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新人
就這樣,唐簡和古憶雲率著殘部回到了壽縣,當太守田宇見到他們這副樣子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但他還是關切的問古憶雲道:「古大人,你們這是……」
古憶雲答道:「我們去追殺方庭的時候,一不小心中了他的埋伏了,損失慘重,而且險些就回不來了,好在最後有唐簡逆挽狂瀾,這才擊退了方庭,將他趕出了天黎郡。」
「唐將軍果然英勇過人啊。」田宇聞言便對唐簡拜道。
唐簡本來是對田宇十分不滿的,但又不能直接說出來,只得強顏歡笑的擺擺手答道:「老大人,你這麼誇我,我可受不起。」
「老大人,這次七萬人走的,結果就回來一萬人,我……」古憶雲自責道。
田宇連忙安慰古憶雲道:「古大人千萬別這麼說,方庭本就不好對付,將軍能將他趕出天黎郡已是不易,這些代價算不得什麼,算不得什麼。」
隨後他又問道:「不知大人接下來有何打算啊?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回樂陽啊?」
古憶雲微笑道:「聖上命我擊退方庭后就要立刻趕回樂陽與李欣然匯合,這麼十萬火急的事我豈能不從呢,我打算過幾天就走。」
其實古憶雲很明白,田宇這是有意要趕自己走,畢竟自己禍害了他手下那麼多的軍隊,也不知道得要多少年才能恢復過來。
「是嗎,既然如此,那下官也就不多挽留了,這幾日,下官會好好招待大人的,也算是盡一盡地主之誼。」田宇客氣道。
「那就有勞了。」古憶雲答道。
天黎郡總算是得到了安寧,被古憶雲和唐簡趕出來的方庭此時也已經回到了列柳城,這次雖然大敗了晉軍,但他自己也不好過。
這天,在一議事堂內。
「大將軍,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雷浩問方庭道。
因連續幾日的奔波,方庭的臉上已經露出了深深的疲憊之色,他緩緩答道:「等待時機吧,古憶雲和唐簡都還在天黎郡呢,他們一日不走,天黎郡我們就一日別想攻下。」
「要不我們還是攻明月關吧,末將還是覺得這比打天黎郡容易些。」雷浩說道。
「打明月關是容易些,可問題是這兩個地方我們都沒能力拿下,就算容易些又有什麼用。現在還是整頓兵馬再說吧,我就不相信古憶雲他們能守在天黎郡一輩子。」方庭煩惱的說道。
「遵命。」雷浩應道。
「對了,話說古憶雲和唐簡他們倆是因為什麼回來的,我記得他們不是之前在安陵對付伊晴的嗎?」方庭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他連忙問雷浩道。
「具體末將也不清楚,會不會是和陳經將軍有什麼關係?畢竟他以雷霆之勢攻下了祁水郡,晉國的皇帝見局勢危機,就急急召他們倆回來,這也不是不可能啊。」雷浩答道。
「有道理,那這麼說來,他們倆是遲早還得走,是吧?」方庭問雷浩道。
「應該是吧,大將軍,你該不會是還想打天黎郡吧?」雷浩問道。
「見機行事吧,雷將軍,你退下吧,我有點累了。」方庭說道。
「遵命,末將告辭。」說完雷浩就退了出去。
出了議事堂的雷浩並沒有急著回住處,而是去了趙淵那裡,花了一段時間,他便找到了趙淵。
身在軍營的趙淵見雷浩居然來了,於是連忙起身抱拳道:「不知將軍大駕光臨,卑職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沒事沒事。」雷浩和氣的說道。
很顯然,雷浩對趙淵的態度變了許多,因為先前在天黎郡的那段時間,他才感受到沒有趙淵在身邊,是多麼大的一個損失,所以這也讓他意識到了趙淵的重要性。
雷浩不由得心想趙淵決不能放棄,雖然之前自己有想要除掉他的念頭,但顯然這個念頭決不能再有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拉攏過來才行。有他,自己才能平步青雲,否則,自己怕是還未建功立業,就已經死了,上次在天黎郡的那次失敗,就是教訓。
「將軍這是從天黎城回來了嗎?」趙淵問道。
「是啊,才回來沒多久,這不第一時間就過來看看你。」雷浩一邊四處觀望著周圍,一邊故作漫不經心的答道。
「卑職謝將軍挂念,既然將軍從天黎郡回來了,不知那裡的戰況如何了?」趙淵說道。
雷浩想了想答道:「唉!怎麼說呢,算是……不分勝負吧。其實我來你這裡也沒什麼事,只是過來提醒你一句,以後大將軍再讓你去守城什麼的,你就推辭掉吧。」
「這是為何?」趙淵不解的問道。
「要不說你傻呢,要不是因為你是本將軍的親信,本將軍都懶得理你。」雷浩來氣道。
「卑職愚鈍,還請將軍賜教。」趙淵抱拳道。
「你想啊,你要是真的聽大將軍安排,去整天守城,什麼事都沒得干,那你何時才能有戰功,何時才能陞官?我倒也不是說大將軍不會合理用人,我只是為了你在著想罷了。但如果你跟著我上陣殺敵的話,那官位還不是蹭蹭往上升啊,你小子別忘了,你這別部司馬的位置還有我一份功勞呢。」雷浩說道。
「卑職明白,卑職從今以後唯將軍馬首是瞻。」趙淵隨即拜道。
雷浩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扶著趙淵笑道:「哎!這就對了嘛,你跟著我,准沒錯,哈哈哈。」
「多謝將軍。」趙淵低著頭說道。
「好,不錯,走,去我那裡,請你喝酒。」雷浩拍著趙淵的肩膀說道。
顯然,雷浩被趙淵的態度感動了,沒想到趙淵能夠不計前嫌,他現在的心情可以說是十分好。
眼前的這個趙淵,儼然成了雷浩日後飛黃騰達的助力,雖然表面看起來是這樣。
這日,在天黎城內的一處住宅,唐簡問古憶雲道:「雲哥,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你說我們走不走啊?」
古憶雲一邊練著書法,一邊不慌不忙的答道:「急什麼。」
「你前幾天不是和老太守說過幾天就走嗎?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又不想走了?」
「回去是絕不會回去的,至於老太守那裡,我們也不用急,就這麼耗著,要是他派人過來了,你就說為了防止方庭再次入侵,我們還得多停留些時日才行,這樣,我們離開的時候才能放心。」古憶雲說道。
「唉!好吧。」唐簡妥協道。
與此同時,在樂陽城外,李欣然已經整頓好了新軍,並且準備向飛雲關進軍。
「欣然,和你說個事,不知你現在有空嗎?」姬小夜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對正在忙著事務的李欣然說道。
「什麼事,直接說。」李欣然頭也不抬的說道。
「這些天我們也對這批新軍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了,我發現新軍中有個別幾個人很厲害,他們都有非凡的本領,我想現在把他們引薦給你,讓你過過眼。」姬小夜說道。
「哦?是嗎?那就都帶來我看看吧。」李欣然頓時就來了興趣,停下了手裡的事說道。
「遵命。」說著姬小夜便退下了。
沒一會兒,姬小夜又再次進來了,只不過這次她的身後卻多了三個人,李欣然見他們人到了,於是便放眼看去,見這三人是由兩男一女組成的,而且個個樣貌皆是不俗。
隨後李欣然便問其中的女子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回將軍,卑職名叫蝶舞。」這說話的女子身著一身深紅色的衣裙,她的裙擺很短,甚至都可以看到她那一雙修長可愛的粉腿,她那高挺而不失小巧的鼻子下還有一張可愛的小嘴,泛著淡淡的粉紅色,靈活轉動的眼眸在不停的打量著李欣然和周圍,透著幾分調皮,幾分淘氣。
李欣然見她沒有絲毫的畏懼,而且樣子也十分可愛,於是便饒有興趣的問她道:「小姑娘,你怎麼不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鼎鼎大名的無雙軍指揮使李欣然嘛,怎麼會不知道。」蝶舞淘氣的答道。
「我看你這樣子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說說吧,你家大人是誰啊?家住哪裡啊?」李欣然觀察了蝶舞一會兒后,對她微笑道。
蝶舞聞言頓時就臉紅了起來,一臉傲嬌道:「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怎麼,難道你是不想收我嗎?」
「唉!你也知道,這軍中基本都是男人,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平時做什麼事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方便,不如你還是回家去吧,要是沒錢的話,路費我包了,去姬大人那裡領就行。」李欣然為難的說道。
「什麼!你居然要趕我走,憑什麼!話說你不也是女人嗎?你可以待在這裡,為什麼我就不可以?我不服!」蝶舞賭氣的說道。
「放肆,你怎麼和將軍大人說話的。」姬小夜聞言頓時就對蝶舞怒道。
「無妨。」李欣然則對姬小夜說道。
蝶舞見李欣然沒有怪罪,於是便接著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沒用?實話告訴你們吧,本小姐……本姑娘的身手可厲害了,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姬大人,她清楚。」
李欣然見狀便問姬小夜道:「姬大人,她說的是真的嗎?」
「回將軍,卑職對武功這方面是一竅不通,但是她可以對付十名大漢,並且還能將他們一一打倒,光這一點卑職就覺得她應該是有點本事的,要不將軍現在再試試她,到時候她是去是留,全憑將軍定奪。」姬小夜拜道。
李欣然點點頭,然後對蝶舞說道:「這樣吧,我現在就在這裡重新試試你,怎麼樣?」
蝶舞答道:「試就試,誰怕誰啊。」
隨後李欣然便對蝶舞旁邊的兩個男的說道:「你們兩個也都各自報上姓名吧。」
「將軍,卑職名叫顧千漓。」說話的這人穿著簡樸的雪白長衣,長著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冰藍色的眼眸似有霧氣環繞,又似有一股濃濃的憂傷在裡面,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他是一個讓人著迷的男子,即使是眼裡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光芒,都讓人不敢直視。
李欣然見此人居然長的十分俊美,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她轉頭看向另一個男人,並且問他道:「你呢?」
「回將軍,卑職名叫蒙遲。」說話的這個人明顯就沒有之前的顧千漓長的帥了,僅僅是個普通人的樣貌而已,他長的一副陽剛的五官,身體也很魁梧,渾身的肌肉都爆了出來,儼然是一個壯漢。雖然樣貌一般,但潛在的實力卻不容小覷,因為在姬小夜那裡的時候,他就已經證明了自己,獨自一人單挑一個隊五十人居然都不落下風,光這一點就已經超越常人了。
「姬大人,他們兩個人都有什麼本領啊?」李欣然對這二人有了初步的了解后,便轉頭問堂下的姬小夜道。
「回將軍,這個帥哥……不是,這個顧千漓,他的劍法很是了得,之前十幾人都沒能近得了他的身。旁邊這個叫蒙遲的,他的力氣很大,四五十個人一起上都沒能放倒他。大概就這些,再具體的卑職也不清楚。」姬小夜如實說道。
「是嗎,既然這兩個也都很厲害啊,那不如這樣吧,蝶舞姑娘,他們兩個你挑一個打,若是你能撐十回合不敗,那你就留下,若是撐不到,那我只能送你回家了。」李欣然對蝶舞說道。
「好啊,那我來看看。」說著蝶舞就走到了二人的身邊,並且開始打量了起來。
當她走到蒙遲這裡的時候,她就皺著眉頭,一臉厭惡的說道:「我最討厭這種大漢了,我才不要和他打。」
蒙遲聞言雖然面無表情,但還是可以看出一絲的無奈與委屈。
蝶舞隨後又走到了顧千漓這裡,她觀察了他一會兒,隨後便調皮的說道:「就你了,木頭。」
顧千漓則冷冷的回道:「我是人,不是木頭。」
然後走到不遠處就停下的蝶舞轉身對顧千漓說道:「知道了木頭,來吧,我們開始吧。對了,你可不能手下留情哦,不然將軍大人看出來了,我可就得回家了。」
顧千漓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的抽出了自己的劍,蝶舞見狀便自信的笑道:「很好,小心點,我可要發起進攻了喲。」
顧千漓看著蝶舞手無寸鐵,不由得皺著眉頭問道:「你手裡連兵器都沒有,拿什麼和我打?你該不會是想空手對付我吧?」
蝶舞笑著說道:「怎麼會呢,空手對付你,我可沒那勇氣。」
說完她便從身後緩緩的抽出了兩把短刀。
顧千漓暗自驚嘆道:「居然是使雙手刀的,之前可沒見她使過,看樣子這女人不是一般人。」
畢竟雙刀可比單刀的難度大多了,而且再加上殺手鐧到現在才拿出來,這也讓他不由得謹慎了起來。
很快,蝶舞就先行發起了進攻,她手持雙刀,一瞬間就來到了顧千漓的面前,速度可以說是十分快速,但顧千漓也早已準備好了,他毫不慌張,直接提劍就迎了上去。他的長劍揮出,一道寒光直取蝶舞的咽喉要害,可劍還未到,就被蝶舞一刀隔開,同時,她的另一把刀也刺了過來,顧千漓見狀腳步一溜,猛退了一大步,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他的後背已正好貼上了房屋內的樑柱。
蝶舞見顧千漓自己走進了死路,已然是退無可退,於是她便面帶殺意的直衝過來,看樣子是想直取他的性命。當雙刀已到顧千漓面前的時候,他突然一躍而起,雙腿蹬了一下樑柱后,直飛蝶舞身後的空地,而蝶舞的攻擊也就這樣落空了,只留下兩條深深的痕迹在柱子上而已。
隨後蝶舞猛地回頭,只見顧千漓又再次殺來,速度也很是迅急,無奈她只得用雙刀抵擋,只得只聽「叮」的一聲,火星四濺,雙刀的刀刃正好不偏不倚的迎上了顧千漓的劍鋒,但一切還沒有結束,蝶舞雖然擋住了長劍,但劍鋒還是快要逼近了她的脖頸,雙方就這樣陷入了僵持,顧千漓推不進,蝶舞推不開。
這時蝶舞稱讚顧千漓道:「沒想到你力氣這麼大,低估你了。」
「彼此。」顧千漓冷冷答道。
過了片刻,蝶舞聚力猛地一推,把顧千漓擋了回去,而後她又手腕一轉,猛地向後退的顧千漓的腹部橫刀切去,怎料他也是反應迅速,連忙橫劍擋住。
蝶舞見狀便又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開了顧千漓的劍之後,刀鋒忽地轉而向他的脖頸揮去,顧千漓頓時瞪大雙眼,這一套殺招顯然讓他難以招架,於是他連忙轉動手腕提劍格擋,並且身體還旋轉了幾圈。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總算堪堪躲過了蝶舞的攻擊,不過也同時也給了蝶舞可乘之機。
在顧千漓最後收尾的時候,蝶舞使出了最後一擊,那就是肘擊,只見她那一擊呼嘯著就朝著顧千漓而來,顧千漓頓時大驚,雖然他很想躲避,可此時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的防禦動作了。
顧千漓心想現在領教到了這丫頭的力氣,可以想象,這一下如果砸實了,不管打到哪裡,自己不死也得殘疾了。就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不遠處的李欣然喊了一聲,「停!點到為止,你們不用再打了,蝶舞姑娘,你可以留下了。」
蝶舞聞言便立刻停止了動作,而顧千漓也算逃過一劫。
李欣然注視著這三人,不由得入了神,她的心裡似乎在想著什麼,過了片刻,她回過神來對姬小夜說道:「姬大人。」
「卑職在。」姬小夜連忙拜道。
「既然新軍中有這麼多的能人,那我們不如就組織一個新的隊伍,當然,能加入到這支隊伍的,都得要能以一當十的那種。」
「就和無雙軍那樣?」姬小夜問道。
「沒錯,我要把這支隊伍訓練成第二個無雙軍。」
「將軍明智,只是這支軍隊總得有個名字吧,將軍不如現在就取一個。」姬小夜建議道。
「嗯……就叫白狼軍吧,為了與普通軍隊區別開來,白狼軍的全體將士都得身穿白衣銀甲。」李欣然想了想后說道。
「遵命。」
「這白狼軍的指揮使,就交給你來擔任吧。」李欣然對姬小夜說道。
「將軍,這……」姬小夜為難道。
「勿要推辭,就你了。」李欣然說道。
「遵命。」姬小夜拜道。
隨後李欣然又對蝶舞他們三人說道:「你們三個,就直接擔任白狼軍的隊率,從現在開始,姬校尉就是你們的上司了,她的命令,你們要無條件服從。」
「遵命。」三人齊聲道。
與此同時,在祁水城內,陳經也正和眾將商議著軍事。
「將軍,聽說李欣然現在已經訓練出了一批五萬人的新軍,這幾日,怕是就要到飛雲關了。」一梁將對陳經說道。
陳經則沉穩的答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就怕她不來呢。」
陳經是個中年男子的模樣,臉上有很多的皺紋,但是濃密的眉毛下,卻閃著一對精明深沉的眼睛。即使身穿厚重的鎧甲,也依然遮擋不住他那一身發達的肌肉,不過不知怎地,他強悍的外表下總透著一股由內而外的虛弱,就像是得了病一般。他雖然留有不長不短的鬍子,但看起來卻很乾凈,就連頭髮都是梳的簡潔的辮子。
「將軍,末將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這梁將面帶難色的說道。
「別婆婆媽媽的,有什麼就說!」陳經厲聲道。
「這李欣然可不好對付啊,之前三鎮的大敗就是個例子,她李欣然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滅了我大梁十萬將士,那我們現在這裡的五萬人她想要消滅的話,更是不在話下了。」
「什麼意思,你這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陳經冷著臉說道。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末將想不明白,祁水郡的晉軍不是打了勝仗了嗎,為什麼還是把祁水城讓給我們了?更何況這城裡還有這麼多的糧草啊,這感覺就像是白送給我們的一樣,末將怕這裡面……有詐。將軍,你聯想一下李欣然,憑她,會幹出這等愚蠢之事嗎?」這梁將擔心道。
陳經聞言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那原本就嚴肅的外表現在變得更加的冷峻了,他沉思了片刻后說道:「可這祁水城我們都已經佔下來很久了,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這也正是奇怪的地方,糧草白送,城池白送,這種事末將這輩子都聞所未聞啊。還有,這祁水的太守馬平當時明知城池守不住了,他為什麼不提前燒了糧草呢?為什麼要留給我們呢?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想利用糧草留住我們,讓我們安心的守在這城池裡。」
「這……」
「也許是末將多慮了,現在李欣然已經向飛雲關進軍了,將軍還需得提前做好防範啊。」這梁將見陳經陷入了沉思,於是便說道。
「我知道,所以李欣然那裡,我早早的放了一些毒蛇過去了,我相信,這些毒蛇一定會讓她大吃一驚的。」陳經突然冷笑道。
「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毒蛇?」這梁將不解的問道。
「李欣然來之前,在樂陽郡那裡招募兵勇,所以我就派了一些部下過去給她充充數,呵呵,我倒要看看她到時候怎麼應付。」陳經陰沉的笑道。
「將軍這一招高啊,這樣一來,晉軍可就有罪受啦。」這梁將聞言便欣喜的說道。
「李欣然,不管你有什麼神通,你的不敗神話,也該被打破了。」隨後陳經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