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百花瑤族

  「你不能進去！」族師婆絲毫不給她面子。

  韓蕭耐著性子：「婆婆，我不知道您對我的不滿到底從何而來，我只是作為朋友有些擔憂莫殤，我自認為自己有探望的權利。」

  族師婆看了她一眼輕哂出聲：「朋友，你真要把他當做朋友才是對他最大的傷害。探望，若不是你擅自接近他，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子？擔憂，你若真的擔憂為何還在心有疑慮的情況下不來找我了解你所好奇的一切。」

  「未必太過虛偽。誰都有權利來探望，唯獨你，不夠格。」

  韓蕭氣急：「你簡直不可理喻。」

  「怎麼，終於按捺不住了！」族師婆反而譏笑。

  「我是看在你是莫殤的婆婆所以對你一再忍讓，但是並不是代表我韓蕭是好欺負的，莫殤他都沒有說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對我惡語相向。」

  「我想知道的一切，會親口問他，他也會親口告訴我，不用勞煩您費心」

  韓蕭提著裙角就要衝進屋，不想再和族師婆糾纏下去。

  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感覺到背後有一道力量深深地牽引著她，正是族師婆的牽引。

  「你。想要幹什麼！」

  「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好好地看一看過去，好好地睡一覺，去體味體味莫殤一個人承受的痛苦。他不告訴你，我替他來做。」族師婆像是自言自語，語氣滲人。

  「你……」

  最終韓蕭倒了下去，趴在門檻上。

  族師婆望著屋子裡同樣昏睡的莫殤，嘆口氣：「莫上，不要怪婆婆，一切都是為了你。那些事情不該你一個人承擔。在你恢復之前，族師婆不會傷害她的。但是有些你不想說的，族師婆都會讓她想起來。」

  屋子中的莫殤彷彿有所感應，眉頭緊緊地皺著，極其不安穩。

  而被放在旁邊的韓蕭，同樣的皺著眉，似乎正陷入什麼境界中，沉入其中。

  夢中，不，又不像夢。

  韓蕭的視角完全是自己的。

  從除夕夜得那一晚開始。

  她自己，還有莫殤，他們站在煙花之下。

  朦朦朧朧。

  漸漸拉近，一切都變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