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5章心急如火
「褻玩?你竟然把本宮對你的情愛說成是褻玩?」
「不是褻玩是什麼!起誓蒙冤的說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竟又做出如此的禽獸之舉。你自己說,不是褻玩又是什麼!你不要臉面,可曾想過我沈鈺這張麵皮?」
「這,這個……你既摔了玉佩,便不是本宮的師父了。又何談不倫?」
「不是你師父?你承認,我承認,他們承認嗎?你以為朝堂是你一個人的朝堂,聖旨是出恭用的廁紙?」
「……」
「可惜了我沈鈺一腔抱負,竟毀於你這等昏聵之手!我沈鈺自知這身骯髒一江清水都洗不幹凈,唯有一死,以謝祖宗!」
言畢,沈鈺憤然推開李昊,一頭便向粗大堅實的殿柱子撞去!
沈鈺要輕生,李昊怎麼可能看著?一把便將沈鈺拽了回來。
「要死一起死!沒有你,本宮活著也是無趣!」
「放開我!撒開!」
「不放!就是不放!」
「不放?不放,沈鈺就咬舌自盡!」
「你敢!你敢死在本宮頭裡試試!」
說話,李昊抬腿便將地上的那盞樹枝燈架勾在手上,做了個將要自盡的架勢。
別說,這招還真挺管用,沈鈺立時安靜了下來。驚恐的看著李昊。
她是被李昊的舉動嚇到了。
自己死了倒是沒什麼,儲君要是有個閃失,干係可就大了。
那時,不僅勾當東宮的內官,自己的族人,甚至前朝的外臣許都得跟著遭殃。
這個罪責她可是承擔不起!
搶奪的瞬間,沈鈺發現了李昊的手臂正在往下滴答著血。
「你流血了?」
若不是沈鈺提醒,李昊還真就感覺不到疼痛。不過比起這個,沈鈺關切的目光則更加的令李昊動容。
「你在擔心本宮?你心疼了?」
「放開我!」
「不!本宮不放!本宮怕你還會往柱子上撞!」
沈鈺性子如此剛烈,李昊哪敢鬆手?如此一來,摟得更緊了。
豈料一個粗心,竟卡到了沈鈺的喉嚨。
「嗚~嗚嗚~」
「不就是因為師徒嗎?本宮向父皇請奏,不要你這個師父了,不就成了?」
「嗚~嗚嗚~我喘不過氣~」
要不是沈鈺很命的掰著自己的手臂,李昊還意識不到卡住了沈鈺的喉嚨,如此,才鬆了鬆勁道。
「弄疼你了吧?本宮不是故意的。本宮真的不是故意的。本宮是怕你竄出去傷到自己。聽話哈,咱可得好好活著,日後你還得母儀天下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鈺兒,本宮真是搞不懂你。你我年齡相仿,門當戶對,又有這般的緣分,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相處呢?」
「我……我……」
提起這個,沈鈺竟委屈的淚目了。再怎麼堅強,她也是個柔弱的女子。
方才,她是真的怕極了。怕得都有些發懵。人生第一次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經過這番,沈鈺一心求死的那股子衝勁兒倒是不見了。
也是,自己幹嘛來了?既是求生,為什麼還要輕生呢?
死倒是容易,可爹娘與景逸怎麼辦?
冷靜下來后,沈鈺這才發現,她連死都死不起。
「殿下,你放過沈鈺好不好?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您又何必非得要為難沈鈺呢?」
「這……這個,那個什麼,首先,本宮絕對不是死皮賴臉的人。也不是非得把你如何,本宮只是……那個,方才你說本宮不懂愛,的確,本宮確實是不懂。不過你好像比本宮還要不懂。」
「……」
李昊的一席話還真就把沈鈺說的無言了。說實話,她還真就不怎麼懂。
沈鈺安靜下來,李昊自然也沒就那麼緊張了。旋即放下樹枝燈,將下巴抵在沈鈺的小腦袋瓜子上。
「鈺兒,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嗎?」
「這個嘛,沈鈺還真沒嘗試過。但沈鈺卻知道情愛應該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上,就像我爹娘那般,相敬如賓。書上說的好,發之於情、止乎於禮嘛。」
說也奇怪,眼前的情形還有沈鈺說的這些話,李昊竟感覺特別的熟悉,尤其是抵住沈鈺頭頂的這種感覺。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又是夢裡的記憶?時間久了記憶模糊了?
兀自一笑,李昊便開始享受起這短暫的也許瞬間就能消失的幸福。
「好好好!這點本宮承認!但是光有尊重就是愛了嗎?」
「這個嘛……」
「本宮也不知道怎麼說,但是本宮覺得它更是一種感覺。沒有感覺,也就不會激情,一切的一切也就無從談起。當然,這些也得靠緣分。」
「嘶~這點嘛,怎麼說呢,應該是那樣的吧。」想起傅明軒救了自己那晚,沈鈺微微的點了點頭。
「譬方說本宮與你。人海茫茫,燈紅酒綠的,本宮一眼便看見了你。也許,這就是那個緣分吧。」
「……」
若是這麼說的話,自己與傅明軒算不算緣分呢?不由得,沈鈺又陷入了深思。
如此一來,李昊又以為沈鈺是在思量與他之間的巧合呢,隨之內心又是一熱。
「知道嗎鈺兒,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本宮就覺得似曾相識。還有那把紅玉簫,本宮也似在哪裡見過。可是本宮就是想不起來。」
「……」提起紅玉簫,沈鈺睜開了眼睛,她想起了景逸。也不知道景逸回家了沒有。家裡怎麼樣了,母親有沒有發病。
「那種感覺就像見了久別重逢的親人,很親很親,很激動很激動。很想飛奔過去擁抱一番。只要看著你,本宮就覺得很踏實、很愉悅。」
「……」
「反之,見不到你,本宮便夜不能寐,日不能思,吃啥啥不香,看啥啥無色,全然生了大病一般。」
「……」
沈鈺雖然沒什麼情感經歷,但李昊說的這些她也是懂的。那便是人們所說的相思。
那麼,傅明軒見不到自己,是不是也與李昊說的這般,茶不思飯不想呢?
也不知怎麼,想起傅明軒,沈鈺的面部就開始升溫。
自然,李昊是看不到沈鈺面頰緋紅的,但是他卻聽到了沈鈺的心在怦怦亂。繼而,便再一次產生了錯覺。就連聲調都透著柔情似水。
「難道你不感覺到奇妙嗎?」
「殿下指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