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三首歌的未來
「額，您好」陸江聽到羅維佳的名字小吃了一驚，他之前自然是沒有了解過麥平均在哪個公司就職的，所以還有些懷疑羅維佳和記憶中的那位是不是一個人。
但羅維佳的下一句話就打消了陸江的疑慮。
「陸先生，我們看了您發過來的歌曲，十分感謝您願意選擇與我們星皇合作，您現在住在哪裡，有時間嗎，或許，我們可以出來談談這首歌的合作問題？」
說著，羅維佳像是想起來什麼，補充道
「我現在在燕京籌備開演唱會，如果陸先生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安排我的經紀人和陸先生詳談。」
「我也在燕京」，些許的驚訝之後，陸江有些欣喜地應答下來，至少，這幾首歌的起點還是不錯的。
「我去貴公司吧，勞煩等等麥製作把貴公司的位置發給我，再和前台通報一聲，我去貴公司和幾位商量一下這三首歌的相關問題。」
「好。」羅維佳一口答應下來，她只顧著聽到陸江剛好在燕京的喜悅，絲毫沒抓住陸江話中透露的另外一個消息。
反倒是旁邊的陳主管，在羅維佳掛掉電話之後馬上看向麥平均。
「小麥，還有另外兩首歌？」
「對，但是我想……」
「快拿出來看看。」陳主管粗暴的打斷麥平均沒說完的話，麥平均無奈，只能把剩下的兩個文件也打開。
二十分鐘之後，除了麥平均之外的三人面面相覷，現在才終於認可了麥平均張口就來的那句天才。
寫出一首好歌的人不是沒有，誰家過年還不吃頓餃子呢？更何況華夏人這麼多，誰也不知道哪裡能突然拋出一首好歌。
這也是無論是大公司還是小公司，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要不停的從各個郵箱篩選各種音樂的原因。
但如果一個人一下子拿出三首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稱得上優秀，不，不只優秀，是三首放到大部分頂尖專輯都能不落下風的歌曲，那他就是天才。
「和公司申請一下，看能不能把他簽到咱們公司，還有，這三首歌一定都要拿到公司手裡。」羅維佳和著陳主管商量，她本來只是想著只要把陸江這首歌買下來就好，現在，她要考慮怎麼把陸江栓過來了。
「合同這方面我的許可權沒問題，但是要好一點的簽約的話，我需要聯繫總監。」陳主管和羅維佳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們都沒在之前的任何渠道聽過陸江的名字，說明陸江絕對是個純新人，這種萌新萌新的天才，往往是各大娛樂公司最喜歡的。
至於陸江選擇不簽約，處於羅維佳兩人的位置，武斷的給這項可能畫了個叉，作為全國前三的娛樂公司，在音樂方面更是近些年隱隱有爭第一的星皇，沒有什麼新人入行會拒絕他的橄欖枝。
除非他不想出名，不想火，不想掙錢，那他把音樂拋出來幹什麼。
不說這邊緊鑼密鼓的陳主管去和總監申請相關的許可權，另一邊的陸江和張姨說了一聲，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拿了把傘出門。
今天預告有雨。
出門坐公交來到星皇娛樂，其實離陸江家裡沒有多遠，只是五六站地，一棟高樓出現在陸江面前。
「星皇娛樂」陸江看著眼前的大樓，邁步登上台階。
略微有些沉悶的天氣，烏雲已經有些飄起，高聳入雲的大樓林立在周圍，在大樓的腳底，陸江抬腳進門。
「咔嚓」快門聲響起，何洛滿意的看著相機中的圖片，青年是誰他不關心，只是這副意境確實不錯，總不能是某位大明星吧？何洛搖搖頭，自己隨手一拍，哪能那麼巧，這張圖片可以拿去參賽啊。
陸江自然不知道歷史性的一刻竟然是由一個路人記錄下來的，他只是單純的走到前台，沖著一臉微笑的小姐姐開口。
「您好，我叫陸江，找羅維佳和麥平均。」
「陸先生這邊請，我帶您上十三樓」
「羅姐在錄音棚」
被小姐姐用工作人員的工作牌帶著從電梯上到十三樓，小姐姐就轉身離開。
陸江無視了周圍的會議室，直接朝著最裡面的錄音棚走去。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
是否還能紅著臉」
陸江走到推門進去，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女人正在對著列印出來的詞曲哼唱，然後似是覺得唱得不好，又唱了一遍。
陸江自然不可能連這位最近三年紅遍大江南北的新晉歌后都不認識，聽到她唱的匆匆那年，又想到最近的十四西毒風波，大概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匆匆那年講的故事是愛而不得，得而不久，有本該如此得釋然，又有一點釋然後的不甘」陸江看著面前的羅維佳，簡單解釋了一下道
「你好，我是陸江。」
「維佳，會議室已經……」推門進來的經紀人阿羅看著錄音棚中多出來的青年，有看了看羅維佳。
陸江只得再次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陸江。」
「陸先生，我們，會議室談？」
「好」
接受了羅維佳的提議，陸江來到隔壁會議室，會議室中已經有兩個人。
至此，這次會議的五個人正式到齊，大家平別做了自我介紹之後，分坐在會議室的一側沙發上。
羅主管負責觀察各位，他今天的任務只是許可權管理，而羅維佳和麥平均才是主角，阿羅負責端茶倒水。
「那我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陸先生？」羅維佳看著眼前明顯還年輕的男子，不知道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索性直接開口。
「好。」
「我們非常喜歡陸先生提供給我們的三首歌曲，現在可能和陸先生商量一下他們的具體處理問題。」
「陸先生有直接打包出售這三首歌的意向嗎？」
打包出售？陸江直接搖了搖頭，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三首歌的價值。
「那陸先生就是和我們星皇直接走合作分成嗎？」羅維佳看著看到陸江拒絕，心裡微不可察的閃現一絲失望，剛才只是一個單純的試探而已，萬一陸江是個傻子呢？
陸江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可能聯繫不上好一點的歌手，再有一個好的發行渠道，直接和星皇娛樂合作反而是各取所需。
「我們現在給這三首歌的定位都比較一致，所以我們星皇娛樂可能給出的合同差不多是陸先生享歌曲的百分之十利潤分成，剩下的包括版權，交由星皇。」
羅維佳看著眼前的陸江，再試探地拋出一個條件，百分之十對於一個新人作曲家已經是極好的條件，甚至說是獨一檔也不為過，但是後面的版權問題又是大坑，難免會有新人因為分成的喜悅而頭腦昏掉。
可陸江不在乎到底是多少的分成，實際上他對此並沒有概念，他關注的點在於版權歸的歸屬，這三首歌是屬於自己的，這是自己的底線。
「我拒絕」毫不思索地，陸江選擇不接受「貴公司可以選擇買下來這三首歌的演唱權和發行權，但是最終的版權一定是歸我本人的。」
「我能了解一下貴公司準備都用這三首歌來幹什麼嗎？」
羅維佳本來大定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絲起伏，問題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他們本來商量的是先拋出一個一般的條件，再循序漸進，尋找把陸江簽到星皇的機會，誰知道陸江開口就直接走向了另外一個結果。
「這三首歌我們……」
羅維佳選擇先做解釋，一開口旁邊作陪的麥平均心裡就沉了一般，這三首歌大概是不屬於自己了，誰知道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陳主管直接插進了兩人的聊天。
「這三首歌我們是這樣分配的，匆匆那年交給維佳發行，作為新專輯的主打歌，剩下的兩首歌交由和您一開始聯繫的麥製作聯繫和發行。」
羅維佳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陳主管，才想起來這三首歌最先出現的原因，頷首一下，她只要《匆匆那年》，其他兩首歌她不在乎。
而坐在陳主管身邊的麥平均差點就激動的抱住陳主管，這幫人，終於想起我來了，不是說我是來談判的嗎？怎麼還沒端茶倒水的經紀人話多?
「那我是沒什麼問題的，只要星皇支付給我相應的版權費就可以」陸江看著面前的四人開口。
相差甚遠，陸江的提議和在座的所有人的目標都有些遠。
陳主管微微一笑，結果話題。
「不知道陸先生現在在哪裡高就。」
「高中畢業，九月份我要去冀省大學讀書。」
？？？
儘管羅維佳等人已經對陸江的年紀有所預料，還是被嚇了一跳，而一直站著的阿羅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一聲驚叫。
「陸、陸江？」
所有人都看向突然尖叫的阿羅，阿羅則忙從手機里找出B站不久前大火的視頻，視頻中的男子正端坐在幾人面前。
這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羅維佳也是一聲尖叫，滿臉通紅。
陸江看著阿羅手裡的視頻，一臉無奈。
「大家好，我叫陸江，額，也是個詩人、作家。」
花了幾分鐘讓眾人反應，麥平均偷偷上網查了一下，而陳主管從漸漸塵封的記憶中總算摸索出了陸江的名字。
「陸先生，維佳是您的粉絲」看著捂住半邊臉的羅維佳，阿羅終於向陸江解釋，「維佳還在籌備第二個專輯的時候，就很喜歡您的詩。」
接下來的談話逐漸順暢，也主要是陳主管和陸江兩個人商量，麥平均分量不夠，而羅維佳這個已經三十二歲的女人在知道眼前人竟然是自己喜歡的陸江的時候難得陷入了少女嬌羞。
儘管知道已經不太可能，陳主管在談話中還是透露出想和陸江簽約的意向，他們這些真正明白的人比大多數吃瓜網友都清楚這位和那個現在逐漸走下神壇的郭導不一樣。
最後被陸江婉拒，陳主管也就沒有再堅持，又商量了一下，確定了三首歌《我的天空》交給麥平均正在負責的劇組，《匆匆那年》交給羅維佳，而《那些年》目前定的是由麥平均負責和一位一線歌手製作。
「這首歌可能比《匆匆那年》火」，陸江看著四人，友情的提醒。
四人想了一下，沒太注意，何況即使火了，交給一位一線歌手也不虧不是。
確定了第二天來簽合同，陸江和眾人告別離開，嗯，忘了說，最後羅維佳終於從自己的世界中走了出來，和陸江要了一個簽名，又拍了一個合照。
「麻煩各位不要宣揚我詩人的身份，這幾首歌的詞曲作者就用上面的藝名。」
和眾人叮囑，陸江下樓，到一樓時候才發現，外面已經瓢潑大雨。
還好帶傘了，陸江鬆口氣，旁邊卻突然傳來阿羅的聲音。
「陸先生，維佳怕你回去淋雨，讓我送一下你。」
陸江只是沒有駕照，這不代表他就願意雨中等公交，況且其實沒多遠，也不會太麻煩人家，所以欣然接受。
跟著陸江的指示來到陸江住處，車越開阿羅越驚訝，這位陸江，貌似還真不是缺錢的主兒，怪不得分成什麼的都沒有深究，最後單純的要了點版權費。
陸江不知道阿羅的心理活動，感謝了阿羅之後，就回到家裡。
陸爸陸媽還沒回來，他就繼續回到書房，這兩天沒怎麼看書，這個天氣索性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