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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創立者丘艟山

  林江輕嘆口氣,沒想到段廷最後的結局竟是這樣。

  又往後看。

  執法長老,魏江明。

  魏江明為魏常空之子。

  年輕時便成了南國第一劍宗的執法長老,因此心高氣傲,自視甚高。

  又受自己父親影響,走了一條大大的錯路,最後身死邪鴉之手。

  評語:上樑不正下樑歪。

  魏江明的就只有這麼一點。

  再往下,便是玉劍宗的毀滅記錄了。

  林江繼續看。

  玉劍宗滅亡。

  先前,蓮蝶派曾派人驅使妖魔騷擾玉劍宗遙魚山下各個村落。

  玉劍宗派下普通弟子去救,可卻無法救回村民。

  三長老烏屏心念百姓,要派出內門弟子去救,可邪鴉遲遲不肯。

  最後終於派出兩名內門弟子,可卻為時已晚。

  這正是蓮蝶派的陰謀詭計。

  後來令人到南國各地傳播消息。

  南國第一劍宗玉劍宗,其山下各個村落被妖魔破壞,第一劍宗,不可能沒有實力,見而不救,枉為仙人。

  消息散播各地,眾說紛紜。

  有一部分人對玉劍宗失望,剩下的只是猶豫,沒有人再支持玉劍宗。

  蓮蝶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日發動弟子攻擊玉劍宗。

  玉劍宗內,向佑麟被喂下毒藥,一天之內喪失靈力。

  喂毒之人為段廷,向佑麟平時最相信他。

  投靠蓮蝶派的人有魏常空、魏江明、段廷三人。

  堅守玉劍宗的有邪鴉、烏屏、向佑麟三人。

  原是勢均力敵,經段廷這麼一搞,堅守派少了一人。

  魏家父子二人原本還要給烏屏、邪鴉下藥,但烏屏與二人較差,二人所送東西,烏屏根本不收、不碰。

  教段廷下藥給烏屏,段廷也不願。

  下藥給邪鴉,魏家父子二人終究是小瞧了邪鴉。

  邪鴉自然喝下毒藥,卻不受毒的影響。

  蓮蝶派原本攻上玉劍宗,最怕的就是邪鴉了。

  這位,如今雖然老了,但在當年卻是叱詫風雲,威懾仍在。

  聽魏家父子二人說了投毒一事,心下有些懷疑,但魏家父子二人堅稱邪鴉已服下毒藥,這時攻上勢必能一舉拿下。

  蓮蝶派的人信了,攻上山去,立時遭到邪鴉陣法攻擊,損失四名內門弟子。

  仇恨已定,蓮蝶派的人各個憤怒不已,猛攻上去。

  烏屏、段廷帶人抵禦。

  攻防之間,段廷忽然襲擊烏屏,烏屏受傷,仍然奮力抗敵。

  蓮蝶派留下幾人圍攻烏屏,剩餘人登上山巔。

  眾多人一齊面對邪鴉,與邪鴉大戰一場。

  最終魏家父子死,段廷重傷又幡然醒悟,殺了幾個蓮蝶派的人。

  蓮蝶派的人也死傷慘重,餘下兩名長老和七八位內門弟子,真傳弟子死盡,幫主也受了重傷。

  這一戰,蓮蝶派雖贏,但損失也是極重,丟了八位長老,三十二位真傳弟子,還有近百位內門弟子。

  餘人皆重傷。

  骨蟲林雲霧殿意外得知消息,一齊攻上,自此蓮蝶派亡。

  從始至終,邪鴉都算透了,他若想要玉劍宗活,玉劍宗豈能不活?

  無奈心早已死透,既然蓮蝶派要攻,便使兩個宗門一齊毀滅。

  評語:滅亡自是天意,雖有人能阻攔,但無意阻攔,也是天意,忘了也好,葬人心骨,去人憂愁。

  下面還有一小段話:

  邪鴉此人,著實恐怖,當年白魚邪鴉,無敵於天下,又豈是說說看的?

  算出了一切,卻無意改變,只因心死,心死……唉!

  林江看完,也跟著長嘆一聲!

  「你也覺得可惜是吧?」

  聲音陡然在耳邊響起,林江根本沒有注意,這時候嚇了一跳,扭頭看向彥軼。

  彥軼坐直身子,嘆道:「我當時看到這裡,也覺得非常可惜。

  「要說這一切,其實都怪那個林淵行,不是他,宗門內最多就魏家父子二人想叛,他兩個在邪鴉面前又算什麼?可惜,可惜唉!」

  不知為何,聽到彥軼這麼說自己父親,林江心裡竟然沒有半點憤怒,反而有點贊同……

  彥軼道:「看書上說,那林淵行還有一個兒子,名叫林江,竟然能創出破風劍,也是了不起了,不過後來卻是不怎麼樣,依我看啊,他人品估計也不咋樣,林江這個名字就不大好……」

  林江嘴角抽了兩下,指著自己鼻尖道:「那個……彥軼,其實我就叫林江。」

  彥軼一聽,愣了下,隨即尷笑道:「我說錯了,說錯了,林江這個名字其實還好,只是他那個人估計不大行。

  「林江兄弟,你放心,我絕不是在說你,那個林江好像都是三千年前的人物了。」

  林江嘴角瘋狂抽搐,他能說自己其實就是那個林江嗎……

  尷笑兩聲,看外面雨停了,天也要黑了,就問彥軼:「回去嗎?」

  彥軼搖搖頭,手一揮,屋子內的紗燈全部亮起,立時照得房間明亮。

  「再待會吧,我還有段沒看完呢。」

  林江點點頭,望向窗外。

  先前他看得入迷,倒沒發現這聽雨樓的好處。

  坐在這裡面,雨聲響亮清脆,十分清晰,卻又感覺模糊的很,不知雨滴落在何處。

  此時屋外雖已停了雨,但這屋內還是能傳來滴滴答答的雨聲,讓人心神寧靜,看書時也更能入神。

  看了會兒外面,又轉頭繼續看書。

  玉劍宗的滅亡他已經看完了,翻到下一頁,是御劍宗的創立。

  宗主:丘艟山。

  剛看過來,林江便發現了一個很讓他驚訝的事情!

  丘艟山,原是玉劍宗內門弟子,后宗門覆滅,他苦修十數年,終於踏入化元境,重創玉劍宗於連雲山十三峰之上,改「玉」為「御」。

  這兒還沒什麼,後面這段才是讓林江驚訝的。

  丘艟山,自創劍法破天劍法。

  受到玉劍弟子林江破風劍和宗主向佑麟破木劍的啟發,創下破天劍法,其中一二劍招為破風劍和破木劍,剩餘八劍是丘艟山所創。

  林江驚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破天劍法,竟然就是宗門內一個內門弟子創出來的。

  雖然書上說,丘艟山創出破天劍法,是受到了他和宗主的啟發。

  但仔細一想,他就知道事情不對了。

  這破風劍是自己從後世帶到前世的,只因施展了一次,就使後世的破天劍法從九劍變為十劍。

  這破風劍,他是從後世學到的,卻並非自己所創。

  在自己還未學會破風劍之前,這劍法一定是丘艟山創的!

  而自己學會後,在前世施展,卻讓破天劍法多了一招!

  林江在想,倘若自己這次再從後世往前世帶回幾招,會不會使破天劍法又多幾招呢?

  思索許久,林江突然想到自己的雙極訣還沒帶過來,於是閉上眼。

  莫當善者,莫當惡者,行善得善,行善得惡,與己何關。

  踏入第一層。

  惡之盡頭,必有善方,達惡通善,物極必反。

  踏入第二層。

  長出一口氣,看向窗外,天已完全黑了。

  砰的一聲,彥軼合上書,對林江說:「走吧,咱們回去。」

  林江轉頭看了眼,點頭,合上書。

  彥軼從他手中拿過史書,走到書架旁,一一放好,隨後二人並肩下樓,出去。

  天色昏暗,彥軼手裡提著紗燈,二人慢步走著。

  空氣潮濕,稍有冷意。

  微風吹得樹葉沙沙搖動,腳下土路泥濘不堪,一腳下去,能踩出深坑來。

  二人只好御氣而行,腳不落於地,自然不會留下坑了。

  中途路過白磚堆砌而成的修鍊場,透過浮雕欄杆的縫隙,能看到裡面還有幾個人在修鍊。

  大雨過後,到處都有雨漬,修鍊場上也不例外。

  白磚表面有雨漬,略微發黑,下面也滲入不少雨水。

  所幸修鍊場上比較平,並無積攢下來的雨水,所以乾的估計也快。

  幾個弟子或在上面練劍,或在運轉功法。

  衣服都潮濕了,卻仍然在修鍊。

  場上四個角擺了火盆,木頭燃燒斷裂發出劈里啪啦的響聲。

  二人走過。

  彼時雲消霧散,皎月如盤,群星閃爍,蟬鳴蟲叫。

  講堂大殿內外燈火通明。

  月華如水,灑落金頂,影如漣漪,蕩漾開來。

  金頂之下,火光明亮,影子深黑。

  大門敞開著,從中走出來兩人。

  一人黑衣紅帶,腰背微彎,雙手背後。

  另一人,霞裙月帔,婀娜多姿。

  二人步至門廊下,一齊抬頭望明月。

  珠從檐落,擋住視線,透過雨珠,明月朦朧,好似眼前都被蟾光覆蓋。

  滴答。

  雨落玉階,朦朧退散,那張臉無比清晰的呈現在月光下。

  還道是你在望月,原來是月在望你。

  林江和彥軼自講堂大殿前路過。

  無意間扭頭望大殿,看到門廊下站著的那位仙子。

  月光清冷,照在她如玉般潔白的皮膚上,白得耀眼,閃閃發光。

  腳步一滯,停住了。

  「怎了?咋不走了。」

  彥軼順著林江的目光望過去。

  驀然間,仙子回眸,檀口微張,齒若編貝。

  對上目光,腦海中赫然出現鳳離的臉,急忙轉過頭,腳步落下,道:「沒事,咱們走吧。」

  彥軼哦了一聲,隨即走了。

  門廊下,秋波閃閃,仙子轉頭,笑問道:「十二師兄,剛剛路過的那個弟子是誰啊?」

  彥霄道:「他啊,名叫林江,今天倒是出了一次風頭。」

  扭頭看向仙子,笑道:「怎麼?小師妹有興趣?要聽聽嗎?」

  柳晴又望過去,那裡早已無人,道:「也算不上興趣,就是他有些奇怪。」

  彥霄笑了兩聲,「確實奇怪啊,你聽我說說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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