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一次又如何?這是你罪有應得!(
第58章:第一次又如何?這是你罪有應得!(11000+) 不理會郁晚歌那已經將小臉皺緊成了一團的樣子,容霆琛游弋的大手,直接扯開了她的雙腿。
「不……容霆琛,你不可以,我是你女友的妹妹,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那當你把晚音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她是你的姐姐?」
聲音略帶顫抖的嘶吼一聲,讓郁晚歌整個人的心弦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我沒有陷害我的姐姐!」
「啪!」
「你的辯解,不覺得可笑嗎?」
再次被男人力道陰狠的甩了一耳光,郁晚歌嘴邊麻木到都要沒有了知覺。
見郁晚歌不再掙扎,像是失去靈魂的牽線木偶一樣,眸子一轉也不轉頂著天花板,容霆琛歇斯底里的剝落了她的最後一道保護層……
下面一涼,郁晚歌痛苦的閉上了眼,她悲哀的知道——今晚,她無處可逃!
看著郁晚歌認命的樣子,容霆琛不屑的冷哼一聲,繼而,簡單的退去了長褲,沒有任何的愛憐,直接就臻狂的毀掉一切。
「啊!」
郁晚歌尖銳的聲音劃破靜謐的空間。
面容痛苦樣子的她,很顯然無法去承受這人性最本真的懲罰。
而眼尖的容霆琛看見了那純潔的見證,刺激自己視覺神經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的眸光劇烈的震蕩著。
「痛……」
抽噎的哭出聲來,郁晚歌死死咬緊血絲全無的唇瓣,似乎這樣可以減輕自己的痛。
身子一陣痙~攣顫抖的她,讓失神的容霆琛,猛地收回理智。
「你學醫,為的就是給自己做處~女膜修復手術吧?」
「……」
「這是第幾次修復了?嗯?」
低沉又深邃的聲音,透著好聽的迷人磁性,可這樣的話語,於郁晚歌來說,就是赤條條的污辱。
「容霆琛,你混蛋,這……是我的第一次!」
淚水,再也無法忍受屈辱的滾落,隨著她純潔象徵的逝去,一併落進了潔白的床單上。
看著郁晚歌的淚和血,容霆琛的身子明顯僵硬住了。
但僅僅是三秒鐘的遲疑后,他的眸子,再一次染上了如血一般陰冷的戾氣。
大手冷漠的鉗制住了郁晚歌一張肉緊的小臉,眸光嗜血般的冷酷。
「第一次又如何?痛又如何?這是你罪有應得!」
「……」
「如果你能想到晚音昨晚遭受了比這更痛心十倍的凌侮,你就不會覺得痛了!」
隨著男人如狼咆哮一樣的聲音,狹小的床,再次劇烈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
夜色旖旎,繾綣過後,容霆琛來到陽台那裡,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起煙來。
沒有找到煙灰缸,他只好將煙蒂扔到了地上。
穿著整齊的男人,失神的望著窗外的夜景,整個人的心,莫名的有些煩躁起來。
他真的沒有想到郁晚歌居然是第一次。
可能是剛剛真的被衝動渙散了全部的理智,所以才會那麼癲狂的想要摧毀一切,直到把她折騰到昏過去,自己才就此罷手。
香煙一直燃燒到拿著煙蒂的指尖處,容霆琛才驚顫的發現自己走神了。
不再去吸剩下的煙,指尖碾壓了猩紅火光的煙蒂,扔到了地上。
冷然的身子從陽台那裡轉過去,路過一個衣櫥的時候,他的餘光似乎瞥視到了一個自己所熟悉的東西!
腳下的步子一頓,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衣櫥那裡。
一件黑色的西裝,出現在自己的眼中。
容霆琛取出來一看,是自己昨晚披到她身上的那件西裝。
嗅著上面清冽的氣息,乾淨的讓他感受到了莫名的舒心。
應該是她已經去乾洗店乾洗過了的!
將西裝重新放回到衣櫥里,容霆琛顯然沒有想要拿走的意思。
邁著步子,重新回到了卧室那裡,看著被折騰到香汗淋漓的郁晚歌,已經陷入了甜甜的夢鄉之中,他剛毅線條的俊臉,漸漸沉下了柔和的輪廓。
剛剛真的是折騰到了這個小女孩,從那一聲聲尖銳的嘶吼,再到嘶啞的發不出來任何的聲音,她真的承受了好多本不該是她能承受的東西。
指尖抬高,捋了捋她鬢角沾染到了汗液的髮絲,別到耳後。
「嗚……我沒有,我沒有陷害我的姐姐,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嗚……」
睡得極度不安穩的郁晚歌,嗚咽著顫抖的唇,囈語的呢噥著。
發顫的聲音里,儘是傷心的聲調,讓觸碰到她臉頰的大手,僵硬的僵直在半空中。
「媽……我好想您,真的好想您,我不要再沈城繼續待下去了,我要回到您的身邊,嗚……」
睡夢裡的小女孩提到了周婉,讓眸光落在她蒼白小臉上的容霆琛,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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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醒來,郁晚歌直感覺自己的身體上,是一陣脫筋般的酸麻感覺,要命一樣的疼著。
「唔……痛……」
下~身火辣辣的疼痛感,貫~穿著她的每一根神經,讓她的雙腿失去了知覺一樣的顫抖著。
還沒有從那股子痛心的無助感中反應過來,眼角的餘光便瞥視到了一旁的床頭柜上的一個紙條——
這是避~孕葯,醒了以後記得吃了!不要再去做陷害晚音的事情,不然我讓你受到的懲罰會比昨晚痛十倍!
最後的感嘆號,寫得十分用力,連同紙條都被劃破了!
看著那帶著威脅性的話語,郁晚歌的心裡翻滾著酸澀的苦水。
沒有任何猶豫的拿過了床頭柜上的避~孕葯,就著水,便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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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去和任何人講自己所經歷的最黑暗的一~夜,郁晚歌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可事願人為,她本來以為只有自己不爭不吵,這一切就可以平安的渡過去。
可是沒想到的是,當她剛剛洗完床單,自己公寓的門,就被一陣「砰砰砰!」直響的叩門聲所叨擾到。
「郁晚歌,你給我開門,我有事要問你!」
郁晚音尖銳跋扈的聲音,活像是債主上門討債一樣的驕橫。
忍著疼痛沒有任何減輕的下~身,郁晚歌打開了房門。
「啪!」
剛剛拉開門,一個犀利的耳光,便迎面襲來,直接將她的身子,打到了玄關處的鞋櫃那裡。
「唔……」
穿著病號服的郁晚音抓起郁晚歌的髮絲,用力的拉扯著。
「你說,我郁晚音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惹得你居然找男人來強/暴我?」
「嗚……我沒有,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忍著發麻的頭皮,郁晚歌困難的仰頭,極力的為自己辯解著。
「許慕延自己都已經承認了,昨晚他本來是打算和你上~床的。你能聽懂不,他打算睡得那個人是你,而不是我!」
悲哀的像是一頭受了傷的母獅子一樣的咆哮著,郁晚音沒有了任何的理智。
一~夜之間,接受了兩個男人的殘暴對待,她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以為自己的身子,會一直乾淨的為容霆琛保留著,可是最後,悲哀的非但不幹凈了,還一晚上,就換了兩個男人。
感受著自己姐姐的身子在發抖,郁晚歌可以想象這次的事情對她來說,真的是毀滅性的打擊。
莫名的,看著自己姐姐這樣可悲的樣子,她也隨之落下了滾燙的淚水。
「對不起!」
咕噥著泛白的唇,郁晚歌無力的說著這三個字,此刻,除了這幾個字,她完全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詞語可以彌補對自己姐姐的虧欠。
不管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原因,她都是間接造成了自己姐姐悲劇的人。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對她姐姐心存愧疚,是她一定是要承擔的。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草草了事嗎?該死,我要為我自己報仇!」
「啪!」
「啪!」
接二連三的耳光,報復性的扇打在了郁晚歌的臉上,讓一向心善的她,沒有任何的反抗,就那樣默默的承受著。
「郁小姐!您快住手啊!」
醫院的看護,趕忙上前拉開和郁晚歌撕扯扭打的郁晚音。
「郁小姐,您的身體還沒有好,情緒不能收到波動的,您快和我們回醫院吧!」
兩個看護上前拉扯著發了瘋一樣的郁晚音。
從昨晚被送到醫院來,她的精神就一直處在一種癲狂的狀態下,這是嚴重受了精神刺激以後的表現。
「放開我,讓我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該死,我呸,就是她,就是她害我不淺。」
就算是有看護拉著郁晚音,她還是一樣的蹬著腳,胡亂的踢打著郁晚歌。
「帶她走!」
低沉的聲音,穩重而內斂,讓兩個看護人員點了點頭,繼而,連推帶搡的帶走了郁晚音。
一片混亂狀況下的公寓,再次恢復了安靜。
容霆琛邁著步子走進公寓里,蹲下身子在髮絲凌亂的郁晚歌的身邊。
拿出一方潔白的手帕,送她的嘴角處,為她輕輕擦拭著淡淡血絲的嘴角。
「滋——」
絹絲摩挲著受傷的嘴角,讓郁晚歌疼痛的蹙起了溫婉的黛眉。
「因為被強/暴的事情,晚音受了刺激!」
聲音極淡極清輕,像是說著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情,可是男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受傷,還是很是清晰的表現出來了他的痛楚。
郁晚音,這個在自己最窮困潦倒時候,默默地陪伴了自己整整五年的女人,在兩個人馬上就要談婚論嫁的時候,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管是誰,都無法去接受這樣可悲的事情。
雖然說容霆琛習慣了以冷漠披身,但郁晚音出事兒,還是牽動了他的全部情緒。
下意識的,攥住手帕的手指握緊成了拳頭。
目光獃滯的郁晚歌,看見了容霆琛眉眼間劃過的痛苦,心裡也隨之疼著。
將手帕送到了郁晚歌的手中,容霆琛恢復了常態的站起身子來。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晚音面前,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容忍限度!」
神情依舊淡漠如往常的說完話,直接就邁著步子離開了公寓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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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去打擾任何人,郁晚歌就那樣把自己困在公寓里,直到郁氏的老董事派人來告訴她,郁玄海心臟病突發,她才出了公寓,打車來到了醫院那裡。
來到了手術室那裡,郁晚歌在不遠處就看到了身材挺拔的容霆琛,和縮在男人懷中的郁晚音,以及郁氏的幾個老董。
看見了郁晚歌走來,那個通知她的老董周海國走了上來。
「晚歌,你來了啊!」
「嗯,周叔叔,我爸爸他怎麼樣?我爸爸怎麼會突發心臟病呢?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急得快要流出了眼淚的郁晚歌,情緒略顯激動的詢問著。
「哎,具體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是經理髮現董事長心臟病突發的,你還是問問你姐姐吧!」
愛父心切,郁晚歌根本就沒有想到和自己姐姐之間之前的恩恩怨怨,直接就邁著步子走到自己姐姐那裡。
「姐,爸怎麼樣了啊?他為什麼會突然昏倒啊?爸到底有沒有事情啊?」
抓緊自己姐姐的兩個手,郁晚歌急得身子直發顫的詢問道。
「呃,爸……爸他老毛病了,常年累積,輕易不會好!」
郁晚音淡淡的扯著唇,顯然不想去和郁晚歌多談及關於自己父親病情的事情。
「輕易不會好?怎麼會這麼嚴重啊?姐,我們一定要請做好的醫生為爸治療,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把爸送到國外去治療,你說好不好?」
郁晚歌焦急的聲音,都開始了劇烈的打顫,讓郁晚音也不由得心裡一酸。
「放心吧,爸不會有事的!」
算是對郁晚歌的安慰,郁晚音反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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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忙了兩個多小時,郁玄海才被推出到病房裡休息。
實在是太過關心自己的父親,郁晚歌以她還不算精湛的醫學知識,向專業醫師詢問著自己父親的病情。
原來,自己父親突發心臟病是因為受了刺激,所以才發生的如此突然。
從主治醫師辦公室那裡出來,郁晚歌遇到了倚靠在牆邊的郁晚音。
「……姐?」
郁晚歌的聲音有些發抖的喚著自己的姐姐,雖然很多事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讓人逐漸看淡,但是自己姐姐被強~暴那件事,至始至終都是自己心底里的一塊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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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瀰漫的咖啡廳里,縈繞著裊裊的醇香。
郁晚歌手裡握著一杯牛奶,斂眸不敢去看自己的姐姐。
輕啜了一口咖啡,郁晚音聲音很淡很淡的開口——
「晚歌,還在怪姐姐之前沖你發脾氣嗎?」
沒有了以往那跋扈尖酸的樣子,郁晚音聲音依舊如初的關心著自己的妹妹。
「沒有的,姐姐,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你是我的姐姐,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怪你的!」
說到那晚發生的事情,郁晚歌也覺得奇怪極了,自己明明在的是208房間,為什麼許慕延說他自己和自己的姐姐也在208房間呢,這一切真的都太匪夷所思了。
「嗯,晚歌,你能這麼想,姐姐真的是欣慰極了!我們就不要再去計較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我們一起好好照顧父親,好嗎?」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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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醫院那裡,看見姐妹兩個人冰釋前嫌的挽著手,容霆琛的眸光沒有一絲波動,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到長廊盡頭,那抹身材修長的如同神祗一樣的男人,郁晚歌下意識的咬了咬下唇。
雖然說,事情過去了一段日子,但是她的心裡,依舊有著那個被人施暴后的陰影。
她忌憚著這個男人的存在,哪怕和他距離數百米遠,她依舊可以感受到那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決冽的氣息。
被郁晚音帶到了容霆琛的面前,郁晚歌斂下眸子,下意識的退後兩步。
「霆琛,爸怎麼樣了?」
「醫生在為他做複查,等醫生消息吧!」
「嗯,好吧!」
因為郁玄海的事情,郁晚音心裡不由得有些酸澀,自己的母親本來就早早的離世,現在連同自己的父親也冷冰冰的躺在病床上,她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走上前一步,郁晚音圈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
「霆琛,抱緊我!」
大手環住郁晚音的肩頭兒,容霆琛摟緊了她。
「知道嗎?霆琛,我現在真的好怕,我母親本來就早早的過世了,我怕我爸他……他也……嗚……霆琛,我現在只有你了!」
淚水踱出眼眶,濡濕了男人黑色的襯衫。
感受著郁晚音的兩個肩膀都在打顫,容霆琛愛憐的摟抱著她。
「你父親不會有事的,不要再哭了。晚音,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男人篤定的話語,飽含深情的傳入郁晚音的耳朵,也傳入了站在一旁的郁晚歌的耳朵里。
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聽著容霆琛對自己姐姐許下這樣真摯的諾言,郁晚歌本應該是感動的,可是莫名的,她的心,竟然在隱隱作痛著,痛得她連同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先回公司,晚些再來看你!」
「好!」
再次旖旎繾綣親吻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邁著修長的腿,容霆琛從郁晚歌的身邊掠過,眸光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就拿她如同空氣一樣的忽視。
這樣陌生人姿態的在自己身邊走過,讓郁晚歌的心,滴血一樣的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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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郁玄海出事兒,許慕延和葉季不約而同的都來到了醫院。
郁晚歌看著同時出現的兩個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晚歌,郁叔叔怎麼樣了?」
「小歌,郁老先生好些了嗎?」
一人牽著郁晚歌的一隻手,同時噤聲問著她。
「呃,爸是心臟病突發,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那裡輸液,情況不是很好!」
「那、小歌,需要我去為你請名醫來為郁老先生治療嗎?」
「需要什麼名醫,我父母本身就是享譽醫學界的醫生,明天我就讓我父母從德國飛回沈城!」
像是在與許慕延叫囂一樣,葉季毫不示弱的說著。
「讓葉教授回國嗎?季學長,真的可以嗎?」
一聽葉季說讓他的父親回國,郁晚歌一下子就喜出望外的握住了他的手。
相比較任何一個醫生,郁晚歌可以說完全信任葉季的父親。
「嗯,我一會兒就給我父親打電話,所以,晚歌,你不要擔心了。噥,現在,我去和郁叔叔的主治醫師去交涉一下郁叔叔的病情,你帶我去,好嗎?」
「嗯,好,我馬上帶你去!」
說著,郁晚歌情緒激動的拉著葉季的手就往主治醫師的辦公室那裡走去。
「小歌!」
看著郁晚歌帶著葉季離開,許慕延一下子就扯住了她的手腕。
「我們談談!」
這是打從上次出事以後,許慕延第一次出現在郁晚歌的面前。
「慕延哥,我現在有些事情,不太方便,所以……」
「這個男人找你,你就方便,我找你就不方便了嗎?」
許慕延的聲音,明顯變得陰陽怪氣了起來,他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跟別的男人混在一起,他自然是要嫉妒到發瘋的地步。
「慕延哥,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季學長他只是……唔……」
郁晚歌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許慕延一下子就扯過她的手腕,以霸道的姿態雙手托住了她的臉腮。
強勢的吻,吞噬了一切的聲音,緊緊的汲取著她的香甜。
看到這一幕,葉季震驚之餘,心口處無名的騰起了怒火。
「你這個野蠻的男人,放開晚歌!」
上前一步,葉季拉開郁晚歌,揮著拳頭就向許慕延砸去。
本就因為郁晚歌的事情鬧得不愉快,兩個男人誰也不甘示弱的扭打在了一起。
犀利的拳頭像是密密匝匝的雨點一般的落在對方的身上,讓一旁都看傻了眼的郁晚歌,都不知道該勸誰停手為好了。
「不要再打了,你們都停下來好不好?」
嗓子都要吼破了的郁晚歌,根本就叫不停他們兩個男人。
逼得無可奈何的她,只要硬著頭皮,衝進了兩個男人的中間。
「嘭!」
「嘭!」
「唔……」
拳頭落在了郁晚歌的身上,讓她痛苦的擰緊了眉頭兒。
「晚歌!」
「小歌!」
看到這一幕,兩個人才驚覺自己剛剛錯手,打到了這個身子十分虛弱的小女孩。
「晚歌,你沒事吧?」
「小歌,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兩個男人圍在郁晚歌的身邊,關切的詢問著。
「唔……我、我沒事!」
隔著兩個男人之間的空隙看去,郁晚歌眸光驚慌失措的看見了容霆琛那修羅一般完美身形,以一種面容極冷的姿態,出現在了自己的瞳仁里。
——————————
因為在醫院這樣的公眾場合大打出手,不得不驚動了治安的警察。
許慕延和葉季兩個當事人在錄口供,而郁晚歌則是身子發顫的蜷縮在走廊的座椅上。
寂寥無人的長廊中,頭頂的燈散發著顫顫巍巍的光芒,時而恍惚的一顫,就像是鬼片中上演的驚悚的鏡頭一樣。
此刻,烏黑的青絲披散下來,遮擋住了郁晚歌那一張無比蒼白的小臉,形單影隻的她,穿著素凈的衣服,身子單薄的坐在座椅上,就像是一抹幽魂。
「郁晚歌,讓這麼多的男人為你鬧事,你還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頭頂上,男人帶著譏誚性口吻的冰冷話語灌進郁晚歌的耳朵里,讓她貝齒更加用力的咬緊下唇。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他們兩個能打起來!」
「不知道他們兩個能打起來?郁晚歌,腳踩兩隻船的後果就是你淹死,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是不懂,還是你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嗯?」
嘲諷味十足的話語,字裡行間透露出來的,都是在冷嘲暗諷她周~旋於男人之間的種種不堪行為。
「不是的,我真的、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唔……」
下頜被抬起,容霆琛強迫她用目光對視著自己。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離許慕延遠點兒,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一字一字的冰冷字眼溢出薄唇,讓郁晚歌無助的瞪大雙眸。
「我沒有!」
否定的搖晃著頭,當郁晚歌知道許慕延對自己的關心超出了一定的界限以後,她便試圖規避著這個男人。
所以,就算是容霆琛不警告她,她也懂得分寸。
「既然沒有,就聽好了,我對你所說的每一個字!」
「……」
「以後,和任何一個男人之間,你都給我保持距離,聽懂了嗎?」
剜心的字句,冰冷刺骨,如同撒旦一樣,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不管是許慕延,還是你的季學長,以後都不許再來往,懂?」
相比較之前的語氣而言,此刻的語氣,就是不容違背的命令。
被男人頤使氣指的這般命令著,郁晚歌心中悲慟的情緒越來越強烈。
忍著心裡那越來越可悲的情緒,郁晚歌聲音嘶啞的質問著容霆琛。
「容霆琛,你憑什麼這麼要求我?和誰來往是我的自由,我已經和慕延哥保持了距離,你怎麼還能這麼不講道理的讓我和季學長也保持距離呢?」
葉季現在是她唯一可以傾吐心事兒的人,如果說連同葉季,自己都要遠離,那她真的就是無依無靠的一個人了。
「你只是我姐姐的男友,並不是我的什麼人,請你擺在你自己的位置!」
這個男人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不說,現在還可能這麼張狂的要求自己,郁晚歌真的要被他給折磨瘋了。
「該死的,你居然敢教訓我?」
掌心掌控郁晚歌下頜的力道倏然加重,痛得她擰緊了一張素白的小臉。
「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你本來就不是我的什麼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要求我如何做事情的權利!」
「該死,想知道我是你的什麼人是嗎?好,我就用行動告訴,我到底是你的什麼人!」
說著,容霆琛的大手狠戾的一扯,直接就拉扯過郁晚歌嬌小身子,抵在牆壁上。
不等她從一陣眩暈中反應過來,容霆琛直接就剝開裙裾,癲狂的摧毀著。
「啊!」
無法去承受這那粗暴的力道,郁晚歌的小身子猛地一顫,立刻就彎成了一個小蝦米。
牆體的冰冷以另一種強烈的刺~激感,蠱惑著郁晚歌,讓她感受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放開額角透著密密層層冷汗的郁晚歌,容霆琛的俊臉冷清的可怕。
「別再質問我是你的什麼人?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甩下這樣一句冷意十足的話語,容霆琛邁著步子,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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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了葉季打來的電話,葉盛申趕忙定了飛機票,從德國特意飛回到沈城。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郁晚歌每天都顯得精神恍惚,有時連別人喚她,都要好幾遍才能勾回來她的魂兒。
而最近容霆琛似乎也很忙,從上次上警局的走廊里凌侮完了郁晚歌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出現在醫院這裡。
沒有了那個男人的存在,郁晚歌顯得放鬆了些。可是當她面對自己的姐姐的時候,她心裡還是有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內疚感。
自己的姐姐對自己這麼好,而自己私下卻和她的男友之間保持著那樣齷~齪的關係,真的讓她覺得自己對自己姐姐的愧疚感,越來越真切。
「晚歌,你也不要太擔心了,葉教授是享譽醫學界的神話,爸一定會沒事的!」
手術室外,郁晚音抱著自己神情緊張的妹妹,以此來減緩她的不安情緒。
「嗯,我也相信葉教授的醫術!」
默默地點了點頭兒以後,郁晚歌將眸光落到了手術室那裡。
三個半小時以後,郁玄海的手術很成功的完成,沒有繼續待在加護病房裡,直接就被送到了普通病房那裡。
郁玄海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自己喜出望外的小女兒。
「爸,您醒了!」
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郁晚歌聲音有些發顫的開口。
「晚……晚歌!」
抬著手,郁玄海為郁晚歌擦拭著腮邊的清淚。
「嗯,爸,我在的!」
握住了自己父親的手,郁晚歌嗚咽的應和著。
「給郁氏的私人律師沈先生打電話,我有事找他!」
——————————
叫來了郁氏的高層領導和郁晚音,郁玄海像是要宣布遺囑一樣的開口——
「沈先生,按照我所說的每一句話,立一份以我名義命名的遺囑,在場的所有人都作為我遺囑立據的見證人!」
「爸,您這是要做什麼?」
聽見自己的父親說要立遺囑,郁晚歌不可置信的開口看向自己的父親。
「先不要發表意見,晚歌,聽爸把話說完。」
「……」
「我郁玄海將我名下所有的固定資產以及郁氏在沈城的總部和在涼城、許都的分部的重大事宜裁決權,全部轉交到我的小女兒郁晚歌的名下,至於長女郁晚音,逐出郁氏!」
「啊?」
聽到了郁玄海做出來的這個決定,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為這個決定所感到驚訝。
把一切都交給小女兒,而對於這個為公司奉獻了多年的長女,居然是逐出郁氏,這簡直是太不符合邏輯了,難不成是這個郁董事長老糊塗了?
「郁……郁老先生,您真的打算這麼立據?」
沈律師不可置信的詢問到郁玄海。
「對,就按照我所說的——立遺囑!」
等到郁玄海再一次肯定的回答著律師的時候,郁晚音的心弦徹底的坍塌了。
呵,這是多麼諷刺又可笑的事情啊!
「爸,你的身子還沒有恢復好,這個遺囑立的有歧義吧?」
無法將這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像嘴上說的那般看淡的讓給自己的妹妹,郁晚音質問著自己的父親。
「我是心臟不好,還不至於腦子也糊塗。你說我立的遺囑有歧義是嗎?我告訴你,我立的遺囑沒有任何的問題。今天這麼多的郁氏高層都在這裡,我也就不妨把一切都攤開好了,我郁玄海會突發心臟病,還不都是你這個好女兒一手製造的!」
郁玄海指著郁晚音,情緒無比激動地說著每一個字。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被自己女兒傷害更痛心的事情了。
「爸!」
看著自己父親那情緒激動的樣子,郁晚歌趕忙扶著他的身子。
「呵,既然你這麼好意思的和在場的郁氏高層說我害你心臟病突發,那我也不妨告訴在座的每一位,我為什麼要害你突發心臟病!」
「你……」
「為了能拿下與崔氏合作的案子,我的好父親、親父親,這個高高在上的郁氏董事長居然不惜把自己的女兒送上崔總的床上,呵,當然了,這還不算什麼,我的這個父親為了自己的小女兒不受到傷害,又一次把我送到了騰峰建設准接班人許慕延的床上。一~夜之間,我郁晚音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兩個男人恣意的踐~踏著我,而把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歸功於一個人的話,那這個人,非你郁玄海莫屬!」
郁晚音痛心的說著每一個字,她每每午夜夢回,只要閉眼,就能想到那個謝了頂的崔先生,肥~豬一樣的在自己身上作踐。還有許慕延,她從來不想去招惹誰,卻成了自己妹妹的替死鬼,不管是自己妹妹的有心陷害也好,還是自己父親的有心設計,她都是這場鬧劇中的受害者。
「你……」
被自己的女兒道出來了事實,郁玄海整個人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怎麼?現在是不是想要殺了我啊?」
「……」
「我說過,你欠我的,我早晚都是要討回來的。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郁晚音目光陰騭的說著每一個字,她已經丟了自己乾淨的身子,還得不到本該屬於她的財產,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你……畜生!」
「相比較你能把自己女兒送到男人的床上來說,你連畜生都不如!」
「你……啊、啊……」
「爸!」
看著郁玄海被郁晚音的話語氣得整個人的身子都在劇烈的抽~搐著,郁晚歌驚心的喚著他。
————————
夜色清冷如水,郁晚歌淚流不止的蜷縮在沙發的一角。
今天自己父親醒來以後,就因為自己姐姐的話語,鬧得心臟病二次複發,相比較上一次,這一切處理起來更加的棘手。
在手術室里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才維持住了正常的心跳頻率,但是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是特殊的危險期,如果熬不過這二十四小時,面臨的就是一命嗚呼。
看著自己父親的臉色枯槁的如同死灰一樣,郁晚歌的心揪的緊緊的。
「吱——」
房門被打開一道縫,投射進來走廊里,微弱的光亮。
尋著那道詭異的聲音看去,一道修長的身影,帶著冷冽的氣息,踱進了病房裡。
「誰?」
牆壁上那盞小橘燈散發著很是不清晰的光亮,讓郁晚歌根本就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隨著身影的逐漸逼近,郁晚歌的心,也一寸一寸蔓延的提到了嗓子眼兒處。
「容……容霆琛?」
「怎麼,很意外我的出現?」
看著郁晚歌吃驚到一個嘴巴可以塞下去一個雞蛋的神情,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的質問出口。
「你……你來這裡做什麼?請你馬上離開這裡!」
她永遠都記得,這個男人不顧一切想要摧毀自己的癲狂樣子。
在警局走廊那樣的公眾場合,他都可以毫不忌諱的做出出格的事情,更何況是兩個人之間獨處呢!
「你讓我離開,我就會離開嗎?」
隨著容霆琛聲音邪痞的落入郁晚歌的耳中,他邁著步子,魔鬼一般冷酷的逼近眼前這個眸光驚顫的小女孩。
「你……到底想怎樣啊?這裡是病房,你不可以亂來!」
郁晚歌實在是太過懼怕這個男人這麼清冷的神態了,出於本能的反應,腳下的步子下意識的往後面挪動著。
「嘭!」
瘦小的脊背抵靠在了牆壁上,郁晚歌條件反射性的擰緊了眉心。
看著這個離自己僅剩下一步之遙的男人,她眼圈中打旋的淚水,都要踱出了眼眶。
單手撐在了牆壁將,將郁晚歌禁錮在自己與牆壁的空隙間。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開心?有一種想要開香檳慶祝的衝動?」
「……」
「晚音為了替郁氏拿下合同,已經被崔總和許慕延給糟~踐了,而到頭兒來,她非但沒有得到本該屬於她的郁氏財產不說,還被趕出公司!而你,沒有經過任何努力就可以擁有一切,郁晚歌,你的手段高明的還真就不是一點點!」
黑曜石一般發亮的眸子,眸光如同凌厲的刀子一樣落在郁晚歌咬緊嘴唇的小臉上。
「不……不是這樣的。我說過的,我不會和我姐姐爭任何東西的,財產是她的,就是她的,就算是爸爸說由我繼承,我也不會接受的!」
「不會接受是嗎?那郁玄海宣布遺囑的時候,你tmd怎麼不說你不會接受?」
粗暴的吼著,容霆琛脖頸上的青筋,在隱隱慍怒的跳動著。
「貪婪的女人,明明就覬~覦著不該屬於你的財產,卻反過來當高潔的聖女,用華麗的皮囊來裝飾你骯髒的內心!」
「我……我沒有!」
真的沒有想過想過要和姐姐爭什麼!
現在,她們之間好不容易和好如初,她怎麼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來離間她們的姐妹之情呢!
「啪!」
粗暴的摑掌聲,攜帶著陰冷的掌風,又一次甩在了郁晚歌本就血色全無的小臉上。