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第232章 醉了一地桃花
「小月,別糾結了,等我講完你就明白了,於你來說,並沒有什麼執念,你一直是一個洒脫的人,在感情方面有些沒心沒肺,很看得開,因此,我們幾人之間的故事,你不會夢到。」帥哥道士說道這裡停了停。
洛小月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多麼不重感情似得,龍天嘯聽了這話卻暗中點頭,洛小月在感情方面是比較沒心沒肺,確實很洒脫很看得開,從來沒有因為感情而要死要活的,反而是他,每天緊張的要死,看來這道士說的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其實他們都冤枉小月了,小月很重感情,誰對她好她都會加倍對人家好,和龍天嘯鬧了彆扭的時候她也難受,也傷心的要死,她只是會調節自己,轉移注意力而已,額!似乎,這還是比較洒脫,比較看得開,和人家言情小說還有偶像劇里的女主角似乎不太像。
情深不壽,感情太執著深情的人不長壽,為了長命百歲,為了活著好好找爸爸,只好比較洒脫一點,額,如果有來世,再做一個深情的女子!洛小月在心中安慰著自己。聰明自是減福壽,薄福從來送傾城,笨一點,沒心沒肺一點多福多壽,洛小月總是能為自己找到理由。
道士哥哥笑了笑,接著說道:「而你夢到的那些,也早晚會有個了斷,玉兒的屍體已經出現了,如果我沒有算錯,有一天,那個白衣仙子的事情也終究會有個了斷。現在,就聽聽我們以前的故事吧,相信,我講完之後,你和幽幽也都能想起一些,有些記憶是刻入靈魂深處的,孟婆湯也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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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道士名叫司馬清風,那一世的洛小月名叫上官明月,那一世的唐幽幽名字叫完顏幽雲。
北宋年間,洛陽城,陽春四月,牡丹盛開,一年一度的牡丹花會又開始了,遊人如織,車水馬龍。
洛陽城第一豪門世家,上官世家的獨生子上官明月在洛陽城最昂貴雅緻的酒樓牡丹樓獨自飲酒。
上官明月,人如其名,風姿絕世,容顏皎若明月,氣質瀟洒不羈,江湖人送外號「明月無雙」,世人稱他「無雙公子」,容貌無雙,氣度無雙,那回眸間不經意的淺笑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家的姑娘。
上官明月身著一襲白衣,滾金鑲邊,腰間配著銀色的腰帶,華貴清雅,緋色玉佩隨風輕盪,他嘴角噙著笑意,臨窗而坐,舉杯自飲,看看酒樓下面人群如織,再看看天上白雲悠悠,人生,真是太愜意了!
「咦?那人是誰?氣度不凡,容貌也不輸給我,這洛陽城什麼時候多了這號人物?以前怎麼沒見過?」忽然,一個人引起了上官明月的注意。
只見對面清風酒樓的二層樓雅間欄杆處,一個青衫的男子也在獨自飲酒,他就那樣斜倚著欄杆,嘴角帶著一絲略顯落寞的笑容,從容的飲著玉杯中的酒,那盛酒的玉杯也是青綠色,倒是和他的衣衫很配。
恰好這時,那男子的目光也看到了牡丹樓上面的上官明月,四目一時相對,兩人均是痴痴愣住。
一直以為自己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男子,卻從來沒想過世上還有這般風流的人物。
上官明月的淺笑低酌,青衫男子的落寞獨飲,都成為了彼此眼中最忘不掉的風景,四目相對的一刻,相惜之情油然而生,在這樣的男子面前,世間的女子都失了顏色,洛陽城的牡丹都不在嬌艷。
「過來共飲一杯如何?」上官明月先開口了,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對世間女子不心動,原來,自己心動的是這樣絕世的男子,如一塊青色美玉,讓人看一眼再難忘記,心,從此被刻上烙印。
「你那牡丹樓脂粉氣太濃,還是來我這清風樓飲酒吧。」青衫男子臉上露出一個清雅的笑容,他又何嘗沒有心動,對面的那個白衣少年一個眼神就讓他沉淪了,那樣的人兒清雅高貴的好似不應該生活在塵世間,他,想將他捧在手心,好好的呵護。
「好,我若過去了,你這輩子可就甩不掉我了。」上官明月輕笑出聲,語帶調侃。
「呵呵,好,你若來我身邊,我護你生生世世。」青衫男子也笑了,這一笑,若清風拂柳,醉了一地桃花。
「就沖你這話,我賴定你了!」上官明月說罷,竟然飛身縱躍,從牡丹樓二層一下子飛到了清風樓的二層,真是好俊的輕功。
「來,喝酒,這酒是牡丹花釀的,名字就叫牡丹釀,是這酒樓自製的。」青衫男子早已經倒滿了另一個玉杯,這玉杯是白玉杯,和上官明月的衣衫十分相配。
「喝酒。」上官明月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果然不錯,有著酒的香氣,又有著牡丹的香味,還有著,這青衫男子身上清淡的氣息。
「牡丹美酒斗十千,洛陽遊俠多少年,相逢意氣為君飲,系馬高樓垂柳邊。這位大哥,我敬你一杯!」上官明月露出那洒脫不羈的招牌笑容,將兩人的酒杯斟滿。
「上官世家的少主果然氣度不凡,不愧是無雙公子。來,喝酒!」青衫男子說罷一飲而盡。
「大哥,你認得我?」上官明月吃驚道。
「在這洛陽城誰人不識上官明月啊?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邀我共飲,真是三生有幸。」青衫男子笑道。
「那,請問大哥姓甚名誰?哪裡人士?」上官明月裝作很淡然的樣子,其實很緊張,遇到這個男子,一向洒脫不羈的他似乎沒那麼洒脫了。
「我叫司馬清風,父親是這洛陽城太守,我是父親的第三個兒子,從小被送到了武當山學藝,這幾天,剛剛學成歸來,也無事可做,就在這清風樓****飲酒,不想今天卻碰到了你。」這男子自報家門,將上官明月嚇了一跳。
還以為是外地人士,卻不料是洛陽太守之子,還真不是外人,也對,司馬伯父說過他的小兒子在武當山學藝,原來就是眼前的男子,真是大大驚喜,兩家是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