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怎麼回事, 這個男人怎麼跟陸見深長得那麼像？
不不不嚴謹一點，也不是很像，就是乍看相像, 細看卻明顯是兩個人。
霸總五官深刻, 輪廓線條凌厲, 而面前這個男人長相更柔和, 劍眉星目, 頭頂燈光垂落在眉宇間，像冬日裡鋪灑在雪面上的陽光般溫暖和煦。
他的英俊是清雋俊逸的, 或許是地點的原因, 周身縈繞著些許書香氣息，不似霸總連帥氣都帶著凜冽的攻擊性。
莫瑜安因過於震驚而愣神，不過腦回答：「沒事。」
嘴巴被沒了手扒住的圍巾彈回去捂住，聲音嗡嗡的，小小的。
這時男人的朋友走到近前。朋友暫時沒注意到男人身前還藏了小小一隻，壓低聲音很隨意地開口：「郁衍走吧, 我買好了——」
隨即看見男人高大身形前遮掩的一團白色。
「咳，」朋友若無其事經過, 「你們忙，我先去結賬在外面等你。」
「等等。」男人, 也就是郁衍叫住對方。
朋友停下后郁衍垂下視線打量身前的人, 裹在白糰子里的人還在愣愣望著他, 眼神失去焦點，明顯是在走神。
不知為什麼郁衍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撞到他有什麼好值得聯想的嗎？確認對方腳站穩了，郁衍收回手：「既然你沒事，我先走了。」
他收回手和等在一旁的朋友離開, 稍微走遠些，朋友撞了下他的胳膊擠眉弄眼：「看不出來啊，在那磨磨蹭蹭想和漂亮妹子搭訕啊？」
郁衍笑得無奈：「別胡說，對方是男孩子。」雖然戴著圍巾聲音悶悶的，軟軟的，但的確是男孩子。
「哎？」朋友驚了下，立刻失去了追問的興趣，「走走走，趕緊去結賬吃飯，吃完去酒吧正好趕上開門……」
書架盡頭，魅魔在原地陷入沉思。
霸總對他影響有那麼大嗎，導致他看見個長得帥的男人就想到霸總？細看分明不是很像嘛。
難不成丑的人丑得千奇百怪，帥的人帥得千篇一律？
想了一會後他放棄了：管那麼幹嘛，帥就完事！
回神一看：嗯？我的奶油咖啡呢？
天吶，他竟然因為走神把奶油咖啡放走了！莫瑜安頓時後悔的捶胸頓足。
他確定，剛才奶油咖啡的味道就是從撞到的男人身上傳來的，這說明對方是個能量充足的可捕食對象，只要再確定下性向和戀愛情況沒問題就可以沖。
但是現在，他把可能有的猛1放走了。
莫瑜安站在原地懊惱，反應過來連忙追到圖書館外面，街上寒風蕭蕭行人稀少，早已看不到男人的蹤影。
於是捶胸頓足都不足以形容某魅魔心中的後悔。
拉拉圍巾把自己嬌嫩的小臉蛋捂得更嚴實，莫瑜安喪氣地走在街邊，被奶油咖啡的香味引誘后，身上本來習慣的飢餓和疼痛似乎又劇烈起來。
他抿唇強忍著繼續走，冷風吹過呆毛，腦海里不期然回想起男人朋友和他的對話：走走走，趕緊去結賬吃飯，吃完去酒吧正好趕上開門……
對方和朋友似乎吃完飯打算去酒吧？
巧了嗎這不是，他也準備去酒吧！
魅魔一秒精神，左右看看，走到一家商店的落地窗外考察自己此時的裝扮：紅色圍巾襯的臉蛋紅潤，白色羽絨服蓬鬆，牛仔褲，小皮靴……
很好，還是一隻可愛誘人的小0沒錯。
他安心地回圖書館看書看到大多數酒吧開門，然後開始了在各個酒吧的尋人之旅。一家沒有，兩家沒有，三家沒有……
近九點，跑了不知道多少家酒吧的莫瑜安嘆口氣，抬腳走進第不知道多少家酒吧里。
這個時間點酒吧才剛開始熱鬧起來，幽暗的淡紫色燈光在頭頂轉動，有節奏的音樂聲飄在人群喧鬧的交談中。
忽地，燈光全部集中在舞台中央，音樂聲也停下，台上跳上去個人走到話筒前：「不好意思，耽誤大家一點時間，今天我們有個朋友過生日……」
聲音略耳熟。
莫瑜安仔細觀察一番。
他私心裡覺得話筒前小青年的聲音很像傍晚那個男人的朋友，但他當時走神去了沒顧上看，所以觀察過後也沒認出來。
他放棄小青年左顧右盼。
舞池中一群人隨著小青年的話圍到了舞台邊，不時揮手起鬨，於是周圍一圈便空了出來。
莫瑜安在附近看到一個長相很眼熟男人，他今晚尋找的目標。
對方獨自坐在靠角落的沙發上，身體放鬆地倚著沙發靠背，目光隨意懶散地望著舞台方向。手裡拿著空酒杯把玩，男人氣質沉靜，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莫瑜安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啊啊啊一切辛苦都是有意義的！
擠過人群，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男人身前。近距離觀察讓他更加確定，男人長相的確和霸總有幾分相似，不是他的錯覺。
嗚，是和霸總不一樣的帥氣呢。
但讓他因為前男友就此放棄眼前的溫柔猛1？不可能的，誰都沒有他吃飽重要。
身前光線被擋住，郁衍很自然地將視線挪到身前男孩身上，立即通過那雙眼睛認出了來人是誰。
是圖書館里冒冒失失的男孩子。
他正疑惑對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莫瑜安解下有些悶熱的圍巾，彎起眼睛朝對方露出一個軟綿綿甜乎乎的笑：「你好，又看見你啦~」
嗓音也甜。
郁衍怔了下。
圍巾下的臉比他想象中好看很多。對方有一副精緻的眉眼，黑白分明的眼睛下鼻樑挺拔卻不顯得粗獷，反而秀致可愛。
底下嘴唇紅而飽滿，上唇小小的唇珠不太明顯，但恰到好處。
這張臉讓郁衍來評價的話就是恰到好處，好比精細設定出來的人物模型——比如森林裡偷跑出來的小精靈。
「我們下午在圖書館里見過，你忘記了嗎？」見男人不說話，莫瑜安提醒般地問。
「抱歉，剛剛走神了，」郁衍回神開口，嘴角帶著歉意的淺笑，對於莫瑜安的問題，「我知道。」
他對人物五官比較敏感，只看眼睛就認出來了。
聞言莫瑜安眼裡綻出亮光，自發地在男人身旁坐下：「我叫莫瑜安，你怎麼稱呼啊？」
性格倒是很活潑，與他設想的害羞靦腆不同。
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郁衍回答：「郁衍。」
噫，幹嘛要挪啊，他故意坐那麼近的。
酒吧里有些熱，莫瑜安把外面的羽絨服也脫了：「圖書館里謝謝你。」把手墊在他腦殼後面，這是什麼偶像劇劇情！
郁衍：「不用謝，不是什麼大事。」
莫瑜安：「你一個人在這？」
他當然知道郁衍的朋友也在，正在台上招呼大家嗨起來呢，這不是為了不冷場尷尬明知故問么。
看著挺溫柔一男人，怎麼說話就冷場。
「有朋友在那邊，」郁衍抬起視線示意了下舞台的方向，放下之前把玩的空酒杯，把桌上的果盤推向莫瑜安的位置，「要不要喝點什麼？」
好現象好現象，會主動cue話題了！
脫了外套穿著件羊毛衫的莫瑜安歪頭看他：「你請我呀？」
郁衍驚訝之後淺淺笑了下：「可以，想喝什麼。」
他叫來酒保詢問莫瑜安喝什麼，優雅的低音帶著紳士般的性感，莫瑜安小臉紅紅想也不想地吐出一個烈酒的名字。
郁衍微頓，轉頭讓酒保送一杯果汁上來。
莫瑜安：？？？
「我看你年紀不大，又是一個人來的，別喝酒了。」郁衍道。
那你剛才問我幹嘛？
「我成年了，」莫瑜安靚仔癟嘴，小聲嘟囔，「明明你看起來也沒比我大多少……」
郁衍問他：「那你多大？」
莫瑜安：「19，還有幾個月20。」
倒是比外表看起來大一點，莫瑜安外表看起來最多剛成年。
酒保很快將果汁送上來，郁衍將其遞給莫瑜安，又問：「在附近讀大學？」
莫瑜安小口小口喝果汁：「沒有，之前因為一些意外停學了一年，正準備重新高考。」
郁衍：「有心儀的大學嗎？」
莫瑜安：「沒有……」
郁衍：「其他地方我不太清楚，就我知道的，m市有幾所大學還不錯……」
於是剛才還被暗中吐槽說話就冷場的人不知不覺便掌控了聊天方向，分明莫瑜安才是主動搭訕的人，結果稀里糊塗就被男人把信息套了個精光。
還好郁衍沒什麼壞心思，問的都是基本信息。
酒吧這麼喧鬧的環境，愣是被兩人聊成了茶話會。
了解完想知道的基礎信息，郁衍等著對方反問：「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有啊有啊，」莫瑜安連忙回應，放下喝了大半的果汁他眼神明亮地望向男人，羞澀地問，「你有沒有男朋友呀？」
這麼明顯的問題，郁衍如果不是gay肯定會反駁的！
但郁衍沒有反駁，只是否定了，連唇邊的笑意都明顯了很多，回望著眼巴巴看他的小可愛，說：「沒有。」
很好，是gay，單身！
莫瑜安：「你們之後是不是還要去其他地方？」
郁衍：「他們會續場，去ktv。」
他並不喜歡酒吧、ktv之類的場合，但朋友生日他閑著也是閑著，偶爾去一次也無所謂。
男人隨意搭在腿上的手修長有力、骨節分明，魅魔小手悄摸摸蹭過去，勾住對方指尖：「去完ktv呢？」
郁衍有些意外小可愛的主動，沒有抽開：「你想邀請我去什麼地方嗎？」
按照原本的習慣，去完ktv時間太晚，他中途就會離開回去休息，現在么。
這不是馬上就有不去的理由？
完全不清楚男人想法的莫瑜安視線飄忽，破天荒地有點不好意思：「唔……附近好像有酒店呀。」
這下滿頭問號的變成了郁衍。
郁衍：？？？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低聲詢問：「你想邀請我去酒店？」
莫瑜安支支吾吾應聲。
得到肯定答覆的郁衍心涼了半截。
旁邊坐著不敢正臉看他的人五官精緻到了耳朵尖，但是……
郁衍以為自己是在和初見之後很有好感的小精靈開始戀愛前的曖昧階段，他自認為沒理解錯對方的搭訕。
現在看來他的確沒理解錯，莫瑜安是在跟他搭訕，但卻是只把他當成獵、艷對象的搭訕。
不然哪有人直接邀請去酒店的？
他收回手，壓下之前聊天中積攢的諸多情緒：「抱歉，去完ktv后時間太晚了，我會直接回家。」
婉拒，赤、裸裸的婉拒。莫瑜安面露失望，回頭有些委屈地看著前一秒還相談甚歡的1，對方是沒聽懂他的暗示？
郁衍聽懂了，就是因為聽懂了才難受。
「郁衍，我們要換地方了！」遠處他朋友從台上跑過來喊他，看見郁衍旁邊坐著個不認識的人，「認識的新朋友？」
他沒認出莫瑜安就是圖書館里那個人。
郁衍沒接朋友的話：「其他人都通知到了？」
「沒呢，這不先來通知你了嗎，」朋友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咱們酒吧門口集合，我去找其他人了。」
說完又匆匆擠進人群。
「你要走啦？」莫瑜安問郁衍。
「嗯。」郁衍起身，拿起扶手上的外套。
和莫瑜安的相遇大概是個結局不算美麗的邂逅，兩人目的不同，他歇了和對方繼續相處的心思。
穿上外套，離開前郁衍沒忍住垂下目光叮囑：「我們只是之前見過一面，今晚剛認識，遠稱不上熟悉。」
「昂？」魅魔睜著水亮的眼睛仰頭看他。
郁衍抿唇：「不要隨便約不認識的陌生男人去酒店過夜。」
男人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莫瑜安顧不上對這句話的驚訝，連忙站起身抓住對方身側的手。他暫時還沒理清發生了什麼，但有些話是不需要思考的。
他放軟聲音撒嬌，抓著男人的手輕晃：「加個好友叭？」
不等男人拒絕又道：「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想找個好點的複習機構都不知道問誰。」
「哥~」
酒吧門口陸陸續續集合了七八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最先被通知到的郁衍反而最後出來。
鄒凱上去搭著好友的肩，望了眼他身後：「你剛剛認識的朋友呢？沒叫他一起？」
收拾好心情的郁衍搖頭：「不算朋友，隨便聊聊。」
「隨便這個詞放你身上就一點不隨便好吧。」鄒凱吐槽，郁衍一本正經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好友不想說，他也沒問，點了下人數見大家到齊，招呼大家往訂好的ktv走。
郁衍安靜地跟在大家身後，半斂著眉眼陷入自己的思考。
人群中今晚的壽星見郁衍沒注意，不住朝鄒凱使眼色，催促他快點把事情告訴郁衍。鄒凱張開嘴無聲罵他，過了會小心湊到郁衍身邊：
「會裡有幾個妹子知道譚明宇今天生日，想過來給他慶生，這會都到ktv門口等著了。」
說什麼給譚明宇慶生，就那小子能有這面兒？還不是沖著咱們郁衍來的！
譚明宇那個大嘴巴！
又在心裡罵了會，他問：「你看她們來都來了，天這麼冷，要不帶上幾個學妹一起去ktv玩會兒？」
心不在焉的郁衍隨意「嗯」了聲，走到目的地，看見幾個在門口等候明顯精心打扮過的女孩子才反應過來路上朋友說了什麼。
他沒好氣地低聲警告某人：「沒有下次。」
鄒凱訕笑，立刻撇清自己：「不關我的事，譚明宇那個大嘴巴不小心說出去的。」
「郁衍學長。」
「會長。」
「郁衍師兄。」
女孩子們熱情打招呼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的朝氣和女孩子特有的嬌軟，郁衍微笑著禮貌回應，腦子裡回蕩的卻是酒吧里莫瑜安叫他的一聲。
不算安靜的環境，那一聲郁衍卻聽得十分清楚。
然後心裡明知道沒有再了解的必要，結果還是鬼使神差順著對方加了好友。
他竟不知道自己還是個聲控。
相比郁衍到了ktv還在糾結，酒吧里莫瑜安的反應就乾脆多了，要到了猛1的聯繫方式，開心！
高興完再思索先前讓他驚訝的話。
郁衍叫他不要隨便約不認識的陌生男人去酒店過夜。
噫，才剛認識郁衍就這麼關心他啊。而且他哪有隨便約，也就約了郁衍一個好嗎，看上郁衍是經過「千挑萬選」的。
莫瑜安是真信了對方覺得去完ktv時間太晚的話，畢竟朋友生日聚會這事顯然是真的，誰知道最後會唱到多晚，通宵都有可能。
所以他把之前的婉拒當做只針對這次邀請的拒絕，而不是對方徹底拒絕他。
徹底拒絕他會留聯繫方式？
思考完覺得妥了，莫瑜安帶上外套離開酒吧，一出門就被外面的冷風吹的一顫。室內外溫差太大了，他哆哆嗦嗦穿上外套，隨後去買了套練題的試卷便直接回家。
找到猛1了，開心，今晚做一套題慶祝一下！
他拆開試卷翻到數學卷，還沒動筆手機忽然響了，是他媽沈茹打來的。他隨手接通點開外放：「媽？這麼晚打來有事？」
都快11點了，以前沈茹都是傍晚五六點打來，說不了幾句就會被下班回來的莫大雄或者放學回來的莫磊叫去忙別的。
快半夜打來還是第一次。
腦子裡淡淡轉過這些念頭，莫瑜安問完一心二用瞅著選擇題題干。
手機里沈茹壓低聲音說：「小魚，這幾天咱們家樓底下天天停著輛不認識的車，又沒看見車裡有人下來，小磊說那車還挺貴的……」
這事跟他說幹什麼？
說不定是誰停在樓下省停車費。
沈茹：「……今早上我出去買菜，車裡的人叫住我，我這才知道原來人家是來找你的，守了好幾天沒看見你出門才開口叫住我。」
莫瑜安忽地停住了筆，對車子主人是誰有種說不出的直覺。
手機里沈茹還在繼續說：「那人看起來挺有錢的，知道你不在家后打聽你的住址，我問他找你幹什麼，他臉色難看就是不開口、」
「是陸見深？」莫瑜安問。
沈茹：「對對對，我問他是誰，他說他叫陸見深。」
莫瑜安：「他身邊沒有別人？」
沈茹：「有個戴眼鏡的男人。」
是齊助理。
莫瑜安忽然覺得鬆了口氣。
隨即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要覺得鬆口氣？陸見深身邊跟著齊助理還是林玖關他什麼事？
猶豫了一會兒，莫瑜安問：「他現在還在樓底下？」
「不在，我告訴他你不在家他就走了，」沈茹壓低聲音道，「這事我沒跟你爸說，那個陸見深是什麼人，你是不是欠他錢了？我問他為什麼找你，他臉色挺難看的。」
莫瑜安：「沒欠錢，他找我是有別的事，待會兒我會聯繫他的，媽你別擔心。」
好說歹說沈茹總算放下心：「那好吧，我這就睡了，時間不早，小魚你也早點睡。」
「嗯，媽晚安。」莫瑜安應聲，掛斷電話后回想他媽告訴他的事。
陸見深為什麼要找他？
難道是解決了聯姻的事後空虛寂寞，又想起他這個甜心小寶貝？
搖搖頭，放下手機前莫瑜安沒忍住看了下簡訊和微信，沒有陸見深的消息。
霸總這個前任做的沒他好啊，互不打擾他做到了，霸總怎麼還老出來刷存在感，弄得他連找到新的猛1都沒那麼高興了。
他徹底拋下這件事。
考慮到郁衍參加朋友生日聚會應該沒什麼空閑，當晚莫瑜安沒發消息騷擾對方，認真做題，等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才發消息過去。
【早上好呀~】
收到消息的郁衍頭天在酒店休息了一晚，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他家在隔壁城市，學校暫時沒開學，他是因為朋友生日特地過來的。
看見消息內容他瞥了眼時間，十點多，莫瑜安現在才醒？
他沒有回復。
不僅這條消息沒有回復，接下來莫瑜安出門吃午餐拍給他的照片、複習做題的照片都沒有回復。
短時間不回還可以幫對方找借口說是忙，但一連幾天不回？
莫瑜安終於覺出不對勁。
細細思索一番，感情那天郁衍那句話是說他太隨便了？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