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下戰書
有時候,風景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身邊的那個人。
井澤和寧青沒在說什麼,直至深夜才離開湖邊。
吹著口哨,井澤回到寢室。
哥仨還沒睡,一直等消息。
井澤非常自豪的將派出所的事情說了下,然後又非常賤兮兮的將湖邊的事炫耀了下。
「我擦!」
「我靠!」
「我去!」
哥仨表示很震驚。
算起來,井澤是寢室第一個抱女生的,而且抱的居然是寧大姑娘。
不得不說,特別值得炫耀。
哥仨還來不及講什麼,突然有人敲門。
程天霸皺眉一緊,率先抽出板凳腿來,守在門口問:「誰?」
「體育系徐天!」門外說道。
「操!」
另外三人趕緊抽出武器。
沒想到他們殺上來了。
程天霸說道:「幹嘛?」
「找井澤聊聊!」徐天道。
「沒空!」天霸回答。
「怎麼著?不敢嗎?放心,就是我一個人來的!」徐天的語氣很是欠揍。
井澤道:「開門,看他想幹嘛!」
再怎麼著膽子也不能丟了。
叼著煙的徐天走進來,瞥了瞥他們手中的武器,頓時露出不屑之色,「怎麼?你們想四個打我一個?」
井澤嘲諷道:「剛才是幾個人想打我一個來了?」
徐天:「……」
事實證明,跟中文系的甩嘴皮子,那等於自取其辱。
「別廢話了,我有事找你。」
井澤點上煙,「說吧。」
徐天說道:「把孫大山叫過來,跟你們一起聊。」
井澤沒好氣道:「要叫你他么叫去,吩咐誰呢?」
徐天想了想,拿起手機給孫大山打電話。
沒一會兒,敲門聲又響起,大山走了進來。
「徐天,來我們地盤砸場子了?你就不怕躺著出去?」
徐天道:「怕的話我就不自己來了。」
孫大山喝道:「有屁趕緊放,別以為你是體育系的就了不起,我們寧可被打死也不會嚇死,你要不怕事大,來什麼我接著什麼。」
井澤暗暗點頭,心想大山還是很仗義的。
徐天抽了口煙,說道:「井澤,之前的事了了,但我不甘心,所以我會換一種方式報仇。」
聽到這話,井澤放心了,只要你別來打的,啥都好說。
孫大山道:「別吹牛逼了,你們體育系除了能打還會幹嘛?」
徐天扯了扯嘴角,「足球賽馬上開始了,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們最高記錄是二十比一吧,等著,這次我們要超過這個記錄。」
孫大山喝道:「那你是吹死牛逼呢!」
對於系隊隊長來講,說這話等於奇恥大辱。
孫大山當場就翻臉了。
徐天笑道:「我不跟你們中文系似的,就他么會放嘴炮,足球的事這是其一,據說你們幾個報了萬米長跑了是吧?巧了,我正好也報名了,到時候讓你們明白什麼叫在後邊吃土。」
程天霸微微挑眉,摸了摸肩上的板凳腿,「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井澤說道:「徐天,我可警告你,別給我哥們兒惹急了,別說你了,他瘋起來連我們都打。」
這話還真把徐天嚇著了,沒再說狠話,默默的抽了幾口煙。
從這個角度看,這個小黑小子確實像個神經病。
俗話說的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神經病的。
這樣的才最可怕。
過了會兒,徐天道:「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就是這種方式,咱們走著瞧。」
外人走後,孫大山發出一聲長嘆。
「完了完了,這可咋整?」
剛才確實在放嘴炮,當事人一走,現在立馬慫了,孫大山還是了解這幫體育生的實力的。
當然,更了解中文系的實力。
井澤道:「他長跑厲害嗎?」
孫大山說道:「據說,他參加過半程馬拉松。」
得,不用再繼續問了,參加過馬拉松的選手,區區一萬米算什麼?
井澤掏出煙開始發,發到秦良時,發現他的表情不對,異常的嚴肅。
「大個,你咋了?」
秦良點著煙,抽了口,冷靜的說道:「我要參賽!」
井澤問:「你要參加一萬米?」
秦良點點頭,「對,他太能裝逼了,這事我忍不了。」
井澤說道:「可是你參賽有什麼用?還不是自取屈辱?」
輸一個是輸,輸兩個還是輸,恥辱多了些。
秦良認真道:「井兄,我們不一定會輸,他參加過馬拉松怎麼了?一萬米長跑,還得比速度。」
井澤嘆了口氣,「這一萬米可不是鬧著玩的,別說速度了,堅持下來就已經不容易了。」
秦良尖著嗓子喊道:「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參賽,我要跟那孫子決一雌雄!」
咦?
你為什麼用這個成語?
還會用決嗎?
孫大山道:「好好好,我給你報上名,咱難兄難弟又多了一個。」
井澤嘆了口氣,沒想到大個這麼堅持,看來徐天已經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秦良說道:「別忘了,我擅長怎麼裝逼,這正是我發揮的大好時機。」
井澤苦笑,可沒有你這樣裝逼的啊。
孫大山說道:「長跑的事先這麼定了,明天我帶你們見一個人,聊聊足球的事情。」
井澤問:「見誰?」
孫大山道:「中文系系隊老隊長,咱們的前輩!」
說完,孫大山打了個哈欠,告辭離去。
對於這個隊長,井澤等人是沒有興趣的,歷來中文系隊就是被諷刺的對象,首當其衝就是老隊長了。
黃飛突然抬起頭,說道:「壞了。」
井澤問:「怎麼了?」
黃飛一臉歉意,「小師妹剛才問我,我把你的事都說出來了。」
井澤怒道:「你嘴咋這麼欠呢?」
這時,電話響了。
果然是小師妹打過來的。
井澤接聽,「這麼晚了,你咋還不睡?」
白鷺哭著道:「學長,我要見你。」
井澤道:「太晚了,趕緊睡覺。」
白鷺哽咽道:「不,我就不睡,今天你要是不來找我,我就去學校找你,你信不信?我敢在你樓下大喊大叫找你。」
這是白鷺第一次這麼堅決。
井澤確實怕了,她這個性子,或許還真做得出來。
「可是這麼晚了,我沒法出去啊,不然等明天早上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無論你想什麼辦法,必須今天來,不然我就過去!」白鷺說道。
井澤嘆了口氣,「我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