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習慣真是件可怕
紀司祁不情不願的鬆開手,眼睛直勾勾盯著蘇羨魚,彷彿害怕她要跑,他隨時都會撲上去把她拖回來。
鎖上門,蘇羨魚脫掉外套,鑽進了被窩,剛躺下,紀司祁立馬黏了過來,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後腦勺上,將她緊緊擁在懷中。
蘇羨魚的臉被迫貼在男人的胸膛,靜謐的夜,能清晰聽見他心臟的跳動。
撲通…撲通…
彷彿演奏著一首華麗的樂章。
男人身體的溫度,即使隔著衣料,也在灼燒著她的肌膚,蘇羨魚感覺有些燥熱,忍不住動了兩下。
「別動。」
頭頂響起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蘇羨魚渾身一僵。
緊接著,紀司祁將她抱得更緊。
美男當前,蘇羨魚怎麼可能睡得著,瞪著滴溜溜的大眼睛,緊張了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抬起了頭。
借著月色,只見紀司祁正閉著雙眸,呼吸平穩,似乎已陷入熟睡,連冷峻的五官都變得柔和。
冷清的眉目,長而卷的睫毛,挺秀的鼻翼,淡澤的薄唇。
蘇羨魚觀摩著男人漂亮的臉蛋,目光最終定格在他額頭的傷口上,傷口沒有處理,還凝固著暗紅色的血塊。
她心裡咯噔了一聲,小心翼翼抬起手,輕輕觸碰著那傷口。
她真不是故意想傷他的,就是當時太害怕太緊張了。
一定很疼吧…
想到這裡,蘇羨魚心裡懊悔的要命。
猶豫了一會兒,她閉上眼睛,撅起小嘴,偷偷親了一下男人的下巴。
————
清晨,窗外陽光明媚,紀司祁皺了皺眉頭,睜開雙眸,感覺頭痛欲裂。
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只記得紀言煜把他帶去酒吧,後面的事情就再也沒印象了。
紀司祁動了動身體,這才發現,自己側身躺在床上,雙臂呈現環抱狀態,似乎是抱著什麼入睡的,可懷裡卻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他撐著手臂起身,感覺腦袋有異樣,伸手往額頭上一摸,竟在傷口處摸到了紗布。
是誰幫他處理的傷口?
下樓后,眾人已經坐在餐桌前,紀司祁一眼就看見了蘇羨魚,她正低頭往嘴裡塞麵包,腮幫子鼓鼓的,活像一隻小松鼠。
有點…可愛…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換做以前,早就開始拿大眼睛偷瞟他了。
她真的…不打算再理他了么?
想到這裡,紀司祁感到莫名煩躁。
吃完飯,蘇羨魚往外走,紀司祁也擦了擦手,跟她在後面。
他在猶豫著要不要說些什麼,蘇羨魚卻已經坐上了車。
看著女人離去的方向,他驟然捏緊了雙拳,足足站立了好幾分鐘后,才緩緩鬆開手。
蘇羨魚坐在車上,捂著胸口,心裡緊張的要命,吃早餐時,她總是剋制不住想去看紀司祁。
尤其是剛剛,紀司祁跟在後面時,她差點就忍不住回頭了。
習慣真是件可怕的東西!
不行不行!
要冷靜!
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她必須完成現有的計劃!
坐車來到紀氏,紀司祁邁步往裡走,秦舒跟在旁邊彙報工作。
「A市那塊地已經拿到了,就等著簽合同,還有…」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響起兩人的對話聲,話語間提到蘇羨魚三個字,紀司祁猛得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