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第207章 忽遠忽近
藍嫻舒相信,一定是沈知秋在告密,她剛回來,休息了一個晚上開業,柏澈就踩著晨光來了。
坐在一排桌子邊的椅子上,盯著剛剛推開門的她,笑得很溫暖。
沈知秋說,柏澈是個好男人。
是,她也這樣覺得,但是這樣一個好男人在她這裡消費著自己的時間,藍嫻舒真的覺得不值得。
柏澈看到她來,站起身,迎了過去,伸手接過了小藍藍抱在懷裡,點著她的小鼻子,目光卻是在瞟著她。
「想我了沒?」
小藍藍當然不會回答。
藍嫻舒的目光從小藍藍那裡收回來,扯扯唇角,「我去廚房。」
她走的飛快。
柏澈嘆氣,他做的那麼的明白,說的也那麼的清楚,她卻總是想逃。
藍嫻舒在廚房準備著食材,柏澈跟快就跟了進來,站在她的身邊,隨手拿過一顆蔥,聲音輕快,「這兩天去哪玩了?」
藍嫻舒低著頭,將肉片成薄薄的一塊。
半晌沒等到她的回應,眯眯眼睛,看向她的方向。
「我聽阿姨說你們去鄉下親戚家了,怎麼,玩的開心么?」
果然是自家媽咪報的信。
她這樣問,藍嫻舒也不好再沉默下去,點點頭。
柏澈最無奈的就是這樣,他們之間,好像一直在進進退退的,好不容易關係稍近,她開始斷斷續續的跟他隨意聊著天,但是又很快,她又見到他像是陌生人一般,不願意再踏近一步。
最近他和沈知秋聊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模模糊糊知道了些許她的過去。
很多時候沈知秋不願意多說,或許是自己不願意去想起曾今的一切,也或許就是像她說的那樣,希望能這樣告訴他一切的是藍嫻舒,而不是她。
他知道,她是想等到藍嫻舒願意接受他的時候再去解釋她的過去,但是,過去真的重要麼?
柏澈無奈地扯扯唇角,是,是挺重要的,至少那個男人不在,她總是沉默的像是不存在一般。
很多時候他問過,那個男人真的那麼好么,讓她受了這樣的傷,還是那麼難以忘記么?
有人說,時間是療傷的良藥,但是,已經三年了,該忘的,都應該煙消雲散了吧。
但是後來又有人說,時間越長酒香越是濃郁,感情也是這樣,越是冷冰冰的冰窖里,酒越是濃香。
感情也是這樣么?
柏澈將蔥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放在一個小盤子里,等著備用。
「舒兒,你探親之前,我見過你的父親。」
他用的是父親,因為不知道在她的心裡,那個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聽到那個詞的時候,藍嫻舒真的是一愣,手裡的刀停留在那裡,腦袋很空。
半晌,她才抬起頭,表情奇怪的看一眼他,不說話。
終於,他找到了一個可以引起她情緒的人。
柏澈的聲音低了許多,輕輕柔柔的,「他是個怎樣的人?」
藍嫻舒眨眨眼,別過臉去。
她也不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從知道他是她父親的那一刻起,以前很多很多美好的想象就像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