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找線索
展鵬回到欽差行轅后，馬上讓宋捕快去把丫環春花帶來。不一會兒，宋捕快急匆匆地跑了回來，慌慌張張地說道：「大人，不好了！春花服毒自殺啦。」
展鵬聽了心裡一沉，自責道：「我太疏忽啦！沒有料到，春花身上會藏著毒藥！關押春花之前，讓人好好搜一搜她的身就好了。」
展鵬思考片刻后，對宋捕快吩咐道：「你去找兩個幫手，暗中盯著趙捕頭，看看他這兩天會跟什麼人接觸。」
「好的，大人。」宋捕快又問道：「只不過，您為什麼不把趙捕頭抓起來呢？」
「沒有證據證明是趙捕頭殺了人，我又不願嚴刑逼供。況且，對這些習武之人來說，用刑多半不管用。」
「您不怕趙捕頭跑了嗎？如今兵荒馬亂的，要是逃了，很難抓到他的。」
「你放心，即使趙捕頭逃了，我的江湖朋友也會幫我找到他。我倒是想看看，有誰會收留趙捕頭，這樣一來，說不定就可以抓到幕後黑手啦。」
沒想到，才過三天，趙捕頭就被人殺了。
譚師爺到聚緣城后，展鵬就馬上把這位高縣令的前任師爺請到欽差行轅，詳細地詢問了生辰綱被劫案的調查經過。果然，在辦案的最初階段，趙捕頭總是在「無意」中，阻擾著辦案進程，發現劫匪的窩點后，趙捕頭又自告奮勇，帶著官兵摸黑進山剿匪。
剿匪的那晚，趙捕頭下山後，對高縣令稟報道：「賊窩裡的土匪都被人毒死了，生辰綱也全部被人搬走啦。」
高縣令有些失望地說道：「那豈不是一無所獲？」
「那倒不是，我發現了一些更重要的蛛絲馬跡。」
「到底是什麼？」
趙捕頭遞給高縣令幾封信，小聲說道：「這是在賊窩裡找到的信件，是熊知州寫給劫匪的。」
高縣令就著火把的光線，看完信后，遞給身旁的譚師爺，興奮地說道：「原來是熊知州參與了搶劫，難怪做得如此巧妙！」
譚師爺問道：「趙捕頭，你認為是誰毒死了那些劫匪呢？」
趙捕頭毫不猶豫地答道：「當然是熊知州啦！」
譚師爺又問：「熊知州毒死了人，為何不把這些信搜走呢？」
「我們來得快，可能他們還沒來得及仔細搜索賊窩。」
「但是，他們有空把一大堆生辰綱都運走。趙捕頭，你說，是誰運走了生辰綱呢？生辰綱會不會還藏在山上呢？」
「肯定是熊知州的家丁和僕人運走了生辰綱。山上我全搜過了，根本沒有生辰綱的影子。」
見譚師爺還想問什麼，趙捕頭接著說道：「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趕快安排人手，去盯著知州府，防止熊知州把生辰綱再次轉移。否則，這麼興師動眾，卻一無所獲，縣令大人會受責罰的。」
高縣令聽了，點頭贊道：「言之有理！我們趕快回縣衙，去安排人手。另外，我還要給朝廷寫密奏，告發熊知州。」
見高縣令已經作出了決定，並且，火急火燎地要求回縣衙，譚師爺也不好再勸說，於是便收了兵。
聽完展鵬的長篇介紹，白浩弘問道：「趙捕頭被殺那晚，我正好在場。當時我看到，有一個捕快模樣的人站在遠處，那個人就是監視趙捕頭的吧？」
展鵬答道：「是的，他就是宋捕快。」
「宋捕快為什麼不去幫忙呢？」
「據宋捕快說，你當時神情自若地站在街中央，欣賞著趙捕頭和兇手的拼殺，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位武功深不可測之人，然而，他卻無法判斷，你究竟是敵還是友。宋捕快正在猶豫是去喊人、還是去幫忙時，趙捕頭就被殺了。」
「趙捕頭被殺的前三天，他跟什麼人來往過呢？」
「他像往常一樣，準時到衙門點卯，然後去巡街，到居友茶館喝喝茶，沒有一點特別古怪的行為。」
白浩弘又問：「趙捕頭被殺案查得怎麼樣了？」
「我懷疑是江湖高手所為，逍遙俠給了我一份長長的名單，我花了五天，才查完一人。看來，這案子很要查一段時間。」
白浩弘搖搖頭，否定道：「我看過兇手的招式，從他的身形和步伐來看，絕對不是江湖高手。另外，趙捕頭死的時候，神態安詳，沒有驚訝、沒有怨恨，好似解脫似的。」
「這些連在一起，說明什麼呢？」
「也許，兇手用了迷香之類的藥物，讓趙捕頭處於幻覺中，趁趙捕頭身形變緩之時，痛下殺手。」
「原來如此。」
「不過，我沒有看到兇手施放迷香的動作，而且，兇手逃走後，我立刻就到了現場，也沒有聞到特殊的氣味。」
「你把我都說糊塗啦。」
「說實話，我也還有一些地方沒想明白。」
「那該怎麼辦呢？」
「查生辰綱被劫案，不一定非要從趙捕頭這條線入手。」
展鵬欣喜地問道：「白兄有什麼建議呢？」
「從展兄介紹的情況來看，很多江湖人應該也想得到，被劫的生辰綱還在民間，他們為了這筆巨款，一定會有所行動。」
「正如白兄所言，有個韓員外，他為了尋找生辰綱，特意搬到聚緣城來了，還到處打聽聚緣城哪兒有信使。」
「他為何要打聽信使呢？」
「有一首打油詩，據說，能破解這首詩，就能找到生辰綱。白兄，你聽聽，看看能不能破解。」接著，展鵬念道：「活人要查死人事，進了棺材便得知，天下員外數不清，聚緣城中問信使。」
白浩弘聽完，沉思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破解不了，但是，我們可以先去了解一下，韓員外到底還知道些什麼情況。」
「如果直接去問韓員外，他肯定不會講實話。」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件事我來安排，先去哄哄這位韓員外。」
兩人正說著，逍遙俠傅邦宇走進客廳，笑著對兩人招呼道：「你們都在這啊，我就知道你們談得來。」
展鵬詫異地問道：「逍遙俠，你和白兄已經見過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