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只當霸總在順著他的玩笑話自由發揮, 莫瑜安委屈地放軟聲音：「親愛的不愛你的小寶貝了嗎，我不想做地下情人。」
男人幾乎沒有猶豫的：「那就解除合約。」
莫瑜安控訴：「那林玖呢？」
陸見深：「我會跟他結婚，其他不是你該過問的事。」
意識到不對的莫瑜安收起表演欲, 沉默片刻, 滿心疑惑和不解問：「你認真的？」
「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 」男人話中不帶絲毫情緒, 「我會跟林玖結婚, 你介意的話我們解除合約。」
就tm離譜！
之前還信誓旦旦說絕不可能聯姻的人只是去了趟療養院就改了口，霸總路上被驢踢了嗎！
莫瑜安收斂了臉上裝出來傷心。被動過幾筷的晚飯放在餐桌上無人問津, 溫度漸漸轉冷, 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想著為什麼陸見深會改變主意，忽而問：「林玖對你爸爸的病有效果？」
他想起霸總跟他說過的兩家聯姻的初衷，林玖八字旺霸總父親，結婚有利於霸總父親養病。
除了這個他想不出別的原因。
緊跟著陸見深的話也證實了他的猜測：「嗯。他在療養院待了一個月，我爸身體好了很多。」
莫瑜安：哦豁。
起初只當是封建迷信，原來竟是真的。林玖的八字居然真能旺陸見深的父親, 讓對方病情好轉。
也對，他都能穿進小說了, 還有什麼不能是真的？
陸見深為了父親跟他分手，莫瑜安能理解, 相處幾個月的男朋友怎麼比得上血緣濃厚、生他養他的親人？
更何況他們確定關係也沒多久, 之前只是炮、友而已。
魅魔摳摳腦殼。
唉, 霸總還是把他自己罵進去了：有了喜歡的人還和別人結婚，這種沒擔當的男人不值得為他付出。
話說原著里莫瑜安不會是因為喜歡上陸見深才做出那些事的吧？
可是他不想當惡毒男配呢。原著的威力看來比他想象中大, 主角攻最終還是要和主角受在一起的。
莫瑜安亂七八糟想了很多，突然要放棄這麼一段感情，到底有些捨不得。
「我們早就沒有合約了, 」他笑眯眯道，起身離開餐桌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底下的夜景，「電話里好像太草率了點，要不要見一面說清楚？」
「已經說得足夠清楚了，沒有見面的必要，」男人漠然，「你想要什麼補償可以告訴齊助理。」
所以重提合約是覺得愧疚想補償？直接抹掉這一段感情的存在，將所有的相處都歸結於包、養。
有本事把自己賠給我啊，我們談戀愛關齊助理什麼事？莫瑜安氣憤地掛斷電話。
他是有點捨不得，可也不願苦巴巴求著搞得像原著里的惡毒男配一樣沒有自尊。
呸，渣男！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在氣頭上的莫瑜安放下手機就去收拾好了行李，收拾完時間都半夜了，這時候稍稍冷靜下來轉頭去看沙發上的手機。
期間並沒有人打電話來，前男友來電挽留什麼的更是沒有。
他和陸見深分手了。
他和霸總分手了，他現在是沒有1的0了，以後還要餓肚子嗚。
晴天霹靂，天吶，我怎麼這麼可憐！
喪里喪氣的魅魔走到沙發邊盤腿坐下，開始做未來規劃。天河小區是霸總的房子，他們都分手了肯定不能再住，得搬出去。
他身上還有之前工作的小几十萬存款，足夠他讀完大學。複習期間可以搬回家住，能省一筆房租費用。
所以目前要做的就是買票回家。
陸見深沒有催促莫瑜安搬離天河小區，但莫瑜安本身不想多待，這個傷心地充滿了他和前任猛1的回憶，他很難過的好嗎！
前男友都要結婚了他還住在前男友的房子里是怎麼回事。
莫瑜安對要和陸見深結婚的林玖沒意見，就是有點被打臉的臉疼。
想當初還是他這邊告訴林玖不要來打擾他們呢，雖然話不是他說的，但代表的是他的立場。
就臉疼。
而且面對陸見深突如其來的決定，比起傷心難過之類不值錢的情緒，莫瑜安更多是覺得生氣。
他都要氣死了！
表白的是霸見深，要分手也是霸見深，好話歹話都讓對方說盡了，早知道當初他就不該同意表白，當個炮、友多好。
噫，世事無常。
陸見深在他和親人之間選擇後者又沒做錯。
畢竟炮友一場，莫瑜安也想好聚好散，他這邊轉頭可以去找下一任猛1，霸總可是要和不喜歡的人結婚呢。
莫瑜安已經決定離開了，解決好經紀合約之後。他的合約掛在明日影業下，挂名挂名，到底掛了個名，能解決還是解決為好。
而要解決這事，免不了聯繫陸見深。
莫瑜安再次按開沒有絲毫動靜的手機，盯著陸見深的號碼半晌，撥通。
鈴聲響過三聲，傳聲器里響起熟悉的低沉嗓音：「還有什麼事？」
嘖，分手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麼冷漠。
莫瑜安在心裡罵了對方几百句，嘴上很平靜地道：「你知道的，之後我打算先讀完大學，所以想處理一下經紀合約。」
原身被星光娛樂坑著簽了十年的長約，如今剩下八年合約期限，轉到明日影業也是八年。
陸見深在手機那頭問：「你要解約？」
不等莫瑜安回答，又道：「可以，我會打電話告訴方長信，你等電話去簽字就行。還有什麼想要的，一起說了。」
這是什麼渣男發言，當他要分手費呢？
拳頭硬了！
不氣不氣，莫瑜安按捺住躁動的左手努力告誡自己。
他原本想的不是解約，是擔心分手后沒了霸總的關係，公司會按照正常情況給他安排工作。
好歹和霸總戀愛一場，分手后讓對方在工作上忙他個小忙總可以吧？誰知霸總開口就給他定性了要解約。
解約就解約吧，他對這一行也沒有很喜歡。
「好，麻煩了。解約后我會搬出天河小區，這幾天還要在這裡叨擾幾天。」莫瑜安客氣道。
陸見深：「不用搬，那套房子送你，改天齊助理會回去處理過戶的事。」
莫瑜安微笑回絕：「我不要，你個大豬蹄子！」分手后說話做事怎麼這麼討人厭！
說罷結束通話。
陸見深做事講究效率，掛斷電話第一時間通知了方長信，於是莫瑜安也很快接到了來自明日影業的解約電話。
……
解約那天是個艷陽天，消沉了幾日的莫瑜安難得心情放鬆。他簽完字出來，在辦公室門口遇見了特地等他的方長信。
方長信長的不錯性格隨和，穿著西服也是一位吸引眼球的翩翩公子哥。
他倚著門框打量莫瑜安：本人比照片上還精緻幾分，長相沒的說，腰是腰腿是腿，難怪能把他那發小迷住。
說來方長信早對莫瑜安的大名有所耳聞，畢竟這可是他發小頭次破例包、養的小情人，最後還轉正談起了戀愛。
他不知兩人前天剛分手，站直身體很是熟稔地上去跟莫瑜安打招呼：「我是方長信，陸見深的發小，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莫瑜安對方長信這個名字同樣不陌生，打量幾眼男人的長相便笑著回答：「你好，之前我合約的事多虧你幫忙。」
「小事。」方長信不在意地擺手。
之前還以為第一次見莫瑜安會是陸見深給他們幾個走的近的朋友介紹莫瑜安的場合上，沒想到會是在自家公司。
不管怎麼說，他們小圈子幾個人裡面他是第一個看到見深對象的，待會兒可得發消息好好炫耀下。
方長信沒覺得莫瑜安這次解約有什麼不對，他問過了，從好友口中知道莫瑜安打算繼續讀書。讀書是好事兒啊，反正對方跟著見深又不缺錢。
想到這裡，方長信走近幾步抬了抬下巴問被他堵在走廊的人，擠眉弄眼：「這都多久了，你們倆啥時候請吃飯？」
莫瑜安心情忽地又不好了。
他剛錯失猛1，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請吃飯？估計快了，而且都快結婚了，」勾起嘴角，莫瑜安笑眯眯道，「就是人可能跟你預想中有點出入。」
方長信：「？！」卧槽結婚？
處理好合約，莫瑜安踏出經紀公司用手機訂好下午回老家的高鐵票，餘下時間回小區收拾行李。
大件分手當晚就趁著氣頭收拾好了，剩下些小件的洗漱用品。
大大小小的行李收整好裝箱，最後莫瑜安看著腕上的手錶神色猶豫——霸總送給他的情侶表。
讓他猶豫的不是手錶的價值，而是這是霸總表白時候送的禮物。
雖然霸總的表白方式奇奇怪怪，如果不是他機智都反應不過來。
斟酌猶豫良久，最終莫瑜安還是把手錶摘下來放在了卧室床頭。分手就分乾淨，何必留著念想待以後勾起回憶。
這段感情結局不算愉快，但他還是要感謝陸見深，最初提供能量沒讓他餓死，分手后解決了合約的後顧之憂。
不然他不一定能按原計劃去讀大學，因為付不起違約金。
再看一眼這個短暫停留的空間，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柜上，莫瑜安提著行李轉身離開。
……
b市，療養院。
深秋時節，天氣轉冷，天邊掛著的太陽也不能帶來多少熱量。
斜斜的陽光在樹下投下斑駁的光影，處理完公司緊急文件的陸見深停下敲擊鍵盤的手，目光投向齊助理。
齊助理已經在一旁站了有一會兒了。由於這兩天陸總行為過於反常，他沒敢隨便開口，寧願多站會兒。
直到陸見深問起：「什麼事？」
齊助理這才小心回答：「莫先生已經解約了，另外，那套房子他也沒要。」
「隨他吧。」陸見深聽了冷淡道，似乎並不在意莫瑜安做出何種選擇。
齊助理十分不解，明明來療養院之前莫瑜安和陸總兩人關係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變了？
不是他說話難聽，陸總分明不太在乎老陸總，卻突然關心起老陸總的身體來。所謂聯姻的事之前陸總也是嗤之以鼻，結果突然改口。
而這個變化是從陸總和林玖私下見面后出現的。
也不知道那天兩人到底說了什麼。
樹下，聽齊助理彙報完情況的陸見深正在回復方長信的消息。
【方長信：見深，我見著你家小可愛了[得意]】
【陸見深：？】
【方長信：你到底啥時候把人帶出來給我們見見？】
【陸見深：什麼？】
【方長信：？你問我？你不是在跟莫瑜安談戀愛嗎，上午我碰見他的時候他說你們快結婚了。都快結婚了你還不把人給我們介紹下，是不是兄弟！】
方長信應該是誤會了，他不是和莫瑜安結婚，而是和林玖。
但是他為什麼要和林玖結婚？
陸見深有些恍惚，敲下回復：【沒有結婚的事。】
隨即方長信再發來的消息他沒注意，而是拿出手機。
此時高鐵站，提著行李排在隊伍後面等待上車的莫瑜安忽然接到陸見深的電話。明知已經分手，但接到霸總來電他仍控制不住心中浮起一點雀躍。
按捺住心下的小期待，他接起：「歪？」
手機那頭無人說話，略急促的呼吸聲在周圍喧鬧的環境下幾不可聞。
「說話呀。」莫瑜安催促，要是霸總這時候求複合，他還可以勉為其難原諒對方。
可惜對面一直沒有聲音，他失望道：「不說話我掛了。」
說完這句他仍然等了一會，結果讓他更加失望，搖搖頭徹底切斷最後一絲念想。
離開前莫瑜安登上微博發了條退圈消息。
通話被掛斷了。
陸見深望著手機屏幕擰眉，他剛剛為什麼給莫瑜安打電話？
他揉揉有些脹痛的眉心，放下手機接著工作。
高鐵沿著軌道飛速行駛，從b市到s市。
到站時莫瑜安手機上多了幾通未接來電，都是霸總打來的，並且在他查看記錄時又接到來電。他心平氣和地接起，然而手機那頭還是同樣的沒有聲音。
不是故障，莫瑜安聽到了背景音里林玖親密地叫「見深」的聲音。
莫瑜安一下氣沖頭頂。
幹嘛？打電話來秀一下他要結婚了嗎？！
重新變成單身狗的魅魔氣急敗壞地把電話掛斷，順便把陸見深的號碼放進黑名單。
好的前任要學會扮演一個死人，他不會再出現在陸見深面前，希望陸見深和林玖也不要來打擾他，他不想不小心成了惡毒男配當兩人感情的踏腳石。
望各自安好。
……
s市的老城區破舊卻熱鬧，莫瑜安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家，今天是工作日，莫大雄出門上班，莫磊在上學，家裡只有他媽沈茹在。
開門見到莫瑜安回來的沈茹跟上次一樣驚訝：「怎麼回來了？」
她幫著提行李，一邊想起：「上回打電話的時候你說暫時沒工作，是不是找不到工作？」
莫瑜安解釋：「是我暫時沒接，想先讀大學。」估計等讀完娛樂圈裡也沒什麼人還記得他。
他原本計劃的是霸總的朋友是圈裡人，他男朋友的資源他用用不是理所當然的么，反正霸總老跟他不存在的經紀人過不去。
到時滿足男朋友的願望讓對方給他安排經紀人，就算讀完大學他也能儘快恢復工作。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和霸總分手了。
唉，提到這個莫瑜安就想嘆氣，他的猛1，他長得帥身材好還厲害的猛1，活生生的那麼大個1，沒了！
莫氣莫氣，為了這種沒擔當的男人不值得，莫瑜安安慰自己。
現在他讀完大學沒有圈裡人幫忙，多半很難再在娛樂圈混，但莫瑜安也不想放棄讀大學的計劃。
他都準備大半個月了，辛辛苦苦背完了文言文，不能半途而廢！
工作？畢業再找嘛。
實在不行他就去當遊戲主播，憑藉他的美貌和技術，紅起來不就是分分鐘的事？
「怎麼還要讀大學？」聽他說完沈茹面露難色，「別人讀大學是為了找工作，你都有工作了……」
她背對著莫瑜安，莫瑜安沒看見她臉上的表情，震聲表示：「學無止境，充實自己更重要！」
沈茹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麼，在心底嘆了口氣。
莫瑜安還是在原來那個小房間住，最近被大房子養刁眼光的他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房間逼仄。
清醒一點莫瑜安，你現在是沒有1的魅魔了！
簡單收拾好行李，他彎腰去找床底的舊書。
原主讀完高三的舊書他上次回來時放在床底下的箱子里，這回連箱子帶書都不見了。
他問沈茹，沈茹說借給了某個家裡有孩子的親戚。
莫瑜安：？？？借他的書出去都不需要通知他的？
傍晚莫大雄下班回來，看見莫瑜安又是一通質問，得知莫瑜安想讀大學更是大罵：「吃飽了撐的！」
莫瑜安聽而不聞，只當對方放屁。
莫大雄盯著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也好長時間沒給家裡打錢了，既然你要讀大學，我也不找你要，學費你自己解決。」
「另外你複習吃住都在家裡，你媽一大把年紀還得伺候你，先把房租交了！」
莫瑜安：這不是我自己家？我住我自己家還得交房租？
早知道直接在外面租房:)
看在他媽的確需要多煮他一個人飯的份上，交房租莫瑜安沒意見，但莫大雄開口就是五千他就不樂意了。
「要不我還是出去住吧，免得媽辛苦。」他懇切表示。
沈茹哪邊都勸不動，自己連聲道：「不辛苦不辛苦，做飯打掃衛生我每天都做慣了的。」
莫大雄不理她，鬆口把房租降到了兩千。
莫瑜安先把這個月的房租轉給莫大雄，收到錢的莫大雄這才不盯著他罵。
晚上讀初三的莫磊上完晚自習回來，莫磊對莫瑜安回不回來無所謂，態度大概是當家裡沒這個人。
莫瑜安喜歡這個態度。
在家裡安頓下來的莫瑜安開始專心複習，幾天後去原主高中走了一趟，從之前教他的老師那裡要來一份複習資料。
高中老師對莫瑜安要讀大學的想法非常贊同，熱情幫忙找資料不說，還叮囑莫瑜安有了學費就好好讀。
莫瑜安覺得這話聽著不對，旁敲側擊了一下，好嘛，原來原主沒讀大學是因為家裡不肯交學費！
他聯繫自己知道的消息還原事情經過。
原主有沒有繼續讀的意願他不清楚，但估計當初就是原主暑假掙學費或者打工掙錢的時候被星探看上才進了娛樂圈。
再然後就是原著劇情。
莫瑜安覺得奇怪，家裡怎麼會不給原主交學費？
看情況家裡也沒缺錢到那個地步，昨晚莫磊吵著要買一雙上千的名牌鞋，莫大雄罵過之後不也答應買。
想不明白他搖搖頭乾脆不想。
弄到全套複習資料后，莫瑜安又考察了好幾個複習機構，給自己報名了一個比較正規和專業的，走出機構大門時腦子裡陡然響起天道的尖叫聲：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莫瑜安被它嚇得一激靈，緩過神語氣不好地問：「幹嘛呢？」
「嗚嗚嗚我差點就重回巔峰了！」天道哭訴。
果然是像它猜的那樣這個世界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所以它之前才一直沒找到入駐世界的機會。
它明明都感受到兩次異常波動，結果愣是沒能抓住波動的小尾巴把意識揪出來！
它嘴裡翻來覆去念叨「晚了一步」「溜得太快」之類的話，莫瑜安聽了一會，大致明白是說這個世界先有了自己的天道，於是問：「那怎麼辦？」
天道狠聲道：「當然是吃了它！」
莫瑜安不太真誠地表示：「不好吧？會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
天道：「我可是大世界誕生的意識，比它強多了！你去街上找人問問他們想不想要精神力，想不想活個幾百歲？」
哇哦，天道要是真的成功了這個世界豈不是會走向魔幻發展？
莫瑜安還挺期待的。
說話間他走到家門口，開門回家，跟廚房做飯的沈茹打聲招呼回到自己房間。宣洩完氣憤的天道這才注意到它的救世主身上的變化：「你要長尾巴啦？」
「什麼？」莫瑜安驚訝。
話落便感覺到自己褲子里多了什麼，把本來合身的褲子撐得緊繃繃的。
讓天道先下線，他扒下褲子回頭看了眼，一根黑色的細長尾巴從尾椎那裡延伸出來，三角形的尾巴尖尖歪頭「看」他。
莫瑜安心念一動，尾巴尖尖搖頭晃腦，還能歪歪扭扭比個粗糙的心。
「唔。」沒能玩多久，莫瑜安很快痛苦地蜷縮著倒在床上。這種痛苦在他把尾巴收回去后漸輕了不少，但仍然存在感十足。
這個感覺莫瑜安可太熟悉了，他餓了。
然而他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餓著。
哼哼唧唧把天道呼喚上線，莫瑜安委屈：「小天兒，我餓了。」
天道莫名其妙：「叫我幹嘛？你的長期獵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