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廢話,三番兩次占她便宜,誰不討厭?!
蘇羨魚罵罵咧咧道:「你神經病啊,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就喊人了啊,看你長得人模狗樣,怎麼是個禽獸!」
紀司祁臉色一僵,眼底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咬牙道:「既然活著,為什麼不出現!為什麼不來找我!蘇羨魚,你的心真夠狠!」
她知不知道,他這兩年是怎樣飽受折磨,如同行屍走肉,生不如死,在瘋狂的思念和悔恨中,反覆煎熬著。
她怎麼可以就這麼丟下他,怎麼可以對他不管不顧,甚至躲起來不讓他找到,把過去的一切說丟棄就丟棄,怎麼能…這麼狠心!
蘇羨魚愣住了。
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果然…這男人是有備而來啊!
蘇羨魚深深的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紀司祁突然從薄唇里溢出一抹嗤笑:「你還在裝什麼?」
「什麼裝什麼?我真的不知道!你莫名其妙啊!」
男人俯身,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著嗅著她的身上的氣味,用無比慶幸的語氣緩緩說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我可以什麼都不去計較,哪怕你想要我的命,我都給你,只要你可以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們像過去一樣,我上班,你就在家等我,你做飯我就洗碗,夏天的傍晚去人工湖散步,冬天就相擁著在家看電影,好不好?嗯?」
說到最後,他就像卑微到了塵埃里,苦苦的哀求著什麼。
蘇羨魚聽得一頭霧水,心臟卻抑制不住的跳得飛快,彷彿是在給予男人回應般。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過去,我不記得了…」
在她的記憶里,真的沒有出現過這些畫面。
紀司祁的呼吸一凝,猛然抬起頭,一雙幽暗的眼眸中,正充斥著狠戾的血光,讓人不寒而慄。
「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他突然狂笑了起來,笑到眼角淚花閃閃:「好,你不記得了,那我就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說著,他低頭,再次擒住了蘇羨魚的唇瓣,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柔,這次是最兇猛的進攻,彷彿要將她從身到心都全部掠奪。
蘇羨魚氣急,毫不客氣的咬住男人的she尖,一股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蔓延,可男人卻沒有絲毫的鬆動。
甚至,他還騰出一隻手,從她的衣服下擺探入,輕撫著她溫熱滑嫩的肌膚。
「唔…」
蘇羨魚豁然瞪大了雙眼,只感到身體一陣戰慄,男人手掌的所到之處,都像是點燃了一團火焰。
不知過了多久,紀司祁終於鬆開,一隻手狠狠捏著她的臉頰,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情緒,讓他看起來猶如一頭猛獸,惡狠狠的說道:「那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怎樣結合,你是怎樣在我身下承歡,你還記不記得,我是紀司祁!」
蘇羨魚的腦袋轟然一炸。
紀司祁!
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在她耳邊不停回蕩,讓她止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他就是紀司祁!
難怪會對她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沒想到,千躲萬躲還是碰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