哥的事。”


      齊姝瞅瞅她:“我之前跟你說,你都不愛聽的。”


      “哎呀,你說不說嘛。”青兒催促。


      齊姝慢條斯理,將糕點殘渣清理干凈,撫平衣裳,這才一本正經地說:

      “我哥人很好的,工作好,還顧家,身子骨結實,還很有文采,合伙開書屋,年少多金不風流……”


      云青兒越聽越迷糊,攔住她:


      “你說啥呢,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啊。”


      齊姝瞅瞅好友,心說我知道啊。


      ……


      太陽沉入地平線,京都迎來了又一個夜晚。


      六月后,天黑的晚了,空氣也溫暖起來。


      內城,某座三進大宅內。


      院中石桌旁,一身錦袍,英姿颯爽的洪嬌嬌坐在圓凳上。


      左臂支在桌上,撐著雪白下頜,正在發呆,那酷似娘親的臉上,柳葉眉舒展開,仿佛無風天氣的落葉。


      高高的馬尾半截搭在桌上,這時候,氣質上多少傳承了老爹的“生人勿進”。


      府內下人們經過這邊時候,都會放輕腳步,小心繞開,生怕打擾小姐“思考案情”。


      是的,近來,洪嬌嬌每次發呆,給人打擾了,都會發脾氣,說“別打擾我思考案情”……


      雖然也沒思考出什么就是。


      不遠處,虛掩的房間里,頗有韻味的美婦人躬身,從門縫往外看,仿佛門縫里夾著個洪嬌嬌。


      “老爺,你說咱姑娘最近,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美婦人起身,憂心忡忡地看了眼桌旁,正在泡腳的洪千戶。


      濃眉大眼,脾氣火爆的洪廬看看發妻,納悶道:


      “她不一直都這樣。”


      “……”美婦人氣不打一處來,埋怨道:


      “你這個當爹的,就沒看出來?”


      “看出來啥。”洪廬茫然。


      美婦人扭頭,瞥了眼外頭,忽然小心將虛掩的門關嚴,旋即,湊到桌旁,神情認真地低聲說:

      “咱女兒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小子了。”


      洪廬正喝茶呢,聞言一口茶沫子險些噴出來,瞪圓了牛眼:

      “你啥意思。”


      美婦人神秘兮兮的:


      “女兒也早到了思春的年紀了,整日廝混在衙門里,周圍都是年輕后生,這兩日明顯不對。”


      思春……洪廬懵了,懷疑道:“你想多了吧。”


      女兒思春?那個整日扛著大斬刀,比自己還兇的女兒,哪個男的,不說調戲,就算看她的眼神輕浮,她都會立馬提刀開砍的主兒……會思春?


      洪廬不信。


      美婦人急了:


      “我當娘的還能看錯?你仔細想想,嬌嬌最近有沒有和哪個男子走得近?”


      “沒有吧……”洪廬搖頭,突然頓住,腦子里浮現出齊平那張臉……


      洪嬌嬌前不久申請換到余慶手下……一直叨叨,說要與之分個勝負……


      不會吧,洪廬咯噔一下,坐不住了。


      ……


      喬遷新居的第一個晚上,自然是熱鬧的。


      范貳吩咐伙計,從附近酒樓要了一桌子菜,擺在院子里,把云老和青兒也請了過來,搭伙吃喝了一頓。


      熱鬧愜意,齊平很享受這種感覺,熱熱鬧鬧的,就挺好。


      老爺子慈眉善目的,修養也好,而且最讓他舒服的是,對方言談間,并非迂腐之人,短短時間,就相處得融洽起來。


      云青兒與齊姝里里外外張羅,嘰嘰喳喳的,風景靚麗,只是吃飯的時候,頻頻朝齊平看。


      眼神里,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別的情緒,只是好奇。


      畢竟短短幾個月里,齊平做的那些個事跡,的確驚人。


      “林家復仇案是你破的?”


      “恩。”


      “皇陵案也是你牽頭經手的?”


      “恩。”


      “那詩會……”


      “是我是我都是我,我是人間最亮的煙火,行了吧。”齊平翻白眼,覺得這鄰家小丫頭有點煩了。


      青兒聽得噗嗤一樂,拉著齊姝,說:


      “你哥好不要臉。”


      “青兒。”云老嗔怪看她,表示這話失禮。


      “知道啦,說笑嘛。”青兒吐舌,并不畏懼的樣子。


      齊平笑呵呵擺手:“沒事,開玩笑挺好的。”


      作為一個現代人,雖然努力適應了,但骨子里對于那套傳統的尊卑禮儀,還是不大習慣。


      云青兒這般膽大的女子,倒是有些現代人的風格了,這也足以看出,老爺子不是刻板教條的腐儒。


      酒席散去,祖孫離開。


      范貳也跑回了店里,最近生意蓬勃發展,他這個老板忙的昏天黑地。


      齊姝也累了一天,打著哈欠回屋里,嘴角這還掛著笑,是開心的。


      齊平坐在庭院臺階上。


      清亮的月光灑下,夜晚并不昏黑,初夏中旬,清澈透亮的月光清冷動人。


      齊平仰頭望著明月,以及那片陌生的星空。


      歡樂散去,些許思鄉的愁緒突然涌上心頭。


      ……


      道院,鏡湖南區。


      白石鋪就,種滿了紅色楓樹的別苑里,白理理也在望著月亮。


      這位妖族公主獨自一人,坐在溫泉水池邊上。


      身上是白底繡紅楓的道袍,銀白色的長發垂著,頭頂是一簇呆毛。


      小小的一只,白襪放在手邊,兩只細嫩的腳掌浸在溫暖的池水中,腳趾蜷縮了下,蕩開漣漪,池中的明月便破碎開了。


      “公主,家里發來的信。”忽熱,穿著披甲,五官立體,雙耳細長的狼族女將軍走來,手里捏著一封信。


      白理理耳朵刷地豎起來,靈活的不似人類耳朵,扭頭看向她,沉靜的小臉上,綻放出驚喜的情緒。


      “拿來我看。”


      接過厚厚的信封,急不可耐地扯開,也不用掌燈,便這樣就這月光,坐在溫泉旁閱讀起來。


      白理理的眸子驀然變成幽綠的顏色,這是許多妖族都有的“夜視”能力。


      一頁,又一頁。


      信很長,白理理看的也很慢,記載的,大多是北國妖族的大事小情,以啰嗦居多。


      越看,白理理越想家,但她不能走,距離結束在人類世界的學業,還有一些日子,這是她的學業,也是使命。


      等看完了信,她起身,擦去腳掌上的水,穿上白襪,往屋子里走。


      跪坐在矮桌旁,從盒子里取出一疊紙張,那是她準備發給家里的信,已經寫了不少,如今準備再寫點,提筆:

      “……京都里近來發生了許多趣事,恩,還得從一個喚作齊平的人類說起……”


      ……


      道院,玄機部側殿。


      一間安靜的房間里,身材壯碩,有著一雙臥蠶眉的魯長老正獨自坐在桌旁,認真打磨著什么。


      桌上,是一組法器晶石,釋放出恒穩明光的光。


      除此之外,一片雜亂,放著許多不知用處的物件。


      魯長老手里,捏著一把精致的刻刀,正細心地,將繁復細密的陣紋刻在一粒彈丸上,專注認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忽然,晶石忽然明亮了些許,魯長老雙手停住,疑惑抬頭,望向窗外,那里什么都沒有,但他卻做出聆聽的模樣。


      “您確定?”


      “……好吧。”


      ……


      翌日。


      齊平起床后,沒急著去衙門。


      他請的假還有半天,準備趁著上午空閑,去道院一趟。


      恩,案件的事情已經結束,他這次過去,主要是收利息。


      “玄機部魯長老上回答應我,說過兩日,他空出手來,給我打造件趁手兵器,作為報答……”


      齊平覺得,得去催催,不然人家忘了可咋整。


      噠噠噠。


      踩著夏日的的晨光,齊平過衙門而不入,抵達皇城。


      杜元春的玉牌還沒收回去,許是忘了,齊平自然不會主動上交。


      出示玉牌,順利進了皇城,齊平按照上次的記憶,來到了屬于道遠的那一片小鎮般的建筑外。


      “我是鎮撫司校尉齊平,玄機部魯長老要我過來的。”


      齊平對守門的道人說。


      對方不再是上次那名青衣道人,是個陌生的臉孔。


      后者聞言,丟出一句等等,鉆了進去,不多時返回:


      “魯長老叫你自己過去就行,他就在那邊。”


      你這就問完了?

      這么快?

      齊平驚訝,要知道玄機部距離大門可不遠,對方總不會是飛過去問的。


      大概是用了某種通訊手段,厲害了。


      “多謝。”齊平道,將馬兒拴在外頭,這才邁步進門。


      這次也沒人領路了,他遵循記憶往前走,可這地方道路縱橫,一時不好分辨,齊平正猶豫著,找人問下。


      突然,就聽身后傳來聲音:

      “這位道友,可是鎮撫司齊校尉?”


      齊平霍然轉身,入眼處,是一前一后,兩道身影。


      走在前頭的,是胸口繡太極八卦圖,長相平平無奇的青年,后頭跟著個年歲不大的道童。


      “正是……敢問……”


      青年露出溫暖和煦,宛若冬天解凍,鮮花盛開般的熱切笑容:


      “我名東方流云,乃是道院首席弟子,也是道門當代大師兄。”


      “沒錯。這是我家大師兄。”小師弟補充道。


      “啊這……久仰久仰。”齊平不明就里,只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好像聽過。


      哦對了,上次過來,好像就是這貨把裴少卿和洪嬌嬌請出來的。


      恩,聽洪嬌嬌的口氣,此人應當是個執法嚴明,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主,莫非是看到我這外人亂逛,要拿門規請我出去?

      齊平暗忖。


      下一秒,東方流云突然上前,雙手一把攥住齊平的手,狠狠搖了搖,一副親切熱情的神情:


      “哦?齊校尉竟也聽過我的名字?看來你我二人,還真是英雄惜英雄啊,有緣,實在有緣。”


      齊平:??


      兄弟你是不是有大病?

      齊平手足無措,給這人整蒙了,這和他想象中不一樣。


      忽然,感受到旁邊青衣道童的視線,他看過去,就見秀氣的道童籠著袖子,嘴唇動了動,沒說話,干張嘴。


      但神奇的是,齊平竟然讀懂了他的唇語:


      “我家大師兄腦子有坑。”


      這樣嘛……齊平一頭霧水,只好露出和善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不留痕跡地抽出右手:


      “東方道長太熱情了,呃,我這次是受魯長老邀請,過來的,應該不算觸犯貴地門規……”


      他解釋了一句。


      東方流云一臉詫異:

      “門規?什么門規?齊兄原來是尋魯長老,正好,為兄也正要過去,順路,帶你一程,另外,莫要叫道長,顯得生分,喚我流云便好。”


      “……”齊平默默后退兩步,僵笑:

      “那便有勞東方師兄了。”


      他其實想拒絕的,但對方的態度令他捉摸不透,理智告訴他,應該嘗試接觸下,起碼弄清楚,對方熱情的緣由。


      想來不是性格如此,否則,上次裴少卿他們,也不會被趕走,那問題究竟出在了哪里?

      齊平進入推理模式。


      ……


      表面上,三人一同說說笑笑,朝著玄機部走。


      東方流云笑容燦爛,溫和友善,看著,人倒是不壞。


      也未有進一步舉動,只是熱情地為齊平介紹道院建筑,這倒是讓齊平受益匪淺。


      “前方嘛,便是經歷部了,恩,也是關系天下百姓的核心所在,經歷部執掌渾天地動儀,也名‘天軌’。


      地方上,各級官員,衛所官兵,但凡要釋放朝廷術法,都要借助法陣,將‘術法請求’傳來此處。


      由‘天軌’處理,調配整個九州的元氣分布,以此加持術法……”


      東方流云驕傲地指著前方建筑。


      齊平聽著,神情怪異。


      心想,這怎么有點像是計算機……


      術法請求,就是各個終端的訪問請求……至于元氣調撥,有點服務器的意思了。


      東方流云嘆息:


      “不過啊,前日宛州出了些事,術法請求激增,經歷部準備不足,天軌癱瘓損毀了,這兩日都在沒日沒夜搶修,也不知恢復了幾成。


      此事干系甚大。


      天軌若是遲遲修不好,地方遇到急事,釋放朝廷術法的效力就會減低,甚至無效,皇帝都多次來問過,急得很。”


      這么重要?


      齊平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些,頓時意識到其關鍵。


      怪不得道院佇立皇城,恐怕,不只是因其地位超脫,更因為這經歷部,太過重要。


      只是……宛州一波洪災,術法激增便把天軌沖垮,宕機了?這系統未免太過脆弱了吧。


      齊平皺眉。


      這時候,兩人走到經歷部門口,正看到一行人火急火燎走出來。


      為首的,是個清瘦老者,看到三人,道:


      “東方?正好,你們幾個隨我來,天軌又被沖了,我們的真元都耗光了,正要去取元氣晶石,你們幾個趕緊先頂上。”


      東方流云面露難色:


      “涂長老,這位并非道院弟子,乃朝廷鎮撫司校尉,我正要帶他去玄機部……”


      涂長老瞪眼睛:


      “鎮撫司不也是朝廷的人?天軌出了事,朝廷不要管?別廢話,你們個都跟我來!”


      “這……”東方流云看向齊平,面露難色。


      齊平也不急,想著天軌關系甚大,也認真了幾分,點頭:


      “可以。只是……晚輩有些奇怪,經歷部沒有容災設計嗎?只有一臺儀器?難道沒做分布式處理?沒設置流量閥門?”


      他覺得有些奇怪,第一波宕機可以理解,怎么還接二連三的,未免太不專業。


      清瘦的涂長老愣了下,疑惑道:


      “容災?分布……式?流量閥門?那是什么?”


      不知為何,這一刻,他心跳加速,感覺……可能要聽到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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