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
聲音甜度超標了, 莫瑜安好奇回頭。
白菡拉著王玥玥小跑兩步到他們面前：「你們好。」嬌俏地對莫瑜安、鄒凱和譚明宇三人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她對郁衍的兩個室友還算熟悉，多出來的莫瑜安倒是非常陌生。也不能說陌生，白菡確定自己沒在郁衍身邊見過這個人,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熟。
打完招呼目標明確地看向郁衍：「會長, 你們要去聚餐嗎？」
被強拉過來的王玥玥覺得很不好意思, 喊了聲「會長」就不說話了。
郁衍點頭回答白菡的話：「嗯。」
「那你們不介意聚餐再多兩個人吧？」白菡眨了眨眼睛問。
原本王玥玥就已經很不好意思, 聞言更是暗中拉了拉白菡的袖子, 開口說：「白菡開玩笑的，會長, 你們趕時間就先走吧。」
白菡搖著王玥玥的手嘟嘴：「哎呀, 也不算開玩笑，會長他們幾個人都是男生，加兩個女孩子中和氣氛不是挺好的嘛。」
莫瑜安全程不發表任何意見，靜靜吃瓜，白菡說話他就看白菡，白菡講話完畢他就把視線轉向郁衍。
小腦瓜子滴溜溜地轉。
「部門下周有聚餐, 」郁衍笑著拒絕，順手摸了把小可愛發心, 「今天有點私事，不方便加人。」
這就是婉拒了。
王玥玥臉漲的通紅, 她天生尬點低, 明明是被拉過來的卻活像自己說話被拒絕了一樣尷尬。
攔著白菡不讓她開口, 說：「她開玩笑的，會長你們別放在心上。我們先走了, 祝你們聚餐愉快，再見。」
然後強硬地拉著白菡就走。
提議已經被拒絕了，所以白菡聳了聳肩也沒反抗, 笑鬧著順著王玥玥走了。
譚明宇這才揚聲高喊：「哎——白菡學妹，你們下周部門聚餐介意多加幾個人不？我把籃球隊的人帶去唄！」
白菡回頭道：「好啊，但是這話我說了不算。會長請客，你先讓會長同意。」
譚明宇悻悻閉嘴，籃球隊的人個個能吃能喝，他自己就算了，那幫孫子休想占他們郁哥便宜。
剛剛發生事只是不足掛齒的小插曲，幾人都沒放在心上，轉身往校外走。
男人按在魅魔發心的右手下滑垂落到身側，隨後捉著莫瑜安的小爪子揣進自己衣服兜。隔著一層布料，兩人的手在衣兜里悄悄握緊。
莫瑜安心滿意足地問男朋友：「剛剛那個叫白菡的是不是人緣挺好？」
郁衍頷首。
莫瑜安便露出一個有些微妙的笑，好似雪地里的狐狸偷到了隔壁松鼠積攢下來過冬的松果，狡黠，洋洋得意。
郁衍捏了下他的指尖。
身後譚明宇看見他倆的動作，有樣學樣，也把自己的大蹄子塞進鄒凱的衣服包里。
鄒凱大艹：「老子衣服都給你撐裂了！」
譚明宇：「嘿嘿，你手咋這麼暖。」
鄒凱：……傻逼。
晚上的聚餐地點是一家復古風格的餐館，店內裝修走80年代的懷舊風，郁衍提前訂了位置，到店后四人被服務員領進店裡。
正好四人座的小隔間，郁衍、莫瑜安，鄒凱、譚明宇，兩兩相對而坐。
莫瑜安拿著菜單點完餐，等上餐的間隙問：「怎麼選今天聚餐？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譚明宇嘴巴剛張開，桌子底下鄒凱立刻給了他一腳。
郁衍接過話頭：「沒什麼，開學前說了一起聚一下，正好這天大家都有空。」
譚明宇閉嘴點頭，好懸沒說漏嘴。
不多時服務員端著菜品上來，莫瑜安頓時忘記疑惑拿起筷子開動。想那麼多幹嘛，吃就完事兒！
咖喱牛腩，牛肉鮮嫩醇厚，檸檬蒜香烤魚，魚肉刺少肉鮮……莫瑜安認真品嘗美味，不時投喂下男朋友，再美滋滋接受男朋友投喂，旁若無人。
吃了會郁衍忽然起身，低聲對他道：「我去問問他們甜品做好了沒有。」
莫瑜安嘴裡正含著食物，支吾兩聲不方便說話。他想說飯後甜點，先吃完飯也不急啊。但等他咽下嘴裡的食物郁衍已經離開座位了。
他收回目光，就發現對面鄒凱和譚明宇正盯著他看。
莫瑜安滿腦袋問號：「怎麼？」
鄒凱咳了咳，搖頭：「沒事。」
譚明宇則嘿嘿嘿地笑著問他：「你點了什麼甜品？」
「好像是酸奶芒果布丁？」莫瑜安想了想回答。
譚明宇又是一陣嘿嘿怪笑：「那你待會兒一定要認真品嘗一下，這家店甜點還挺好吃的。」
是嗎？莫瑜安似信非信地點頭。
三人又說了會話，郁衍端著餐盤迴來，圓溜溜的大圓盤足有成人兩個巴掌大，上面蓋著不透明的防塵蓋。
好不好吃莫瑜安不敢肯定，但分量實在是一定的了，他點份飯後小甜點居然這麼大份，價格還不高。
店家真大方。
「我去的時候他們剛做好。」郁衍道，放下圓盤迴原位坐下。
莫瑜安先對男朋友彎唇一笑，伸手去揭蓋子，乖巧說：「這麼大一份我估計吃不完，你幫我一起吃吧。」
蓋子一揭開，才發現盤中裝的不是什麼酸奶布丁，而是精心定做的巧克力蛋糕。
蛋糕上面插著兩支純白的數字蠟燭，一個2一個0。
「surprise！」這時忍了大晚上的譚明宇放聲歡呼，不知從哪掏出來個小喇叭「叭叭叭」地吹。
莫瑜安整個人都陷入懵逼加茫然的狀態，先看看蛋糕，再看看從兜里掏出打火機點燃蠟燭的郁衍。
今天誰過生日嗎？郁衍？
店裡燈光適時熄滅，只留下邊緣的幾盞氛圍燈，燭火的光映著男人五官優越的側臉，越發顯得對方輪廓英俊。
點完蠟燭的郁衍從鄒凱手裡接過壽星帽子展開后戴在莫瑜安頭上。額前有兩縷不聽話的頭髮翹了起來，他伸手撥開，對上莫瑜安清亮的目光。
咦，原來壽星竟然是他自己？
莫瑜安抿抿唇，使勁憋著不讓唇角上揚的太明顯，難得的感到幾分難為情：周圍好多人在看他呀。
他訥訥道：「這樣其他吃飯的客人會不會不高興。」
「我讓店主和他們提前說過了。」郁衍柔聲笑道，最後他買單，誰會不高興？他溫柔地開口：「20歲生日快樂，小可愛。」
抿緊唇角。
忍住不笑。
忍不住了我超快樂！
魅魔笑眯了眼，桌子底下悄悄親昵地勾住男人的手指：「謝謝~」
因為還沒在鄒凱和譚明宇面前明確公開過感情情況，所以他沒叫「親愛的」這種過於明顯的稱呼。
但他眼睛里明晃晃的甜蜜郁衍已經分毫不差地感受到了，笑著回捏他指尖：「許願吧。」
「哇哦~生日快樂！」
「許願！吹蠟燭！」
譚明宇和鄒凱一起起鬨。
莫瑜安便雙手合攏閉上眼睛，認認真真許了三個願望，許完睜開眼睛鼓起腮幫子對準蛋糕一呼。
蠟燭熄滅，燈光亮起。
拿下殘燭，郁衍用刀具切出一塊蛋糕遞給莫瑜安，還順手在他臉上抹兩撇奶油。莫瑜安臉上頂著奶油，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問他：「可以喝酒嗎？」
郁衍微笑：「不可以。」
眉頭蹙起，魅魔不滿：「為什麼？」
待最後郁衍去結賬譚明宇才偷偷告訴他：郁衍酒量不行，一杯倒。
噫~原來如此。
莫瑜安恍然大悟，繼而若有所思。
……
晚飯加上吃蛋糕，這頓飯吃的有些久，四人走出店外已經過了晚上九點。
譚明宇詢問：「咱們接下來去哪？」他心想這才九點鐘，怎麼著也得玩到半夜才收工吧，反正大家明天不上課。
鄒凱上去勾著他的脖子面無表情將人帶走，背對著郁衍揮揮手道：「我們先回去了，改天見。」
「我靠，你幹嘛？」譚明宇掙扎。
鄒凱一手將他鎮壓：「郁哥他們有事，你湊上去幹什麼？」
「有事？什麼事？」掙扎漸漸停止，譚明宇反客為主攬著鄒凱的肩，「沒想到郁哥還叫莫小魚小可愛，真肉麻。」
「你說我生日那天郁哥怎麼不這麼叫我？」
鄒凱對室友的智商已然不抱希望，斜眼：「你想聽？」
「不想，」譚明宇猛搖頭，他不想渾身冒雞皮疙瘩，「這麼早就回學校啊？要不咱們去網吧玩兩把？」
鄒凱：「走啊。」
鄒凱、譚明宇打道去網吧，另一邊莫瑜安和郁衍卻是要準備回去了。
來的時候郁衍沒開車，所以兩人走路散步回去，路上莫瑜安問：「親愛的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呀？」
郁衍：「你複習的桌子抽屜里有身份證，看見了。」
那是這具身體的生日。
不過也沒什麼區別，不妨礙莫瑜安為此高興，喜歡他才記些，才給他驚喜慶生。男朋友超喜歡他，他超快樂的好嗎！
恰逢前後路段沒人，魅魔探頭在男人唇角親了下，聲音軟綿綿甜蜜蜜：「謝謝親愛的~」
走到小區樓下，莫瑜安丟下男朋友去小超市買東西，還不讓郁衍跟著：「寶貝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去就來。」
留在原地的郁衍忍俊不禁，不知道為什麼莫瑜安喜歡用「親愛的」「寶貝」之類的稱呼。
當然，他聽得很高興。
他摸著另一邊衣服包里的小盒子，那是他給莫瑜安準備的生日禮物，打算上樓再送出去。
沒讓郁衍等多久，莫瑜安很快提著個小袋子回來，他心機地讓店主用黑色塑料袋裝，讓人看不清到底買了什麼。
那些黑色塑料袋原本店主是給一些買私人用品的女孩子準備的。
總之，莫瑜安不讓郁衍經手地提著袋子乘電梯上樓，進了屋又徑直提著袋子進了浴室，讓郁衍想開口送禮物都沒來得及。
「我先洗個澡，寶貝不許走哦~」一門之隔的浴室里傳來聲音。
郁衍應聲：「好。」
片刻后，洗完澡的莫瑜安打開門裹著睡衣噠噠小跑出來，抱著郁衍對準嘴巴猛地親上去。
郁衍猝不及防，只隱約聞到沐浴露香味中混雜著些許酒味，然後被親個正著。
兩張唇溫軟相觸，縈繞著的暗香為氣氛增添幾分黏稠的纏綿。
酒液在親吻中順著喉嚨滾入腹中，**的口感刺激得男人呼吸灼熱，扣著莫瑜安後頸的手都比平時更加用力。
好一會兒，郁衍放過莫瑜安退開，並未退遠，而是抵著對方額頭平復呼吸。
他並不笨，很快便想明白莫瑜安肯定是從鄒凱或者譚明宇口中知道他酒量不好，所以故意含著酒來親他。
他更傾向是譚明宇說的。
怕是剛才在樓下小超市不讓他跟就是為了買酒。
至於莫瑜安這麼做的目的？很明顯不是嗎。
苦惱地低笑兩聲，郁衍：「怎麼這麼愛鬧騰。」是帶著甜蜜的抱怨。
莫瑜安嘴唇和舌尖被吻得發麻，此時氣喘吁吁歪倒在男朋友懷裡，聞言立刻脆聲反駁：「我這是在爭取我的正當福利！」
說完意識到不對，抬眼觀察男人神情：「親愛的你沒醉？」語氣十分失望。
譚明宇不是拍著胸脯跟他保證郁衍一杯倒？
「我是酒量不好，不過還不至於一杯就醉了，」笑著摸摸小男友的滑溜溜的臉頰，「而且徹底喝醉的男人沒有那方面的生理欲、望。」傻乎乎的。
莫瑜安：Σ(⊙o⊙
小說里不常寫酒後亂性？
小說誤我！
郁衍低頭親了下他鼻尖：「我先去洗澡。」
「噢。」魅魔沮喪地點點小腦袋。
說話邏輯清晰，走路腳步平穩，看來男朋友是真的沒醉。
唉。
虧他買酒的時候還特地挑的白酒。
結果男朋友沒醉，他倒是有些暈乎乎的。
暈乎乎的魅魔進卧室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緊，悲傷到不想說話。不一會兒浴室里水聲停歇，男朋友洗完澡出來的美男出浴圖他都提不起興緻欣賞。
有什麼好看的，能看不能吃。
而且男朋友還不一定會給他看。
天吶，他真的是有男朋友的人嘛！他真的是魅魔嘛！此時莫瑜安心裡不由發出和天道相同的疑問。
有男朋友的魅魔怎麼可能混的跟他一樣慘！
莫瑜安沒把小腦袋鑽出被子，因此也就沒看見男朋友走向他的畫面——身材精壯，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吸溜。
後來郁衍摁著他的手腕親他，畫面逐漸不可描述，球場進了一顆球、兩顆球……魅魔踢球踢得筋疲力盡，而男朋友仍沒有停下的意思。
魅魔懵了，回不過神：
郁衍到底喝醉沒有？
沒喝醉不可能這麼好說話的地由著他。
但喝醉了也提不起性/趣呀！
就很困惑。
困惑的魅魔被抱著換了個姿勢，男朋友湊上來親昵地吻他，他這才回神似地噫嗚噫嗚哭起來。
夠了，真的夠了！
踢不動，遭不住。
魅魔都知道可持續發展，你個人類怎麼還竭澤而漁呢。
把「猛」字還給你還不成嗎，驗證過了是猛1，超猛的猛1嗚嗚……
……
月色西垂，太陽東升，房間里響了一晚的動靜終於悄然歸於平靜。
被抓著在球場上過度運動的莫瑜安總算被裁判批准休息，睡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他裹著被子縮在床邊邊上，眼角還是濕的，不時抽泣兩聲。
他要舉報，裁判郁衍下場兼職踢球，不公平！
莫瑜安在睡夢中震聲不滿，然而畫面一轉，忽然有杯長了腳的奶油咖啡對他道：「中場休息結束，該去踢球了。」
魅魔嚇得轉身就跑，連聲大叫「不踢」「不踢」！
但長腳的奶油咖啡在身後緊追不捨，他都拒絕了還非逼他去球場。
可把魅魔委屈壞了。
莫瑜安就這麼又急又氣地睡到了傍晚。他醒來時神清氣爽，眼睛不疼、腰也不酸，完全沒有晝夜顛倒的頭腦昏沉。
在被子底下伸個懶腰，然後翻身：穿戴整齊的郁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揉眉心，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寵溺複雜。
立刻醒悟自己昨晚乘人之危的莫瑜安心虛呀，忽略溫和只注意到複雜了，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怎麼滴，男朋友這是想吃了不認賬？還是吃完想把鍋甩他身上？
試探地問：「親愛的不舒服嗎？」聲音有些沙啞。
哎喲喂，以他魅魔的體質睡醒起來聲音都沒恢復，他昨晚是被折騰得多慘。
「沒事，」郁衍沒提自己頭痛，伸手探了探他額頭，「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莫瑜安猶豫了下要不要適時賣慘，可一想昨晚是兩人坦誠相對的第一次，搞太慘以後男朋友有陰影了怎麼辦？
本來男朋友對這事就不怎麼熱衷。
也不對，昨晚男朋友好像還是挺熱衷的？
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莫瑜安搖頭：「沒有。」
郁衍仔細觀察他神色，肌膚細膩，白裡透紅，一副地里乾旱了許久的小白花被狠狠滋潤過的模樣，眼尾還飄著兩抹紅。
頓時默然。
確定莫瑜安沒說謊逞強，他起身低聲道：「我出去一下。」
再回來時手裡端著一碗冒熱氣的紅糖姜水。
這一出一回郁衍也飛快整理好自己的思緒，進屋時臉上優雅沉穩一如往常。
莫瑜安正對著熱騰騰的紅糖姜水冒問號，他不是女孩子，也沒來大姨媽，為什麼男朋友要給他熬紅糖水？
但還是那個原因，他心虛，所以儘管疑惑還是把餵過來的紅糖水喝了。
然後被生薑味辣的直吐舌頭。
魅魔苦著臉：「為什麼要喝這個？」
如果我犯了錯，請用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喝這彷彿加了糖的辣椒水！
郁衍先是哄他把剩下的喝完，隨即說：「昨天我有點喝醉了，所以過程中……沒有掌握好分寸，怕你感冒。」
是呢，踢球踢到今天早上，戰況之激烈，他嗓子都叫啞了。
郁衍繼續道：「……你醒來之前我想給你清理一下——」
「我清理過了！」莫瑜安差點一口辣椒水嗆在喉嚨里，連忙道。
他可太清楚自己體質是怎麼回事，男朋友肯定是沒找到想清理的目標，牽強解釋：「睡之前清理的。」
結束后還有力氣自己清理？
郁衍無聲看向床上的人，莫瑜安也看著他，用滿臉理直氣壯掩飾自己的心虛。
幸而郁衍沒在這件事上與他爭論，不知信了沒有。
喂完最後半碗紅糖水，再把小男友不知什麼時候偷溜到被子外面的一條胳膊塞回去。房間里雖然開了空調，但m市現在氣溫不高，還是會冷。
他突兀地說：「你還要準備高考。」
郁衍不是真的想拒絕和莫瑜安發生關係。
說句老實話，他是個精力旺盛的年青人，男友可愛又會撒嬌，這件事會直到昨天才發生全靠他自制力。
郁衍是考慮到莫瑜安正在準備高考，做這種事情難免分心。
莫瑜安的情況他了解，也心疼，18歲高考後就該上大學的年紀，卻因為家庭拮据只能先去打一年工自己掙學費，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和條件，他不希望莫瑜安錯過。
之前建議莫瑜安除了自主招生考試再去參加高考也是如此。
還有個郁衍沒說的理由是，他擔心太早有了實質性關係，慣會獵、艷的情場浪子莫瑜安會拍拍屁股跑了。
好歹也要等到兩個人感情深一點才行。
捏捏對方白嫩的臉蛋，郁衍好笑道：「我想著你要高考，平時自己忍忍就算了，你呢？」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想乾飯呀！
最好是有肉的那種~
「我想著怎麼更好地高考！」捉著臉頰上的手啾一口，莫瑜安信誓旦旦。
他不清楚郁衍心底的第二重顧慮，滿心想的是對方掛心他高考，比他自己還上心。
又不期然想起賴床時男朋友用熱毛巾給他洗臉哄他起床的畫面，還有平時督促他複習、鍛煉身體……
噫，他這找的不是男朋友，好像是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