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但是眼下,和許家震怒要徹查此事的情況比起來,這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能夠自證清白,就已經解決了耽誤之急了! 只要真晶石沒有被使用掉,就算是撇清了關係了,宗人府,安全了! 就只剩下大昭寺和煉魂閣兩家了。 整個神都,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呢。 似乎,這風雨欲來的壓抑氣氛,快要清澈見底,水落石出了。 「大昭寺呢?」其餘的人異口同聲的問道:「也做手鏈用了?」 「大昭寺那邊的晶石,原本就沒丟,也沒有做手鏈用。」 「大昭寺一直沒有將黑晶石拿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是因為大昭寺的主持,覺得他們大昭寺畢竟是為皇室整理書冊與天下,出謀劃策教化黎民的高級機構,所以,不願意率先去許家證明自己的清白,說白了只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和地位而已……畢竟,大昭寺,也的確是,有資格和鎮國侯府平起平坐的機構嘛……」 「不過,時至此刻,事情鬧的這麼大,滿城風雨了,連扶搖女皇都沒有出面制止許家這種目中無人的行為……大昭寺可能也是覺得女皇是默認了許家的猖狂,當然是時候自證清白了,自己的面子也保住了,屎罐子壓根兒也扣不到自己的頭上……」 「嗯……」 「大昭寺的那一群老猴精,還真是一個個都是老奸巨猾啊……」 一群長老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笑過之後。 所有人的眼睛,自然是高度一致的,落在了花無邪的身上。 「這下,沒什麼好說的了吧?」 「是啊……擁有使用傳送陣法黑晶石的家族,宗門,個人,一共加起來,也就這麼十幾家……」 「現在,全部都已經自證清白了……」 「只剩下我們煉魂閣了……」 「我們現在拿出來,面子可比大昭寺都要大了啊!」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不得不說,我們煉魂閣這一次,架子還真是蠻大的,哈哈……」 一群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花閣主,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花無邪,坐在位置上,如坐針氈,坐卧不安! 驟然面對這麼多人的質問,質疑,不能不回應,又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如鯁在喉,不上不下,難受不已! 「莫不是,真的如我們所言,把許家鬧的雞飛狗跳的人,和我們煉魂閣有關咯??」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可千萬不要這樣啊!否則,我們煉魂閣恐怕從此要成為歷史了啊!」 「我告訴你,花無邪!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你擅自做主,擅作主張導致出了這麼大的事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非但是我饒不了你,我還會發起投票,彈劾你的閣主之位!!將你綁到許家去認罪伏法!」 「是啊……要是一個拿著整個宗門上下數百上千人的性命不當回事的人做我們的領導者,恐怕是難以服眾了吧?」 「把黑晶石交出來!!」 「限你立刻!馬上!把黑晶石交出來!」 高層會議,直接變成了批判現場! 眾多長老們,唾沫橫飛,橫眉冷對,當真是一丁點兒的面子也沒給花無邪留下! 「好……好。」 足足好幾十個呼吸之後。 花無邪站起身來。 「諸位,在此等候吧……」 「我這就去取來黑晶石,為我煉魂閣自證清白去……」 「諸位稍安勿躁……」 花無邪說完,在一陣輕佻的目光,和一陣陣輕哼不屑的聲音中,離開了會議! 他不知道還能怎麼做,除了去死…… 以死謝罪,是作為一個閣主,所能做的最後的努力了吧。 否則,整個煉魂閣上下足足千人都要死,這個代價和罪過,他花無邪是萬萬承擔不起的啊! 但是,在臨死之前,他最想見的人呢,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花解語。 「我這一輩子,膝下無子,只有一個女兒……」 「父親曾經做了最錯誤的一件事情就是點頭同意你和烏家的婚事……」 「好在,有了楊辰的出現,及時的糾正了這個錯誤,才沒有將你推入火坑……」 「而這一次,父親為了報恩,償還恩人楊辰的幫助,私下裡轉交了黑晶石,事情突然發展到這個地步,想來,也是時也命也運也,我不怨任何人……」 「唯一的遺憾是,為父可能無法看到女兒你真正嫁給自己喜歡的人,無法看到你的大婚了啊……」 花無邪自言自語,腳步越發的踉蹌,輕飄飄的,也越發的加快,朝著花解語的閣樓方向而去…… 這些話,他沒打算說給女兒聽。 此刻去找花解語,只是想在自己手上的這把匕首割破自己脖頸之前,能夠再看看自己的女兒…… 平日里,從高層會議大廳,到後院的花解語的閣樓,短短不過幾百步的距離。 可是今天,花無邪居然足足走了上百個呼吸的時間。 腳步看似很快,實則,不知道為何,居然很慢很慢…… 終於到了。 「彭!」 花無邪失魂落魄的推開門。 看到的,卻是珈藍,還有小昭這兩個丫頭…… 「花閣主?」 珈藍和小昭疑惑:「花閣主您怎麼來了?」 「我找解語……解語呢??」 「解語不是就在房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