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範圍失業

  和孔令美分開后，顧昊在回別墅的路上接到了李子美的電話。

  「喂？顧昊？」

  「啊，李子，怎麼了？」

  「晚上……咱們幾個聚個餐吧？」李子美的聲音有點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又沒說「……剛好和你說一下廣告公司這邊的事情。」

  「行呀！那就見面說？」

  「好的，我在群里叫你姐和朝安吧！」

  「行，咱今天換個地方吧，去金天鵝餐廳吧！」

  「那裡好貴吧？」李子美聲音有點驚訝。

  「沒事，就去那兒吧，今天我請客。」

  「……那好吧，我從公司出發，待會看看琴琴姐來不來，來的話我就順路接她。」

  ……

  把顧小玲送回別墅后，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顧昊開著大G趕往金天鵝餐廳。

  金天鵝餐廳是五鳳市最高檔的自助餐廳，每位要598元，裡面可以吃到市面上絕大多數高檔食材，諸如大龍蝦、海參、鮑魚什麼的應有盡有，

  連續忙碌了好幾天，回了五鳳市也沒好好吃頓飯，顧昊的胃終於開始抗議了……於是決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金天鵝餐廳，他之前就有所耳聞，現在終於能吃得起了。

  第一個到達餐廳的顧昊定好了包間，摸出手機看了看消息，顧希琴和季朝安今天都能參加，

  季朝安能參加在他意料之內，反正最近一段時間他的主要精力都在籌備事務所，吃飯什麼的，時間肯定很充裕；

  顧希琴能參加倒是小小出乎了一下他的預料，一般來說，周末寵物店都挺忙的，許多鏟屎官會趁著周末帶自家主子去洗澡、修毛什麼的，總是忙得不可開交，

  顧昊聽顧希琴抱怨過好幾次了，說周末沒空碼字，都是靠存稿硬抗的……

  可能剛好今天有空吧，他這樣想著。

  過了大概20分鐘，幾人陸續到了。

  在等他們三人的時候，顧昊已經取了一堆食物擺在桌上。

  顧希琴一進來，也不去取食物，氣鼓鼓地抄起一塊烤肉就啃了起來：「氣死老娘了！」

  「什麼情況啊老姐？你這是遇到好色泰迪了嗎？」顧昊笑了一下。

  「笑屁啊，你還有心思笑！」顧希琴瞪了他一眼，「沒心沒肺的……」

  「那我猜到了。」顧昊說，「老姐，你失業了？」

  「你怎麼猜到的？」顧希琴楞了一下。

  「那有什麼奇怪的，老顧是干偵探的啊！」季朝安端了一大盤蝦坐下來。

  「老姐你平時如果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兒，和我們說的時候會直接說，而今天只是生悶氣，說明心裡有壓力不想說出來，」顧昊說道，「第二，你平時和寵物在一起，身上和衣服上難免會有小動物的毛，但是今天沒有，說明你不是從寵物店來的。」

  「明明周末你應該很忙的，但是今天居然能來參加聚會，身上又沒有貓毛……來了又這麼憂愁有心事……」顧昊聳聳肩，「那就只可能是失業咯。」

  「厲害啊！老顧。」季朝安說道，「每次聽到你的推理都覺得好厲害。」

  「那也不一定啊，你老姐這麼有魅力，也許是，是有男朋友了呢？」顧希琴很不服氣的咕噥了一句，拿起一杯飲料喝了一口。

  「先不說談戀愛的人有心事和經濟壓力大有心事有什麼不一樣……」顧昊笑了笑，「老姐，我覺得你想找到男朋友……沒事，我去取點吃的。」

  「別走！給老娘坐下，老老實實說清楚！老娘找對象怎麼了！」顧希琴一把按住顧昊，開始狠狠地搓他的頭髮。

  「啊啊啊！老姐，我錯了！」顧昊手忙腳亂地拉開自家老姐，「說說吧，咋會突然失業了的？」

  「昨天來了個顧客，要寄養他家的狗，我看那條狗有點蔫不想收，可是我們老闆非要讓收進店裡，今天去了那狗就死了！那個狗主人一口咬定是我們店裡把他狗養死了，我們老闆最後說是我沒照顧好狗，讓我賠償。我憑什麼陪啊？老娘就辭職了！」顧希琴憤憤不平地說著，從季朝安的盤子里搶過來半盤蝦啃了起來。

  季朝安：「……」

  「老顧，我今天想叫你們吃飯，也跟這個事兒有關。」李子美輕輕說道，「我爸媽也突然都丟工作了。」

  包間里突然安靜了一下。

  「你爸媽也突然都失業了？」顧希琴睜大了眼睛，

  「嗯，我爸的情況和你有點像，他上班的農資公司有人舉報說賣的飼料吃死了牲口，然後農資公司就讓我老爸背了鍋。」李子美苦著臉，嘆了口氣，「然後我媽也很倒霉，按說電視台這次裁員名單沒有她的，結果公布最終名單的時候發現上面有她……」

  「朝安，你給你家裡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顧昊語氣有點嚴肅。

  「我家？你覺得這事兒不是巧合？」季朝安楞了一下，拿出了電話，「我家應該沒什麼事兒，當醫生能有什麼事兒……喂？老媽？我問你個事兒……」

  過了幾分鐘，季朝安掛了電話，臉色非常蒼白：「老顧……」

  「怎麼個情況？」顧昊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

  「我爸被調了後勤，我媽遇到了醫療投訴……」季朝安哭喪著臉，「你們先吃，我要趕緊回家一趟。」

  「你別急啊，先坐下，這事兒不是巧合。」顧昊拉住了季朝安，「我沒猜錯的話，這事兒八成是鄭宇搞的鬼。」

  「鄭宇？」李子美憤憤的叫道，「我去和龔曉秋那賤人拼了！」

  「別急，先坐下。」顧昊對李子美擺了擺手，「先說說你們兩個的公司怎麼樣了？有沒有人對付你們？」

  「我倆的公司？」李子美想了想，「我這邊剛把辦公區收拾完，還在招聘呢，給一些以前的客戶打了一圈電話，只有兩個客戶答應回頭給幾個小案子試一試，你不說還好，說起來這事兒急死我了……」

  「別著急，我有辦法。」顧昊笑了笑，轉過頭看向季朝安，「朝安你這邊呢？」

  「我這更是八字沒一撇了！」季朝安撇了撇嘴，「我這幾天問了幾個學長，有個學長給了個比較靠譜的建議，說既然咱都是外行，乾脆找一家不上不下的事務所，直接買下來，比自己從零開始靠譜多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你把辦公場所也租在李子她們那棟樓上吧，我記得還有空著的寫字樓，直接租一層……」

  「喂，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顧希琴困惑地看了看大家，「你倆什麼時候都開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