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履行夫妻義務
「胃不好,你先吃點清淡的。」
紀川柏接過粥,安予諾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燒已經退了。
正想收回手時,卻突然被紀川柏抓住了手腕,男人盯著她手背上燙傷的痕迹,質問道:「怎麼弄的?」
「不小心燙傷的。」安予諾急忙抽回手,放在後背。
紀川柏皺起眉頭:「我當然看得見是燙傷的,我是問你怎麼燙傷的!」
「沒什麼。」
安予諾不想回答,端起空杯子,岔開了話題:「我去給你倒杯水,你該吃藥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到了晚上,傭人端來水和葯,紀川柏盯著傭人身後,期待看見的人,卻沒有出現。
他冷下臉色,問:「她人呢?」
傭人當然知道他指得是誰,答道:「大少奶奶回房休息了。」
兩人從結婚以來,就是分房睡覺。
回房休息?
聽傭人說,他生病時,她寸步不離,怎麼他現在醒來,她又是這副冷淡的態度?
紀川柏心裡又惱又躁,連葯也不想吃,冷聲道:「把她叫過來,讓她喂我吃藥!」
傭人張嘴想說些什麼,可看著紀川柏那惱怒的神色,又不敢開口,只好轉身去叫人。
傭人傳話時,安予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來到紀川柏的房間,見男人正靠坐在床上,俊朗的臉色蒼白,透著一股病態的氣息,水和葯擺在旁邊,都沒有動過。
也不知道又發什麼神經。
安予諾端起水和葯,遞到紀川柏面前:「吃藥吧。」
紀川柏伸手接過,眼神黏在安予諾的身上,一刻都沒移開。
等他吃完葯,安予諾說道:「那我走了。」
好像迫不及待要離開般。
紀川柏心裡很不爽,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直接將她拽到了床上。
安予諾一時措手不及,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她嚇得臉色慘白,伸手抵著紀川柏的胸膛,連說話都變得結巴:「干…幹什麼?」
紀川柏勾唇,戲謔一笑:「我的房間,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安予諾無奈道:「不是你讓我過來的么?」
「那我不讓你走呢?」
安予諾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紀川柏目光貪婪的看著安予諾的臉,視線緩緩下移,盯著女人那粉嫩的唇瓣,彷彿泛著誘人的光澤,他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忽然低頭擒住她的粉唇。
安予諾果然瞪大了雙眼,腦子裡一片空白。
紀川柏他…
「唔…」
安予諾回過神,狠狠推開男人,惱羞成怒:「你瘋了么?!」
女人的眼眸微微濕潤,透著小兔子般的驚慌,紀川柏心裡發緊,手掌從她睡衣下擺探了進去。
安予諾驚呼道:「你幹什麼?!」
「幹什麼?」紀川柏抓住她的手腕越過頭頂,咬著她的耳朵,幽幽說道:「當然是履行夫妻義務。」
說完,趁著安予諾還沒反應過來,再度堵住她的唇。
結婚三年,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這個女人,讓他覺得格外誘惑。
安予諾劇烈掙紮起來,紀川柏啃著她的脖子,笑道:「你乖一點,我就溫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