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出城遇阻
流沙的脾氣本就火爆,護衛隊殺上門來,他主張跟護衛隊魚死網破。
流河急忙將他阻攔下來,此刻他們與護衛隊拚命只會魚死而網破不了。
「現在不宜與他們動手,若我們對城主府的人動手,恐怕,立即就會被剝削選拔資格,接受處罰,而且還會遭受各大勢力追殺。」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只能任他們宰割?」
「不,我們必須要躲,相信他們在這通天鏡內,也不敢太過放肆,四大靈院不是擺設。
而且他們現在沒有證據,口說無憑,城主府也不能拿我們怎樣。」
流河畢竟是一方太子,分析的非常透徹,現在,他們身上背著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只能逃。
出了啟靈城,城主府不會再繼續插手,各方勢力更不得干預,只能讓他們的子嗣、徒弟等之類參加選拔的人,代他們出手。
他們眼前的危機,是如何躲過城主府的護衛隊搜查,而護衛隊統領正是黑煞統領無常,如何能瞞天過海,只能靠凰萱了。
「凰萱姐,鴻蒙古鐲是什麼?」
「就是你手上戴的這個手鐲,不過需要跟靜怡那妮子手上的合二為一。」
「還能合二為一?」
「嗯,你二人同時催動古鐲,它會將你們隱藏,只要不是神形境之上的修為,根本就發現不了你們。」
「好!」
駱靈風心中與凰萱作了一番交談之後,在駱靜怡耳邊嘀咕幾句,後者很乾脆的說道:「好!」
其實,這所謂的鴻蒙古鐲,她比駱靈風知道的多,如果不是凰萱首先提出,她也會說的。
「天地悠悠,鴻蒙初現……古鐲合一。」
駱靈風與駱靜怡二人口中念念有詞,兩者的手掌緊握在一起,駱靈風手腕上的手鐲,泛著血紅色的紅芒,駱靜怡的手鐲卻瀰漫著乳白色的白光。
二者迅速交融,形成一個散發著紫氣的古鐲。
古鐲之上,紋路鑲嵌著古老的紋路,整體形狀並沒有改變,只是顏色變為紫色,古鐲之上流轉著斑駁的符文。
「靜怡。」
駱靈風輸出自己的靈力,大喝一聲,駱靜怡知道如何做,她手掌握住古鐲,藉助肉體的力量,去激發隱藏在肉身中的靈力。
「嗡嗡嗡!」
紫氣瀰漫,緩緩流淌,逐漸蔓延,包裹著駱靈風十人,消失在空氣之中,彷彿他們從未出現過一樣。
「砰砰砰!」
正在這時,劍凌府邸的大門被兵士踹開,無常下令道:「搜!」
這些兵士四散而開,在每個房間,都進行搜查了一遍。
無常本人,直奔駱靈風的房間過來,駱靈風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們並不清楚,這鴻蒙古鐲到底有沒有作用。其中最不擔心的要數駱靜怡了,她比駱靈風了解的還要多一些。
無常盯著房門左右看了看,並無任何異常,這才推門而進,沒有任何發現。
「報告統領,沒有發現。」
「沒有。」
「這邊也沒有。」
無常聽到眾兵士的彙報,皺著眉頭,她不明白為什麼駱靈風等數十個大活人,竟然憑空消失了,她手臂一揮:「收隊。」
駱靈風等隱約聽見無常讓無道城門戒嚴的消息。
直到無常撤隊半個時辰,駱靈風才小心翼翼的收回古鐲。
「六哥,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啟靈城不能待了,我們得收拾東西離開了。」
「好!」
眾人乾脆的回道,然後,便開始收拾行囊,駱靈風對著劍凌抱拳,道:「劍凌兄,抱歉了,這次連累你了。」
「嘿,這話怎麼說的,我還應該感謝你呢,即使你們不來啟靈城,這拍賣會我肯定也會去的,誘惑太大了,如果沒有你,說不定我的小命,就交代在那兒了呢。」
劍凌無所謂的說道,他拍了拍駱靈風的肩膀也去收拾東西去了。門口只剩下駱靈風一人,他無奈一笑,真是多事之秋啊。
「凰萱姐,這鴻蒙古鐲到底是什麼啊?」
駱靈風第一次發現,父親留給他們兄妹的手鐲,也是一件異寶,而且作用還挺大。
「這個得要從天地初開開始說起了,當年盤古大神開闢了天地,衍生出鴻蒙紫氣,被鴻鈞老祖收到紫金葫蘆之中,送予二弟子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將這鴻蒙紫氣留在了崑崙,崑崙世世代代守護此聖物,直到千年前,魔教攻破崑崙,崑崙掌門與眾長老拚死打開一條通道,送一位名叫張元的弟子離開,並將鴻蒙紫氣交於他保管。」
「後來呢?」
駱靈風對那方世界充滿嚮往,眼中流露出希冀之色,他並沒有看到,此時藏於古鐲之中的凰萱,後者臉上流露出悲傷與勉憶的神色,好像當時她就置身事中,身臨其境,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
「後來,張元在通道中逗留了很長時間方才逃脫。不過,他再現身已不在昆崙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個人都不認識。
他把這鴻蒙紫氣煉製成一個古鐲,事由鴻蒙紫氣而起,也由此結束,張元認為鴻蒙紫氣,既然被鴻鈞老祖送予崑崙,就是拿來使用的而不是拿來供奉。
崑崙滅亡的直接原因,就是不善於運用,結果被所魔教惦記。雖然此舉不孝,不得不說張元有大氣魄,最後終於在這方天地闖出了名聲,雖然,只是名噪一時,卻讓這片大陸之上,所有人都記住了。」
駱靈風對這名叫張元的人心生欽佩,認為這才是真英雄,真豪傑。
「那張元後來?」
「被奸人所害!」
凰萱嘶啞的聲音中流露出冷意,駱靈風都被嚇得一激靈,不明白為何談到張元,凰萱會有這麼大的情緒,嚇得他不敢繼續追問。
鴻蒙古鐲內凰萱冷冽的雙瞳之中流露出寒意,冰寒刺骨的聲音,在這裡經久不息,可惜無人聽見:「張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
「六哥,我們收拾好了。」
顧方最先趕到,接著法圖等人都來了,駱靈風把他們都拉進自己的房中,說道:「現在城門戒備,肯定是最嚴的,我們等到凌晨再出去。」
「那我們現在躲在哪裡?」
流河覺得駱靈風的提議非常好,他也贊同,可是從現在到凌晨還有七個時辰,城主府的護衛隊到處在搜尋他們。
「燈下黑。」
「我們就待在這間房裡,這個府邸已經被搜查過了,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再過來搜查。
不過,他們肯定會派人在門口監視,我們一直到凌晨,都待在這個房間不準出去。」
「好!」
「沒意見!」
駱靈風一行人一直等到凌晨三點,期間沒有人再來搜查,眾人對駱靈風暗挑大拇指,劍凌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前者說的話都應言了,比小道士的占卜不知強多少倍。
「靜怡,走。」
駱靈風與駱靜怡再次將手鐲合一,前者已經對鴻蒙古鐲了解一些,不再像之前束手束腳,只片刻的時間,就帶領大家來到了城門處。
城門緊閉,這是駱靈風沒有想到的事情,小光頭等人也有些不知所措,抓耳撓腮,怎麼辦?
「如果會飛就好了。」
「飛?」
劍凌的一句話點醒了駱靈風,後者急忙詢問凰萱能否將她的雙翼借他一用,就像在天梯之上,他的身後幻化出雙翼。
「不行。」
凰萱乾脆的讓駱靈風一愣,前者又道:「使用我的雙翼,散發的靈力太強,肯定會吸引出護衛隊。」
駱靈風皺著眉頭,眼珠亂轉,狠聲說道:「不走我們就是等死,不如搏上一搏。」
凰萱見他堅持,便將一道雄渾的靈力,輸送進駱靈風的體內,後者的背後雙翼逐漸成形。
「何人膽敢亂闖城門。」
只聽一聲大喝,一道身影出現在城樓之上,四周燈火通明,駱靈風心中湧出一絲不安,暗道一聲:「拼了。」
他將希望寄託於鴻蒙古鐲,希望不要將其他人暴露出去。
此時駱靈風身後的雙翼已然出現,火紅色的翅膀在他身後拍打,他讓顧方將拂塵纏繞在眾人的身上。他一手抱住駱靜怡的,一手拎著拂塵,而駱靜怡雙手緊握著鴻蒙古鐲。
「走!」
他不再停留,拖著眾人一起飛入空中,準備飛過城牆。
「想跑?哼!」
那白煞大統領無道冷哼一聲,手中的方天畫戟,對著駱靈風的後背刺去。
「該死,他怎麼能看見我們?」
駱靈風咒罵一句,明明鴻蒙紫氣包裹著他們,為何被發現了。
他連續拍打的翅膀,可無道的速度並不比他慢,如影隨形,倏地出現在他的身後,槍尖已經貼近駱靈風的後背。
「噗嗤!」
無道並不留情,驟然刺了下去,貝山、秋銘、流璇與駱靜怡紛紛運轉靈力,將拍賣會所得靈器全部打出去。
可,即使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無道的一合之將,後者使用方天畫戟左右橫掃,將幾件靈器全部拍飛,貝山四人的靈器瞬間光芒黯淡了幾分,回到了他們的手中。
駱靈風忍著劇痛,左飛右竄,走一個「S」型的曲線。只見無道冷笑一聲,他拿出迷你版通天鏡,手持方天畫戟,在空中旋轉,掃了幾個槍花,猶如天神下凡,瞬間到了駱靈風的身後。
他,豎起手中寶戟,毫不遲疑,直刺駱靈風的脖頸。
「砰!」
空中突然出現一把劍,狠狠地劈在方天畫戟之上,方天畫戟沒有擊中要害,卻在駱靈風的背上,劃了三尺長的口子,瞬間,鮮血染紅了駱靈風的後背。
「砰砰砰!」
無道的勇猛彷彿激起鴻蒙古鐲的凶性,古鐲從駱靜怡手中射出,猶如炮彈,重重的砸在無道的胸口,無道在空中滑行上百米的距離,「噗嗤」一口鮮血噴出。
再看駱靈風,因無道的速度太快,閃避不及,被方天畫戟擊中,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直落墜下,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