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豬撞樹上,我撞豬
如果真等不到出租,離開這個地方,遲早會被紀司祁發現的。
蘇羨魚權衡利弊了一番,還是上了秦寂白的敞篷車。
「去哪兒?」
「去最近的車站吧。」
秦寂白戴上墨鏡,準備開車。
蘇羨魚實在忍不住,問道:「你大晚上還帶墨鏡啊?」
秦寂白朝她挑了挑眉頭:「你懂什麼,戴墨鏡是作為大明星的一種風度。」
切,話說的好聽,不就是裝逼嘛!
秦寂白一邊開車,一邊打量著蘇羨魚焦急的神色,再看看她放在腿邊的行李。
「你不是紀司祁的小媳婦兒么?好好的大別墅不住,大半夜跑出來幹嘛?」
蘇羨魚皺了皺眉頭:「誰是他小媳婦兒?我不是!」
不是?
上回在餐廳,明明聽紀言煜叫她二嫂來著。
難道…
秦寂白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忍不住嗤笑了起來:「不是吧…像紀司祁那種大冰山,也愛玩強取豪奪這一套?有點意思…」
大冰山?
秦寂白跟她認識的是同一個紀司祁么?
她所認識的紀司祁,話簡直不要太多,每晚都要抱著她說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沒事沒事都靠在她肩頭,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
哪裡是大冰山了?
秦寂白看著蘇羨魚,嘖嘖了兩聲:「紀司祁長那麼帥你都不喜歡?你知道有多少女人爭先恐後的想勾搭他么?」
蘇羨魚冷酷的回答:「不喜歡。」
「為什麼?」秦寂白滿臉好奇的問:「難道…他有什麼不良嗜好?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說說看唄!」
蘇羨魚白了他一眼:「你做明星,能不這麼八卦么?」
秦寂白冷哼了一聲:「切…不說拉倒,誰稀罕知道!」
蘇羨魚懶得再搭理他,靠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還沒安靜多久,又聽秦寂白在一旁說道:「你要是被紀司祁抓回去了,可千萬別說是上了我的車。」
蘇羨魚撇撇嘴:「你不是看起來挺牛逼的嘛,還怕他?」
秦寂白乾咳了一聲:「誰怕他?我只是不想惹麻煩,還有…卧槽!」
他話還沒說完,一將車突然從旁邊超過,猝不及防的猛打方向盤,橫在了正前方,秦寂白來不及踩剎車,直接撞了上去。
伴隨著砰得一聲巨響,眼前煙霧瀰漫,蘇羨魚抓緊了安全帶,整個人猛然一顛簸,差點飛了出去。
「媽的!會不會開車!」
秦寂白氣炸了,打開車門沖了出去,待看見從那輛車走下來的人時,頓時傻了眼,洶湧的氣勢瞬間就被湮滅。
蘇羨魚還坐在車裡,什麼都看不清,只聽秦寂白在外面絕望的哀嚎了一聲:「尼瑪…豬撞樹上,我撞豬上了!」
蘇羨魚還沒搞懂這是什麼意思,車門忽然被人從外打開,一隻手伸進來,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拽了出去,天旋地轉間,她跌進了一個懷抱。
她抬起頭,一張俊朗的面孔闖入視線,男人眼底正泛著陰戾的血光,滔天的怒火彷彿能將世界所有的一切都燒毀。
紀司祁?!
蘇羨魚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會…怎麼快就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