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二三問道
寫完之後,田勝就把破煞印朝著符籙上面蓋了下去,我和田勝眼睛都盯著符籙之上等到破煞印離開符籙之後這張符籙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就連咒文之上的微光都沒有絲毫變化。
「難道是我使用的方式不對,還是什麼原因呢。」
田勝有一些不確定得看了一眼手上戴在食指上的破煞印。
要是那些人知道贏走了破煞印的人竟然不會用這個東西那就可笑了。
「你要不要找人問問,這個東西應該怎麼用啊。」
「問誰啊,小蔡嗎?」
「寢房裡面不是新來了一個人嗎,你可以去問問他啊。」
我指著寢房裡面多出來的一張床,原本寬敞的房間裡面突然放了一張床,瞬間有一些顯的擁擠。
「喲,那麼勤奮,中午不休息就在這裡練習符籙,怎麼不去觀符洞啊。」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剛剛提到李情,這人就來了,不過這傢伙倒是一副自來熟的性格,自己倒是跟我們打起了招呼。
「喲,大哥,你這手上帶著的是破煞印吧,看樣子還是也一個好東西呢。」
李情說完,還不忘準備上手摸一下,田勝立馬把手縮了回來。
「你誰啊,和你很熟嗎?」
這李情看起來也就二十二三的樣子,模樣長的倒是有一些著急,加上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容易讓第一次見面的人心生反感。
「師兄,我是今天剛剛搬過來的李情啊,之前是坎字門的,這不是被發配到你們坤字門來了嗎?」
「發配,這樣說,倒還是委屈你了。」
我倒是納悶了,怎麼這八字溝的山門裡面人還可以這樣調來調去的嗎?上次去屠幽林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八個山門所教授的東西完全不一樣,就拿當時的楊家師兄弟和伍家兄弟所用的奇門法術都不相同,但是和自己山門倒是有一樣相同,那便都是五行根屬。
「我說的是實話,話糙理不糙唄,都知道坤字門現在已經排在了八個字門裡的末尾了。你這破煞印怎麼直接蓋在符籙上面啊,大哥,你不會就連破煞印怎麼用都不知道吧。」
好像是一句話被說中了,田勝臉上一紅,急忙說道。
「誰說不會用的,哪涼快哪待著去。」
「李情,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我趁機打著圓場說道。
「這東西我們坎字門有一些人也有,就是在畫符的時候在境界不夠的時候研磨硃砂用的。」
我一直很奇怪,爺爺其實一早畫符籙的時候我倒是見過,大多都是提前畫好直接使用,但是有很多情況下爺爺都是隨地取材,比如瓦礫,樹皮他都用過,告訴我也是符籙畫法不必拘泥於小結。
符咒必須用硃砂手繪這個事情也由一些正統道門傳下來的,由於後來一代不如一代也就傳到現在符籙必須呈現在紙張之上才能上達天聽,這也是毫無根據的謬傳。符咒出自道教,最早的符是用桃木雕成的,稱為桃符,東漢以後發明了紙張,才出現了紙符。布、絹絲的使用也很普遍,桃符越來越少,桃符這個稱呼也慢慢被符咒二字所取代。最初的符是用桃木雕成的,作用僅僅是限制於驅邪制邪的。早期的符咒,之所以採用桃木與硃砂,是與驅邪制邪目的有關的,因為桃木有壓邪驅鬼的作用;硃砂乃正氣所聚,正必制邪,所以硃砂跟桃木一樣,都具有鎮邪作用。後來出現了以黃紙代替桃木的符咒,這是按照陰陽五行理論,土居中央掌陰陽,黃色屬土,代表鎮攝十方,五行歸附之意,也是為了驅邪之目的。
正確理解符的本義了,就會明白符咒與手繪或是印刷,是否使用硃砂、黃紙等沒有關係。說符咒必須是用黃紙硃砂手繪,這顯然太過拘泥,是不對的。符是溝通天地神靈的憑證,是請天尊顯聖的信物,硃砂手繪、黃紙都只是符的載體,而不是必須的。《道法樞紐》記載:符者,天地之真信,人皆假之以朱墨紙筆。吾獨謂:一點靈光,通天徹地,精神所寓,何者非符?可虛空,可水火,可瓦礫,可草木,可飲食,可有可無,可通可變。夫是謂之道法。另外硃砂有毒,現代符咒比較少用。
不過這樣說來,這個破煞印對於剛剛入門的道門新手來說確實算是比較好的東西了。
聽到李情說了那麼多,田勝也是看了我一眼。
「李情,要不你來試試看,讓我開開眼。」
我反正是新來的,對這些東西不懂也沒有什麼,再加上我年紀在哪裡放著,面子對我來說看是什麼場合,有的時候一文不值,有的時候比命都要重要。
「田哥,借你破煞印用用。」
說著朝著田勝伸出手。
田勝不情願的把手上的破煞印遞了過去。
李情帶上之後,從懷裡拿出一個類似胭脂盒一樣的圓形小盒子,大小也就只有巴掌大小,放在桌子上面,打開裡面就是一下已經研磨好的硃砂,李情把破煞印按在硃砂上面順時針轉動了一會,然後才從懷裡掏出一隻筆。
筆尖稍微沾了一些硃砂,深吸一口氣,一氣呵成,筆走游龍一般在符籙上落下一戰引雷符,黃色的符籙之上閃著白色的光,隱隱能聽到落筆之後有一絲隱隱的雷鳴之聲,不過也就響了一會,等到白光消失之後,這符籙被李情拿在手上,朝著緊關著的木門射了出去,符籙在空中直接燃燒起來,貼在木門之上響起一陣悶響,一指厚的木門竟然直接被擊穿了一個小洞。
田勝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一把從李情手上把破煞印給搶了過來。
「田哥,這個東西不錯啊,哪裡弄的,比我們那邊的很多師哥手上的都要好一些,趕明我也弄一個。」
這李情說完之後眼睛還是瞄著田勝手上的破煞印,但是隨即就把眼神給移開了。
我從那個眼神裡面分明就看出了貪婪。
但卻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沒有多提醒田勝。
李情的到來好像我和田勝還有蔡早年都興趣不大。
之後的幾天我才從田勝那裡知道了,這一段時間不止是我們的寢房裡面來了李情,其它的寢房裡面也都來了一些其它字門的人,說是來學習的,但是田勝卻告訴我們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一年之後的八門奪魁。
看他們這個樣子就好像是要把坤字門當成一快大蛋糕給分了一樣,不過我從屠幽林回來之後就沒有再見過居正了,自從上次看到審判了古副門主之後,整個字門裡面的氣氛好像都有一些一蹶不振。
而馬上就有兩件八字溝的年底大事就是年終的交流大會還有二三問道,都算是八字溝的盛會,我一個初來乍到的,只有拉著田勝了解一下。
這個明年所謂的八門奪魁說白了就是八個山門的門主培養自己的勢力,畢竟在八字門裡面佔據了更多的支持者,話語權也就更大,之前古副門主就是很好的例子。
日子緊趕慢趕還是到了二三問道的那一天。
天還沒有亮呢,李飛就直接推開了門,這門在這樣日復一日的野蠻對待下門口的門栓早就形同虛設,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推開了。
「大寶,趕緊的,這二三亭一會怕是要擠滿人,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查看自己的境界呢,去早點。」
田勝和蔡早年也是一早就準備好了,只有好像是被孤立的李情,拿被子直接蓋住了腦袋。
我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的李情,喊了一下。
「你也快點吧,我們先過去了。」
幾個人出了門口。
「大寶,你剛剛理那個傢伙幹什麼,也待不了多久了,李飛,你們寢房裡面被安排了幾個啊。」
田勝問了一句。
「哎,別提了,這一次來了兩個,還都是一個山門的,震字門的一對兄弟。」
「震字門的?不會是姓伍吧。」
我問了一句。
「大寶,你認識嗎?」
李飛聽到我說出了這個姓氏,急忙問了一句。
「嗯,算是認識吧。」
見我這個樣子,李飛也是皺了皺眉頭。
「剛剛來的時候,兩個人就把寢房裡面除了我的其它人都得罪了。」
李飛一副不削的樣子說了一句。
我腦子裡面閃過伍家兩兄弟的樣子,他們倒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一行四個人朝著石橋上面走了過去,今天的問道場上面也就零零落落的幾個人坐在地上。
「他們不去嗎。」
我指著問道。
「有的人覺得自己這一年沒有上面進步,或者想是雷開甫一樣對那個東西根本就不在意,但是根本就沒有人敢輕看雷師兄啊。」
「那是人家對自己的實力已經胸有成竹了,哪像我們啊,畢竟只要境界提升了,每月的俸錢也會多一些啊。大寶,你現在還沒有申請俸錢吧,這一次要是境界出來了,我就帶你去登記俸錢。」
「就是,大寶,趕緊申請俸錢,好早點還我錢。」
田勝指的當然是那個時候開生死台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