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想要你
男人幽幽開口:「小魚,你這樣…我會生氣的,我生氣,後果你無法承受…」
蘇羨魚隱約知道他說的後果,以及承受是哪種意思,面紅耳赤的點點頭:「我…我知道了…」
紀司祁這才輕笑了一聲,吻著她的唇角,吻著吻著,就開始有些動情,摟著蘇羨魚腰身的手也開始不老實,掀開她的衣擺,緩緩撫摸著她溫熱的皮膚。
蘇羨魚打了一個哆嗦,不舒服的扭了兩下,想要甩開男人的咸豬手。
「你幹什麼!把手拿出去!」
紀司祁低頭,一邊咬著她的耳垂,一邊啞聲道:「想…」
蘇羨魚兇巴巴的罵道:「想什麼想,你想捂手就把手塞被窩裡,別來禍害我行不行?」
捂…手?
紀司祁乾咳了一聲:「不是想捂手。」
他該怎麼解釋呢?
她失憶后,似乎對這方面的事情,也變得比以前遲鈍了。
蘇羨魚冷哼了一聲:「不是想捂手,那你的手在幹嘛?」
紀司祁的手順著女人的脊背緩緩劃過,張嘴懲罰性的啃了一下她的脖子,喘息著說道:「想要你。」
蘇羨魚愣了一瞬,才猛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頓時面紅耳赤,開始推搡著男人摸來摸去的爪子,卻又怕碰到他的傷口而不敢用力。
「你…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趕緊給我把手拿開,想都別想!」
身上還有傷,他就開始想這種事情,果然是個大流氓!
紀司祁耷拉著失望的眉眼,小聲抱怨:「為了你守身如玉,我已經憋兩年了…」
「你少胡說八道,不行就是不行!別裝可憐!」蘇羨魚氣呼呼的拍打著男人的手。
他自己要憋著,和她有什麼關係,這個責任她可不負!
「那我就摸摸,其他的都不做。」紀司祁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手掌在她的後背大肆的遊走,惹得蘇羨魚止不住的戰慄。
「紀司祁!你別太過分!我…」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敲響,紀司祁的手一頓,和蘇羨魚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誰?」
外面響起男人好聽的嗓音:「我,秦寂白。」
蘇羨魚一驚,猛然撞上男人陰冷和質問的眼神,急忙解釋:「不是我叫他過來的!」
她甚至都沒告訴秦寂白關於紀司祁住院的事情!
「二少,我只是來看望看望您,這都不讓我進去?不至於這麼小氣吧?」秦寂白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
蘇羨魚想起身,卻又被紀司祁重新摟進懷裡,冷聲道:「進來吧。」
「你幹什麼!先放我下去!」蘇羨魚紅著臉頰,想要掙扎。
這種姿勢,被別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果然,秦寂白一進門,就看見紀司祁靠坐在病床上,而蘇羨魚則趴在紀司祁的身上,表情頓時變得極其複雜。
尼瑪,這麼尷尬,早知道就不進來了!
紀司祁的眼裡卻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手指有意無意的把玩著蘇羨魚的髮絲,用鄙夷和不屑的眼神看向秦寂白。
秦寂白完全不在意,陰陽怪氣的問道:「呦,二少怎麼住院了呢?這是喝涼水噎到了,還是走路被車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